6、第六章 钟粹 然后他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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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一恍五年过去了，我到了进宫选秀的年龄。唉，没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当时我还没注重过这些事情呢。万一我个不好运还真许给了四阿哥，那我的生活将会变的多么冷清啊……不过我更不希望去烨爷爷那里去。
在准备离家的前一天，额娘陪我说了一整天的话，似乎是再也见不到我的样子了。一直拉着我的手，一直在说话。
“瑾儿，额娘跟你说的那些事情你都清楚了么？”额娘第五次的交代……
“是，我懂了……额娘啊，您都说第五遍了啊……”我无奈地回答。
“呵呵……我就怕你忘了呀，宫中可不比家里，在宫里讲究的是规矩，如果稍有差池，可就大事不好了。”额娘继续语重心长。
“是……是。我会小心的，我会跟宫中守规矩的。”我显然有点不太耐烦了。
不过我还是有不舍的，毕竟这个额娘和我呆在一起有十二年这么长的时间了。即使是冷血动物也该有点亲情吧。
我终究还是落泪了，我是一个很注重亲情的人，看来到古代的我还是没有变。“额娘……瑾儿一定会想您的，额娘也要想瑾儿！”我似乎很霸道。不过我也不是没有过分要求啊。
额娘眼眶有泪珠在打转，“瑾儿，额娘会的。早点睡吧，明天要早点起来赶马车呢。”
我安安份份的听了话，越儿走进房间里。因为我今天提出了一个要求，要越儿今天晚上陪我一起睡。
越儿吹灭了灯火，放下帘，靠着我睡下。我知道她一定很多话想跟我说，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小姐……”她的声音带了点颤动，好像随时都回哭出来的样子。
“嗯？越儿，什么事呢？”我明知故问。
她小心翼翼地说，“如果小姐不去宫里选秀那就好了……”
我笑了一下，我何尝不想这样呢。“唉……我也不希望的，可是这也没办法。越儿，以后你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了么？”这丫头还小，我真是很担心我入宫后她会不安分。
“小姐……越儿不想让小姐离开我。不过我会照顾自己的，小姐也要自己照顾自己啊。”
我心里一感动，抓着她的手，“越儿，如果我真被选上了，到时候一定让你到宫中来。”虽说这不是我希望的，历史如何我很清楚，但我也得事先说个清楚。
“小姐……越儿盼这那天。”越儿埋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不早了，睡吧。”我收住了眼泪。
然后就没有了声音，最后就出现了“呼呼”的呼噜声，这越儿，这么快就睡着了。也罢，我也歇息了。
今天终于是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了，我早早的起了个床，绕着家转了几圈，我想在走时看清楚这个“收养”了我十二年的家。额娘也早早的起了床，这会是额娘亲自给我梳头，她知道我的习惯，不喜欢梳复杂的头饰，于是她把我打扮的很清淡，但又不失高雅。或许是这张脸的缘故吧，是真的很美。
抬腿上了马车，靠着窗向额娘阿玛挥手告别。
马车一路颠簸着，但我却没有感觉一丝不舒服。我不是那些被宠惯了大小姐，连坐个马车都要弄的吐来吐去。可能是由于我在现代时坐惯了汽车吧。这样突然想起，我似乎又怀念起了汽车，汽车的速度多快啊，哪像这马车。既不安稳又慢吞吞的，害的我无聊的要命。
经过不知多久的颠簸，终于来到了宫城门外。我跳下了马车，只见许多也是来选秀的女子在这等候着。
我乍一看，全是美女啊！我的眼睛都快花了。如果这些美女们穿到现代去一定是会选上世界小姐的啊。好漂亮啊，羡慕啊。虽说自己也不赖，但说起来，那些美女们可能比我长的更好看，而且是更有气质。
由于我是一贯的独来独往，我并没有去和那些美女们搭讪。只是看而已，其实我看看就好了，起码饱了眼福，我是很知足的人！看着好几个美女都巴结成了一团，感觉她们似乎个个都不是真心诚意的。这可能只是最开始的巴结。
我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像其他秀女们弄弄自己的头发，拍拍自己的衣裳，理理自己的容貌。
但即使我安分的站在那里，还是有几个秀女走了过来。这几个秀女也是很漂亮的。其中一个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抬起下巴对着我说：“看你还长的有些姿色。不过，你休想跟我争。”然后就带着旁边的几个秀女走了。她后面的那些秀女更是扬眉吐气，个个都没兴趣的看我。
我表面上汗了一下，心里却寒了一下。我几时说过要跟她争了，我这不是很安分的站着么？真是莫名其妙，没见过这么没道理的人。
突然一位秀女向我这跑了过来，我心一惊，退后了几步。但她还是往我这不停的跑来。我心想，反正横是死，竖亦是死。不如先说几句吧。
“呃……你不用这么躲着我吧？”那秀女站在我面前。
她的声音好甜美啊，而且长相好标准，真是国色天香。我真是完全沉浸了。直到她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缓过了神。
“啊？”我惊奇。
“我不是像刚才那些秀女来找你挑衅的，我只是想跟你做好朋友。”她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诶？做……好朋友？”我更加惊奇了。竟然有人跟我这个默默无闻的人提出做好朋友的请求。
“是啊……你不愿意？”她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我一不忍心，见到如此美人的表情，连忙点头，“不是的，我很愿意的。”
转间，她又绽开了笑容。我也舒心的一笑。
她很高兴的说：“真是太好了。我叫箬蓰。”她自我介绍中。
“箬蓰……很好听的名呢。我是瑾譞。”我也大方的介绍自己。
“那我叫你譞譞好不？”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
“嗯，可以。那我就叫你箬儿了。”譞譞……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哈。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箬儿……刚才找我的那位秀女姓氏是什么你可知道？”我倒要知道那个秀女姓什么，来头这么大，让我想想她的未来如何。
“嗯？我知道呢。她好像是郭络罗氏，和硕额驸明尚之女。”箬儿喃喃说出这个姓氏。
我在脑子里搜索信息。郭络罗氏……郭络罗氏。突然猛的一惊。原因是因为我想到了。
箬儿看到我一惊，便慌张起来，“譞譞怎么了？”
我淡笑了一下，“没事。”原来是八阿哥胤禩的嫡福晋。诶，我真为八阿哥叹息，怎么取了个悍妻啊。还没得宠就成这样了？
我刚想继续问问题，但是看见了一个公公模样的人从宫门中走了出来。
我想那大概是来接秀女的吧。只听见那位公公喊道，“秀女们都到齐了吧？”一个小公公象征性的点了点人，然后对这那位公公说：“回刘公公的话，人差不多齐了。”
那位“刘公公”好像很满意的“嗯”了一声，“那各位秀女现在跟我进宫吧。”说完就迈进了大门，我们也跟着进了进去。
刘公公一直领我们到一个叫“钟粹宫”的地方。我恍然大悟，“钟粹宫”便是秀女安置的地方。
刘公公两个人两个人的安置，每两个人住一间房，然后再派两个丫头过来服侍。我很幸运的和箬儿安排在了一块儿，我们两个都甚是欢喜。毕竟，我除了越儿就没有认识到其他跟我同龄的女孩了。说到这里我蓦的很想越儿，不知她怎么样了。
进了房间，我把包袱放好，和箬儿牵着手出去集合了。
刚一出门就遇见了我最不想遇见的人——郭络罗氏
她娇滴滴的说了声，“哟，真不巧，碰上了你这秀女。”
我听着她的声音格外刺耳，以笑回答，然后拉着箬儿就走了。真是倒霉，遇上这种人，我只能忍。我忍，我忍！
和箬儿跟着刘公公介绍皇宫。“皇后娘娘是坤宁宫的主子；德妃娘娘是永和宫的主子……”听着他滔滔不绝的介绍各个妃子所在的宫殿。其实我没什么兴趣。我一直还是在看着皇宫中的风景。
皇宫是一个鸟笼，一旦进来了是出不去的。电视上的电视剧都是这么说的。但我却要瞧瞧是不是如此。
皇宫的气息似乎有些闷，感觉是很压抑的。这可能是错觉吧，总之，即使改变历史，我也不要在这里待着。
天色晚了，我和箬儿回去歇息。临走前，公公吩咐明日要早起，跟着嬷嬷们学礼仪。就是向地位高的人所跪的礼。到这个社会上，动不动就跪，其实很可怜吧。
在房间里，我和箬儿都各自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然后准备熄灯休息。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睡不着，可能我有什么心事吧。
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城墙，这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有徐徐吹来的微风。吹起我的头发，迎面吹来。我关上窗户，熄了灯，在床上扯着被子躺下了。
我知道箬儿一定没睡，因为她一直翻来翻去。
“箬儿……睡了么？”我小心的探问道。
“啊？没睡呢……”她似乎很惊讶。
“陪我聊聊吧，睡不着呢。可以吧？”我真的是毫无睡意。
“嗯……好。”她果然是我的好朋友。我问出了今天刚进宫门想问的那个问题，“箬儿……你的姓氏是什么呢？”我总要为我的朋友知道点她的未来吧。
她可能会觉得很奇怪，我怎么逢人都问姓氏呢？不过她还是对我没有疑心的，“我，我是兆佳氏。”她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姓氏。
兆佳氏……不就那十三阿哥最宠爱的十三嫡福晋么？她好像和十三阿哥生了五个儿子的说，不过似乎寿命不是很长。
我轻笑了一声，“兆佳氏啊……箬儿，以后你会很幸福的。一定是很幸福的。”我很确定的跟她说。
她也笑了，“嗯，我相信譞譞说的。我会幸福的，你也是，譞譞。”
幸福？史书似乎没有记载四阿哥是和钮祜禄氏很恩爱的。不过既然我觉得要改变历史，那么就不用有这种事发生了吧。
我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我在梦中，梦见了妈妈和言儿。“妈……”我想要扑过去，但是妈妈却离我越来越远。我转向言儿，言儿也离我远去。她们只对我笑笑。不知不觉中，我的眼角渗出了像水一样的液体。
“譞譞……”又一次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叫我。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的是尚书马尔汉之女箬儿。
“譞譞你终于醒了，现在已经寅时（03时至05时）了。赶紧起来吧。”箬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围绕。
寅时？有没搞错？才半夜啊！“箬儿……怎么今天要这么早起床？”我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脚往鞋里捅着。
“譞譞忘了么？刘公公特别交代今天要早起和嬷嬷们学礼仪呢。”她坐在梳妆台上。
啊？我还给忘了。学礼仪……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小雅。”我唤着新奴婢的名字。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从门外进来，走到我面前，“瑾譞小主有什么事要吩咐的么？”我的那个寒啊……瑾譞小主，真可爱的名字。
“呃……帮我梳洗一下吧。”平常都是越儿服侍我，这次换了个人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是。”小雅端着水盆让我洗脸。然后让我坐在梳妆台上梳头。
“譞譞……你的记性可真差呢。”箬儿笑着说。
“呃，是么？那以后还要箬儿多多提醒我。”我记性很差么？
“那是当然，谁叫你是我的好朋友呢。”
头发梳好了，小雅小心地问我还需要什么。“不用了，就这样挺好的。”我望着镜中的我。小雅和服侍箬儿的小翎退了下去端出早膳。
我和箬儿穿上宫中统一的“制服”，但颜色可不同。由于我偏爱紫色缘故，还是挑着紫色这件著了上去。则箬儿却喜爱粉色，她穿起来很精神的样子。
“譞譞，你穿紫色的衣裳可真适合呢。”箬儿看着我的衣裳。
我笑了笑，我感觉我没必要再说一声，箬儿你穿粉红的衣裳很精神呢。毕竟是好朋友，这些虚招子不必再说了。
用过早膳，我和箬儿拉着手又到了集合的地点。
刘公公必恭必敬的指着一群看起来似乎挺有经验的女子说，“这是钟粹宫的嬷嬷。今后就由她们来教你们礼仪。”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个个都是未嫁的，不过也好歹到了中年晚期，差不多更年了。真可怜的女人……
嬷嬷一开始就是介绍自己，然后一分钟都不耽误的开始讲怎样行礼，怎样说话……不知别人听厌了没，我倒已经是烦透了。其实她不用说我也知道怎么做，毕竟我是现代人啊，古装片看的可多了。
倒是箬儿听得却十分认真，她真是个勤学的孩子呢。不像我，不过即使她也是知道现代的事也还会这么认真听吧？
我的思绪随着问题连连的不断又飘了出去，连大家散了我都不知道。“譞譞，譞譞！”有人在喊我？
“啊？”我回过神来，迷茫的看着叫我的箬儿，“怎么了啊？”既而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都没人了。“咦？人都去哪啦？”我又继续问。
箬儿张大嘴巴看着我，随后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譞譞你啊……怎么走神了？秀女们都散了。我都叫了你好几遍了你都没反应。嬷嬷说的你都清楚了？”
“呃……大概，或许，可能都清楚了吧。”我吞吞吐吐。
箬儿十分没淑女的样子看着我。我一惊，“好啦，我的好箬儿，下回我一定好好听嬷嬷讲。”我败下阵来。
过了三天，我便耐不住了，本来我就是一个好动的人。要不是箬儿死命拉着我看着我去听嬷嬷讲礼仪，我用得着呆三天么？三秒我都呆不下去！
我坐在窗前，左右的歪着脑袋。外面的风景真好啊，真想到花园去看看风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既然想了，不如就去实现。说去就去，至于拉不拉箬儿去呢，倒是个问题。
算了，即使箬儿去了耳根子也不会清净的。那我就一个人去啦！好，整理一下先。当我整理完毕时，箬儿推门而进。糟了，箬儿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箬儿进门一看我的整理，惊讶的张大嘴，“譞譞你做什么呢？怎么这样打扮？”不就是一个宫女的服装么，至于这么惊讶吗？就是和小雅借过来的衣裳而已。“呃……呵呵。我……我无聊。”我自编出了一个很白痴的谎言。箬儿质疑似的眼光即刻投来。
“无聊？还没见过你无聊呢。”箬儿毫不客气。
“啊？没有啊？那我这次就无聊一次咯。”我客气回话。
“你又想做什么呀？才刚安稳了三天你就静不下来了？”箬儿看着无可救药的我。
我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摇着她的手，“好箬儿，真的没什么。你去忙你的吧。”我极力劝着她。
她的脸更多的怀疑了，但她还是去忙了。好险，好险她今天很忙，不然一定问长问短的。
好了，最难弄的箬儿搞定了。花园之旅现在进行！
虽说我不认路，但这样走着走着就应该能通路子。所谓“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我顺着桃林边出了钟粹宫范围内。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小池塘。
我兴奋的奔到池塘旁边，双手撑着池塘边，头使劲往水面上看。“哇！”不禁发出这样的声音。
水好清澈，里面还有几条可爱的小鱼游来游去。果然，古代的水就是不同于现代，现代的水都被污染的既臭又混，看了就让人烦心。但这不同，反而让人心情舒畅，我把这三天的苦恼抛于九霄之外。水看起来很凉爽的样子，我试探性的想把手伸进去。手刚要触碰到水面时。不想，一个很冷的声音响起。
“谁？”一个男人应有的低沉嗓音。
我愣了一下，糟了，被人发现了。呜……听声音好像是个很有地位的人。我抽了似的不受控制回头看。啊！
映入我眼的是双深邃的眼睛。想不到我一回头就对上了别人的眼睛。而且这对眼睛很是冷，但怎么有些惊讶？
我一般看别人都是先看眼睛，然后再观察其他地方。这次可容不得我看了，对上了眼睛就立刻低下头。用波澜不惊的声音回答，“奴婢该死，请……”等下，他是谁啊？我顿了下来，抓了抓脑袋。
他更惊讶了，但很快又镇静，唇边竟然微微上扬，“起来吧。”我应了声“是”后抬起来见到的是一个略带笑意的人。
想不到这个人笑起来挺好看的，刚才那种眼神真是会冷死人的。对了，我得先知道他是谁。于是迅速低头，“奴婢初入宫中，不知这位爷是哪位。不知这位爷能否告诉奴婢？”我知道我问的不是很标准，但是起码能入耳吧。唉，我有点后悔我没听麽麽的话了。
他收起笑，“新来的……你是哪个宫中的？”岂有此理，他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皱了皱眉头，“这位爷，奴婢想知道是您是哪位。怎么爷却反倒问起我来了？”我很不客气的反驳。
他似乎很诧异，随后又把笑挂了起来，终于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是胤禛。你这性格倒是挺不符合的。”然后直看着我。
什么？胤禛？我晕……不行，我真晕了。呜……怎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我一出来就遇到了雍正哇！难道老天爷不给我改历史么？那为什么让我穿越，为什么？
“奴婢该死，请四阿哥饶命。”我颤颤的说。我发现我又特别重视这条命了。既然老天爷不让我改历史，现在我又怎能丧命？
“行了，你该回答我了吧。”他很平静。
“奴婢是钟粹宫的秀女……”说到这里，等下，如果他问我怎么这般打扮我该怎么办？况且我是以小雅的身份出来的。于是我继续说“钟粹宫秀女的奴婢。”
四阿哥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秀女的奴婢……你到这来做什么？”
呃……这倒是个问题，“奴婢只是好奇这池塘，便想来看看。却不想得罪了四阿哥，请四阿哥恕罪。”我又说了一遍恕罪的话题。
见他没什么反应，我心想溜之大吉，“如果四阿哥没什么事，奴婢就先告退了。”然后急急忙忙地走。
“慢着，你的名字。”他和十三阿哥问出的问题一样。怎么这些阿哥们这么喜欢问别人的名字啊？
我在想到底是用小雅名字好呢还是瑾譞好。但转念一想，既然是个奴婢，名字不用查的那么清吧。要是别人叫我小雅还不大是滋味呢。虽说瑾譞这名字也是，不过毕竟都过了十二年了，早就习惯了。于是我老实回答，“奴婢瑾譞。”
“瑾譞……呵呵。”我很惊讶的看着他，他对着我说：“你退下吧。”
呜……我和他相处的这几分钟内已经在内心哭了三次了。
我走在路上，心里却是慌的很。他笑的这么奇幻，怎么回事？
过去了好多天，我和箬儿依然还在钟粹宫。不过听说过多几天就要到了选秀的日子了。箬儿看起来倒是兴奋，而我，却是无精打采的。
选秀……选秀……这不就意味着要嫁人么？端木然我要做女强人啊，怎么能靠男人的“施舍”？要征服我，比登天都难。
可古代的女孩都不知怎么回事，好像个个都挺想嫁的。个个不是打扮的最漂亮的，就是最高贵的。嫁了有什么好？我始终想不通。
回到房间，无精神的趴在桌上发呆。箬儿坐在我的旁边，她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地问：“譞譞你最近看起来精神都不太好呢，怎么回事了？”
我看着她着急，便淡然一笑，“没事……只是觉得无趣罢了。选秀的日子就要到了，我不想选秀。”
箬儿她似乎能理解我，“又有谁想嫁呢？不就是想为自己家获得更高的荣誉，虚名罢了。”
原来她们并不真心想嫁，但为何后宫的女人们都要争个死去活来呢？
选秀的日子如期来到。箬儿和我都起了个大早。箬儿却是很细心地打扮，而我，却是无聊的晃悠。
我和平常的打扮没什么两样，还是清淡，还是朴素。花里花哨的打扮我最烦，特别是头顶着东西就更难受了。
因为要求穿的喜庆些，我改掉了一往紫色的衣裳，我头一回儿穿上紫红的衣裳。虽说我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但全身上下却依旧不庸俗。
离集合的日子还早。我甚是无聊，拿起了来到这里都没动过的文房四宝。‘春风杨柳，山明水秀。天长地久，天高地厚。’提笔无意中写出这句诗词。皇宫里便没有如此的美景，也未有如此的心境。我盯着那几个字，不语。
箬儿走到我身旁，低头很专心地看着。“有什么意义吗？”她突如其来。
“不，没有什么，只是一时的错感。”这是笼子外的景色。
“是吗？”箬儿似乎在问也似乎在肯定。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到了集合时间，我和箬儿并肩出去。只见秀女们脸上都盖不住喜色，个个打扮的天仙似的。好似所有美人都在这里聚集了。
我环视了一下，只见郭络罗氏走了过来，轻视地看着我，并且还讽刺道，“哟，你怎么打扮的那么素啊，该不会是没有什么首饰吧？”说完不等我回答，她便和旁边的几位秀女自顾自的讥笑起来，她用袖子淑女样的遮着嘴巴笑着走开了。
真讨厌的人。箬儿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公公领着我们到了选秀的场地。我正看着这些建筑时，一个不认识的人走了过来，故意地撞了一下箬儿。箬儿跌在我肩膀侧旁。我小心地扶着她，看着那个人。刚要说理，便被箬儿拦住了。“不要闹那么大事，譞譞。”我会意，没理会那人。那人一脸恶心地笑走开了。
按八旗的顺序，一般七八个人站成一排。这是选秀时的规矩。我不是和箬儿站在一排，原因是我和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她是尚书的女儿，我可只是一个四品官的女儿。
我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终于看见了烨爷爷。他虽说是五十几的人了，但丝毫未看出老人的样子。倒是非常的有气势。待到我们这一队时，我也看清了。他跟胤禛长的很像，毕竟是父子。一样的脸庞，一样的眼神，不对，眼神应是比较柔和点，但笑容竟跟胤禛是一模一样。
“皇上万福金安。”我们这一队的人都说出同样的声音。真是不约而同。
然后便是一个一个的报姓氏。轮到我了，我必恭必敬地叫，“奴才钮祜禄氏。”必恭必敬倒不是因为我想亲近烨爷爷。只是我从小便没了爷爷，很想体验一下有爷爷的感受。
我刚说完，烨爷爷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心里一阵紧张，又是一个颤栗。背后都冒冷汗了。
但是当他宣布时，我很仔细地听着。确定完后妃子中没有我，我呼的一口气。唉，我担心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动过，还怎么改变历史啊。历史上虽说是有钮祜禄氏这个妃子，但已经归天了。
然后他看着我，说：“钮祜禄氏为德妃的贴身奴婢吧。”什么！要我去做德妃的贴身奴婢？烨爷爷啊烨爷爷，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起码得放我自由吧，干吗还要我在这里呆，我好想回家的啊！但是他不容我多想，我看着别人的谢恩了，我便也只好说，“奴婢遵旨。”结果虽说不大满意，但是没做烨爷爷的女人我就阿弥陀佛了。也罢，就这样吧。不知箬儿怎么样了。
选秀风波也就这样过去了，我没有怎么样，但是，我却还能不能改变历史呢？我现代的爸妈，你们教教我怎么做吧。
在钟粹宫收拾好了包袱，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踏入了更深的潭穴——永和宫侍奉尊贵受宠的德妃娘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钟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