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婚姻是人生的主题曲 ...
-
这样的结局不是展昭可以料想得到的,总之像许也和月肜这样的现代人都对他的到来措手不及,何况是那对穿越概念完全不同的展昭?!不过幸得许也好劝歹劝才让展昭又重新拾起希望,梦想着过不了多久,就能再跨入时光之门重回北宋。
其实许也根本不确定他能不能回到北宋,只是凭借当时越过医院走廊的时候人们闲聊着的话题,试想着展昭出现之时会出现两个月亮,不管是云层反射而产生的幻觉还是别论,至少这是件奇事,倘若以后的七夕节还会有这样的奇景产生,那么展昭回到宋朝也就有了希望!
纵然她这样想也只是聊以自慰……可这大千世界,穿越已有其事,那么黑幕中能出现俩月亮也就应当算不得什么。。。
总之,过去的一年里,许也除了上班就是帮着展昭熟悉现代的生活:小到语言交流,衣着服饰,大到熟用手机,互联网等通讯工具。因展昭领会能力极强,所以没用多久,他便适应上了现在生活。
不过,纵使他再如何让适应,许也第一不会让他出家门。原因很简单,这么一大帅哥万一让别的MM骗走怎么办?届时她还不得气跪了?!不行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就算栓也得把展昭栓在家里!
许也的要求于展昭来讲也是无关紧要,就算放他到大街上走走,他一个古代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该逛哪儿啊。倒是许也家中各种各样的专史书籍让展昭爱不释手。他总在许也上班之时,闲着无事随手一翻,一看就是一整天。
*
如往常一样,许也下了班直接赶回了家,简单的做了些菜,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吃了起来。
展昭对一些许也认为无关紧要的生活细节很是讲究,比如说食不语,寝不言之类的。不过好在这么多年许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吃饭的时候倒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今日不知怎么气氛有些不对……
但见展昭神色凝重,右手紧紧地着筷子,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的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许也疑惑道,她有意无意地一瞥展昭,却不经意间发现他身后的沙发上放置的一本书。
那不是宋史么?!许也一惊,顿时明了。
“事物总是要进步要发展的,这就必须遵循一定的历史规律。”许也打破静默,“展昭,你想想如果大宋一直是大宋,永永远远地定格在那一时代,怎么会有千百年后这样进步的人类世界?”
良久,是无言的沉默。
“难道,大宋就这样被历史所遗忘,它的葬送,书中就这么一段轻描淡写?!”展昭双拳愈攥愈紧,自然“咯噔”一声,手中筷子攥成两段。
“如果你对大宋的眷恋已经达到无法克制的地步,那么那块故土就会在你心里生根,发芽,长留于你心里,既是如此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每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都不同,而他们所信仰的东西自然各具不同……”许也放下碗筷,脱口而出的话语似乎让展昭明白些许什么。
许也轻而言笑复而又是重重的叹息,“这就好比你的传奇故事被世人所撰写,而你当仁不让成为故事的主人公,而我被故事中的你的风姿深深迷住,就开始向往着你的存在,可你是否存在于历史,这还没准确的考证没有准确的定论。多少人笑我痴迷,可我还是始终如一的坚守着自己的定论……”她极力忍着心中一股不可言语的的酸涩之感,望着天花板重重呼出一气,眉眼中最终引出一丝笑意,“幸好,幸好我始终坚持着我自己的定论……”
“我思,故我在……”没由来的一句话。
“我是唯心主义,对你而言,我是。”说罢,许也离开了桌位,回到自己的房间照常将门锁死,打开电脑,手指轻敲键盘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幻化出屏幕中对门外之人无限遐想的语言——她的第一部展昭反穿越小说。
那天晚上,也只有那天晚上,饭碗是展昭洗的,沙发是展昭睡的。
*
七月望,倾盆大雨,雷鸣交加。
既望,雨过天晴,和风荡漾。
这天,天,蓝地透彻,云朵嵌在空中一段聚似棉花糖般松软细腻,一片散似婚纱摆尾般丝滑柔美,真真是洁白得纯澈。
盛夏海边的晚景,当是美艳动人——
有树叶白帆,那是风对碧波的问候,它任风去吹拂,随浪远飘;有海鸥低翔点水,那吻是对净水深深的眷恋;有松软沙滩上传来的动人情话。
“将婚宴场地选在海边,这位封家大少爷也算是用心了。”嗯,看来简尘找对了人。
“不过走个形式罢了,最重要的是婚后生活。”许也轻描淡写道。
“你觉得,封以庭能给简尘幸福吗?”月肜随口道。
许也先是默然,继而一笑:“我对他了解并不甚深,可能是因为佑庭的原因,工作上他对我还算照顾。”许也手肘撑着车窗边缘,姿态虽悠闲,可眼神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陌生感。
私下里你就叫我大哥吧,这是弟弟的意思,当然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意思。许也脑中反反复复地回响着这样的话语,以庭的声音像极了佑庭,一样的低沉,一样的柔和,若是不仔细还真是分辨不出。
“相敬如宾,相濡以沫,幸福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也不能光看以庭吧。”
“嗯,你说的也是!”月肜赞成地点点头。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今天是佑庭的哥哥结婚,只怕是有触及了她的伤心之处了,“诶,看你这副表情,这在路上也就罢了,等到了宴会上可别再嘟着一张脸!”
“嘁,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许也今天是去送祝福的,又不是去哭丧的!”许也没好气地白某人一眼,“对了,今天你怎么亲自来接我啊?”
“我怕你一会酒喝多,以防你醉驾!”月肜打趣说道。
许也:“……”
*
可事实果然不出月肜所料,许也喝个烂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的酒品还算好,虽然一身酒气甚是难闻,好就好在她没有酒后胡言,也没有吐得到处都是,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会周公了。
最后倒是苦了月肜,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许也背到车上:“幸亏我去接你!!看你这烂醉的样子!!!”她无奈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看着许也的睡颜,没有痛苦的表情,柳眉自然的弯曲,双唇自然的上翘,月肜没由来的一种欣慰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妮子,做什么好梦呢?
街灯将道路照得通明,清风缺过树梢,树影婆娑,人影稀疏。路边小店铺中偶尔传来几丝悦耳的轻音乐,曼妙地传进许也的梦乡。
“好!接下来,请我们的音响师奏响庄严神圣的婚礼进行曲,让我们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这对新人入场!”司仪纯澈、洪亮的嗓音随着海风飘荡。
红杏枝头春意闹,玉栏桥上新人来。伴随着轻盈灵动的婚礼进行曲的响起,这对新人梦中的婚礼便开始扬帆起航。
新娘凌简尘着一身高贵而不失典雅的礼服挽着心仪之人封以庭的手走上了红毯,花瓣带着香甜之气撒绕在他们的周身。它们大多飘落在简尘的婚服上,依恋般的不欲落下。蕾丝花边的头纱垂于她面前,点点花瓣贴于其上更增娇柔之美。腰间轻灵的束带连同头纱摆尾随风轻摆,凌乱似碧波荡漾的海面,浪花起,着人迷。
走过红毯,相携相守就是一辈子。
以庭含情脉脉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新娘,忽略了在场宾客的鼓掌声,忽略了司仪慷慨激昂的主持词,在他心里,诺大的沙滩承载的是他们的誓言,然后别无其他!
他掀起简尘的头纱——
那一瞬间,未语人羞。
他们会幸福的,他和佑庭一样,多情、深情。许也不善言辞,于是,千万声祝福的话语化为席间的千杯美酒。
美得越蜿蜒的海岸线朝远处延伸。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数连天。
海的尽头,数天一色。
梦完了婚礼现场,佑庭也该浮现在眼前了。
*
“开,开门啊。”月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当然这是拜许也所赐。
门被打开,展昭望着门外之人顿时哑然——但见许也睡死般的贴在月肜身上,而月肜则双颊绯红,气喘吁吁,恰似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许也背回家。(当然事实就是如此)
“傻愣在那儿干嘛,快搭把手啊啊,我支撑不住啦!”没等展昭应声呢,月肜就将许也扔向展昭……
展昭打横抱起许也将她平放到床上,等安顿好后才顾得上月肜。
展昭沏了杯龙井又拿条毛巾递给月肜,这狼狈样子好好歇歇才行,“月肜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么?怎么许小姐一身的酒味?
月肜看着展昭,接过茶杯和毛巾,眼中尽是赞赏之意,这男的倒也细心!“老同学结婚,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这茶清新爽口,倒一杯给她醒醒酒吧。”月肜砸吧砸吧嘴,建议道。
“月肜小姐有所不知,酒过三巡,最忌饮茶,这非但不解酒气,且愈喝愈醉。”展昭解释道。
“哟,你这对茶的造诣和她能有一拼。”月肜坏笑。
“月肜小姐口中的她,是?”
就见月肜将嘴向许也的卧室方向努了努嘴。
“小姐是在过奖,在下在茶方面远不及许小姐,方才所言也是她告知于展某。”展昭看着月肜的坏笑,背后是热一阵凉一阵,好看的红晕不知不觉染上了双颊,不知不觉回想起白天之时看见许也笔记本中的那些文字,还有……
“算了,既然喝茶不能醒酒,我去找点儿酒精,抹在手心脚心也能降低体热。”说罢,正欲将茶几下的药箱搬出却发现药箱下压着的一袋医检报告。出于好奇,月肜将袋中的各种片子及其报告拿出。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她眉头紧蹙,心中默问,伤身地向卧室的方向望去。
“月肜小姐?怎么了?”展昭疑惑,刚刚分明还好好了,可现在神情却如此让人担心,莫非是这手中之物有什么问题?
“展昭,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家了。许也就麻烦你照顾了!”她声音变得颤抖,神情越加沉重。
“那你路上小心……”
*
“喂,董主任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搅您,我想向您咨询一下,什么事脑血管畸形?”月肜颤抖的声音在公寓楼梯间肆无忌惮地徘徊
脑血管畸形亦称血管瘤,非真性肿瘤,系先天性脑血管发育异常……
车,飞驰过无人的街道。月光静静地洒进月肜的车内,一双朦胧的双眼盈盈闪着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