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妖行四季》雪恋人

9、村子 女孩转头一

　　她的花篮里的花不分时令，诸如雪中花、百合、芍药、矢车菊等应有尽有。
　　有一个男人走过来买了一朵玉玲珑，付钱的时候他抓住女孩的手在手里揉捏几下，期间，他的神色微怔了一下，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女孩，又摸了摸她的脸，心满意足地笑着走开了。
　　女孩始终没看那地痞，半垂着眼不动声色，只是捧着的手舒张开来，她的手生得极美，且姿态不紧不慢，如同一枝在空中无声绽放的玉兰，接着，她又紧紧握住香球，用力地，仿佛要捏碎它一般，掐得指节上微微泛青。但是她脸上严肃的表情一如既往，没有增一分也没有浅一分。
　　我能感受到女孩那浅淡的妖气，她是个妖怪。
　　妖怪在这个世界并不是多骇人听闻的词汇，只有像魑魅魍魉那样凶恶的妖怪才会让人恐惧。
　　这个世界是火影世界没错，命运主线一路蔓延而下，忍者以六道仙人为起点一直存在于这个天下，很多情节都已经发生。第一次忍界大战，第二次忍界大战乃至第三次，就木叶而言，它也确实遭受了九尾之乱，宇智波族的覆灭，鼬的叛逃……它和漫画的最大改变就是这里除了危险的忍者外，还有许多同样危险也许更甚的妖魔鬼怪和许多光怪陆离的奇异地域，使火影世界的生存难度指数直线飙高。
　　我是一个穿越者，曾经十分热衷火影动漫，也因此才明白这个世界从六道仙人甚至更早以前就已经发生扭曲，但是许多事情虽然被改得面目全非，命运主线依然在延伸。
　　但是妖族并不团结，通常分类聚之，有许多妖魔虽然能化成人形，但是却没有力量和普通人类无异，可以与人类一同生存。
　　如同这个女孩，她的人形很成功，无法轻易辨认她的确切妖族，但她应该是蝙蝠、蛇那样的冷血动物幻变的妖怪，为了掩饰自身冰冷的体温，即便在温暖的天气里也要捧着暖手香球。但是她的妖气太弱，显然没有力量，大概是从小被人类抚养长大。
　　只是看到女孩手中的镂空香球后，我心里的希望伴随着那热切又忐忑的心情，如同香球里袅袅升起的香烟，扯作丝丝缕缕，慢慢地融化在一片沉默的空气里。
　　虽然有些难过，但并不是很失望，毕竟真的见到那个人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将那个女孩仔细地打量一番，而她只是静静地站着。这时，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女孩那双墨玉般的眼眸微微一闪。
　　那是承载着重物的车轮碾过地面，夹杂着轻微的齿轮咬合转动间的摩擦声响。
　　我思量片刻，又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见到前面几步远有个茶摊子，慢慢地踱步走进去坐下，要了一杯茶。暗暗地注意外面情况。
　　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青龙：“我真是受够了，倒霉的任务，倒霉的对手，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一无所知的笨蛋！这些家伙一个两个都是那样纠缠不清，居然没有一个懂得欣赏艺术的美丽，贫瘠到那种地步他们居然还能活这么久？那种毫无意义的人生就该趁早结束，嗯，我完全是在帮助他们升天……”
　　“适可而止吧，这些话你说了一路，”玉女的声音不耐，满满的不胜其烦。
　　我屏息静气地，谨慎地看向他们。
　　蝎裹进那个沉重又壮硕的傀儡【蛭子】里，面貌凶恶，身形如同一个佝偻的大汉，匍匐前行，松垮垮地披着更加敞大的玄色绯云纹滚边长袍，袍摆曳地拂起地上的浅浅的尘埃。
　　迪达拉身上一拢墨黑绉绸直襟长袍，玄纹云袖，敞开的领口里显出银灰网织衬边的忍者服，神色愤愤地阔步往前走，袍袖卷起微小的皱痕。
　　迪达拉满腔的愤怒就像一个一触即发的炸弹，他挥着双手对蝎指指点点：“你这是什么态度？切，我明白了，还没有算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搭档，就是因为身边总是跟着一堆发霉的烂木头所以我才会那么倒霉。回去我就要和零提起换搭档！嗯……换谁呢，鬼蛟可能还不错，朱雀那家伙倒是和你一对，嗯，就这样，喂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要换掉你！”
　　蝎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说：“我没意见，和你相处得久了，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和狗说话，这种日子的确让人难受。”
　　“什么，”迪达拉暴跳如雷，“比起我来，明明你更像像狗一样整天趴在地上吧。”
　　咔哒一声，蛭子里的齿轮用力地摩擦一滞，生生地停住了，蝎回过头，目光里影含着危险气息：“你找死吗？”
　　“哼，”迪达拉微挑嘴角，活动双手发出指节扣动的“咔咔”声，“我不介意让你欣赏我的艺术。”
　　剑拔弩张的气势充斥在对峙的两人之间，周围变得鸦雀无声，路人都注意到他们的叛忍护额，立即避而远之。
　　沉闷的寂静里，空气在无限地张弛。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冲破沉寂，红衣女孩小跑着到了两人面前，嗓音温软地道：“两位先生，买朵花吧！”
　　女孩的搭讪颇为突然，对峙的危险状态也被打破，但或许他们本就没有决斗的想法，都不动声色地敛起身上的杀气。
　　蝎的眼神不着痕迹地落在女孩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女孩又重复一遍：“两位先生，今年的花开得很好，买一朵吧。”
　　迪达拉掺和着怒气不耐烦地说：“那种东西根本没有用！让开！让开！”
　　女孩不以为忤，她把香球挂在腰间，两手端着花篮呈在迪达拉面前：“先生你看，这些花都开得很美，而且这都是我爹爹精心培植的，比平常的花更香些。”
　　迪达拉微怔一下，皱着眉头看这个不识好歹的孩子，指指额头上的护额：“你这小鬼，看到没有，我是叛忍，叛忍！你见过叛逃忍者买花的吗？”
　　女孩问道：“为什么不买呢？看先生的样子，这样衣饰，真像个富贵公子。”
　　“哈？”迪达拉长眉一轩，“总之不买，我买花来做什么？”作为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叛忍，买花真是太奇怪了。
　　女孩锲而不舍地又转向蝎：“先生，您买花吗？您看这朵蓝色的矢车菊，它的花语是细致、优雅与幸福，爹爹说过，真心喜欢它，好好照顾它，花的精灵会祝福您幸福的。”
　　蝎吐出两个字：“滚开。”【蛭子】的眼眸浑浊而狠厉，蝎特意伪装的声音听起来残破不堪，沙哑如裂帛，神色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但是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
　　女孩正要说话，蝎又说道：“否则我杀了你。”
　　女孩的神情没有半分害怕的意味，只是略迟疑了一会儿说：“先生，我的花和别人的花是不一样的……”
　　她还没说完，叮的一声，如同长剑出鞘的声音，【蛭子】锋利的尾巴扬起直刺向女孩面门，
　　女孩猝不及防，只好拿花篮挡在身前，尾刺去势汹汹，花篮即刻分崩离析，缤纷的花零落了一地，尾刺方向陡然一偏，斜斜射去，扎向女孩身后的空气，却发出利器生生刺入皮肉的声音，一声惨厉又愤怒的嚎叫声凭空响起。
　　一大片的空气扭曲起来，出现了一个浑身通红的妖兽混沌，它体态肥圆，四肢伏在地上，球一般的园的脑袋上只有一张尖牙林立的血盆大嘴，嘴边两条肉须垂曳及地，没有其它五官。尾刺就刺入它那肥得几乎找不到的脖子上，伤口处汨汨而流的冷蓝色液体像萤火虫汁一样泛着浅光。
　　这个村子属于雨隐村的领地，所以晓组织保护这里也是应该。虽然这么想，但是真正的看到了【晓】出手救人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女孩转头一看，神色一沉，迅速地在地上纷乱的花朵里翻找，拿住一枝蓝色康乃馨正要往旁侧逃，妖兽突然大发雷霆地一声巨吼，震耳欲聋，它的血盆大口里冲出腥臭的狂风。
　　路上行人多有被震得摇摇晃晃，勉强站立，女孩距离最近，更是跌坐在了地上。【蛭子】的尾巴一抽，拔出尾刺，冷蓝色的血液喷了女孩一身，蝎扫了她一眼，尾巴轻巧如灵蛇一般，迅速地卷起女孩的身子将她朝旁侧抛开。
　　女孩还来不及惊讶就被甩向了茶摊子，我箭步而出，脚尖点地一个纵身接住了女孩，她先有一惊，眼神依旧冷静地打量我的脸，透出几分了悟。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几阵巨响，显然是妖魔群攻，这时街上的人都开始四散奔逃，我将女孩放下，拉着她的手顺着人群逃开。
　　那只混沌现在的形态只有一匹牛那般大小，它愤怒地释放妖气，身周刮起红色罡风，身形开始明显增大，迪达拉的双手已经捏好爆炸粘土，蝎看他一眼，尾巴收至防御状态，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年轻男孩的声音：“火遁，豪火球之术。”
　　“什么？”迪达拉沉声道，说话间，他与蝎同时朝左右两边飞跃开去。
　　巨大的火球缠绕着炙热的气流瞬间将混沌吞噬，它扭动身子发出刺耳的咆哮，在赤红的火光中化作飞灰。
　　迪达拉一眼看向来人，惊怒道：“鼬你这个家伙，想把我们一块烧死吗？”
　　鼬不以为意道：“这种程度的术只有那种低等妖怪才躲不开，不是吗？”
　　“哈？难道我还要感谢你特别降低了施术程度让我们能够逃开吗？”
　　鼬淡淡地说：“那倒不用。”
　　站在鼬身旁的鬼鲛，将包裹鲛肌的绷带解开了近一半，用右手提着扛在肩头，他扫了一眼迪达拉和蝎，斜挑嘴角，笑意里掺杂着若有似无的戏谑：“什么嘛，居然是你们先到。”
　　蝎说道：“刚才森林的动静是你们吧。”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啊，风之国的山谷和土之国的远山镇发生了妖魔暴动，跑出来一些杂碎妖魔，有一部分看上这里，零让我们把风之国的那一伙赶回去，”鬼鲛抬头一看，说“你们的【信鸟】来了，大概是吩咐你们去处理土之国的那一群。”
　　迪达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空中一只白点飞来，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两圈后，振翅向下飞翔，轻盈地落到了迪达拉肩头，那是一只形似白鸽的妖鸟，一双奇异的冰蓝色眼眸灵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