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一章 睁着眼睛做着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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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们就这么睁着眼睛
做着飞翔在天空的梦。
现实与梦境两者是无法轻易分辨的。
既然想不清楚，不如什么都不想。
戴思琪跟在一位据说姓朽木的贵族的管家的后面，据说这个朽木家是门第显赫，好像是什么四大家族中唯一没有败落的一家。越听就怎么感觉像亲爱的曹雪芹爷爷写的《红楼梦》，她现在怎么就感觉有点跟刘姥姥进大观园很像。
她承认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家境属于小康，但老爸却是个超级葛朗台。戴思琪总觉得老爸似乎很有钱，但就是不让她花。不说这个，穿过来之后虽然是个大家族，但家规森严，而且她又是被领养的，没什么地位，没等她享受到荣华富贵，她就已经急急地翘了辫子。
好，她尽管见识浅薄，但奔驰，宝马总的来说也见过几辆，什么珠宝首饰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
为什么她眼前这个木质结构的牛车，是传说静灵庭最高级的交通工具。牛车，她寒心的说。戴思琪坐在朽木家门口大吐特吐，事实证明，她不晕飞机，不晕火车，不晕四个轮的汽车，她居然晕牛车？难道她这辈子只能做个保守点的乡下人，当不了什么贵族？
那个老管家那一脸鄙视的眼光看着她，晕牛车又不是她愿意的。
伸手从旁边来的人递过的一块布擦了擦嘴。
“谢谢啊！”她抬头却看到了一双清冷的眸子。戴思琪握着手里的那块布来来回回扫视了眼前的人十几遍，终于确定，嗯，她手里的，是人家的围巾，而且，也不是人家递过来的。是风吹过来的。
毁了。
而后，听到朽木家的老管家带点惊慌与惊奇的口气向面前的人行礼：“主人。”
更毁了，他就是传说中的铁面无私的包黑炭，不，朽木家家主。
戴思琪低着头，双手扭成十个白玉小节，听到面前的人说：“跟我进来。”朽木家家主一转身，就向屋里走，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跟在她身后的戴思琪问。
朽木一脸青紫色的冰霜，死死地盯着戴思琪，周围的温度骤降，身旁的几位仆人因为受不了低温先行逃走。只有戴思琪茫茫然不是所觉，手里，还握着朽木家家主的，围巾。
朽木家家主被一条围巾勒的喘不过来气，这条围巾恰巧是他自己的。
不过，谁让朽木家的家主面无表情呢。
戴思琪终于有所感受，说：“这里好冷，能不能把围巾借我带带？反正你是贵族，不差这条围巾。”还是说她更加一无所觉更贴切一些。
在朽木家家主瞪视下，戴思琪还是握着那条围巾。终于那位高傲的贵族解下围巾，说了一句：“不用还了。”接着向屋里走去。
戴思琪在他身后小声地咕噜了一句，也跟着进去了。身后的大门上，朽木两个字熠熠生辉。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也就意味着接下来也不会太顺利。
先是一帮人带着她去沐浴更衣，沐浴是好说，可她好歹心理年龄也有十七岁，让人围着参观她洗澡这种事她真的干不出来，原来在80区的时候是她和夜一轮流洗，君临被派去守门口，现在……。再说衣服，穿那种极为麻烦的和服，她对和服没什么，只觉得被勒的快要窒息了。原来所谓的贵族就是过这种不是人的生活。
想到君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从朽木家走之后去见见他好了。
沐浴的时候看她的身上，原来有过的伤疤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算了，不想了。
直到戴思琪被带到朽木家的大祠堂，戴思琪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没注意眼前已经坐了一排人。中间就是那位朽木家家主。
朽木白哉看着眼前晕乎乎没有半点规矩的小女孩。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但随后，身边的长老开口问的问题让他的疑惑更加加深了。
一个人，怎么能拥有天真与成熟，单纯与睿智，感性与理性，截然相反的两种特质。
“你叫什么？”
“戴思琪。”
“家在哪里？”
“你问那个家？”戴思琪带着有一丝忧伤的眼睛，“我现在住的是流魂街第80区，原来住过鹰村家，至于我的家，在另一个世界吧。”
出乎意料的诚实，戴思琪也从来没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可以是说的，她很少需要秘密，被秘密包裹住的人通常都活得很累。但是她也经常骗人，不过都是芝麻绿豆点的小谎。这里的人，每个人都背负的东西太多，太累。
而朽木家却被戴思琪不着边际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只有朽木白哉仍然坐在那里，表面无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他开了口：“我是朽木白哉。”我是，不是我叫，是对于自己的极度肯定，“记住这个名字，是你未来父亲大人的名字。”
朽木白哉话一出，全屋的人一片哗然。戴思琪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发披肩的男人，但嘴巴已经先一步张开说了出来：“为什么？”
另一旁的一位长老说道：“白哉，你无意续弦我们知道，但这个人，你确定能胜任第XXX代家主的位子。”
搞什么，为什么没人问她要什么，妈的，她什么时候要做这个面瘫的女儿？开什么玩笑，她爸会杀了她的。“等一下，朽木白哉是吧，你凭什么命令我做你女儿，还接什么家主的位子？”
“因为我想。”压迫感的灵压随着话音爆发，整个屋子里的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戴思琪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但却是被气得。
屋子里的人由于两股灵压强烈的对抗几乎喘不过来气，而其中一位肇事者却毫无所觉得继续释放强大不亚于朽木白哉的灵压。而且还一点没有修养的抗议着：
“你以为你是谁，是个面瘫就能当我爹？就算我老爸是面瘫，但也轮不到你来当。虽然你和我老爸一样都是黑色长发。发质没我老爸得好，末梢没我老爸得齐。你以为你是谁，长得不错就来当人家老爸？我老爸不知道比你长得好看得多少倍？想当我老爸，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就算我老爸不在我身边，等他知道我认别人做老爸，一定会杀了我。——”戴思琪一边说，还一边哭，不行啊？她想老爸了。伸手还拿过朽木白哉的衣服摸摸眼泪，擦擦鼻涕。丝毫没注意，两个灵压已经震的屋顶上瓦片在颤动。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朽木白哉冷冷地开口，一旁的手已经去握身边的斩魄刀。
“兄长大人，手下留情。”一个微弱轻盈的女生传来。
戴思琪伸过脑袋看过去，一个女孩趴跪在地上。戴思琪瞪大了眼睛，吐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词：“安亚？——”
戴思琪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像是吓跑什么似的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叫安亚？”随着心情的转变，灵压渐渐变小了。
面前的女孩摇摇头，说：“我叫朽木露琪亚。兄长大人的妹妹。”
戴思琪仔细看了看，虽然和安亚长得真的很像，但发型不大一样，安亚到现在还是清汤挂面的学生头，这种跟桃子似的发型她只有在玩cosplay的时候疏过。而且，安亚的脸上应该是看不到这种畏惧和忧伤。
门那边的世界会有和我们长得很相似的人，但他们并不是我们。
这是安亚在看一部叫钢之炼金术师的时候和她说的。
她会迷惑，会彷徨，会爱屋及乌，会觉得是梦境，抑或是现实。
我们就这么睁着眼睛，做着飞翔在天空的梦。
露琪亚抬头看着戴思琪，为什么？她会有勇气违抗兄长大人的命令，她难道不怕么？明明还是个不大的孩子而已。然后想起什么对戴思琪喊：“你快点逃，兄长大人生气了，没有人能在侮辱他之后还能活下来。”
戴思琪一愣，她一向不都是很有理性，为什么这会儿竟然歇斯底里起来？眼前的男人并不好惹，这点她很清楚，难道因为他的无理与独断就能把她气成这样？往常她不是都能一笑置之的吗？就算认作女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让她老爸知道不就好了？她干吗那么激动？
她仰起头看着好高好高的那个男人，朽木白哉，手里还攥着他的衣服。因为那种感觉很像老爸，所以她忍不住任性了起来，孤单那么久，原来她也是需要有人撒娇的。（小戴，你撒娇的方式好独特！）
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要为你做过的事受到惩罚，规矩是必须遵守的。”朽木白哉仍是一脸毫无表情，以冷酷到底的声音宣判着戴思琪的“死刑”。
“兄长大人，住手啊。”
朽木白哉突然从戴思琪面前消失，出现在她的背后，出了鞘的斩魄刀向戴思琪身上招呼。
闪花。但却意外地没有像锁结与魄睡刺去。
手下留情了呢。
戴思琪用手悟住被穿透的左肩膀，为什么那么命苦，来到这里就一直被人当靶子。不过这点小伤对她来讲已经不算什么了，尽管还是很疼。
朽木白哉那个棺材脸又出现在她面前，露琪亚脸上仍是震惊与惊恐，见到戴思琪还是站在那里，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朽木白哉用那种冷清清地声音开口：“刚刚为什么不逃。”
“逃有用么？我说的事太过分了。尽管是事实。”
戴思琪终于看到朽木白哉的眉毛挑了起来，完了，她干吗要说那个尽管是事实几个多余的字。
真是不长教训，一旁的人也都露出不可置否的样子，悄悄地为眼前这个女孩摸一把冷汗。
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是不是这么用的？
“散落吧，千本樱。”
“兄长大人。”——
戴思琪瞪大者眼睛看着朽木白哉举起的斩魄刀一点点破碎，飘散在空中，粉红色的樱花瓣向她飞舞了过来。
好美。
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危险。
“君临……”戴思琪的嘴忽然自己动了起来。下意识的喊出君临的名字。
只见戴思琪身旁的空气如同断裂的线层，硬生生地开了一个缝，从缝的边缘挤出了一只刀柄，戴思琪右手握住刀柄，使劲一拉，拉出了一把青铜琉璃色的长软剑。长软剑轻轻敲打了一下地面，一瞬间，樱花瓣竟然慢了下来，然后看见戴思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而后突然出现回身一甩，打散了樱花瓣。樱花瓣回归到朽木白哉的刀柄，重新凝结成了千本樱。
就在与此同时，朽木家祠堂的房顶被打穿，灰尘带着破碎的瓦片落下。
在灰尘中，戴思琪依稀地看着几个人的人影。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一章 睁着眼睛做着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