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章 触不到的真相 ...
-
我们伸长了双臂，拨开云层，直冲天际。
虽然够到了月亮跟火星，却依然触不到真相。
别以为真相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或许，火星和月亮要比真相有益的多。
少管那个戴眼镜的小屁孩说什么真相只有一个。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或许更好。
太假了，太假了。戴思琪希望她睡一觉就能回到她的世界中。她就可以摆脱这无聊的命运。她是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人，终极愿望就是嫁个人，生个孩子，然后生老病死。安亚常说她已经是让人冷静无聊到快成仙了。那她还要那么多七情六欲来做什么？
日番谷临走前说：“如果我下次来，再见到你这种死人骨头样，我就扁你。虚没把你秒了，我来把扁死好了。”
后来她才知道，日番谷冬狮郎就是传说中那位新上任超级无敌少年天才的十番队队长，传说她在真央的时候就和死神并肩作战，击退了一只只有反对前几席才能打败的大虚。据说，他进静灵庭短短六个月以来，就窜升到第五席，据传说一次出任务中学会了卐解，光荣的接下了将近一百年没人接手的十番队。从此，出任务的死神越来越多地说。
怎么听起来感觉那么熟悉？（废话，每次你都在场！）
怪不得他说能把自己扁死。夜一说，静灵庭里的队长都和她差不多强。
那应该是很强，很强。
如果不会怀念那个成天叫自己姐姐的人，她现在应该做什么？君临和夜一快急疯了也说不定。尤其是君临，会不会以为她抛下他不管了？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成天跟个小孩一样。夜一，尽管说她是她的师父，算了，她到哪找她都不知道。
突然在冥想中，一双黄橙橙的眼睛对上她的。戴思琪啊地叫了一下，往后蹭了蹭。“夜一？”看看眼前黑色的猫，戴思琪忽然有一种不知名的感情涌上心头。“夜一。”戴思琪扑过去抱住猫，紧紧的。“终于见到你了。”
“哎呜，你想杀了我么？”
戴思琪松开了夜一，看着它，“夜一，我该怎么办？汪汪他……”
“我知道。”
“都是我，都是我，他不去找我就什么事不会发生。”戴思琪低着头，这些话，她到现在才说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日番谷说。
“都过去了……”夜一拨了拨戴思琪面前的头发。
“不，还没有。”事情没那么简单，她不是这个动漫世界的人，她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总比这里的人多。那是几年，或是几十年后的事了。可说了，谁会信。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种怪虚？为什么汪汪会那天到那个森林？为什么小白会赶到？为什么小白的斩魄刀属性是冰，而那个虚却会喷火？为什么还需要两个队长级的来收拾残局？这一切不都太巧合了？她，是巧合中的确数，还是变数？
唯一能肯定的事，这一切的中心都是围绕着蓝染展开的，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蓝染，但从她眼中，蓝染，是这一切的关键。
总是感觉里真相似乎很近，又未知的遥远。她，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错误？
“夜一，君临呢？”
“你心不在焉。你遇到危险也不知道叫他。”
“可以么？”斩魄刀原来这么好用？试试看好了。
夜一眨了下眼睛，“不过我劝你现在别这么做，你想被洪水淹没么？”
看着夜一转过身子，“你要走了？”
“嗯，还是别太依赖我。我可能要去现世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知道。伤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也不是小孩了。”
什么什么吗？“夜一，我才八岁好不好？你是不是嫌我当拖油瓶了？你跟人私奔就不要我了？说，那个无耻的男人是谁？干嘛的？年龄多大？有没有什么不良癖好？”
“……”
夜一潇洒的身姿消失在戴思琪的视线中。“浦原呦。”一个让安亚誉为周朴园的薄性无良的男人，据说拐了夜一私奔有一百多年，竟然还没成亲。对他寄予最深沉的鄙视的小杂货店老板，前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负责人。她的记忆啥时候变这么好了？
汗！不过安亚对于不欣赏的男人一向是不留口德的。
夜一的到来，或多或少给了戴思琪安心的感觉。夜一的离开，却令戴思琪觉得少了支柱的样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有亲人，有朋友，尽管是原来那个身体的主人的。连死亡之后来到尸魂界这么久以来，她很少有孤单一个人的时候。夜一走了，她当然明白夜一只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或者说她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罢了。她从来都知道，有一天，他们会分开，她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来得这样快。一瞬间，两个人就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了。她，太依赖人了吗？
她，果然还嫩得很。
她从来不认为她有多聪明，当年看名侦探柯南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猜出凶手的。
少管那个戴眼镜的小屁孩说什么真相只有一个。安亚会这么说。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或许更好。
就像当年母亲死的时候，也是这样，母亲为什么会死，她宁愿不知道。母亲离开了、父亲离开了、自己离开了、汪汪离开了、夜一离开了……未来还有谁会离开？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再见”两个字，因为——
再见，再也不见。
她不是入定的老僧，她看不透生死，看不惯别离。她总是不能为日后多想一些，过一天算一天。她也很懒得探究别人的想法，因为所谓的真相，往往都不能给人尽如人意的答案。
夜一离开的理由她没问，也不重要了。
或许有人说她冷情。
她只是太怕伤害，除了这个，她恐怕什么都不怕。
蓝染也好，夜一也罢，都不是她能探究的。
触不到的真相，她所有的怀疑与猜想，有什么意义？
忽然脑海里闪过日番谷冬狮郎被蓝染KO的一幕。带着愤恨与不可置信浑身浴血的样子。她被他救了两次，或许有一天，她能为他做些人么。尽管他应该不稀罕。
戴思琪胡思乱想中没注意两股灵压朝这里逼近。直到这两人拿着斩魄刀挥向她面前，她才惶惶然从床上跳起，然后看到了被大卸八块的床铺和……
嗯，迎面直视她眼中的是，好吧，她不记得他们叫什么，确切说她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好好，她不卖官子。
她看到，光头和鹦鹉毛。咳咳。
“被躲过了，本来我是想把她打醒的。”
戴思琪看看四分五裂大卸八块的床铺，再想想她的头，摇摇头，她绝不会认为她的头会比四番队的床硬。她似乎可以想象到她脑浆崩裂的情况，好恶心。
于是，她吼了出来：“妈的。试试你脑袋比床硬？”
“不试怎么会知道？”光头说。
“光头，你说什么呢，脑袋伸过来，我砍一下。”
“竟敢叫我光头，我留这种发式是因为个人喜好，绝不是因为我脑袋不长毛！”
一旁的鹦鹉毛咳了一咳，说：“一角，你把真相说出来了。”
“啊~~~”
戴思琪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了她自从汪汪死后第一个笑容：“哈哈哈——”
乐得她都笑出了眼泪。
“躬亲，你说是不是她出了毛病。哪有人能笑哭了。”光头回头对鹦鹉毛说。
“乐极生悲吧。”
戴思琪抹了抹眼泪，一直以来，哭不出来，乐不出来，想不到在这个时候。
光头，不一角，摸了摸光头，说：“对了，你怎么会说话了？”
戴思琪摇了摇头，怎么解释，难道说她是穿来的？“你们怎么来了？”两个人穿着死霸装，看样子是成了死神。死神看来真的好当，不足半年就可以成为死神。
“听说80区出来的，在那种队长级处理的虚手底下还能活。我们和队长就在猜想是不是你。”据安亚说，凡是光头，话都很多。
“队长？”戴思琪转头，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提那个虚，“鹦鹉毛，你说好了。”
“鹦鹉毛？”躬亲愣了愣，伸手摸了摸睫毛上一红一黄的两根毛。“竟敢侮辱我的美丽。藤孔雀——”说着斩魄刀变成了孔雀状的
“要不叫孔雀毛好了，不对，孔雀身上没有这个色的毛。喂，别砍了，小心卯之花队长找你要修理费。”
看到躬亲手中的藤孔雀停了下来，不会吧，这是真的？
难道温婉美丽的大姐姐，能是大姐大？
冷静，冲动是魔鬼。
被她不小心言中了，四番队温柔的姐姐一脸铁青的向十一番队索要修理费。
“都是你害的！我们一定会被队长劈了的。”光头说。
“队长？”这是今天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更木队长，当初离开80区，他就到静灵庭当死神了。”鹦鹉毛说。
“怎么样能成为死神呢？”
两个人，拿一脸鄙视的眼光看着戴思琪。怎么样，不知者无罪。戴思琪抬头瞪着回视两个人。
“嗯，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知道？”
“对，你原来都不肯说话的。真是，这么不华丽的事。”
戴思琪汗了一下，算了，瞒着也没什么意思：“我原来不会说这里的话。我在死之前曾经出过一次车祸，就只会说中文了。”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鹰村家竟然会说中文，动画设定？
“从新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姓戴，戴思琪。”然后如愿看到两个人一脸诡异的表情，“想笑就笑吧，别处内伤就不好了。”
“不是，咳咳。算了，这种名字。”其实戴思琪一直想知道名字的意思。可是看这个样子，谁也不会说的。
光头说，“如果有灵力的话，一般人在考取真央灵学院之后，学习白打，鬼道，斩击，瞬步，最后找到斩魄刀，进驻静灵庭。当然，要花好几年的时间。凡事都有例外，静灵庭是个注重力量的地方，只要能在200人目击下打败静灵庭番队前二十席之一，就可以从真央毕业。”
“我们就是这样，更木队长杀了十一番队前任队长成了十一番队队长。”躬亲继续甩了一下头发。
“杀了？”
“对，死亡在这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戴思琪低着头，一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这么多了，习惯就好。保护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一旁的躬亲也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们，很关心她。要不，不会特地来这里。
“更木剑八呢？”
“你没见到队长么？”
“没有。”
“他两天前就来看你了。”
“我没看到他啊？”
更木剑八的本事，嗯，最后三个人异口同声说：“迷路了。”
“他没到过四番队么？”
“有，不过都是被抬进去的。”
“……”
“等你伤好了，我们去喝酒。”
“我是未成年人！”
“对啊，你多大？”
“8岁！”
“不信。”两个人齐声说。
忽然，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小姐，朽木家有请。”
这事件太离谱了。
三个人齐齐地像盯着怪兽似的看着门口出现的人。
戴思琪开口说：“朽木，是谁？”
阿戴，别让人太鄙视你好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章 触不到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