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半身》青兔子

10、破剑与泪痕

　　我们这边兄弟齐心，他们那边父子上阵。
　　萧泪血又提着他那口破箱子，无比装逼地一步步缓缓走上了山岗。
　　“萧泪血，是你。”卓东来暗自对我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他脑中的智慧和那一笔秘密的财富。”
　　“是我。”萧泪血冷冷淡淡的说：“你大概以为我已经下会来了，因为你对你的君子香一定很有把握。”他冷淡而高傲地说：“其实你也应该知道，像这样的君子通常都是不太可靠的。”
　　他高傲什么？他装逼什么？喜欢装逼的最后都会被推到啊熊孩子！你又不像我家东来一样有我这个外挂！——by最讨厌除了自己和自己家东来以外的人装逼的某人。
　　“我说过，如果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谁也逃不过的。”卓东来的声音听来和萧泪血一样，一样的冷淡而高傲，真是太好听了！我陶醉地听着他冷淡而高傲地继续说道：“可是我也相信，你自己恐怕也未必有把握能断定，今日究竟是谁要死在谁手里。”
　　高渐飞吃惊的看着卓东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个人一样。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卓东来是这么样的一个人，这么样的骄傲。
　　因为他不知道一个人的内心如果充满了自卑，往往就会变成一个最骄傲的人。
　　这些日子我费尽心机也没能抹去他内心中深深的自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也只能慢慢地来，希望有一天他的骄傲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人，因为他是卓东来，紫气东来卓东来。
　　太过骄傲往往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卓东来看着高渐飞走过去学习萧泪血教他的破剑之术，并没有阻拦。
　　萧泪血说 “天下没有破不了的剑法，也没有拆不断的剑，更没有不败的剑客。”这句话他确实说的对。
　　但他说的下一句“如果你用的兵器和招式适当，只要遇到使剑的人，你就能破其法折其剑杀其人，这就叫破剑之术。”这句话就是狗屁了。
　　他以为他的那口箱子是什么？我还真不信他能用他那口箱子变出一把□□来。不，就是手枪也杀不了卓东来的，大炮也不一定……莫非是核武器？“轰”一声整座山就夷为平地了。
　　我拍拍脑袋拍走这些胡思乱想，将注意力拉回萧泪血和高渐飞身上。
　　萧泪血已经打开了他的箱子。
　　一瞬间只听见“格，格，格，格”四声响，萧泪血手里已经出现了一件神奇的武器。
　　我的精神力比普通人高得多，萧泪血再快的手法在我眼前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件武器的构造我已经明了，这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
　　我冷笑一声，把陷阱跟卓东来说清了。
　　我们已经识破了萧泪血的陷阱，他却犹不自知地把手里的武器交给了高渐飞。
　　“现在你不妨去吧，去把卓先生的命带回来。”萧泪血说：“这件武器至今还没有在世上出现过，以后恐怕也不会再出现了。”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幽冥的恶咒：“因为上天要我创出这件武器，就是为了要用它来对付卓先生的，它出现的时候，就是卓先生的死期，不管它在谁的手里都一样，都一样能要他的命。”
　　“那我的剑呢？”高渐飞一手接过这件武器，一手拿着泪痕剑，他准备把泪痕剑递给萧泪血，让他帮他先拿着一会。
　　萧泪血没有接过剑，他把泪痕剑掷给了卓东来：“你一直想要的泪痕剑，算是完成你临死前的愿望吧。”
　　卓东来没有接下泪痕剑。
　　泪痕剑跌在了泥土中，神秘的泪痕染上了污秽。
　　“我用的是刀。”卓东来本来就是一名刀客，他用过很多种刀，十三岁时用的是屠刀，十四岁时用的是拆铁单刀，十五岁时用的是纯钢朴刀，十六岁时用的是鬼头刀，十八岁时用的是一对鸳鸯蝴蝶刀，二十岁时用的是金背砍山刀，廿三岁时用的是鱼鳞紫金刀。而廿六岁以后，他用的刀从华丽变为平凡，对于“刀”与“刀法”的了解和认识，武林中大概已经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了。他已经能把有形的刀换为无形的刀，达到了“无刀”胜“有刀”的境界了。
　　他已经知道了陷阱，而高渐飞却不知道，他若现在突然用剑刺上去，高渐飞就死定了，而以为胜券在握的萧泪血绝对救不了高渐飞。
　　但他已经不想这样做了。
　　大镖局他已经不想回去了，但毕竟是多年的心血，他还有一点放不下。高渐飞已经渐渐成长起来了，他既像是司马超群，又像是自己，若能假以时日，必能撑起整个大镖局。
　　于是卓东来脚尖一挑，将泪痕剑抛还给了高渐飞：“我用的是刀，你那个针对剑的东西就用不上了吧。丢了它吧，用泪痕剑来和我一决胜负。”
　　高渐飞想都没有想就丢了武器，接下了泪痕剑。这柄剑已跟随他多年，始终都在他身边，已经变成他生命中极重要的一部份，甚至可以说已经变成他身体的一部份，已经和他的骨肉血脉结成一体。他重新拿回了泪痕剑，感到之前空虚的心又定了下来。
　　高渐飞紧握着剑柄，笑了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摆出准备认真与卓东来对抗的姿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