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8章 心碎and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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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七这天，林琰洋受完刺激，跑回了穆记。喝得酩酊大醉后，直接挺尸床上。
穆记后院，厢房
“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否则不会这么做…”，南枫霖推开门，叫来了门外的商铺伙计，“你去趟穆府，看长公主醒了没？若是醒了，就说”扭头看了看此刻正醉倒在床上的林琰洋，又看了看手中的那枚指环，似是下了决心一般，“就说穆公子醉在商号里了，让府里赶紧派人来接。记住，这点一定要让长公主知道！”
“是。小的这就去！”，下人听完后，向外面跑去。
“贺兰雨如…最好你能亲自来接！这样的话”，南枫霖兀自带笑，苦忧参半，“也不枉我如此费尽心思了！”
穆府
被人送回府后没多久，贺兰雨如就醒了。起身离开床榻时，却发现自己已然身在穆府的卧室里了，故而唤来了丫鬟询问情况。
“殿下，您起了？要不要用午膳？还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
“无事。就是想问你，本宫是何时回来的？”
“回殿下，是几个下人模样的人，雇了马车带您回来的。他们自称是张府的，说张予公子命他们送您回来的。”
“是这样啊。”，贺兰雨如回想了一下，不再有疑。
“殿下若没事了，那奴婢下去了，有事您再吩咐。”
“等下。”贺兰雨如叫住正要离去的人，“驸马她，回来过吗？”
“没有，自昨夜离开后，驸马便去了商铺。不过刚刚商铺里有人来了，说驸马醉在了那里，想让府里派人去接。奴婢本是想等您用过膳后，再告诉您的。”
贺兰雨如颔首：“帮本宫更衣，我去接她。”
穆记后院，厢房
听到屋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南枫霖从桌前移至榻上，躺在不省人事的林琰洋身旁，闭眼深呼一口气后，径自开始解着自己和她的外衫。
等一切都如南枫霖想好的那般后，她这才抚在林琰洋的胸口，垂眸假寐。
贺兰雨如推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衣冠不整的两人躺在床上，陌生的女子还枕着林琰洋的胸口……
“你、你们”，一时间，诧异、震惊、愤怒、怨恨、伤心、难过、痛苦，这些情绪都涌了上来，贺兰雨如嘴唇噏动，竟是再说不出一个字……
听见声音，南枫霖的目的已达成。她慢吞吞地从林琰洋的身上起来，揉了揉头，一副刚刚酒醒的样子。看到屋内站着的人时，假装惶恐又震惊地支吾道：“殿、殿下，对、对不起，奴家、奴家不是…有意的…奴家”
“出去！你给本宫出去！”，贺兰雨如不理会南枫霖，直接走向床榻上的人，“林琰洋！你就是…就是…这样对我？！”
不愿在此多做耽搁，南枫霖虽愧疚，但望了那两人一眼后，也快步地离开了。因为她今日，听到了关于一个郎中的传闻，明日，她还要去请那人为梦霜诊治。
离林琰洋还有几步的距离时，贺兰雨如就听见了她的哭泣之声……
“你心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呜呜呜，我以为，我以为你最喜欢的人、最爱的人，都是我！可我现在才知道，不是、都不是！你把我当什么啊？在你的心里，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啊？”，林琰洋一边哭一边擦着脸上的泪。她的动作不似常人那般敏捷准确，明显有些乱舞的味道，眼眸仍是闭着，“为什么你昨晚还吼我呢，今天就去和他一起逛街了？为什么你都能让他亲你，也不愿让我碰你！呜呜呜…呜呜呜…我好难过啊…我不高兴…呜呜呜…”
“你说什么？”，贺兰雨如本是想拉起林琰洋，弄醒她后，好好地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没想到却听见了这样的一番话，“他？谁？你说的是张予？”
“什么张予！让他给本姑娘滚！给本姑娘马不停蹄地滚！本姑娘的思想有多远，就让他特么的滚多远！”，似是对贺兰雨如说的那两个字有了反应，林琰洋突然地就激动了起来，更是不停地拍打着床，“那只死八爪鱼，软体的深海生物！滚回他的海里去！”
贺兰雨如：“…这是喝多了嘛…还是疯了…”
“你能不能…别丢下我啊…呜呜呜，其实我很怕…很怕被你丢弃了…老爸…老妈…甚至是那个人渣…都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你现在…也要这样对我？”，林琰洋骂完张予，继续起了她的哭泣，“我叫你‘如姐姐’，不是真把你当‘姐姐’！可你是不是…就真把我当成你妹妹了！去你妹的！我不要做你妹妹！呜呜呜…你别不要我…呜呜呜”
“……”，贺兰雨如听得头大了三分，但现在的她，疑惑和关心要远大于刚进门时的那股气愤，“你这到底是说的什么醉话？”
许是闹腾的够了，林琰洋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不再哭闹了。
看着终于消停了的人，贺兰雨如半晌轻叹，之后脱掉了鞋子陪着林琰洋躺了下来。看来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寻常，刚刚的那个女子……迷迷糊糊地想着，片刻后，她也睡了过去。
发完酒疯的林琰洋醒来时，就看到了和自己正相拥而眠的贺兰雨如。于是有些欣喜不已，可在目光移至那双玉唇上时，又猛然想到了中午的那几幕，进而怒发冲冠，直接抽出了自己正被贺兰雨如抱着的手臂，起身坐起就要下床。
“洋儿？醒了？”，被那突如其来的力道惊醒，贺兰雨如猛地睁开了双眼，看见起身的林琰洋后，有些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头痛？我去给你沏杯蜂蜜水？”
“收起你那装模作样的口气。”，林琰洋语气冷漠，“你回府吧，我今夜商铺还有账没查，不回去了。”
“我怎么装模作样了？”，贺兰雨如拉住要下床的人，却在瞥见她敞开的衣领后，激动地问道，“你的那枚指环呢？为何没戴在身上？”
“扔了！”，林琰洋不耐烦嚷道，“不想再戴了，嫌沉！”
“林琰洋！你可知你现在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混帐？”，林琰洋停止了下床的动作，回身看着贺兰雨如，“咱俩究竟谁混帐？”
贺兰雨如也做起身子，看着对面的人：“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想去找男人的话，也请你换些隐蔽的地方，不要蠢到跑去云来客栈！”
“你说谁去找男人？”
“谁？难道还能是我吗？殿下！我可做不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不想再搭理贺兰雨如，林琰洋不再继续。
“你站住！”，贺兰雨如直接走下床，拽着林琰洋，“你给本宫说清楚！谁去找男人了？我都没有问你，为何会有陌生女子睡在你身上！你又凭什么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莫须有？你真好意思用这词！我今日中午，亲眼见你在大街上和那贱男拉拉扯扯！之后你们更是旁若无睹地去了客栈！”
“我是和堂弟一起去买东西了！因为往年的今日，我们都是一起去买年货的。今早他已经和我说了，他现在不喜欢我了！他是衷心希望咱们幸福的！”
“骗！你继续骗！”，林琰洋甩开贺兰雨如的手，“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没空和你扯。我去书房了！“
“林琰洋！你给本宫站住！”，贺兰雨如急红了眼，被甩开的手又拉住了林琰洋，“你从小就是这么不讲理，什么都不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判我死刑！你今日必须留下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本宫？”，林琰洋转身，“你现在是在命令我吗？殿下！”。这后两个字咬得极为的重。
贺兰雨如摇头，语气哀求：“不是，我没有命令你。我只是想请你听完我的解释，再决定好不好？洋儿？”
看着贺兰雨如已经泛起雾气的双眸，和她未穿鞋子的双脚，林琰洋虽是不语，但却又走回了床榻，坐了下来：“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说！”
“洋儿，谢谢你肯听我解释。”，贺兰雨如跟着林琰洋坐到床上，“我今日逛街时，只是走得累了，又加上昨夜寒毒发作，所以那时有些步履不稳，他只是扶了我一把。我前几次的确躲开了，但是禁不住他的一番好意，况且早上的时候，他也已经说明了不再对我抱有非分之想，所以我之后才让他扶的！”
“扯淡！”，林琰洋吐出这两字。
“你！我那时和他说过送我回穆府的，可他却说已在云来订好了房，让我先去休息。我们当时所在的位置，的确离你府上较远，离云来较近。小时候，我俩也是买完年货后，一起去云来用午膳，睡过午觉后各自再回府的。从始至终，我们没有做过一丝一毫不守礼数的事情！洋儿，你要相信我！”
“信你？”，林琰洋嗤笑地望着贺兰雨如，“信你我才特么是笨蛋！你们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你之所以不让我动你，就是因为你想把你那身子留给他！不是我！”
“林琰洋！你混蛋！”，扬起手，贺兰雨如就想打醒眼前这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还想打我？凭什么？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捉住贺兰雨如的手，林琰洋把它甩开了。
贺兰雨如没料到林琰洋此举，一时间没有防备，被这力道弄得向后倒去，额头也磕在了窗框上。等她再起身之时，右边的额上，已经见了红。
“如儿，你怎么样？我、我”，看见被自己推伤了头的贺兰雨如，林琰洋赶紧过去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放手！本宫不用你管！”，推开伸向自己的手，贺兰雨如吞声忍泪，“本宫自问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信不信随便吧！”
“不用我管！我看你是想用他管吧！”，林琰洋强忍心疼，收回手，“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这还不算是吗？”
“我们没有！堂弟他订的是两间房！他把我送去房间后就离开了！而我之后早已睡了！我们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扯！他去而复返，等你睡了后又折了回来，而且…而且…他还在你的唇上…你这贱.人，真不愧是贺兰雨姗的妹妹！贱.人！到死也不承认！”
“我没有！我没有！”，贺兰雨如抹着眼泪，摇着头，“你怎能这么说我？”
“自始至终！他更本就没进过别的房间！他吻你的时候，你也根本就没拒绝！”
“没有！我不知道他亲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洋儿，洋儿，你相信我！”，贺兰雨如扑向林琰洋，死命地抱着不肯松开手。
“滚开！”，林琰洋扯着她的手，“我亲眼所见，你难道还想骗我吗！从你和他进入云来客栈，一直到他亲上你，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的！眼见为实！”
“你！你亲眼所见？你若是亲眼所见…为何…为何不阻止！你！你！你的妻子…被人这样对待，你这个做夫君的…却冷眼旁观！林琰洋！你怎么能这样！你真真是个混蛋！小时候是，长大也是！混蛋！你怎能让别人这么对我！你怎能允许别人这样对我！”
“哼！恐怕你是巴不得被他这样对待吧？我若是那时出手阻止，岂不是坏了殿下您的好事了？林某何德何能，哪敢破坏你们俩之后的那种事呢！你在我这里寂寞得如此之久，要是在他那里得不到释放，恐会恨死我的！”
“林琰洋！你还是人吗？你还有良心吗？你这般说我，总有一天你要再向我道歉的！我死也不会原谅你！死也不会！你记住了！你今日如此伤我，若有一日你来求我，我绝不会再原谅你！”
“原谅我？”，林琰洋突然俯身将贺兰雨如压在身下，逐渐贴近那姣好的容颜，而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像你这般水.性.杨.花的贱.人，就该和你姐姐一样！是永远被不能被我原谅的！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你脏得要命！从头到脚，不知道到底被那人碰过多少次了！”
“你滚！马上滚！本宫这辈子都不要见到！滚！”，贺兰雨如声泪俱下，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林琰洋，“走！我不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就算我死，也不会！”
使劲地扣住身下之人的手腕，林琰洋语气虽是戏谑，却仍能听出丝哽咽：“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不再打扰你们的！”
“林琰洋你放手！你弄痛我了！放手！”
看到被自己抓红的白皙手腕，林琰洋翻身下床，背对着贺兰雨如：“殿下别忘了，这里是穆府！是我的府邸，该滚的人不是我！”
“不过嘛，看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我可以允许你天亮后再走！”，说完，林琰洋大步流星地走去了书房，没有一丝迟疑。因为她眼中的泪水早已抑制不住地留了出来……
“林琰洋…洋儿…呜呜呜…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呜呜呜…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我恨…我恨我自己，就算你这么说我…我却还是爱你…我恨我还爱你…呜呜呜…你怎能这样对我…”
翌日，贺兰雨如红着双眼，在天未亮时，就回了皇宫。
刚下了早朝的贺兰雨姗，就听宫人说了长公主回宫的消息，急忙地从嘉德殿来了朝凤宫。一进门就见自己的妹妹双眼通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如儿，怎么了？”
“皇姐！”，扑进贺兰雨姗的怀里，忍了一夜的人，终是大哭了起来……
礼部侍郎府
西冥雪看着眼前的手下，淡漠地开口问道：“父皇他真是这么说的？让我冷眼旁观？那皇兄呢？皇兄他怎么说？”
“主子，太子殿下说了，您已做得太多了。现在鬼门和纪国的事，咱们不便再插手了，因为如果您的身份曝光，那就很可能会引起国家间的冲突。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希望你能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那是叫我不闻不问吗？是让我在明知那人的身份后，却仍由她胡来，让她将鬼门毁于一旦？”，西冥雪无奈，“若我不是皇室之人，是否现在的我，就可以不管那些什么家国大业，不用坐视不理了？说到底，还是身份的这枷锁，禁锢了我的选择！”
“主子，你”
“我知道了，告诉父皇和皇兄，我会听他们的话的。”，美眸微垂，良久却是化作一声哀叹。
穆府
西冥雪听到上午的那番话，突然想起了林琰洋，便以探望公主的理由来了穆府，却被下人们告知，贺兰雨如早在天未亮时回了皇宫。
“雨如呢？她怎么就回宫了？”
“她不回宫还能回哪？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家！”，林琰洋手中动作因为西冥雪的话停了一下，之后继续，“我这里这不过算个客栈而已！”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林琰洋放下账册，“冥雪姐，你今日来，不会就是想问这些事情吧？”
“哦，不是。你最近有见过枫霖姐吗？”
“有啊，我昨日还和她一起逛街呢。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她有何你说什么吗？”，西冥雪担忧地问道，“她若是和你说了什么，你…你”
林琰洋疑惑地看向西冥雪：“我什么？冥雪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怪？”
“哦，可能是最近公务太忙了，有些精神错乱了。”，西冥雪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冥雪姐多注意休息吧。”，林琰洋低头继续看账，不再理会西冥雪。
梓城，小医馆
“空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会是荣王爷埋在鬼门的棋子？”，张念面上无惧意，心里却有些虚，“我们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就因为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所以我是到不久前，才开始怀疑你的！到现在才确定的！”，张碧空语气平淡，听不出愤怒，“从贺兰情在你手里被劫开始，我就怀疑鬼门里有内奸。而当我在荣王府，见到贺兰情时，我就更是确定，这个内奸，势必与荣王爷有关系！之后荣王爷还同我讲过些话，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些话的含义！他根本早就知道我是当年的冥后张碧空，所以才会将贺兰情送给我！”
“可，可这又关我什么事情？”
“哦？是吗？”，张碧空弯弯嘴角，“那她身上中的毒，为何我会在师父给的那本手札上，找到记载？为何这本我放在书架最上层的手札，封面竟没有一丝灰尘？”
“你那手札属于紫阳山，紫阳山也在凉国境内，那毒被记录在手札上也不足为奇。我是有翻看过那本手札，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是吗？那种毒若是想解，需要三种药材。但为何鬼门中恰巧有的那两种，都被掺了剧毒？那日，我将房内所有的药查了一遍，唯独只有那两个被掺了剧毒，其余比之珍贵百倍的却无事，你说，这巧不巧？”
“我…那这也不能”
“是吗？当年我假死后，唯一，唯一知道我还活着的人，就是你！甚至是连我的父亲，现在都还以为他的小女儿早已故去！只有你！只有你从始至终，都知晓我还活着的事实！这些事情，当时的南枫霖根本就不可能知晓！你将我的身份告知南荣泽后，又将这致命的毒药赠与他，让他迫使贺兰情服下，之后再让他将中毒的贺兰情送与我。这样一来，我若是发现贺兰情中毒了，替她解毒时，也会用到那两种被掺入剧毒的解药。我若没发现，那她到时候自会一命呜呼。而之后，我只会把仇恨转移到南荣泽的身上，反而你这个自小就疼我的人，却能置身事外！”，张碧空说至此处，眼泪落下，“我想不明白，为何你要这么对我？”
“空儿，你尝过爱一个人爱了几十年，却依然的不到她回应的那种感觉吗？我尝过！这种感觉，就是你给我的！明明你都已经忘了她了，却在得知她来寻你后，仍是让我去渊城，将她引到了冥皇宫里，你曾经住过的那座情园。让她看见你当时的那些画作！之后又让我送她到鬼门，而非将她杀之后快。你敢说！你敢说你那时没有恻隐之心吗？你敢说，你那时没奢望过，再与她再续前缘吗？”
“我”
“你有！你一直都有！即便她对你那么无情，我对你这般尽心！可你的眼中，却依然只能看到她，也只会看到她！我付出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你和我一起！现在，她来了，这一切便不再有希望了！”
“所以你就联合南荣泽？！”
“对！所以在你让我带贺兰情回鬼门时，我就已经和南荣泽做了笔交易。既然我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你，那不如将你拱手送给南荣泽！这样，他还能帮我彻底地颠覆贺兰家的纪国，这个贺兰情重视无比的纪国！”
此刻的张碧空算是明白了！为何玉云会和自己说，南荣泽曾去过紫阳山，向她打探自己的事！为何那南荣泽的侧王妃珑毓，会和自己长得那般的相像！为何南荣泽看向自己的目光里，会含着占有的欲望！
“贺兰情失踪后，我曾问过你，是否愿意放弃复仇。若那时你回答愿意，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出现！但你没有！因为你那时就没真的死心！你爱贺兰情，一如既往的爱她！因为爱她，所以你才会恨她！才会一直想报复纪国！现在好了，你的这个愿望就快达成了！很快，很快，这个纪国便不会再姓贺兰了！”
“你、你说什么？”
“你的亲生父亲张林，要谋夺贺兰雨姗的皇位！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措施，而他幕后的帮手，便是南荣泽！没想到吧？那南荣泽竟跟三位张家的人做着交易！”
“什么！”
“哼！到时候我也会让鬼门的所有人参与进去的！”
“张念，你疯了吗？这样会毁掉整个鬼门的！”
“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便毁了它，毁了你的一切！纪国也好，鬼门也罢！我都会将它们悉数毁了的！”
沉默半晌，张碧空不再言语，心下却是更加明了。果然和自己之前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这样的话，之后的一切，就要靠那几人了。但愿鬼门可以逃过这一切，不会被这人和南荣凝毁于一旦……
“既然你都清楚这事了，那不如我再和你说些往事？”，张念此刻笑得阴鹜，早已没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你可知，为何贺兰家的姐妹，她们的年龄会相差十二岁？那是因为，贺兰情与你兄长的这两次欢爱，都是逼不得已的！”
“你这话，这话是…何意…”
“何意？当年是我给你兄长和她一起下了药，故而他们才会如此！才会隔了十二年后，又有了贺兰雨如！哈哈哈！想不到吧！其实那贺兰情，根本就不愿与你兄长亲热！甚至是十分反感！而你兄长虽是喜欢她，却也因为你的缘故，迟迟不肯越界。要不是我下的这两次药…哼！恐怕这纪国，到现在还未有继承人呢！”
“张念！你！”
“空儿，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我第二次下药后，被你兄长发现了，故而我便假意向他认错误，伺机给他喝了鸩酒，让他结束了自己这悲哀的一生！至于贺兰情，她那时虽对我怀恨在心，但张家的势力，以及你父亲三朝元老的身份，也不敢奈我何！我串通那时的太医，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寒清散，本是想着让她以后都不能行那种事，可没想到，这毒竟悉数转到了贺兰雨如的身上。她反而平安无事！不过也罢，贺兰雨如代她母亲受过，也算便宜她这个正主了！”
“如儿有寒毒？你竟连你的侄女也下得去手！”
“侄女？又不是亲的！为何我要手下留情？你若是肯对我有一点情义，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说罢，伸手点了张碧空的穴道，掐住她的嘴，将一包药粉灌了进去，“怎么，是不是想不到我的身手会如此之快？当年你肯为贺兰情远赴紫阳山学武，又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为你而苦练三九，吃尽苦楚，只求练成高强的武功后，护你安慰？你放心，这是‘化功散’，你死不了的！我要让你亲眼见证，我是怎么将鬼门和纪国一起毁了的！”
张念朝门外低唤了一声，便有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把她带走。”
“是。”
“对了！”，走至门外的张念又迈了进来，“当年让你远嫁冥国的人，是你父亲！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以及张家在纪国的势力可以经久不衰，他联合了他当时所有的门生，迫使刚即位不久，还没什么权力的贺兰情，忍痛将你送给了当时的冥国太子西陵晏！”
张念扬长而去，却留下了此刻潸然泪下的张碧空：“对不起，是空儿错了，大错特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68章 心碎and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