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Note同人/L月]这该死的笔记》严从鲁

3、6-7

　　6

　　你还是进了我的圈套啊，月君。
　　“夜神局长，虽然考虑到你卧病在床，但还是跟你说声比较好，请做好心理准备，基拉的话，八成就是令郎了。”
　　病床上的男人怒目圆睁，电话里龙崎慵懒却笃定的声音让他感到心脏的另一次抽搐，“你说什么？”
　　就在十分钟前，那两人还友好淡定，在自己的病床前切磋共伐基拉的方针。
　　“令郎在和我的谈话中，无意中提到一个新名词，‘死亡笔记’，由于他当时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鄙人虽然诧异‘死亡笔记’是什么东西，却也没有打断他，而是顺着他的话头接了下去……按照他的意思，‘死亡笔记’这玩意儿就是基拉的杀人道具，令郎对基拉的作案方式的了如指掌让我惊讶……夜神局长，接下来恐怕需要你的通力协作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哦，现在还不急，你先多加休息养好身体吧。”
　　男人愤然意识到对方已经挂掉电话，baga！如果真心想我养好身体，何必打这个刺激电话？他望着身边表情愕然的妻子，平静语气，“月呢？”
　　“让他回去了，谁的电话？你脸色不大好。”
　　“哦，一点工作上的事情，让你担心了。”
　　“工作上的事情现在就不要想了。”
　　“哦，请你先把手提电脑搬过来吧，需要查个东西，在床头柜里。”
　　“说了不要想工作……”
　　“请拿过来吧。”
　　按下开机键，男人深深吸了口气，死亡笔记？那是什么玩意儿？月嘴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词？他怎么可能是……基拉？

　　L蹲在落地窗前，咖啡已经冷了吧？
　　没想到他这么不小心，有点小小的失望啊。
　　“龙崎，已经查出来了，按照你的吩咐，以‘死亡笔记’为关键词，分别用了十个主流搜索引擎，平均每个都能搜索出100,000项以上的网页，看起来，‘死亡笔记’并不是什么新名词，也不是只有夜神月才知道的啊……”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不用接，是夜神局长，肯定也搜到了相同的结果，急于帮他公子洗脱嫌疑吧……”
　　“那么龙崎，夜神月不是基拉了吧？”
　　“都是些什么内容的网页呢？”
　　“哦，首先是一个中国传说，掌管生死的阎王有一本‘生死簿’，上面记载了阳间人类的出生死亡，翻译家们把‘生死簿’翻译成日文，就成了‘死亡笔记’；网上的情况是，很多网民在讨论基拉事件时，把那个神话传说套用过来，他们流行的说法是，死神来到了人间，拿着他的‘死亡笔记’制裁恶人，还有一些人据此写些了自称是基拉的网络小说……”
　　“所以说，说出‘死亡笔记’的夜神月大概也经常上网，所以顺口说出网络间的流行语，所谓的‘死亡笔记’只是一个象征性名词，并不是实际存在的东西咯，这样他还是清白无辜的咯？”
　　“或许如此吧，哦，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吧？”
　　“我嘛，倒是不讨厌把他想的清白无辜，”L喝一口冰凉的咖啡，“话说回来，如果这些数量庞大的网页都是他在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后弄出来的，短短的两个小时……”
　　“几率几乎为零啊，那些网页不管数量还是创建时间都跨度巨大，很多是几年前就存在的，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在两小时内……。”
　　“所以说，我很乐意把他想象成清白无辜的……”L抬起头，手蘸咖啡在落地窗上随意涂画着。
　　渡注视着L：“老实说，你看起来倒是不怎么乐意。”
　　“哦，”继续画着，眼神飘忽起来。

　　硫克吃着苹果。
　　硫克觉得口干舌燥。即使是死神，当你滔滔不绝的对一个人赞美了半天，对方却还爱搭不理时，也会感到口干舌燥、气急攻心。
　　但是他决定坚持下去：“真聪明啊，这样L就不会怀疑你了吧？”
　　他很高兴坚持有了结果，月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答他：“可能更加怀疑了吧。”
　　“哦？”
　　月若有所思，“虽然创建了那么多似乎不可能短时间内创建的网页，甚至还修改了网页的创建时间……”
　　“这还不够吗？”
　　“补救的越全面，越容易暴露破绽……”
　　“有什么破绽吗？连我这个死神都想不到，你居然利用‘死人’为你打工，操纵他们的死前行动，让他们在死前纷纷为你创建时间虚假的网页，营造出一种似乎人人都在讨论‘死亡笔记’的网络氛围，然后这些可怜的苦力们不留痕迹的死去，当然临死不忘将电脑使用痕迹删除……这样还会有破绽？”
　　月转动着手中的原子笔，没有回答。
　　“你认为L能找出破绽？”
　　“当然不认为。”月丢给硫克另一只苹果。
　　“那在担心什么？”
　　“说起来有点可笑，只是感觉上不对劲。”
　　“感觉上？”
　　从书桌前站起来，“你今天的话有点多，硫克，”月伸一个懒腰，“ok，下楼吃饭吧。”

　　7

　　樱花电台的录像引起轩然大波。
　　“太可恶了，基拉居然滥杀无辜！”松田咀嚼着三明治。
　　“你错了，松田。”
　　“我错了？”
　　L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嗯，不觉得嘴里的三明治有点异味？从色泽和形状上看，那至少已经过期三天了。”
　　松田大叫着扔掉三明治。
　　“你已经被基拉暗算了也说不定吧，死亡原因就是食用过期三明治。”
　　松田目瞪口呆三秒钟，继而大叫：“不可能！基拉只杀坏人！不会殃及无辜……”
　　“不会殃及无辜吗？”
　　“呃？干吗用那么奇怪的眼神？手指着电视干吗？”
　　屏幕里一个主持人翻倒在地，松田有些茫然：“已经殃及无辜了……”
　　“或许，是另一个基拉呢……”L挠着头发。
　　“另一个？”
　　“如果你真那么信任基拉的人品。”
　　“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信任基拉？但是……”
　　“叫你联系夜神月，他来了吗？”
　　“……已经跳转话题了？”松田的脸部肌肉抽动着，他有些不甘心，但他被L盯得发毛，“哦，月君说是半小时内到，那么在此再讨论一下前一个话题……”
　　“渡，”L拨通电话，“送一个新鲜的三明治过来堵上松田的嘴……”

　　L：老实说，让他加入搜查本部实在是有点冒险
　　月：和他共处一室……硫克，不论对于我还是你，都有点伤脑筋啊
　　无论如何，木已成舟，夜神局长倒是很平静的开始与儿子共事。
　　查案的空隙，L会突然冒出一句：
　　“果然出现了第二个基拉，月君，应该说你猜得准还是其他什么呢？哎，压力很大啊。”
　　松田会强烈附和：“我还以为只有我压力大呢，不瞒你说，最近已经出现幻觉，经常在厕所看见一只红扑扑的大苹果，再眨一下眼又不见了。”
　　月只好朝着硫克的方向吹胡子瞪眼。
　　有时候他忘了硫克不幸站在L身后，于是他会看见L冲着自己吮吸指头：“月君总是瞪我啊。”
　　“啊……没有……”
　　一个淋满奶油的蛋糕已经递到嘴前，“总是一个人吃的确是有点失礼，”L看着月，月嘲笑自己竟然觉得那眼神很真诚，仅有一次，他居然真的就着L的手咬了一口，那一次硫克笑得很诡异，松田和相泽也有些面露狐疑，他的老爸夜神局长则背过头去大弧度深呼吸，L那家伙倒是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当然，仅此一回，其他时候，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