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Note同人/L月]这该死的笔记》严从鲁

4、8-9 相泽被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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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泽被一股深厚的尿意憋醒。
　　充满口水骚味的衣袖让他深感不快，它贴着他的皮肤，他觉得它像某种冰冷黏湿的爬行动物。夜光手表的表盘也被口水罩的一片朦胧。凌晨两点。女儿和妻子的照片在笔记本屏保上来回变换。相泽骂了一声，居然在研究卷宗时睡着了。
　　当发现电视机还开着相泽有些诧异，整个搜查本部因为那点跳跃的暗光显得闪烁不定，他走过去，一个人背对他坐在那里，他脱口而出：“龙崎？！你还在看监控录像？”
　　“哦。”
　　“真拚命啊。”
　　相泽回忆着，5月22号，夜神月和松田去青山蹲点；5月23号，二代基拉发来录像，声称“感谢警察和电台，我找到了基拉”。
　　或许是多心了吧，总觉得从那以后L就开始变得有点情绪化，忧郁？冷漠？相泽斟酌着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对于青山的事情，那么在意啊？”
　　“哦。”
　　那天之后，话也变得相当少啊。
　　每天反复研究着青山当日的监控录像，真的能从中找到基拉和基拉二代的蛛丝马迹吗？
　　“一直在重播月的镜头啊？”
　　屏幕里，月夹杂在人群中，脸上仿佛是有点带笑的样子。
　　“说起来，月君即使混在一大堆人里，还是最显眼啊。”
　　相泽评论着，黑暗让他感到松弛，对方不怎么搭理自己也毫不在意。L的目光集中在屏幕上，跟着那个少年的脚步移动。
　　“要是松田那家伙在，又会暗地里嘀咕什么龙崎你像个暗恋月君的变态大叔之类的话吧。”
　　L回过头，盯住相泽。
　　相泽有些尴尬的抓着头发，“突然就有些话唠，大概是深夜的关系吧，不会生气吧？也不是有意那么说的。”
　　“哦，没关系，”L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声音有些嘶哑，“经常私下那么讨论么？”
　　“啊？”
　　“我像个变态大叔什么的。”
　　相泽愣了片刻，“哪里的话？虽然松田那小子是轻浮了些……”
　　L打断了相泽的辩解：“太太和女儿不会担心吗？”
　　相泽再度一愣，随即看看表，“说的也是，也该回去了，”转身收拾东西，“经常性的晚归，老婆估计又在沙发上睡着了，女儿常常会担心爸爸是不是死了，那个年龄的孩子，通常有一条对死亡异常敏感的神经呢……”
　　“也很温馨吧？”
　　相泽停住手中的动作，L怎么了？不太对劲啊，一面回应着：“是温馨啊，毕竟是个家嘛，龙崎就没有想过？关于找个女人什么的？”
　　对方没有回答，有那么一阵子，相泽以为他不会吱声了，空气里流动着电子仪器的体味。
　　然而对方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波动：“变态大叔的话，不需要女人吧……”

　　9
　　二代基拉新寄来的录像表明两个基拉已经会合。
　　这样，基拉有了另一个基拉的协助。
　　杀掉我就变得水到渠成了吧。
　　如果是你，月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微热的下午，月发现L在看他。
　　“有事？”
　　“没事，发下呆。”
　　“哦，那你最好旋转任意角度，选择另外一个参照物。”
　　“说的也是，”L转过身，不再看月，“那就360度吧。”
　　一个旋转，仍然四目相接。
　　月耸肩，“真没事？”
　　不说话，看着月，终于，“有事。”
　　站起来，拉住月，“和我去天台。”

　　“什么事？”
　　“到了天台告诉你。”

　　“到底什么事？”
　　“到了天台告诉你。”

　　“咯，天台。”
　　“哦。”
　　“到底什么事！？”月竭斯底里。
　　“我再问一遍，什么事？！！！！”
　　L堵住耳朵，直到感觉震动在耳膜边消失，“就想和月君吹吹风。”
　　“另外……”
　　“月君能把我从这儿推下去么？”
　　低矮的护栏，背后是无限延展的天空和城市，靠在上面，风在脑后和耳侧穿梭不息。
　　“你说什么？”
　　“能把我推下去么？”
　　月张张嘴。
　　“像这样，两手按在我肩上，朝外略微用一点力，哗，一道直线，然后，隐约听到一点类似‘啪’的声响，字幕：L死亡，基拉胜利，Game Over……”
　　L直视对方，继续怂恿着：“推吧，月君，想推吧？”
　　“月君，你怎么了？”
　　月突然向后瘫倒，L离开护栏，扑过去稳住对方的身体，“月君？”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汗水像刚融化的雪一样冰凉，月的身体有些发抖，L擦去他前额的冷汗，“头枕我肩上吧，月君，你怎么了？”
　　月有些自嘲的笑了，“恐高。”
　　“呃？”
　　“下次想试探我，麻烦找个低点儿的地方，然后直接塞给我一把手枪，问我能不能一枪毙了你，我绝对会很乐意的照做……”
　　L停住为对方擦汗的动作，“是不幸还是有幸呢？”手向裤袋里掏去，“刚好带了一把手枪……”
　　金属沉重的质感顿时填满了月的手掌，他望着手中的枪，抬头看L。
　　L没有直视月，眼神在天空和地面之间游移，他突然吸一下鼻子，猛然从月手中夺回手枪，挠着头发，“算了，还是不要破坏气氛……”
　　L伸手触摸着月的头发，“还靠一会儿？”
　　月把头朝下挪了挪，靠在L胸前。
　　“再靠一会儿，月君，就能看见落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