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Note同人/L月]这该死的笔记》严从鲁

2、4-5 你可以问我

　　4

　　“你可以问我结果，但不要问我初衷。哦，我是说，那场网球比赛。”
　　“结果是什么？”
　　“我更加怀疑他是基拉。”
　　“那初衷呢？”
　　“说了不要问。”
　　“不问我也知道，不就是试探他是不是基拉吗？”
　　“错。”
　　“不是为了试探他是否基拉的初衷，怎么会有更加怀疑他就是基拉的结果？”
　　“说了你可能不信，不管我有没有初衷、有什么初衷，越是接近他，结果都是更加怀疑他是基拉。”
　　“这是什么话？”
　　“就是说，L堕落了。”
　　“堕落？”
　　“以前那个凡事拿出证据的L，现在开始凭直觉用事。”
　　“直觉？我相信直觉。”
　　“所以说你堕落了。”
　　渡从门外探进头，“什么堕落？龙崎，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双脑会谈。”L一脚踢上门，往嘴里扔进一团年糕，继续对着镜子进行他的游戏。
　　“你怀疑他是基拉，指不定他也在怀疑你是冒牌L呢。”
　　“不，他不会怀疑，他相信我就是L。”
　　“何以见得？”
　　“直觉。”
　　“你，果然堕落了。”
　　L吐出年糕，猛然在卧室里翻了一个筋斗，倒立在床头，这下有好戏了，你的大脑小脑完全达成一致，认定你千真万确堕落了。
　　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当我在比赛后告诉他，我怀疑你就是基拉，当时他笑得有够猖獗……莫非他也觉得我堕落？
　　[画外音（硫克）：（一面吞食苹果）……老实说，和堕不堕落没啥关系，月只是更加强化了你在他心中鬼头鬼脑的形象……]

　　5

　　电话里传来“夜神局长心脏病突发”的瞬间。
　　L和夜神四目相对。
　　“坐我的车吧。”L拉开车门。
　　“嗯。”
　　两人并肩坐在后排。
　　“到医院需要半个小时，”L望向窗外，看见窗上晃动着那个少年的侧脸，这张脸随车颠簸，淡淡的反射出慌乱的暗光，“夜神同学在不安么？”
　　“是。”
　　“还好性命无碍。”
　　“嗯。”
　　“说起来，当那话只说到一半，也就是光听到令尊心脏麻痹的瞬间，你在想什么？”
　　夜神一愣，“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
　　L看着对方的眼睛，声音缓慢，“那个瞬间，我想到两种可能。第一种，夜神同学你的确不是基拉，毕竟要对自己父亲下手，太难；而另一种可能，你正好利用‘就算是基拉也不会加害父亲吧’的常人思维，证明自己不是基拉……”
　　“你在胡扯什么？”
　　“你干得出来吧？以夜神同学的超强意志力，杀掉父亲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让我下车。”
　　L继续着：“你用某种自以为伟大的正义感武装了自己，伟大到能牺牲自己的父亲……”
　　“让我下车！”夜神拍打着车门，愤怒使他的脸发红，“你这个怪物，你居然在这种时候恶意揣测……”
　　L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他按住发抖的夜神，“你不必这么在意，月君，我曾用比这还歹毒十倍的心思揣测过你。”
　　夜神不可置信的望着L。
　　是装的么？那无辜的样子。L轻轻靠近对方耳畔：“好了，你也知道令尊性命无碍，所以我的推论并不成立，别生气。”
　　这个怪物的温柔表情是装的吧？夜神按捺住刹那的恍惚：“我绝不可能加害我的亲人，所以即使你认定我是基拉，如果我的亲人真的死于心脏麻痹，你也应该做出第三种推断：出现了另一个拥有死亡笔记的家伙，第二个基拉。”
　　“第二个基拉？”L用了一种抒情的语气，“这倒是有趣的假设，除了你有那本死亡笔记，还有第二个人有？”
　　夜神狠狠盯住对方：“注意你的措辞，我没有死亡笔记，也不知道有没有任何其他人有第二本，我只是假设……你笑什么？”
　　最初只是轻声发笑，渐渐的开始捧腹大笑，L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指着夜神：“真聪明啊，不肯上圈套。”他一把抓住夜神挥来的拳头，打量那男孩咬牙切齿的样子，“这副一惹就怒的天真样子，也是装的吗？”他感到对方的脸在自己的注视下瞬间僵硬，手中温热的另一只手突然消失。
　　男孩扭过头，直视正前方，“没错，是装的。”
　　“OK，那就请继续装下去吧，”L收起语气中的戏谑，改成一种严肃的口吻，“到了医院，请在令尊面前装做至少不讨厌鄙人的样子，那有利于显示我们在联手制裁基拉上的友谊。”
　　“友谊？”夜神发出冷哼。
　　L盯住对方：“虚假的友谊，不介意的话，能装出来吧？”
　　“是的，”夜神突然笑了，“不过，但愿我的演技不会让阁下弄假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