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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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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在生存都极度困难时,他再拨给我一群女人增加我的苦难,我又有什么多余的力气来尝试爱情呢。
江岸让我等的时间有些久,而他不愿告诉我原因。我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和等待。卉安笑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不怕江岸在外面沾花惹草。陆陆很好心地提醒,宋易方多金温柔,才是该重点保护的对象。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吓得卉安赶紧拨电话查岗,俨然一个小妻子。陆陆的生活三点一线,酒吧,我家,出租房三头跑,惬意的生活着。我很满足我身边的人们都十分享受现在,仿佛未来也都光明灿烂。
她们对我的手机链很感兴趣。
这是独一无二的,另一半在江岸那儿。这是半月前和江岸一起救起的一个小姑娘亲手做的。小姑娘很有意思,她说,链在情在,链亡情亡。她说的慷慨激昂,我和江岸笑得前俯后仰,迫于她的压力只好收下,我早早的将它系在手机上。
我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后,姑娘那句链在情在,链亡情亡实现得有多彻底。
陆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夏夏,赵思加最近在酒吧闹得很凶哦。
我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干卿何事,干我何事!
哎呀,姑娘家家的那么粗鲁!她费力地将我手掰开
姑娘家家的那么八卦,你是去工作的,赵思加指不定就成你老板娘了,八老板娘,小心被老板炒!到时候我们救不了你你就回上海吧!
陆陆一张脸立马垮了下来,姐,你盼着我好点,好不啦!
我挑挑眉,这家伙谈上海色变!
我说夏好,别吓她了。卉安看不过了,把这丫头拽到椅子上,我说你怎么就不想回上海呢?
不是不回,是要风风光光地回!陆陆仰头嚎着。想起在弄堂里说的话,我不免有些感慨。她还不愿意说起她的过去,我们也不好问。
哎,你们猜赵思加为什么闹啊!
得,又绕过去了。
告别了摩托车,我有过上了赶公车的日子。卉安说过一句很形象的话:挤一回公车,就和死过一次一样。而我每天来来回回死好多次,总会在黄泉路上遇到几个不想遇到的人,比如说,赵思加。无关缘分,只是路太窄。我不知道于锡酒怎么舍得她和老百姓一起在这车上千锤百炼,我只知道,她此刻正不安分地靠在我身边,时不时给我来上几脚。我是不是该庆幸,她的脚根不够尖细不够长,以至于我的视线全数投在窗外,看到宋易方缓缓走出大通商城,手上拎着几件女装。对卉安又多了一份羡慕。
卉安也说过,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姑娘,高抬贵脚行不,我的脚不像你的脸,可以千锤万凿。
我不是剑拔弩张的人,但绝对有仇必报。
我满墙爬山虎一夜之间枯黄如沙,老头的破墙根坍塌在小屋边上,我送给于锡酒的狼犬大宝被套上铁项圈。
她可以拿走那样可称之为爱情的东西,因为它不会属于我和他之间,但这些是我深深爱着并想要守护一生的东西,她不该毁掉,甚至不该多看一眼。
怎么于锡酒不让你名车接送,美酒相伴!
夏好姐,你给阿酒添了那么多麻烦,我会好好爱他,你放手好吗?
语言的魅力和技巧就是这样,短短几句话就能把你塑造成一个胡搅蛮缠,气焰嚣张的坏女人。可她挑对了情节,做足了表情只是踏错了地点,挤在开往市郊的公车上的人们,也就是小市民,他们往往活得现实,真实自在,往往更容易以貌取人。
那穿的像要相亲的姑娘,在这墨迹,不如回家看好你男人,香水少喷,衣服多穿些才是真理。
脸皮厚和薄就在一念之间,后者能很好地审时度势,前者往往像她一样,一个急刹车倒在我身上然后大喊,夏好姐,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惯性定理。
沉默地望望天......还是决定不说话。
你们都是死人么,不会评评理么!我看到她从颠簸的车上站起身,大吼:停车!
那个,你等一下。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她。
你还想干什么!
那个.....我挠了挠头,你的裙子破了......
看到她涨红了脸从车门跳下去,如同一只决绝的小鸟,我真想大喊一声,真性情!但我忘了告诉她,这里打不到车。
我突然觉得很累,这两年,形形色色的女人到我面前挑衅。一开始为了好玩,我会捏着嗓子说,你这腰粗脖子圆的不是于锡酒
的菜,他喜欢我这种白骨精,你们修炼个几百年再来吧。到后来,一个又一个从来没断过,我开始厌烦。卉安说阿酒动过心思,我又何尝不是,尽管知道爱他会很难,我还是在尝试,可是啊,人会累,某一天会累到你自己都无法想象,连自己都无法保全之后谁还会有力气来保全一份小心思,何况不是所谓的爱。
海子的诗,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生存,爱情。我在生存都极度困难时,他再拨给我一群女人增加我的苦难,我又有什么多余的力气来尝试爱情呢。
而现在,我经历了流浪,生存,所以我无比渴望爱情,哪怕它是多大的苦厄。我以为当我受够了苦难,就会迎来我的幸福。
诗歌,王位,太阳。
车上的大叔一直问我,赵思加是不是经常欺负我,他们很贴心地不问起于锡酒。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得到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给予的关爱是很美好的事情。你看,他们在为生活忙得晕头转向时抽出时间来关心你,你和他们所忙碌的生活一样重要。我
突然发现于锡酒除了女人不断,在其他方面还是很称职的男朋友。他陪我认识这些和他不在同一生活中的人们,陪我走到大山深处
挖笋,养竹。我没有问他是否愿意,而他从不推脱,何其幸运。
这样的人果然只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