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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0 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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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雨
我的世界,从那日起完全改变。
by黑崎一护
[one]
今天朽木冥音的队务很少,偷得半日闲的她四处游走着。她喜欢在这静灵庭内踱步,尤其是在这人并不多
的街道,静谧的环境,很好。
路过十番队时,朽木冥音被向下张望的松本乱菊拽了上去,人家的意思是一个人批阅文件太无聊了,需要
找个人聊聊天。所以,朽木冥音就不明白了,松本副队长是要批文件呢,还是要聊天呢,一心不能二用不是。
事实证明,人家确实可以一心二用,将文件迅速批好的同时,松本乱菊还能不断找着话题,这让朽木冥音赞叹
不已,不失为一种境界啊。
右手杵着下巴,斟酌了一下,冥音问道,“松本副队长,你和市丸队长是认识的吧?我说的并不是普通队
长与副队长之间的认识。”
执笔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乱菊目视文件,道,“啊呀,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就是有的,感觉
像。”
乱菊继续批文件,但动作却是慢了下来,就在冥音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时,却听乱菊又开口道,“是,我
们认识,百年前就认识了,但有些事情过去了便回不去,改变的不仅仅是从‘银’到‘市丸队长’,从‘乱菊
’到‘松本副队长’,这百年的时间改变的太多了,我不知道,改变的究竟是他还是我,或许是我们两个都变
了。”午夜梦回,时常会忆起在流魂街的那些时光,虽苦,却是快乐的。
冥音缄默着,总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触碰了对方那些难过的事情,有些罪过。
一扫刚才的惋惜,乱菊猛然抬头,笑着说,“那你呢,小冥音?”“我?”冥音不解地指了指自己,乱菊
直点头,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上我们队长呢!”
“咚”地一声,冥音从沙发上滑坐到了地上,满面通红,嘴里“我……不是……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
所以然,倒是惹得乱菊哈哈大笑。
从地上起身,冥音脸上的红晕半天散不去,被乱菊这么一搅和,原本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心开始慌乱起
来,她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
止不住笑的乱菊却听门边响起一个声音“工作这么高兴啊,松本”。
乱菊“啊”地一声,明显是被吓到了,拍了拍胸口,埋怨道,“队长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啊,吓死了。你看
,就剩这么一小点文件了呢,所以,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了啊,陪我走吧,冥音。”说完,乱菊便拖着冥音从窗
户跳离,而冥音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日番谷。倒霉,被松本副队长整的不正常了,冥音哀叹着。
揉着眉间,日番谷想说,某人忘记了今天是他的假日吗?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过来视察她了。
[two]
虽然冥音不明白,她和这逃走有什么关联,但既然出来了也便没了再回去的道理。冥音抬头望了下天空,
阴沉得厉害,似乎要下雨了的样子。
正说的欢的乱菊突然收了声,冥音视线前移,而后欠了下身,道,“市丸队长。”
背对着她们,市丸银似乎在对她们说又似在喃喃自语,“要下雨了。”
乱菊沉默着,只觉自己近来是越发爱回忆了。
那日他又是许久未回,终于耐不住的她开始去寻,当然是无果,没有记路的她茫然地站在空地上,不仅没
找到他,她还把自己弄丢了。
她四处摸索着,企图可以找到一条熟悉的路,但她找到的只有失望。今天的天一直不好,她一直担心的事
终归还是发生了,豆大的雨点打在她身上,她似无头苍蝇般胡乱找寻避雨的地,但这个地方是如此空旷。
在她绝望之时,右手被人紧紧握住,整个人被带动着飞快地跑起来。隔着迷蒙的雨雾,她看到了他,慌乱
的心找到了安定的港湾,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了。
原来这里离他们的小木屋并不远,只是她从来没走过那条路,不熟悉罢了。
回到小木屋,当天晚上她便开始发热,她的身体一向很好,这应该是唯一一次生病,生病的时候,人是最
脆弱的,好几次她都想要哭出来,难受的睁不开眼睛,她只能昏睡着。
整整一晚上,她都能感觉到那只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在黎明时刻,她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一脸疲惫的他,不禁抱歉地一笑,道,“对不起啊,银,让你这么照顾我,我要是不跑出去就好了
。”“乱菊为什么要出去呢?”他坐下来,终可松一口气。
垂下眼眸,她低声道,“我怕我会弄丢你,所以我想去寻你。”
半晌的沉默,他挂着纯粹干净的笑容,道,“乱菊不会弄丢我,只要在原地等我便好,因为不论走到哪里
,我都会回来的。”
她是那么的相信,所以她一直在等。但,她还是把他弄丢了。在时间的洪流中,她已看不懂他。那个笑容
不再纯粹,宛若面具,她看不穿,只能被阻挡在外面。
看了看他们,冥音说了句“我先告辞”后,便迅速撤离。
两人沉默着,不多时,雨便下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市丸银开口道,“下雨了,早点回去吧,松本副队
长。”“嗯。”她应着,在雨中看他的身形消失。
雨滴打在身上,乱菊觉出,这雨,比多年前要冷得多啊,身上冷,心里也冷。再生病,也不会有人再那般
不眠不休地照顾她,所以,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乱菊退回队舍的屋檐下,是了,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自己一个人,照旧可以活得很好
,很好。
[three]
雨越下越大,冥音只得先在距离较近的十番队舍的屋檐下避雨,她的体质并不是很好,所以她可不想因为
淋了一次雨而生病。望着不仅没小,反而是渐大趋势的雨,冥音很头疼,这可如何是好。
正纠结时,冥音听到后方传来一个声音,“看来我们队的副队是没和你在一起的了。”
回过身,冥音打着招呼,“日番谷队长。你是要出去吗?”知道她是指他竟然会不工作出来这件事,日番
谷补了一句,“今天本来就是我的假日,方才把松本剩下的那点工作处理了也便没事了,刚要出去就赶上下雨
。”
冥音点着头。一沉默下来,她便又想起乱菊那句近似开玩笑的话,不禁面部又烧了起来。视线尽量不看向
日番谷。天啊,她这是怎么了。
她的反常,日番谷显然也注意到了,问了一句,“你生病了吗?脸这么红。”“啊?没有啊,我热的,哈
,哈。”冥音胡乱地解释着,而日番谷看了看天,下这么大的雨,会热吗?
冥音真是懊恼得想一头撞死在这里,同时在心里埋怨了乱菊千万遍,这玩笑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她现在烦
死了,虽然,此时的朽木冥音搞不明白,她为何会烦。
甩甩头,冥音开始转移话题,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日番谷队长是要去哪里呢?”“流魂街。”日番谷
言简意赅地回答,见她不解,又追加了一句,“在成为死神之前,我是住在西流魂街一区,润临安的。”
冥音表示了解,说来,她还真没好好打量过流魂街来着。
打量了下冥音的神情,日番谷道,“你要去吗?如果不嫌雨大的话。”“可以吗?”她是想去的,这么大
的尸魂界,她何曾有好好的了解过。
“随便啊,我倒是无所谓,职务室里有松本的伞,你去拿来用吧,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估计也是用不上
的了。”听罢日番谷这句话,冥音跑去职务室,虽然这大下雨天,让人很不爽,但可以去了解一下流魂街也是
很不错的,闲着也是闲着。
到职务室,冥音拿起乱菊的伞。
她不明白,明明是旧时,为什么要彼此故作不认识呢?似乎日番谷队长和雏森副队长也并没有这样,嗯,
搞不清楚,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多加过问。冥音如此想,只好藏起自己那份八卦的小心思,一
切顺其自然的好。
撑起伞,冥音向队舍外走去。
雨,依旧在下。
[four]
雨很大,街道上基本没有什么人,从松本副队长的神情中可以探得,她似乎是挺怀念以前的那些时光的,
不知道她居住的区域是怎样的呢。比起大宅中那一个小角落,在这里生活也是挺自由的。
突然,冥音觉出身后有些异样,回头一看急忙跳开,面前的虚,说是虚,又不像,因为它有个类似面具的
东西,她不清楚,尸魂界究竟是怎么了,又是感觉不出灵压的虚,又是这种不伦不类的虚。身后的攻击似乎被
挡掉,不等冥音回头,日番谷的声音便传来,“这个交给你,可以吧。”
知道后面断然还有一头,冥音果断的点了下头,应道,“可以的!”
话音刚落,虚的攻击便迎面而来,冥音险险躲开。
静灵庭内不能随便解放斩魄刀,握着斩魄刀,冥音思量着战斗。这头虚并不是很好对付的,虽没思想,但
力量似乎要比普通的大虚还要强,这样近似变异的虚,究竟从何而来。
暂时抛开这些问题,冥音举起双手,厉声道,“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攻击准确无误地击中虚的面部,虚嚎叫着后退,尚未等冥音松一口气,新一轮的攻击随即而来,冥音边躲
闪便用斩魄刀抵挡它的进攻。抓住空隙,冥音猛然跃起,斩断它的一只利爪。
喘着粗气,冥音观察着它的动向,下一击,争取一招结果了它。正这么想着,不料那头虚的身影忽然消失
,在没有惊诧间,它已来到她的面前,利爪挥下。这么近的距离,冥音已来不及抵挡,就在她要重重接下这一
击时,虚竟倒了下去,随后化为灵子消失。
冥音跌坐在地上,视线前移,已经解决完自己那边的虚的日番谷结果了它。深深舒了口气,冥音放松了下
来,好险,差点就完了。
日番谷环视了下四周,还好现在的街道没什么人,店铺也因为大雨提早收摊,损失并不严重,不过这两头
虚是怎么回事,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看了眼起身的冥音,日番谷问道,“你没事吧,朽木?”“没事,虽然差一点就有事了。”冥音叹息一声
,看来她的修行还是不够啊。
一安顿下来,冥音才意识到她已被淋成了落汤鸡,而后轻呼一声,道,“啊呀!松本副队长的伞……”
日番谷的视线看向地上那把不成形的伞,半晌,道,“和她说一下就好了,她不会介意的。”“可是我会
介意的,啊,那里有卖伞的,我去去就回。”说完冥音就跑开了,想了想,日番谷也走了过去,他想,他也需
要一把伞。
这一个小插曲无人在意,只当是跑来袭击流魂街的普通虚,无人会想,一切,早在半个月前朽木露琪亚离
开时,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five]
夜晚,朽木露琪亚静静地躺着。
半个月了,她想,她接受惩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将死神的力量擅自给一个人类是违反规定的,若因此受
到惩罚,她也不会后悔。
手机里突然传来讯息,朽木露琪亚一把拉开衣柜门,急忙道,“一护,现在立刻出发,有虚在附近出没。
”“还真是没完没了啊。”扔下笔,从椅子上站起来,黑崎一护回答着。
没花费太长的时间,他们便找到了那头虚,似乎它正要袭击一个整。
握紧斩魄刀,黑崎一护斩杀了它,小孩模样的整摔倒在地上,似乎吓得不轻,始终在发抖。
“一护,魂葬他吧。”露琪亚在后方说着,一护走过去,举起斩魄刀。孩子因恐惧啜泣着,“我不想去地
狱,不想。”“不是地狱,是尸魂界,虽然我是没去过,但照露琪亚所说,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话落,一
阵光亮闪过,这个地段恢复平静。
夜风拂过,半晌,一护开口说道,“露琪亚,我不后悔成为死神。”“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露琪亚毫
不客气地回复道。一个趔趄,转过身,一护有些不爽地道,“我说,你难道就不能按常理说句‘嗯,我知道’
吗?”
笑了笑,露琪亚没有答话。这里没有情况,两人往回走去。
有些话,一护还没有说,虽然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腹地的变化,但他很感谢露琪亚,因为他现在有能力保
护他的家人,甚至更多的人。
回程中,露琪亚缄默着。
因为她,改变了他的世界,她很歉疚,对于她会受到惩罚这点,她心甘情愿接受,但她无法再让他的生活
恢复平静了。
“这么久没回尸魂界,没有关系吗?”听到一护的问话,露琪亚故作轻松地道,“没事的,我来现世就是
要驻扎一个月的,现在你替我完成任务,当然没事了,况且我现在灵力还没有恢复,想回都回不去。”她知道
,若是让他知道,她因为将自己的力量给了他而将受到惩罚,是肯定会自责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还
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尸魂界是否已经知道了她打破定责这件事了?她的命运又将如何?她不知道,目前只能静静地等待,等待
她的审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