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之舞 漫飞絮》清若朔镜

10、Chapter 9 开端

　　Chapter 9 开端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悄然出现。

　　by日番谷冬狮郎

　　[one]

　　六番队副队长这一职务空缺已久，这日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十一番队的席官阿散井恋次将会在不
　　久后接受任命，正式成为六番队的副队长。

　　次日一大早，十番队职务室的大门“刷”地一下被拉开，松本乱菊向里面张望了一下，日番谷的
　　声音自一堆文件后面传来，“松本，把这些文件送去一番队。”

　　应了一声，松本乱菊走进去，拿起日番谷所指定的文件，并说道，“队长，六番队的副队长要上任了。”“我知道，所以和你要去送文件有关系吗？”从文件中抬头，日番谷不咸不淡地回答，乱菊索性不再自找没趣，退出了职务室。

　　刚要在这安静的氛围中继续工作的日番谷，忽听一声尖叫从窗外响起，随即便是“咚”地一声落地的声音。放下笔，日番谷打开窗户，向下面看了一眼，无奈地道，“朽木，你这是在做什么？”

　　干笑着，朽木冥音站起身，右手指指了下屋顶，不好意思地答，“昨天晚上不是下雨了吗，谁想屋顶这么滑，一不留神，我就摔下来了，哎，还挺疼。”“你要上来歇会吗？如果不着急的话。”当真是摔疼了的朽木冥音颔了下首，向上一跃。站在窗台边上，冥音有些别扭地说，“从窗户进入，好像，有些不雅啊。”“我的意思是让你从门进来，谁想你跳上来了，有松本这个先例，我们队的队员不会觉得奇怪的。”

　　听着日番谷的回答，冥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了，心神一恍惚，竟又“啊”地一声向后仰去。一把抓住险些又要垂直降落的朽木冥音，日番谷只觉好像有无数只乌鸦在上方飞过。

　　将除了干笑已不知以什么表情应对的朽木冥音拽上来，日番谷的眼眸不经意间迎上了那双眸子，清澈，纯洁，此时含了些歉意在其中。

　　心中没来由地一颤，日番谷迅速松开抓住她的手，如往常般回到办公桌旁，继续批阅剩下的文件。

　　什么都没察觉的朽木冥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虽想开口道谢，但见日番谷工作时那么认真，她也不好出声打搅，只好沉默着休息。

　　望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冥音只觉现在的小日子过的真是太滋润了，和平的尸魂界，安逸的静灵庭，可以这么一直持续下去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待休息够了后，冥音便起身告辞，再无刚才那股异样的日番谷也只当是错觉罢了。是了，还能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不过就是错觉，总之，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是正事，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two]

　　是夜。忙碌了一天的松本乱菊回到卧室，打算打开窗户，美美地睡一觉。只是，在乱菊往外扫视了一下后，打开窗户的手滞了一下。靠在窗边，乱菊随意地问着，“市丸队长好有雅兴，在别的队舍外面赏月吗？”

　　没有转身，保持着微微仰头遥望夜空的姿势，市丸银回答着，“嗯，路过而已。”

　　抬起头，乱菊也看向夜空。凄清的月色，一如既往。轻笑一声，乱菊不在意地说，“这样凄冷的月色我已经看了许多年了，早已看腻了，嗯，在你走之后。”

　　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市丸银略微颤了一下，多少个夜晚，孤寂的她难以入眠，唯有久久凝视那月光吗？

　　话一出口，乱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乱菊预向房间里面走，道，“市丸队长慢慢赏月吧，恕不奉陪了。”

　　随着夜风，一句若有似无的话传入乱菊的耳畔，“很快，一切便会开始，然后，很快结束的，乱菊。”

　　定在原地半晌，乱菊匆匆回头，窗下已没了人影，甚至于会让人觉得，方才的话只是她的错觉。轻叹了口气，乱菊重又把窗户关上，低语着，“解释一句就这么困难吗？真的是，讨厌死你这点了啊，银。”

　　睡意一扫而光，没有缘由的，乱菊心里颤了一下，是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成。

　　迎着月色，市丸银行进着。

　　昔日的话，他从来没有忘记，他说，他要成为死神，改变这命运，让乱菊不再哭泣。转瞬间，已过了有百年的时间，在这期间，他也有过怀疑，他做的这个选择究竟对不对，但旋即，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切，已容不得他后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唯有走下去。毫无退路，否则，他不仅夺不回乱菊失去的东西，更是会白白搭进去一条命。自他离开她的那天起，便回不去了。

　　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的解释，但他不会说，因为那会把她带进更大的危险之中。罢了，那便再让她等一阵子吧，等到一切结束。还没开始，就想到结束了啊，不过，也快了，尸魂界这平静的日子，该到结束的时候了，只有开始，才能终结。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市丸银停下了步子，未等阴影中的对方开口，市丸银率先说道，“我知道的，一切，均按蓝染队长所言，东仙。”

　　语落，阴影中的身形消失，市丸银的目光再度游移到月光上，虚圈的月光，会更冷清的，和静灵庭相比的话，一定。

　　[three]

　　这天，难得白日里没有什么任务和文件，日番谷来到了外面，没多长时间，他便见到抱着一摞文件的朽木冥音，并听她打着招呼，“早上好，日番谷队长。”“早上好。”打过照面，冥音刚要离开，便听到身后又一个打招呼的声音响起，“您好，日番谷队长。”“阿散井啊，你已成为六番队副队长了吧。”听到日番谷这句答话，冥音愣了一下，回过神，怔怔地看了看面前的阿散井恋次，听他说着“一个月后才正式任命”，又看向日番谷，疑惑地问，“六番队，副队长？”

　　望向冥音完全不解的双眸，半晌，日番谷才倍感无奈地道，“是，阿散井恋次，一个月后正式任命六番队副队长，就是眼前这位，我说，你真的是六番队的队员吗，朽木？”

　　面色突地变红，急忙欠了下身，冥音极其抱歉地说，“真是对不起，阿散井副队长！”

　　好吧，她究竟是无知到什么地步了，真是丢人到极点了。

　　突然被行这么大的礼，阿散井恋次倒不适起来，慌忙道，“啊，没事，话说你姓，朽木？”

　　直起身，冥音垂着头，她就知道，这个姓氏挂在她头上，绝对就是个笑话。

　　于是，冥音只得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再解释一遍，她是真的受够了。

　　“对了，你知道十三番队的朽木要去现世驻扎一个月的事情吗？”见到对方茫然的神情，日番谷有种她已经与世隔绝了多年的感觉，只听他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现在快走了。”

　　反应过来的冥音惊呼起来，“今天？啊啊，我要赶紧把文件送去六番队啊，要来不及了。”

　　说完冥音就打算狂奔，却听一旁的恋次道，“我送过去好了，你走吧。”“这不大好吧，阿散井副队长，这毕竟是我的份内工作，麻烦您太不好了。”冥音摇着头，她是有些遗憾不错，但也是不能把自己的队务推给别人的。

　　接过冥音手中的文件，恋次挥了下手，“露琪亚该走了，你快些吧。”“谢谢您，阿散井副队长。咦？你认识露琪亚？算了，我先撤，再见，日番谷队长，阿散井副队长。”不再考虑这些，冥音一个瞬步蹿了出去，隐约中似乎听到日番谷说她的瞬步掌握的不错。

　　抱着文件，恋次向六番队走去。

　　一个月，一个月后，等露琪亚回来，再同她说吧，到时候，他也是副队长了。

　　赶到目的地时，冥音连呼吸都没等喘匀，便喊道，“再见，露琪亚，保重！”

　　一只脚已经踏入穿界门的露琪亚回过头，冲冥音笑着招了下手，便回身踏入穿界门。

　　为期一个月的现世驻扎任务，自此拉开序幕。

　　朽木露琪亚不知道，她的生活自这次任务后，开始变得不一样，谁也不会知道，尸魂界即将迎来第一个巨变。

　　[four]

　　目视露琪亚离开，朽木冥音调转方向往回走去。算来算去，她唯一一次正式的任务便是那次去流魂街，结果因为前半段时间没有斩魄刀，白费了些时间，或许她应该努力努力再努力争取成为一名席官。

　　低垂着头前进，冥音思考着人生一大问题，却在这时，一双脚映入她的视线。愣了一下，冥音停下了脚步，视线上移，却是一张异常熟悉的面孔，冥音不禁轻呼了一声。

　　浅仓言歌扫视着她，那双眸子似乎要望到她的灵魂深处一样。

　　“朽木冥音。”浅仓言歌面无表情地呢喃着，声音中透露着些许悲凉，饶是早已习惯如此无力的自己，此时此刻，浅仓言歌依旧觉得不公这份感觉在盘旋。真真正正是一模一样的容颜，完全不同的命运。自惊怔中回过神来，冥音突然道，“你是浅仓言歌吧！”

　　眼神一凛，言歌转身跑开，她只是因为喜欢这里的感觉，所以才擅自来到尸魂界，她原不想惊动到任何人的，在这关键的时刻，不能有任何的差池的。

　　没料到对方又会突然跑开得瑟冥音，愣了一秒后随即追了过去，并喊道，“喂，浅仓言歌，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咦，啊！”

　　跑在前方的浅仓言歌的身影突然消失，疑惑的冥音脚步依旧没有停，马力全开的跑过一个拐角，结果就是被撞了一下后，再度荣幸的投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朽木，你在赛跑吗？！”跌坐在地上的冥音慢慢地抬起头，小心的瞄了眼险些被撞了个趔趄，此时一个井字若隐若现的日番谷。冥音干笑着，以掩饰尴尬。从地上站起来，冥音目光看向地面，低声说，“对不起，日番谷队长，我，我抽风了！”

　　她怎么好说正在追赶的人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说不准是她烟花才看到浅仓言歌了。

　　沉默了半晌，日番谷缓缓道，“你，挺有自知之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语落，日番谷便向前行去，冥音不断颔首，默不作声地离开。

　　叹息一声，冥音直敲自己的脑袋，下回不能再这么莽莽撞撞的了。

　　以龟速前进，终于抵达六番队舍门口的冥音，忽听刚出来的一名队员道，“咦，朽木，你怎么在这里？你的队务都做完了？我记得你今天杂七杂八的事情挺多来着。”

　　冥音的记忆系统终于开始正常运转，似乎，她的队务，除了拜托阿散井副队长送的文件，还有很多来着，而她光是回到队舍，就消耗了不少的时间。

　　高呼了一声，冥音像受惊的兔子般直冲进队舍，她的这一天，为何会过的如此心酸。

　　[five]

　　在又除了头虚，夜色又恢复平静后，朽木露琪亚站立着。

　　一个月，想来尸魂界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这些年来也依旧如此，她本人也一样，对志波家的道歉没能说出口，得不到兄长的认可，与恋次的关系也早已不复从前，她的人生就是如此失败，还没有在流魂街时舒心，有时甚至要想，成为死神这条路，真的正确吗？脑海中盘旋着这些烦恼，她想，把这一个月过去再说吧。

　　次日，朽木露琪亚一如既往地在这空座盯巡视着，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望向自不远处传来爆炸声的地带，调转方向，她飞速跑了过去，果然是虚，正在袭击一个人类和一个整。

　　拔出斩魄刀，露琪亚利索地解决了它。那个人类似乎在叫她，但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人类是看不到死神的，所以露琪亚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径直离开。这一天，还是一成不变的，露琪亚是这么认为，但是一切从那个夜晚开始改变了，她一个死神，竟然被一个人类踹到了地上。

　　一个人类，可以混乱死神的感觉，可以靠自身挣脱鬼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类。明明就是个人类，却想要用自己的灵魂来换取家人的平安，真是天真，但她没有片刻的思考，就冲了上去挡下了那一击。痛感传遍全身，许久，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

　　为期一个月的现世驻扎，看来是不会那么容易结束了。

　　“想救你的家人吗？”她问着，其实她知道，绝对是肯定的回答，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个橙色头发的人类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是当然的，有办法吗？”“只有一个，你成为死神。”

　　将斩魄刀举起，露琪亚回答着，见到对方震惊的面容，她继续道，“将这把斩魄刀刺入你的胸口，我从那将力量传输给你，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是一个赌，她在下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赌。

　　她想，至少他会思考一下吧，但旋即他便果断道，“把刀给我吧，死神。”

　　“我不叫死神，是朽木露琪亚。”

　　“我是黑崎一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