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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盆狗血:何求 那些隐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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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一点儿,具体的除了当事人大概没几个人知道。言迦在他父亲去世后有几年是在家学习的,一直到高三才又回到学校,也就是那时候才开始在夜幕玩儿,一起的有他的发小杨扬,还有一个他高三时认识的同学,叫顾城。你也知道,言迦的身份放在N市没人敢动,除非是活腻了,所以那三人在夜幕相当扎眼,也相当横行无忌,只是可怜我那个小酒吧了。一年后三人高考结束,为了庆祝在夜幕要了个包间,不同以往他们还点了几个公主少爷作陪。也就是那天晚上,言迦和顾城闹翻了。”
说到这儿那人叹口气,“我一直以为被保护过度的言迦只是个肆意妄为的小少爷,但是言家和周家的血脉怎么可能养只小猫出来。”似叹非叹了一句后就没有下文了。
齐戎懒得等他感叹什么,没什么耐心地问道,“后来发生什么了?”
“你什么时候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了。”那人抱怨了一句,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大半杯后才继续说当年的事,“言迦和顾城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最后三人不欢而散。后来言迦又来过几次夜幕,每次都会叫个少爷公主,但回回都是什么也不做,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直到一个月后,言迦叫了两个少爷,一个清秀一个俊朗,也就是一攻一受,还要了一些道具。”
听到这里,齐戎的脸色不大好看,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忽然就笑着问他,“你想不想直到言少爷做了什么?”
“什么?”齐戎冷硬地问,语气明显的不好。
“哎,我说你这才见过他几次就一副他是你的人的样子,别告诉我齐少动真情了,我会觉得我还没睡醒。”那人吊儿郎当地调笑道,完全是打趣的调调。
齐戎愣了一下,也察觉到自己心里微妙的不愉,但只是把原因归到自己对群、交S、M的不喜。他不耐烦地说道,“我最烦别人吊我胃口,你到底要不要说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去你家面谈?”
那人撇撇嘴,认为齐戎是在狡辩,但是认为齐戎和言迦不会有太大的交集就没在意,还是那懒散痞气的语气,“我估计言迦那时候还是个雏儿呢,他让那两个少爷玩儿了会儿道具,自己在一边看着,等他打算上的时候被黑着脸赶到的言晟带走了。没过几天,言迦出国的消息就传开了。”
顿了一下,那人难得正经了一点儿,“他们走后我问过那两个少爷,听他们说言迦刚开始冷淡得很,不过后来看上去有点儿不对劲儿,神情有些恍惚,眼神也有些涣散。我开始以为是助兴药,但对这种身份的客人他们不要求我是不会主动用药的,而且根据描述言迦当时根本就不是吃了什么助兴药。”
齐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猜测道,“你是说,毒品?”
齐戎皱眉,言迦怎么会有这东西?他不相信言晟会放任他的宝贝弟弟吸毒,而且照说言迦之前被管得很严,不可能有这样的渠道。
“我没说,我也不知道,但是第二天那两个少爷就不知所踪了。”那人的语气相当严肃,甚至是在警告齐戎,“我知道你家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但是我还是不建议你和言迦有过多的来往。言迦的母亲姓周,四九城的周家。”
齐戎笑道,“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
那人也笑,“为了避免自己惹上事。”
齐戎不以为然,“你会怕?”
“当然会怕。”那人回答的坦然,“我最怕麻烦。”
拜慢性肠炎所赐,言迦被家里上下老少威逼利诱又吊了两天点滴,今天的两瓶输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想到七点还约了齐戎吃饭,言迦也没管针眼是否还会流血,直接扔了手里止血的棉签去浴室洗澡。
在澳洲呆了五年让言迦在穿衣上随便了很多,他甚至可以和local一样大冬天穿着短袖短裤套个羽绒马甲就出门,就算考虑到N市的干冷天气,言迦还是无法一层又一层的裹得像只熊,他穿了件衬衣又加了件线衫,蹬上一条卡其色休闲裤。
看了眼腕表,都快五点半了。言迦懊恼地抓了抓半干的头发,拎起一件深色大衣就三步两步窜到了门口,心急火燎地换好鞋。
听见杨叔唠叨着问他要不要司机陪着,言迦摇摇头,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不用了,一顿饭而已。”
杨叔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又慈爱地笑着摇头,低叹一声,“还是小孩子心性啊。”
言迦左手胳膊肘支在车窗上撑着下巴,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方向盘,一脸的烦躁。他讨厌拥堵的车流,也讨厌这该死的下班高峰期。他不想迟到,哪怕只是为了那让他觉得熟悉却又几乎忘却的低沉声音。
一路堵堵停停,好不容易到了帝苑酒店已经是六点五十了。言迦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管怎么着他肯定是赶不及了,这感觉真是不怎么样。
大步流星地走到预定好的包厢,言迦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微红。他没等侍者帮忙开门,自己推门走了进去,看到齐戎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里面,显然是来了一会儿了。
“抱歉,我来晚了。”言迦有些赧然,毕竟是自己约的时间定的地方,结果反而自己迟到了!
齐戎站起来,包容地笑道,“没关系,我也是刚来。”然后倒了杯水递给他,“先喝口水吧,看样子你跑得挺急。”
言迦对他这种不见外的照顾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愣就接过杯子喝了口水顺顺气,他示意齐戎坐下,把大衣递给侍者后,自己也拉开椅子入座。
“点菜吧。”言迦看得出齐戎对这种地方熟悉得很,没有丁点儿的不自在,所以也就没打算推荐什么,再说他也不知道齐戎的喜好。
倒是齐戎看他没有看菜单的意思,就问道,“你不看看想吃点儿什么吗?”
言迦却是笑笑,“随你就好,我没什么忌口,只要有份粥就好了。”
他这话完全是胡扯,唐远兄弟俩前天就给他定好了养生食谱,忌口海了去了。不过言迦记不住这些零碎东西,齐戎也不知道,于是点菜真的是点的随心所欲。
“你想喝什么粥?”齐戎抬头问他。
“啊?”言迦茫然了,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要喝什么粥,虽说杨叔让准备的早晚饭和加餐都是粥,他只知道是养肠胃的,至于内容他还真没注意过。
齐戎看他一脸茫然的呆萌样子又好笑又无奈,这可真是被娇宠着的小少爷,事事都有人安排伺候着,什么都不操心。于是齐戎瞬间又心痒想逗逗他了,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很是平静地问道,“红豆粥?”
“……”言迦木着脸看过去,无论齐戎再怎么一本正经脸在言迦看来也是故意特意有意饱含深意!他就算再怎么不注重养生也知道红豆粥是美容养颜补血的女性美容粥!
言迦面无表情地吐槽,“看来你对女性养生很有研究。”
齐戎被他的话一噎,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有特殊癖好的猥琐大叔。他合上菜单道,“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那你自己点份粥?”
言迦没有看菜单,直接对旁边的侍者说,“来一份容易消化的粥,不要咸的。”
“你肠胃不好?”齐戎有些疑惑地问,带着恰当的关心。
“还好,晚上吃点儿易消化的好。”言迦神在在的一副养生专家的调调。
他不肯说,齐戎也就不问,他知道目前为止双方不过是点头之交,没必要也不适合问得太多。
菜上的不慢,很快就齐了。
两人偶尔会说几句话,但是由于不熟悉,话题并不多。
齐戎忽然问道,“你手上那是血痂?”
言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才发现手背上针眼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红的小圆点,在白皙的手背上特别显眼,可能是拔针后没止住血的结果。他不甚在意地说道,“哦,大概是针眼出血了,不用在意。”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食物上。
齐戎的目光有些复杂,“你生病了?今天下午在吊点滴?”
“我哥太紧张了,小问题而已,主要是唐远那家伙趁机折磨我,想多扎我几针。”说到唐远言迦就开始磨牙,表情有些扭曲。
“唐远?”
“就是我家的家庭医生,阴暗狡诈腹黑一肚子坏水。”言迦一脸狰狞的说道。
齐戎囧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言迦此刻很小孩子气很任性,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他也是为你的身体好。”
言迦冷哼一声,“他才不是什么好人。”
齐戎看他一脸别扭的表情,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其实你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我你不舒服,然后换个时间,又不是非今天不可。”
言迦叹口气,有点儿蔫巴巴地说,“我哥让我下周就去公司上班,还是去底层,我怕不好找时间,再说也快过年了,过几天事儿更多了,各种聚会饭局轮着来,没两天我就得吃吐了。”
“……”齐戎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