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盆狗血：知否 那让我不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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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迦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又是太阳高挂，不过因为冬天的阳光实在没什么穿透力，他没有被温暖的阳光晒屁股。
暖和柔软的被窝让言迦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他掰着指头算了算，今天周五，也就是说他还有最后三天玩乐的时间，这个残忍的事实让言迦痛苦地卷着被子在床上不停地从一头滚到另一头，往复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言迦停下来抓着头发惨叫道，一分钟后任命又萎靡不振地下床洗漱。
满口泡沫地对着镜子龇牙咧嘴了一会儿，言迦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欠了一顿饭，还是个声音好听的帅哥的饭。迅速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几下漱完口，洗脸梳头五分钟搞定，言迦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拨通了齐戎的电话。
齐戎有些意外言迦会给自己打电话，不过很高兴言迦会主动联系自己，齐戎心情不错地接通了电话。
“喂？”
“你好，我是言迦，就是昨天中午借你餐卡的那个。”言迦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忍不住抠着睡衣上的扣子，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因为几乎从不主动和人打交道，这通突兀的电话让他心里还是略微有些紧张的。
齐戎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嗯，我知道。”
听出来对方的心情不错，再加上那隐隐有种熟悉感的低沉嗓音，言迦放松了不少，说话也随意了起来，“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我只是有点儿意外。”齐戎关了课题论文的资料，把手机移到左手，一边说话一边用右手挤按着晴明穴放松眼睛。
言迦不满地哼哼道，“昨天说好了我请你吃饭，还是你根本就没当回事？”
“不敢，我感到很惊喜。”惊喜倒未必，惊讶是一定的。对于言迦的主动联络，齐戎是真的没想到，更不要说是第二天就接到言迦的电话。
虽然严格上来说齐戎算不上是土生土长的N市人，但是言晟的大名他还是听说过的，不是特别隐秘的信息他也能弄到手，所以他自然知道言少爷对于整个言家的来说那是比国宝还国宝的存在。因此齐戎对言迦能记住自己还真没报什么希望，不过他对言迦的兴趣并没有因为言迦的身份而减少，相反，他更有兴趣了，发生过那么多事后怎么还会有这种单纯又迷糊的大少爷。
“那你这周末有空吗？”
“这么着急回请我，你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啊？”齐戎调笑道。
可能是被那种莫名的熟悉嗓音所迷惑，言迦话都没过大脑，张嘴就回击道，“你怎么不说我是着急想见你啊？”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
反应过来后言迦尴尬不已，干笑道，“呵……呵呵……我开玩笑，开玩笑……你别当真啊。”
齐戎故作失落地说，“原来你是真的不想见我啊。”
“……”言迦囧着脸，觉得一定是自己打电话的方式不对！
好像，他们没那么熟吧……充其量也就是见过一面说过几句话而已吧……
短暂的沉默后，齐戎主动换了个话题，“我记得你哥似乎不让你吃N大的学生食堂，还怕你闹肚子？”
齐戎搭了台阶言迦也就赶紧顺着走，“大概是我哥太紧张了。”
“也不算是你哥太紧张，学校的饭菜怎么都不如自家做的干净。”所以齐戎基本不在学校吃饭，只不过昨天被导师叫去帮忙，事情太多赶时间就打算去学校食堂凑合一下，结果到最后什么也没吃就又赶回去继续忙了。
“你后来没闹肚子吧？听你哥的语气你可是娇弱得很呐。”齐戎忍不住又打趣了一句。
“谁娇弱了？！我身体好得很！”言迦在电话这头瞪眼咆哮，你才娇弱！你全小区都娇弱！
齐戎轻笑，“好吧，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只是那言语中只听得出浓浓笑意听不出一丝歉意。
两人闲话了几句，言迦忽然有种他们已经认识很久甚至关系尚可的错觉。他摇摇头，一定是齐戎的声音太过熟悉的缘故。
最后两人敲定好时间，周六晚上七点，帝苑酒店。
挂了电话，言迦换上家居服趿拉着拖鞋下楼吃早餐……嗯，反正不是午餐。
杨叔听到他起床的动静，早就让厨房做了肉末蛋羹，又煮好豆浆，然后温着等他下来。
言迦吃完蛋羹喝了半杯豆浆后犹不满足地摸着肚子说，“杨叔，我没吃饱，我们家总不会连买菜钱都没有了吧？”
“少爷就算想学乾隆帝办个千叟宴我们家也是办的起的。”杨叔淡定地吐槽，示意佣人收拾好餐桌，“只不过唐远特意交代了要少爷少食多餐，至多吃个七分饱就够了。”
言迦撇撇嘴嘟囔道，“唐远分明就是嫉妒我天天有美食才会不让我吃饱饭！”
杨叔一本正紧地点头，“是，唐远嫉妒少爷天天有美食所以让少爷一天比别人都多吃两顿饭。”
言迦痛苦地捂脸，“杨叔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吐槽？无法直视！”
杨叔笑了一下，眼里是暖暖的慈爱温和，对于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从心底希望他一辈子平安幸福。
“少爷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言迦想了想，颓然地发现自己真的无事可做，“没安排。我哥今天回来吃午饭吗？”
“现在是年终总结的时期，公司事情多，午饭先生在公司用，晚饭时会尽量早回来。”
这段时间言晟很忙，经常加班，这两天为了陪言迦手上的事情一堆再堆，晚饭过后也一定会在书房熬夜加班。不过这些杨叔都没说，言晟也不想让言迦知道。
“好吧，那用不用我去给他送饭？公司的配餐肯定不会有多好吃。”
“这就不用了，少爷下周要去公司上班，照先生的意思是不想少爷暴露身份，所以给先生送饭这事少爷就不用操心了。”
“所以……我哥是打算让我去总公司？！”言迦瞪大眼睛问。
杨叔对言迦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不然呢？这都快过年了，少爷还想跑去外地？”
“可是，言氏在N市不是还有几家不大的企业吗？我可以先去那儿呆着啊，反正都是基层。”比如说二阳的科技公司，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先生大概是觉得在那几家公司呆着能了解到的东西都太片面了吧，毕竟都只是言氏旗下的小公司。少爷以后总归是要进高层的，直接在总公司学习也好。”
就算这样，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这都快过年了，还有哪家公司会招人啊？！”言迦几乎想掀桌咆哮，在这种完全没有招人可能的时间进公司谁会看不出来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啊？！
杨叔心虚扭头，然后底气不足地为言晟难得的考虑不周辩解道，“这还不是因为少爷天天宅在家里挂在网上！要是少爷能多出门走走交个朋友先生还至于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逼着少爷出门吗？”
“杨叔，我似乎听到你说……拙劣的手段？”言迦一脸我什么都听到了我要打小报告的神情，得瑟不已。
杨叔老脸一僵，岔开话题说道，“少爷没什么安排就先上楼玩儿一会儿吧，唐远今天会来给少爷检查身体，我现在去和他确定时间。”说着在言迦越来越玩味揶揄的目光中掏出手机快步离开。
言迦摸着下巴看着杨叔几近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恶劣，“杨叔，你以前都是提前安排好第二天的事务的，从来都不会临时安排的。”然后看到杨叔走得更快了，几乎都要小跑了。
和言迦的通话结束后，齐戎拨了个电话出去，响了几声接通后一个带着睡意的慵懒男声低沉模糊地应了一声。“喂？”
“是我。”齐戎靠着椅子，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有节奏地轻击着扶手。
那人似乎还没有清醒的迹象，还是不清不楚地咕哝道，“哦，什么事？”
“你最好先给自己泼杯冷水清醒一下。”齐戎冷淡地提醒道。
那人腾地一下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乱成鸟窝的头发，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在我睡觉时打过来？！别告诉我还有你齐少查不出来的事。”
对那人地火气与讽刺齐戎毫不在意，他不咸不淡地说道，“既然我要问的你都知道我何必花费时间力气自己去查，我没那么闲。”
起床气未消的某人冷哼一声，“我做的是酒吧生意不是情报生意，你太看得起我了。”
齐戎一笑，肯定地说道，“我要问得这人你一定知道，说不定你还跟他本人打过交道。”
“你要问谁？”
“言迦。”
那头顿了一下，问道，“你说谁？”
这一个不明显的停顿就让齐戎断定那人知道的不少，他嘴角微微勾起，悠悠说道，“言迦，就是你想到的那个言迦。”
那人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得烦躁，几乎是咆哮道，“你打听他做什么？！你不知道言家多宝贝他吗？！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吗？！”
“我只是问问，看你这么紧张我更应该为后天的约会做好充分准备啊。”
那人被他的话一噎，表情有些扭曲地问道，“后天的……约会？你和言迦？”
“对啊。”齐戎坦然承认，好像根本没注意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变调。
“……”那人颓然，无力地问道，“你和他怎么认识的？还……”约会……妈蛋能不要说的这么暧昧吗？！老子知道你是个弯的也知道言迦对男的有兴趣，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故意混淆视听？！
“一个意外。”齐戎简短地回答，不打算透露什么。
“……你现在活得好好的也是个意外。”那人颓然，损他两句后仍不忘担忧提醒道，“你还是别和言迦走太近，自从几年前那件事后言晟就对言迦身边的男人防得格外紧，尤其是你这种心眼儿多的基佬。”
“哪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盆狗血：知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