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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所谓训练 ...

  •   我匆匆吃完饭,回到宿舍,打开陈旧的木窗,闹钟调到一小时后,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搞不懂就这点小事还要罚这么久,好险没耍脾气,我深呼吸,带着不安的情绪入睡。
      一个小时后,闹钟准时响起,我半跪在床上,双手趴在窗边,看着还是顶着鸡窝头的女生在操场慢跑,额头的头发也湿得不成样,绿色军衣紧贴单薄的身子。安梓珊坐在树下,手拿背悠闲数圈数,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头,单手架在额头上,猛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隔着窗,单手比划一个圈,再加一个问号,见他低头喝水,我以为他没看明白我的意思,正想找东西代替时,他站起身,竖起手指,因为阳光太猛烈,我没看清竖了多少手指。我凭空划了个问号。
      他放下手指,单手在半空中划了四个圈。
      我点头,倒了杯水,窝在窗边,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陪他一起数圈数。
      女生跑到第六圈时已经精疲力尽,歪歪扭扭就要趴下,安梓珊拿着军哨吹了两声,女生努力稳着脚步,继续跑。
      下午的训练比早上还要长,太阳照在皮肤上格外难受,水喝了一瓶,汗流了一桶。
      七点吃晚饭后继续训练,虽说比下午好点,但也只能用“痛苦”两个字形容。
      第二天依旧是残酷的训练,期间我被安梓珊选为第二排组长,第五宿舍的陈文媛选为副组长。
      第三天不见好转。残酷的练习有点让人抓狂。
      第四天仍看不见希望。

      在这四天里,所有人都恨他入骨。当然,我和陈文媛待遇相对比较好点,因为体质关系,星期日就是今天,安梓珊独自留下我们俩,进行训练。
      “头要正,颈要直。下颚微收……’’
      安梓珊正在讲解站军姿的动作要领。今天的天气也不是很好,灰蒙蒙的天,一点阳光都没有看到虽不热,担要下雨似的,可是这个雨却一直下不下来。
      我很期盼下雨,因为要是一下雨就可以不用训练了。可是老天好像了解我的心思似的就是不下雨,我望着天,惆怅得要命,足足站了两个多小时,要死了。
      不下雨也就算了,偏偏又刮起了大风,凛冽的寒风,在这个没有任何遮挡的操场上,恨不得钻进我身上任何一个可以钻进去的地方,来显示它的威力。就连这水泥跑道都赶来凑热闹,都比一般的水泥地要硬的多,咯的我的脚掌都特别的疼。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我要进行站军姿。
      总于是我忍不住,“排长,为什么要站军姿,一般出任务不是打架吗。”
      安梓珊把眼光投在我身上,“让你享受一下现在的轻松。”
      我翻白眼,还轻松,放P,腿要断了。
      “行了,喝水。集合在悬崖边。”安梓珊走到悬崖边,抱胸,盯着我俩。
      陈文媛扔掉水,点头走在我前面,点头哈腰跟安梓珊说了些什么,然后走到悬崖边的树旁,扯下绳,绑在腰上就一咕噜跳了下去,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吞了吞口水,小心探头去往,深谷根本看不到底。
      我回过头看安梓珊,他依旧抱胸,见我回头看他,他拆开树上另一条绳提给我,“绑着,慢慢攀下去。”而后他从身上翻出匕首给我,“绳总够长到地,陈文媛在下面等你,下去时小心。”
      我摇头,丢掉匕首,想扯掉身上的绳,料想重心不稳,被安梓珊从后面退了下去,“匕首啊啊啊啊啊啊。”
      “自求生死。”
      “贱人……”

      下降到离地面一厘米时,绳突然向上扯,我“额”的一声,早餐没了,胃水都出了,被绳嘞得正疼还没见陈文媛来救助,我艰难抬起头,不看还好,一看就晕。
      陈文媛正和一条蟒蛇对弈,蛇吐着猩红的芯子,看得我恶心,干脆继续低头,被嘞着也挺好的。
      “林磬,过来,我死了你一样得死。”
      我抬头,叽咕着‘贱人’,担动作却不敢怠慢,四天的魔鬼训练里多少有些杀孽的冲动。我扯开绳,环视了周围,用石岩割断绳子,绑了块身边最锋利的石头,我不擅长用软性武器,所以我把绳抛给了陈文媛。
      蟒蛇生性谨慎,它探头在半空咬住绳,我捡起随便两块石头,在蛇低身下来时,瞄准角度,用力把手上最大的石头抛出去,石头呈抛物线形式命中蟒蛇的左眼,蟒蛇疼痛张开嘴,绳带石头顺着喉咙进入。
      我在等待,只要石头进入胃,划破胃壁,蟒蛇就会当场死亡,现在只能等待。
      我转过身,陈文媛握着胸口,前衬黑色的液体模糊一片,她神志不清瘫痪在地上,我说:“你别死啊。”
      “别管我了,你避着,等蛇死了,记得完成任务。”
      我瞪,谁要管你,我都不知道我们下来要做什么任务,又不知道怎么回去,你死了,我还能活吗。
      见我不说话,她低头想了想说:“对了,你什么还不知道,我死了等于你也差不多死了。”
      “……”什么叫你死了,我也差不多死了。
      我推开她,跑得离她远些,“喂,那个蛇,她死了,你咬我啊。”不知它能听明白不,我走近些,用石头用力扔,石头“啪”撞到蛇皮后反弹回来,直撞我额头,然后我掉到地上,再然后一个庞然大物贴近我的脸。
      我被雷到了,自己的武器打到自己,我还真笨到贴地。
      我和这庞然大物对视几秒,它突然张开口,没错它就是那条蛇,我用手抵着它的双唇,头一下几乎已经动不了了,我顺着蛇口往里看,它的信子很小,有黏糊糊的东西从信子冒出来,正对我有个黑洞,足足有一个我这么大,我看得一愣一愣,蛇盼过头来咬我,我努力用手把它盼远点。
      它吐出信子,往我身上吐粘液,恶心死我,头发黏在眼前,挡住了我一半的视线,“妈的,陈文媛,帮帮忙啊。”
      “不想死就撑着。”说得有气无力,我知道她是中毒了,离死不远了。
      我扭动着下身,蟒蛇把尾卷起,加重压在我身上,疼得心都碎了,”我是你老婆么,压得这么紧。“心脏的血倒回到脑,冲得我发晕,双手一用力张开,蛇唇竟然上下分离,顺着留下的血白花花的骨头直逼我的视线,晃得我头晕。
      蟒蛇吃痛低吼,离开我的身体,摇着水桶腰向后退,它拼命扭头,似乎想减轻疼痛。
      我咬牙站起身,随手捡起身边最锋利的长石,踩着碎石,用力一蹬,左手攀着石岩,右脚再次用力蹬,蹬上离地面三米左右的石坐,深呼吸,助跑,腾空踩着空气,右手抓着长石,粗略测量蛇心的位置,用力刺进去,刺进去那个刻,我的心脏伴随蛇心停止跳动,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停止运转,耳边是风的声音,蟒蛇大声吼叫,睁着眼倒地。
      我被蟒蛇压着,感觉不到疼痛,我的衣服以染成血红色,我杀了蛇,我举起布满鲜血的手,透过血,看着天,是那么的纯净,我已经回不去以前了。
      我挣扎起身,把已经昏迷的陈文媛拖到蟒蛇旁,我解开她的衣扣,凭着呼吸,用手指按着胸口,“呼”好险,蛇没咬中心脏。
      我低头把黑血吸出来,抬起头时有些发晕,四肢有些无力,我抓紧时间割开蛇腹,用手捧起蛇血,喝了一口,腥臭迅速填满口腔,小腹剧烈地烧了起来,我忍住吐的冲动,把蛇血灌进陈文媛口里,然后浇了些在她伤口上。
      我用手拨开眼前的头发,想料不错的话,附近一定有水,我单手托起陈文媛,听谁声,一步步向前。
      果然不错,绕到山后有条溪,水不到小腿肚,扔下陈文媛,用水洗干净脸上的粘液和血,找了块比较圆滑的石头放在水里,躺下。
      水流经小腹,缓解腹部剧烈的燃烧,双眸空洞盯着天空出神,我看见正午最猛烈的太阳,看见未来最可怜的自己,不断地练拳,不断地打扮,不断地射击,训练各种技巧,我到底为了什么,闭上眼,不去想。
      耳边的寂静突然被打破,我睁开眼,迅速起身,扎着马步,双手捏成拳,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准备出击。
      “你还真敏感。”陈文媛说话很轻,向我的方向走来,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我继续躺下“是不是很热。”
      “有点,不过很腥。”她在我身边躺下,“林磬,很有队长的风范。”
      “我还真不想当这个队长。”说话有点无奈,我是被逼的。
      “特种兵已经是最好的了,其他兵和直接当妓,女没区别。”她语气很淡定,轻描淡写,“其实这里的人都是孤儿。”
      我忽略后面这句,“不是可以选□□吗。”
      “□□是训练当情妇技巧,其他兵是训练床上功夫,简单来说□□去做卧底,其他兵去做情报员。虽然我们也要学媚功,这是特工专有的。”
      我闭上眼,惆怅叹了口气,“我们的任务?”
      “找到顾连长,打败他。”
      我蹬地坐起来,跨坐在陈文媛身上“我们?”
      “一共30人。”
      我松了口气,“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她挑出匕首,“会有指定的人先训练我们半年。”
      我点头,起身拉她起来,“怎么出去。”
      “赢了就有工具出去,输了就被格杀。”
      我扶额抬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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