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度仰望天空》拾起记忆

8、特训1

　　我们顺着水路向前，陈文媛开路，我做防守，一路安全。
　　找到顾连长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军装的人和二十多个女孩，“你们来的挺快的啊。”顾连长开口，僵硬的脸枢纽得比蟒蛇的血口还恶心。
　　“我们遇蟒蛇袭击。”陈文媛虚弱地开口。
　　“迟到就应该惩罚。”
　　一个黑人用绳绑住陈文媛的眼，而后就是我，带着走了半个多小时，背解下绳。四周黑忽忽的，我还以为是绳绑的时间长了的缘故，黑人走了，我听见门“咣当”关了，是很厚的金属门。　　我举起手，完全看不见手指，也不知道在哪儿，“陈文媛？”
　　没有回声。看来她被带到别处了。
　　他们要干什么？等我发现这里是一个牢房似的小黑屋时，外面响起声哨，看来他们开始训练了。
　　这里完全没有声音，有时有些不明的东西呼啸而过，有时从我的手或脚上爬过去，我很恐惧，这里一切很黑暗，暗到无法忍受的极限。大概四小时后，我估量时间应该是九点左右，没水没饭。
　　我在这里持续呆了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我已经性命垂危了，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还没死，活像个鬼似的。
　　厚重的金属再次被打开，我向声音看去，只见两只白白的眼珠。.
　　我被送进特医务室进行护理，环顾四周，才知道，原来和我一样遭遇的还有很多人，而且不止30个，不是说只有30人特训吗？我站在死亡边缘，不想死，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也许是我的命贱，能够大难不死。
　　“又死了一半。”这是看护我们号房的女护士说的。
　　我又有些疑惑，不是只有30人吗？“这次特训有多少人？”
　　那个女护士随着声音瞪了我一眼，“我是心理辅导员，今年新兵30，你看见的都是旧兵，我将随着这里第一批毕业生转到组织继续训练。”
　　“组织？”
　　“一个保护国家的组织，不畏牺牲一切保护国家。”
　　“那□□是……”
　　她皱眉，“我们只为国家，没有□□之说。”她绕过所有的床铺，走到我面前，“你会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昨天的心理辅导员带我去训练场，我见到陈文媛，她脸色掺白，我想过去扶她一把，心理辅导员扯着我，“同情，只会成为自己给别人危害自己的桥梁。”
　　训练场很大，足以建四栋别墅，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残酷的训练，我只有咬着牙去面对。
　　我们开始绕着高墙内的大操场跑步，一直在跑，教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已经支持不住了，身体随着意识摇摇晃晃，后面已经有人倒下去，但是立马被鞭子抽起来。我们像是一群被鞭打的马，在操场上被抽的体无完肤。十圈过去了，所有人都倒下了，鞭子抽在身上，连呻吟的叫声也无力喊出。
　　教官开始咆哮，所有人，都被狂抽了一遍。我们都睡倒在操场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教官向我们开枪，射杀了我身边的女生，我看着鲜红的血再次喷在我身上，我颤抖地爬起来。
　　下午，我们在床上躺着，突然被鞭子抽起来集合。那个女生还保持上午的姿势趴在操场上，后来被黑人架着抬出去的。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当时很多女生都害怕得颤抖，有反抗的兆头。
　　女教官用力抽在最前排的女生身上，“如果想造反，最好不要，如果能在这里毕业，将可以和贝勒蛮夷一起去组织，训练一些真正能未国家效力的能力。”
　　“这哪里叫为国家效力，保护国家，这只是在训练反动派来……”这是被抽的那个女生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狄击抢扫射，身上有很多孔，睁着眼睛，似乎死的不甘心。
　　“继续训练。”
　　第二天
　　同样是被抽醒的，上午的任务是跑二十圈后练习组装步枪。
　　围绕高墙的操场跑了15圈。一直跑到离魂出窍，都看不清方向了。又渴又累，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操场上我感觉到眩晕，接着又有人倒下去了，称不了了，但是没有人过去扶她，死亡就这样慢慢的逼近每一个人。坚持到最后的人才会有水喝。每个人摇摇晃晃围着跑，我两次踩到那个倒下去的人，我并没有悔意，因为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发誓过，一定要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
　　喝这么甘甜的水，我心里说不出的疼痛，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把水喝完。
　　扔下碗，集合在激射营，一排排步枪摆在高台上，我们顺着编号入座，开始是女教官示范一次，她先把枪拆开，再组装，时间只有56秒，她最后入弹腔，用三脚架把步枪支在桌子上。
　　她抽鞭示意我们组装，我拿起零件，很散，凌乱不一，我回忆刚才女教官拆步枪的过程，把零件顺序一一列举出来。
　　我拿起最大的弹簧，连接枪管，组装枪管节套并插入枪栓，拧紧机匣螺钉，对口径，安枪托，完成。
　　“不错，54秒，有待加强。”女教官拿起我的步枪，“从今以后，我们要对枪熟悉，枪是我们保命的东西，再练习几遍，不会的自己琢磨，半小时后蒙上眼，拆装共一分三十秒内合格，不合格的不许吃饭。”
　　最后只有小半人合格，剩下的被留下继续练习。
　　下午的任务相对好点，熟悉电脑，入侵数据，设干扰，突破防守，建立UNIX系统，防黑等。
　　一如既往，每天上午跑完步后练习拆装各种枪，只是每天都会增加五圈；下午对着电脑不停按，任务是黑掉身边的电脑，编写病毒，入侵，偷取身边所有人的建设软件就完成任务。说得简单，我前面的女生电脑技术特好，每次任务时，都要不停防备，设干扰，偷袭，和放病毒。
　　一个月之后，这里的新人只剩24个人了。每倒下一个人，床铺就会少一个，开始我们很恐惧，但后来都习惯了，生离死别，我们已经司空见惯。
　　一个月之后，换了个新的主教官，是个男人。听说他和教电脑的教官很friendly。
　　第二天集合，看见新教官时我很意外，因为他是安梓珊，我转头看陈文媛，她也很意外，不过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很庆喜。
　　虽然是新生，但他丝毫没有给我们好过，擒拿、格斗、防身、散打、近搏、射击。还有的是他教完后第三天，要我们一个一个单独和他打，他单手和我们打，担他并没有怜香惜玉，招招到位，招招这么狠，第一个女生是被他活活过肩摔摔死的，后面的最然留了条小命，担还是打了个半死。
　　每次练习一天摔跤就练习三天射击，掌握步枪、手枪、轻机枪、重机枪以及最新研制的□□系列激光枪等等。
　　每天几乎都是爬着上床，有时都没时间洗澡。
　　每两个月都会有一次越野袭击，和旧兵们一起训练，用电枪击晕一个敌人带回军营，途中还会有不少旧兵偷袭和窥视我们的猎物。没到那时候都是最残酷的时侯，所有人都以自己为中心，在击晕敌人带回军营的同时还要防止被其他敌人袭击或被新人或旧兵抢猎物。
　　第一次越野还是来了，所有的像放生的马一样冲进森林散开来。
　　我在偌大的森林里无厘头地跑，前面突然窜出一个女生，我没见过她，应该是旧兵，一个胖子从侧面冲出来抓起她，一个过肩摔，她的手臂歪了一大半，胖子扔下她，她痛得尖叫，我闭上眼睛，不敢看这个画面，“咔”是骨头碎的声音，我睁开眼，胖子准备踩女生的肚子时，我冲过去，翻跟，把胖子扣在地上，胖子反手抓着我的手一扭“咔”脱胶了。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在胖子脚再次落下那一刻他突然倒地，一丝电流在空中残余，最后消失。
　　“啊……”安梓珊扭转我的手，骨头回位了，我坐起来揉着肩，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生。
　　安梓珊扭正我的头，“现在的你，要学会舍弃，她右腿大动脉已经烂了，只会是包袱。”他用手拖着我的脸，“现在的牺牲只为挑选有能力的人，不要手下留情，因为他不会对比留情。”他把电枪塞到我手里，让我把胖子拖出森林，去完成任务。
　　每一次越野都会换一个主教官，不过安梓珊倒没有被换，这次越野只剩下14个新人，这次越野训练后，不少人都改了性子，每个人都开始独来独往。这两个月风平浪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思路。
　　接下来是第二次越野，这次是负重越野，500毫升水和两块面包负重40斤走40公里路。这次所有人都回来了，担有些人丢了负重，被关押鞭打。
　　这次安梓珊站在操场中央，看着伤痕累累的我们，指着他身后的面包和水让我们分了。
　　这是他最仁慈的一次，我想他脑袋可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