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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逼当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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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问叶妍借了几本□□的书,觉得□□实在是过瘾,把别人的命捏在手中,这种感觉从我考医大的时候就想过了。
人们总是说,人算不如天算,确实,来问我们志愿的是温裴磬,我看她不顺眼,当然她也没给过我好脸色,这次也不例外。
她问我要选那条路,我说我要混□□,她看了我一眼,刷刷在纸上写,我偷偷瞄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来气,她竟然写‘装甲兵’(一般当炮灰的)。
“我说我要混□□,谁要当兵了。”
温裴磬收起纸条,放在袋里,“都一样。”
“你又不去死。”我扑过去,伸手抢纸条,她反手,抓住我的手,向后一翻,骨头卡的一声,疼得我在地下打滚。
“现在不是在学校,竟然你不是学生了,那你就应该受组织里的要求惩罚。”温裴磬按着手指的关节,继续说:“明天出任务,你要是帮我洗脚,我可以写个大一点的官给你做。”
她靠在墙上,挑拨我的极限。
我爬起身,仰起头,向着她,“这里是洗衣服的,把你的脚挪开,还有,你会后悔的。”
我与她僵持着,一只手挡在我眼前,我伸手想拍开它,不料它很敏捷,缩手比我伸手快,我一掌结实得拍在温裴磬脸上,那个感觉叫爽,早知道就大力点。
温裴磬气歪了脸,伸手想打我,被门口的男人阻止了。
“磬,收拾黑子名单,你带黑子队。”男人发话,有种不拒绝的语气。
“是。”
温裴磬看没耽误,小跑走了。我想,这男人来头不小啊,我打量着他。
安梓珊抱胸,移步站在我跟前,“特种兵。”
我莫名其妙,问:“要我当兵?”
他点头。
“我草,我说我混□□。”
他面无表情,说:“明天底下车场集合。”
一样不可拒绝的语气,当真我去不就死似的。
当天,我和一群精神抖擞的人站在一起,远远望着军用卡车穿过地道向我们驶来。身边的人们开始骚动,探着头使劲地望。
首先下来的是昨天让我当什么兵的人,我瞪了他一眼,接着是一个表情僵硬的男人,脸布满了皱褶,像搓黑了的面团,让人觉得恶心,身边的人又一次骚动。僵硬的男人用眼光扫过全员,沉默,我很明显听到耳边倒吸气得声音。
车上有人陆续下来,以僵硬男人为中心站成直线,向我们行了个军礼,昨天逼我当兵的男人向前自我介绍,“安梓珊,管理第二排排长,梁军长担任第二排军长。”然后他指指僵硬男人,“顾连长,担任第一排精英。”
说完他向我们跨了一步,从我开始,依次点了几个人说:“你们,将以第二排的名义担任最高训练。”他顿了顿“声明,训练期间不准退训,不准带任何通讯工具,以上,有什么问题吗?”
“能现在退出吗?”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场扩散。
顾连长略动眼,眼闪着利光“毛丫头,让我训练她。”话说得钢铁般生硬,上了第一辆车,用余光示意我跟着他。
我愣,他训练我?连长?不就死得更快。背上出汗,焦急地盯着安梓珊看,他轻笑转身向第一辆车简单行军礼,然后走向第二辆车,上车,向我们挥手,“第二排上车。”
每排的首领选好人,领着自己人上车,车的后挡板已经打开,因太高,女生们只能借长官的手上车。
我看着前面一个一个女生被安梓珊拎上车,到我的时候,他收起手,抱胸,居高临下地问我:“要我帮忙?”
这是疑问句,像是在征求意见,却是在挑拨我的极限。“不用。”
其实说出后我就开后悔,因为,车太高了,即使有脚踏,我站着,脚踏已经到了我的胸口。抓着车板扣,左脚使劲够着脚踏,右腿用力弹动向上撑,右脚快到车里时我异常兴奋,没想左腿竟然滑在空气中,结果整个人以一字马姿势掉下,右脚还被脚踏撞得发疼。
安梓珊放下手跳下车,有力的手将我凭空抱起,敏捷踏着脚踏上车。
我撇撇嘴,“腿长有个P用。”
他按着我右腿黑了的伤口,用力,我“啊”地叫出了声,“你谋财害命啊。”
“疼?”
“废话。”
“以后会更疼。”
“我说我不要当兵。”
“是特种兵。”他看着我因疼痛枢纽的不成人样的脸,补充说:“□□培养的最后特种兵是组织最重要职位。”
“真的?”
“嗯。”
伴随卡车摇摇晃晃进入公路,我环视周围的人,大多是女生,“为什么全部都是女生?”
“女生好办事。”
“那为什么长官都是男的?”
他撇过头,不看我恶心的脸,“每十年训练一次男兵,男兵都安插在国家军队,至于你们考虑大多留在□□工作。”
我似非似懂地点头,转头望向窗外,卡车已经驶入山路,车时不时剧烈摇晃,空荡的胃在胀气,让我觉得恶心,很不舒服。
车里很多人开始呕吐,安梓珊拍拍我的后背,“车厢里的急救药箱有胶袋,每人领一个。”
五辆卡车围绕山路转了十几个圈,终于到了山顶,第一辆路虎只下了一个人,顾连长,后面四辆车依次一帮脸色苍白的人下来。
“今天适应环境,调整身体。”顾连长发话,跟前一帮苍白的人不敢有误,点头应道。
我和第二排九个女生被分到第四个宿舍,前三个是长官的,顾连长和安梓珊各一间,剩下七个长官一间。
我摸着用稻草铺的床,有些好奇,因为我没睡过硬床,更别说是稻草床了,宿舍空气中弥漫发霉的气息,角落还有些蜘蛛网。
几个女生选好床位,我走到剩下的床位,伸手那被褥,结果灰尘在身边散开,呛得难受。
门被人推开,安梓珊走进来,笑着说:“吓到了?”
“就是,这环境也太不是人住的。”一个女生抱怨。
“怎么?你们住不了。”她环视宿舍一周,然后走到我的床边,在我手中扯过被褥,帮我铺了起来,不到几分钟,一张整齐的床铺铺好。
他拍拍手,“怎么,能住不?”
女孩们骚动,“安排长也帮我们铺。”
他点头,沉默铺好所有的床铺,站在宿舍中间,“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将说一下训练的规则。”
晚上,几个女生聚在一起主要围绕安梓珊闲聊,“你们猜他多大。”
“二十五六吧。”
“他好像不太爱说话。”
“是啊。”
“我们当中好像少了一个人啊。”似乎有人注意到我了。
“喂,你睡了吗?”
我没搭理她们,静静躺着,见我没搭话,以为我睡了,“她好像叫林磬。”
“是吗,安排长好像很照顾她。”
“她好像是安排长组织的员工。”女生语气带有不满。
她们嗯哼嗯哼到十点多,吹了蜡烛各自上床睡了。
第一缕阳光从破烂的窗户照射进来,我睁开眼,坐起身,搓着眼,摸了摸身下突出的稻草,睡稻草床感觉挺好,暖暖的,有稻草香味。
我看表,五点半,翻身下床看门,空气中还残留着迷雾,操场上已经有人在操练,笨重却不敢怠慢,看来是她们长官说了什么,走廊有声响来回走动,看似又一个排集合。“林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
他得到我的回应,走进宿舍,“全员起床,开始训练。”
一个迷糊的女生抱怨地说:“再让我们睡会嘛。”
“不行,十五分钟操场集合,若不见人,一军规处罚。”丢下狠话,独自走向操场,经过我身边时,交代我把剩下三个宿舍的人叫起,无论什么办法。
我走到第五宿舍门口,犹豫了下,推开门,“全员起床,开始训练”
“你谁啊,吵什么吵,出去。”一样的话,却遭到不同的待遇,我恼,手拍着门,“全部起来,十五分钟操场集合,违令者,军规处罚。”
说遍了三个宿舍,她们懒惰撑起身,不忘咒骂我一顿,第七宿舍,有一个女生不愿起身,我无奈就把她晾在宿舍。
等全部集合到操场时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安梓珊抿着唇,皱眉,“身为第二排队员,不应该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训练,事先声明,你们一年后将有一半的人被淘汰,剩下的一半进入特训。”
一个不识趣的女生接话,“淘汰?是到组织工作吗?”
安梓珊把目光投向她,“是死,没能力就不要妄想到组织了。”
女孩一愣,排里的人开始讨论。
“训练时不得说话。”他剪手在后,“报数。”
“1、2、3、……38、39.”
他放下手,围着排走了一圈,回到最前头,“林磬出列。”
我愣,又关我什么事,我走出去站着,他瞪我,我行了个简礼。
“还有一个人呢?”
“她不愿起来。”我实话实说。
“以任何方式叫她出来,五分钟。”
我抬头,想说什么,被他用眼光逼了下去乖乖走到第七宿舍。“起来,安连长让你起来。”
“找死啊,吵什么吵。”
我撑着门的手握紧,敢说这世上还没几个人敢对我这样说话的。我走到骂我的女孩生床前,掀开她的被褥,一把扯她下床,
“你妈……”
不等她骂完,我一掌扇在她脸上,指着她,“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我不给时间她梳洗,拖着顶着鸡窝头的她向排走去。“报告,完成任务。”
安梓珊指着我身后的女生,“你给我出列。”
女生用手梳了梳鸡窝头,漫着小碎步走到安梓珊前,“安排长,我昨天太晚睡,能不能饶我一会。”
“没有例外。”
安梓珊把她晾在一边,用石头在她周围划了个圈圈,不许越界,不许动,整整站了一个上午的军姿,最后还是受不了中暑趴下了。
再后来全体解散,午饭时安梓珊在食堂宣布,第七宿舍那个懒床的女生午饭后一小时休息时间跑十圈操场才能休息,原因是趴下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