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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危机一发 似是希望她 ...
枫月坊在晌午突然涌入一堆衙役,他们身着皂衣神情肃穆,将里头所有的美容膏、香药及生产器具搜括殆尽,还把柳养德及记檔都带走,到最后枫月坊可说是空空如也,竟被搜括到只剩几个空柜,若不是四处一片凌乱,几乎让人以为这是间尚未开张等待铺货的新铺子。
不仅如此,四处还被贴了封条并禁止开门做生意,但又未挑明何时可以开张,这番动静令围观民众有种感觉,这枫月坊定是犯了大事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封枫月坊!”
柳千馨拦住正贴封条衙役暴喝道,心头则不住心慌,怎么刚了结贡香事,枫月坊竟被官府查封,难不成又扯上了别事?
“柳小员外,们也是奉通判大人之令行事,切勿挡道。”为首衙役神色冷然地拿出张状令递给他,用眼神命其他衙役迅速动作。
柳千馨自是一把抢过来看,孰料愈看脸色愈沉,讷讷道:“这怎么回事,太真红玉膏弄死了人?”
一票工人自是傻了眼,陆六也失了平常的冷静吼道:“怎么可能,从上次之事后多半由我亲自监制,怎会有错!”
那名衙役挑了眉头,冷冷道:“这么说来不就最有嫌疑了么,来人,把这人和所有工人都带回衙门交给通判大人审问!”
廷杖一下,工人们均被押走,顿时风卷残云,枫月坊竟只剩柳千馨一人。
少年惨白了脸,咬了牙自言自语:“不行,我得赶回去找大哥!”
只是本院也陷入了空前的慌乱,一群柳家族人涌入了本院,个个又急又怒,直向柳毓祥及柳永熏吼道:“族长、少主,这都是怎么回事,为何今日刘通判查封我们的铺子,这叫我们如何营生!”
“连粮仓都封了,家中都快没米,还叫不叫人活了!”
柳毓祥沉声喝道:“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我们正要去找刘通判了解此事,莫要挡路!”
此话又引起一阵鼓噪,一个老者黑着脸道:“族长不能怪我们挡你路,都快到正月,正是要攒钱之际竟出此事,家中没粮没钱的,是要叫我们怎么过年?!”
“就是啊,族长你不给我们一个交待,我今日就不走了!”
名高大年轻农民举起锄头叫道,众人见状均学他样子助势,时之间满目望去都是锄头耙子,夕晖照得锈蚀农具尖端更加血红,望之只觉森然恐怖。
“你们是要造反啦!还不放下!”柳毓祥见竟没人把他的话当话,不禁勃然大怒,“老夫说会先去找刘通判说情,你们是在急什么!”
柳永熏也站了出来,他容色仍是冷静如常,语气和缓地道:“族长所言甚是,各位族亲今日暂且先回,明日会给各位个交代。”
那名年轻农民冷哼道:“少主不必去了,听说这次是枫月坊闹出了人命,是家娘子做出好事!没想到少主真是娶了位好娘子,害人破相也就罢了,现下又害死了人,还弄得们没米没粮,新年也不得安生!”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情绪也被这话沸腾起来,怪叫暴喝低呼声都有了。其中一人道:“为何直系出事竟祸及旁系,这不公平啊,要封也是封你们的部份,干我们屁事!”
柳毓祥本想喝阻,听到这话瞬间住了口,他身为旁系出身,自是不好在这上面为直系说话,只道:“先让老夫和元郎前往官衙拜见刘通判再说,有何事待我们回来再议。”
“那好,反正今日横竖也无事可做,我们就在这等族长及少主回来了。”
方才那名农民呦喝完,竟就地盘腿坐就不起了,其他人见状纷纷有样学样,瞬间响满飒飒衣裳擦动声,柳家本院前坐满片黑压压人群,看起来触目惊心。
老族长见此,只能和柳永熏交换个眼神,两人坐上厢车快马加急起赶往衙门。老人路上暗暗想著,见面三分情,虽然刘通判和柳家平素很少往来,但看在汝南郡王面子上应该会先解了封令才对。
只不过老族长想错了,刘通判竟硬气的很,不管他和柳永熏怎么说死活都不肯解除封令,当然他们不知这背后是因卫五娘那番话所致。
“柳家产业掌握杭州城大半民生,为了百姓安全,在未查个水落石出前,本官是不轻易解除封令的,柳公及柳员外请回吧!”
讲了快两个时辰,刘通判始终只有这句,当然这也是原封不动地挪用卫五娘的话所致。
柳毓祥见他油盐不进也急了,正想再说什么辩解时,柳永熏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他不明所以,只听见柳永熏跟刘通判道:“既是如此小人也不强求,唯有一请还望大人允准。小人听说枫月坊的掌柜及工人此时均被关押在此处,可否暂且由小人领回?”
“不可,他们乃本案之关键人物,尤以陆六及吴大两位领班嫌疑最大,若是由你领回,到时候人跑了或串供,你可担得这责任?!”
刘通判语气森严,似是不喜。
“小人还真的担得起,说到底柳家上下千余人的活计是捏在大人手中,能不能再做生意都是靠您一句话,在这个节骨眼上实在不敢再有违您的吩咐,若您将人交还给我,升堂之际小人必定将人完完好好的送回衙门,绝不有误。”
柳永熏冷静地说著,他声音清朗温润,使对方能平心静气地聆听,也多了几分说服的力道,刘通判严峻的脸渐渐和缓了些。
柳永熏顿了顿,又道:“大人已扣住枫月坊物事,这类案子物证可是强于人证,想必现下应在查验之中。若是查到了什么,大人早已升堂审案,枫月坊干人等早就没了命在,小人也不会在这跟您讨人了。”
刘通判原本和缓的脸色又黑了下来,肃声道:“你是在指责本官办案不力?”
柳永熏笑道:“没有的事,大人办案谨慎细密,自有您的道理,小人怎敢指手画脚,就柳家的立场而言也希望大人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柳家一个清白。只是前阵子陆六和吴大相继染上重病,至今尚未痊癒,天寒地冻,小人怕若在牢里有个闪失,旁人若误会是大人苛待人犯,使您清誉有损就不好了。”
见刘通判仍有迟疑,柳永熏话锋转,用轻松语气道:“不知大人是否听说开封府现在是由钱明逸大人主事,且底下正好欠了个通判位子,之前才听赵都尉道郡王正忙于为官家挑人选,否则原本也是要和他同下江南游山玩水。小人听了实是为郡王觉得可惜,大人您到杭州这么多年,不觉得杭州秋景最是美不胜收么?。”
刘通判陡然一怵,马上就回味过柳永熏此话用意。
“柳小员外说得对,杭州秋景的确令人心旷神怡,希望郡王在秋日结束前能选出适合人选,好赶得及杭州的秋天。”刘通判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容,“那就让你带回去看郎中吧,不过切记别让人跑了。”
“小人领命。”柳永熏起身一揖,笑意融融。
陆六确实病情尚未大癒,加上天气寒冷及发生此事心力交瘁,内外交攻伤寒更重,在牢中已发起了高烧,故是由其他工人扛上厢车。没想到竟然连没病吴大也脸惨白地走了出来。
回程时柳永熏和兰远、吴大共乘一车。吴大一上车就哀道:“少主,牢里真惨,又冷又湿的,小的再也不回去了!”
“恐怕还由不得你,回去时得把你们搬到家牢,总是得做给刘通判及其他人看。”说话的是兰远:“闲话休说,今日刘通判审讯时说了什么”
吴大道:“只问了工人们工作时间。他现在最为怀疑陆六,因为有好几批太真红玉膏是由陆六独自完成。记档则照少主吩咐先藏起来了,柳养德也找不到,即使这样他也没作声,直接在刘通判面前默不作声,真是好样,不愧是宅老儿子。”
“那就好。”柳永熏淡淡地应了句,看到吴大欲言又止表情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
“少主,小的就说了一句,若有得罪您别见怪啊!”他挠挠头,蹙著那对粗眉似是不解:“少主叫我在枫月坊内监视,我也发现下毒的人是谁,但为何少主不直接告诉刘通判呢,这样不就把事情解决了?”
兰远斥道:“少主自有计划,你多嘴什么!”
“不,说给你听也无妨,毕竟你也有参与其中。”柳永熏扬手挡住了兰远,一双漆黑的瞳眸目不转睛地盯著吴大,但极为冷幽,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吴大见此眼神不禁一惊,只听到柳永熏淡道:“抓住下毒的人没有用,柳兆安是蜥蜴,情势不对就会断尾求生,必须使计逼得他不得不身负危险跑出来,才能将他一举擒住。”
“可是这样拖下去,枫月坊的名声会愈来愈差,以后……应该也别想在杭州再度开张了!”
吴大低低吼道。他是不懂少主口中的计谋,只是想到俞名月为了枫月坊付出了多少努力,就不忍让她的心血付诸东流。
对俞名月而言,枫月坊是她的骨血,也是她的希望啊!
然而柳永熏没有回答,他回避吴大斥责的目光,漠无表情地看向窗外,彷彿没有听到吴大那句激烈的质问。只是没人知道他袖下的手攥紧成拳,似不知疼似地用力著,直到关节发白,发出微不可闻的喀喀声。
◇
俞名月被关在凌菡院中,整日都被双红等人实实地看守不让跑出去、也不让人靠近,不管怎么问们都只回答是少主之命。不明所以也不忍心为难们,便安份守己地待在院内等柳永熏回来。
只是见到们脸上是异于平常沉肃,再加上从外隐隐传来喧嚣声,就知道有事发生了。
她镇日坐在榻上,僵著身躯聆听那阵不能称为热闹欢腾的喧闹声,那充满嘶吼、吼叫及秽语,蕴含著所有最低劣的情绪,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其中不时夹杂著她的名字。
俞氏、俞氏、俞氏,外头的人充满恶意地叫嚣著她的名字,彷彿光用声音就能将她拖出撕裂。即使他们伤不了她身躯半分,但是胸口已被逼出了阵阵心悸。她从未真正怕过什么事物,但她现在正瑟瑟发抖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都没人告诉她?为何她会被关起来?
柳永熏在哪里?是不是去应付那群人了?他有没有事?
突然一阵莫名的惊惶涌入心头,绞痛著她的胸口,只要想到那袭白衫挡在众人面前的画面,这种痛感就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忽然被双红她们严守的院门咿呀一开,她定睛一看,便拔腿朝向来人奔去。
“你哥呢?他怎么样了?”她站在柳千馨面前说道,突然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抖。
“他方才从衙门赶回来,不过被门口的族人挡住了,一时半刻仍进不来。”柳千馨见她惊惶的神色连忙道:“有我师父在,那些人伤不了他半毫,你不要担忧。”
孰料俞名月听了更六神无主。衙门?族人?受伤?为什么此时会出现这些糟糕的字眼,外头到底发生何事?
突然听见双红冲进来破口大骂道:“你为何要告诉少夫人?!她先前不知情的,你又何必说这些吓她!”
柳千馨一怔,觉得双红也未免管太多了,语气也不善起来:“她是我嫂子、又是枫月坊的老板,现今我哥人在外头为枫月坊的事挡刀,你不觉得也应该告诉她么?!”
双红顿时一掌挥过去,少年轻巧地闪过,还擒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只是红衣女使仍不停挣扎,嘴上也狂吼道:“少主吩咐不准少夫人出凌菡院,饶是少夫人再怎么有能,现下也做不了任何事,告诉她只是白白担心而已!柳千馨,你从小到大任性惯了,师父也要我忍让,因此我不求你能学会体谅人,但好歹也为少主想想,想想他如此吩咐我们的缘由为何?!”
柳千馨被斥得满面通红,他把揪起双红衣襟,用血赤双眼瞪。女使也不甘示弱,双手抡拳打向柳千馨胸腹,下下都使尽了全力。
“够了!”俞名月的斥喝使两人都停下了动作。他们同时转头怔怔看向她,却发现她的脸色平静如常。
“双红,谢谢你为我著想,不过千馨说得也对,只要我还是柳永熏的妻子、枫月坊的主人,我就有义务听这些事。”她缓缓地说完这段话,望向柳千馨的目光不再惊惶:“二郎,你就把你所知的一五一十跟我说吧。”
少年少女放开了彼此的衣裳,双红向俞名月微微一福,连看也不看柳千馨一眼就回到院外,顺手带上了门。柳千馨则在俞名月面前的榻坐下,将他今日所见所闻告诉她。
“太真红玉膏……毒死了人?族人包围本院?”俞名月双手紧紧握住几角,只是几上茶盏因颤动而发出清脆声响。
“你别慌,这定是四叔父所为,只有他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我哥绝对会抓住他的!”
柳千馨连忙为她斟了杯热茶,俞名月喝了口,硬是将慌乱的神智压了下来。
难怪柳永熏要将她锁在院门之中,应该是怕她会遭到那群族人的责难吧。
看向眉宇间隐约有长兄风范少年道:“知道了,定会保持冷静,只是有件事想要嘱托予。现在无法出凌菡院,同是枫月坊老板,想托务必保全柳养德及工人们安全,怕是……有人会对他们不利。”
柳千馨缓缓地点了头。
工人们从那日之后便被良好地保护起来,只是他们没料到随著查封日子长,柳家族人愤怒就与时俱增。他们已团团围住柳家本院,白日举起了锄头耙子,夜晚举起了火把烛台,唯要求就是叫俞氏与枫月坊工人们到官府认罪,使刘通判禁令早日解除,不达到目誓不罢休。
◇
“您没有跟我说事情会到此地步!”一个珠圆玉润的女声尖刻地响起,划破群玉湖畔的宁静,“那群族人堵住了路让我没办法从外面请郎中进来,可是陆六就快病死了啊!”
“滚回去!不要为这种事叫我出来!”柳兆安暴喝道,还瞪著面前的圆脸女子,“若是被人发现你跟我有关联,我定将你下毒之事说出来,还叫你父母死无葬身之地!”
女子抖了抖,抓住柳兆安的袖子颤声道:“陆六病到快死了,会医术的兰远及双红守在少主及少夫人身边分不开身,我只能来求你了!”
“吵死了!我没空在这听你说此事!”柳兆安用力一摆将女子甩落在地,与此同时一朵月季绢花从女子袖中掉了出来,一点绯红孤零零地落在她脚边,甚是可怜。
柳兆安眼尖将绢花捡了起来,看了下女子素雅的妆扮,眯眼问道:“这物事不是你的吧,莫非是陆六的?”
女子肩膀颤动了下,默不作声。
柳兆安却是笑了。这几日族人们的围剿使得柳永熏分/身乏术,正想给他最后一击时,这机会就从天下掉了下来。只要这朵绢花是陆六的就好,其他的事他可以创造。
柳兆安眼珠子一转便将花绿扶起,笑吟吟道:“我现在不被族长待见,没办法帮你,不过有方法可以让陆六得以治病,只要你将俞氏带到陆六那就好。她看到陆六病得如此重,定会求元郎让兰远或从外面请郎中来看。”
“可是外头还一群人围著,会这么容易么?”
花绿虽疑惑于柳兆安突然转变的态度,但听到可以医治陆六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毕竟陆六高烧不退,人虽勉强清醒著,但清醒的时候愈来愈短,她天天都用少夫人的名义进去照顾,但因没有投药仍不见好,温度一次比一次还高,也不时呓语着,她实在怕某日陆六闭上眼后就不再醒来了。
她开始觉得柳兆安所说的话言之有理,况且陆六隐隐恋慕著少夫人,若是她前去,至少能让他心宽许多。
柳兆安给她一个纯然的笑容,“放心吧,俞氏最为重视身边的人,定会排除众难为陆六求医的。”
然后就是这份重视,会将她带入万劫不复之地,柳兆安阴恻恻地想著。
◇
令俞名月庆幸的是柳永熏当晚回来时毫发无伤,让她心中安定了许多。只是他仍不愿透露详情。在她强力要求下也只知道同是商贾的卫家有一名女使死于砒霜之下,而她的主人卫五娘坚称是枫月坊的太真红玉膏所致,故刘通判决定彻查到底,才有了接下来一连串的行动。
“你别担忧,乖乖地待在凌菡院就好,官府那就由我应付去,事情很快的就会风平浪静。”柳永熏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背脊温言安慰道。
她感觉到他僵乏的身躯就知道他应该极为疲累,也乖巧地由他抱著,忽然轻声问了一句:“事已至此,枫月坊也没办法重新开张了,又是破相又是死人,谁还敢来买东西,这事过后就收了吧。”
她语气中有淡淡的自嘲,但更多的是无奈。
用想的也知道此次幕后主使定是柳兆安,目的应是利用枫月坊来打击柳永熏。她虽恨柳兆安的不择手段,惊惶于他不惜牺牲一条性命也要夺得当主之位的毒辣,但更多的是对于自己的无奈。
或许当初柳兆安在族长面前赞成她开舖子时就计算好了此计,是她太过天真,顺著柳兆安的计走而不自知,是她自己落入他设的陷阱,怪不得旁人。
柳永熏闻言一僵,将她拥得更紧,柔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心我。”从他怀中冒出的声音有一丝轻松,“还好我们以后会到东京去,到时候再开一间更大的枫月坊,还得叫云书使劲全力帮我,你说这样好不好?”
柳永熏却未回答,只是轻柔地吻了她。
然而拜刘通判慢吞吞的相验所赐,柳永熏和族人们的对峙已迈入了第四天。虽然柳永熏在回到凌菡院时总是对俞名月说事情将会好转,但从他愈来愈晚的归时及众人充满阴霾的表情,她知道事情并未好转,反而是更加激化了。
而花绿给她的消息更让她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工人们不是皆有受到妥善照顾么,陆六哥怎么会病重至此?”
她知道柳千馨那日之后就没少吩咐照料这些工人,也不让凌菡院以外之人随意进入工人所居的小院。但当外头的事态更加严重后,柳千馨就被拉去联系官府,毕竟能够代表柳永熏又值得信任之人只剩他一个,大房二房均是冷眼旁观,更不用说虎视耽耽的柳兆安了。
也因此柳千馨变得忙碌,只是没想到会因此忽略陆六的病情。
“求少夫人去看看吧,陆六高烧时好时退,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花绿著急地说。
俞名月瞬间有了定见:“带我去见陆六,反正现下只有我是个闲人。”
花绿点点头。两人便趁双红及其他女使前往取膳食之际偷溜出去。
“少夫人真的不带双红去么?听说双红会些许医术,或许可以帮上忙。”花绿讷讷问道,她一方面希望陆六能及早受到医治,一方面隐隐觉得柳兆安不怀好意,她怕自己又被牵扯入什么大事,故希望会武的双红能前往保护她们。
孰料俞名月摇了头:“不带,她会通报少主,到时候我们就去不成了。”
花绿更怕俞名月去不了陆六那,也不多加坚持,就带她到了陆六所住的耳房中。陆六确实高烧未退,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只是她们进入时他仍醒著,睁大了眼惊惶地道:“少夫人万万不可来此,请您快点回去。”
俞名月见他说完不住咳嗽的模样则生不忍之心,急忙坐下来道:“你别担心,我先来照顾你,到时候再请郎中来看个详细,你安心养病就好。”
陆六太过虚弱以致于没办法再说什么,便又躺了下来。俞名月命花绿去外头拿几个火炉,自己则用巾子拭著陆六汗湿的额头及手脚。
只是擦著擦著头竟然晕了起来,她摇了摇才觉得不对。本想要呼唤守在门口的花绿,但视线骤然变得朦胧,身体渐渐不受控制,扑通一声软倒在陆六榻上。
在尚未完全晕过去之时她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从身上的香风可知那是个女人。俞名月感觉到那女人正在搬动她的躯体将她靠在陆六身旁,然后用尽力气地撕扯她的衣服,小袄、短襦、裳裙、抹胸,直到它们都成为破布才肯罢休。
俞名月想要反抗,但四肢像被抽出骨头般毫无力气,只能睁大双眼看向来人的动作。那女人虽然用帕子蒙住自己的口鼻,只是从那艳媚的双眼便知那人是谁。
萧妍霜为何要这样做?她想质问却已开不了口,连眼皮也重了起来,只能无助地任由意识沉入墨黑的海里。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在周遭的吵杂声及刺骨的寒意中幽幽醒转,只是脑袋仍混沌著,过久的昏迷模糊了之前的记忆,她记不得自己所处何处,但是由朴素的天花板可知她定不在凌菡院中。
她微微抬起了头,在对上一对双凤眼时迷茫瞬间变成了清醒。并非那双眼睛是她极为熟悉且日夜爱之的双眼,而是那双眼睛竟流露出她从来未见过的眼神。
冰冷如万年寒棱,淡漠如陌生路人,但那漆黑的深处正焚燃著许多事物,她也不能看清,只觉得那目光既热且烫,交互烧灼她全身上下,寸寸侵心入骨,似是希望她就此烧成了灰,灰飞烟灭,再也不要出现他眼前。
而她在环视周遭后,顷刻间了解柳永熏为何会有这种眼神。
她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同样赤/裸的陆六身旁,只有一条被子堪以遮蔽。
呜呜呜,终于能把这章发上来了,老家没有网路伤不起啊
一次三章的份量,就请大家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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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危机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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