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拜托》弗朗东斯

4、第四章 流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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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凯文一家在风流酒家打工的日子。凯文的父亲辛约做得一手好菜，凯文的母亲秀气大方，小凯文内敛可爱，风流酒家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老板杜灵风和凯文一家相处愉快，心情渐渐开朗起来，原来驼背似乎也有所缓解，腰板挺直了不少。杜灵风对小凯文尤其喜爱，常常和这个小孩子玩，喜欢抱着小凯文亲他的脸。凯文父母怜悯杜灵风丧妻丧女，看到他们亲昵也很高兴。只是最近凯文母亲酒依依给凯文洗内裤时发现，已经穿了两个星期的内裤十分干净，像刚刚洗过的一样。
　　“凯文，你最近自己洗过内裤吗？”酒依依问凯文
　　“是杜老板给我洗的，我们去他的公寓玩，他脱下我的衣服，后来他说内裤脏了，就洗了一下烘干后给我穿上了。”凯文说
　　“你们在一起玩什么。”
　　“他也把自己脱光了，然后射出来什么东西。”
　　酒依依感到事情不妙，立即冲到厨房，把事情和辛约说了。辛约表情凝重，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床，看着酒依依说道：“这个老杂种。”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辛约说：“你去吧，我照顾这里。”
　　这是上午9点左右，杜老板每天习惯一个人这个时候在玛丽公园散步。他一直有一点点不安，挥不掉解不去，像被什么纠缠着。即使他最近越来越开朗，但那一点点的不安定似乎随时都会回来搅扰他，他极力保持镇定。每天公园一个人的散步是他最舒畅的时间，满眼绿色，充满活力的运动的年轻人，小孩子的无邪笑声，还有其他老年人的苍老和曾经沧海的淡然，让他感觉灵魂被滋润着。他不喜欢回到自己的公寓，那是一栋相当破旧的十二层公寓，但面积很大足有一百五十平米，就位于风流餐馆一个街区外。公寓其他房子面积大致相同，随着房价上涨，越来越多的户主选择把公寓隔成八九平米的小隔间，租给附近的学生，打工仔和新偷渡过来的人。杜灵风并没有这么做，他似乎对自己空空荡荡死气沉沉的公寓有一种依恋，一种对阴郁和死亡的依恋，和光明与自由无限的斗争。今天他沿着自己惯常走的小路徐行，不时仰颈看看湛蓝的天空，这让他觉得更加不安。
　　酒依依和辛约去过杜灵风的公寓，他们能感到杜灵风多数时间不想让别人进入他的领地，但他也无法恒久忍受自己的孤独，于是便不太经常的邀请凯文一家来做客。酒依依健步如飞，飞奔到公寓楼下，进公寓后装的很轻松的样子，气定神闲走到杜灵风位于顶层的公寓门前。酒依依在门前左右看了一眼，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塞进锁孔，前后左右捅了几下，门就开了。房间是一百五十平米的大Loft,她走到房间一角的餐桌上，在餐桌下放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就离开了。
　　杜老板回到酒家，一切秩序如常。杜老板抱起小凯文，把他扔到半空中又接住，两个人很是欢乐了。杜老板告诉凯文父母一声，便领着凯文去自己的公寓。他们走了几分钟，凯文父母便扔下手头的工作，一起冲出来追了上去，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踪着。杜灵风和小凯文进了房间，凯文父母从楼梯拐角出来，悄悄走到门前。酒依依按了左手手表的一个按键，这块看似普通的电子表就变成了一个小显示屏，接受着屋内摄像头传出来的视像。凯文父母看着屏幕，压抑心头怒火。屏幕里的杜老板给小凯文喝了一杯果汁，小凯文即刻昏睡过去，倒在了地上。杜灵风脱去自己和小凯文的外衣内衣。拿起小凯文的内裤，放到口鼻上，用力的呼吸着，然后把小凯文的内裤放到自己的**上，对着小凯文开始□□。看到这里，辛约一脚把门踹开，越步而起，对着杜灵风的**嘴和鼻子，连踢三脚。酒依依将屋门拾起安上，杜灵风惊慌失措羞愧难当又难掩自己的忿忿不平，杜灵风跪地求饶。
　　这是凯文一家在风流酒家打工的第二年，他们一家都没有合法身份，不能将杜灵风法办。杜灵风浑身是血，又不断抽自己嘴巴，已经被踢歪了的嘴嘟囔着:“我该死，我该死。”辛约一把抓起杜灵风，酒依依在杜灵风身后捂住死死的捂住他的嘴，辛约用右手握住杜灵风的**，说道:“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高潮。”用力一捏，细胞血水软组织海绵体四溅，把杜灵风的**生生的给捏碎了。杜灵风晕了过去，凯文父母换上房间里杜灵风的干净衣裤，用毯子包起小凯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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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一个叫杜灵雨的律师找到了躲在新租房屋里的凯文一家。他介绍自己是杜灵风的弟弟，是执业律师，今天来是需要他们签一些文件。原来在猥亵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杜灵风爬到了公寓楼楼顶，跳了下去，粉身碎骨，当场死亡。警方在他衣服口袋里搜出遗嘱，指定自己的中餐馆公寓和银行账户资金由凯文一家继承。
　　“三十三年前，我的小外甥女也从我哥哥公寓的顶楼跳下，两人的尸体坠落位置，相距不过几寸远。当年我的小外甥女只有九岁，在被自己的父亲猥亵之后，她一跃而下，和这个世界作别。我大嫂精神异常总要拿刀砍死我哥哥，结果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抑郁而终。目睹我大哥一家的变故，我想是邪恶的魔鬼杀死了他们灵魂中的圣灵。这种宗教的解释，你们不会接受，会愤怒，但试问何人真的明白这个世界。如果你们相信人之初，性本善，请你们接受他的遗产，我也会帮你们弄到合法的身份，当做对逝者生者的救赎。”杜灵雨说道。
　　于是凯文一家继承了杜灵风的遗产，并在杜灵雨的帮助下成为了合法的美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