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拜托》弗朗东斯

5、第五章 北京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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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继承风流餐馆以来，凯文父母似乎从不着急将餐馆做大。餐馆还是原来的样子，收入稳定。凯文帮伊莲娜开门，两人前后走进屋内。值夜班的伙计看见凯文，招呼道：“少东家回来了。”
　　“盐水鸭,佛跳墙,荔枝肉,煎鳗鱼。”
　　“好叻。”伙计答道，便去后厨做菜了。
　　性情有点刁钻的伊莲娜看着眼前说着她听不懂的中文的凯文,眼神里露出了少许的温柔。就像那句名言说的，想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好像是这么说的。
　　伊莲娜和凯文一样在加州长大，她有着一般美国女孩的开放和直率，但不知什么原因又有一点刁钻，也许她只是对凯文这样，也许她来大姨妈了。
　　“你们美国人只吃汉堡和炸鸡。”凯文说。
　　“不，不，不，你和我一样是美国人，我们美国的汉堡炸鸡飞遍了全世界，到处。”
　　“是的，但我有一颗中国胃。”凯文向伊丽娜解释着自己点的四道菜的特色，以及对中餐的自豪。这是伊莲娜第一次吃中餐，她似乎被凯文的描述说服了，但她有一个疑惑，于是说道：
　　“为什么中餐没有像麦当劳一样流行世界。”
　　“这个问题是太复杂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么复杂的问题。”
　　“你说你有一颗中国的胃，所以我以为你的胃会知道答案。”
　　凯文表示无奈。这时伙计将四样菜端了上来。香气四溢，食色性也，难以按捺。伊莲娜依次尝了一下，说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两个人很快将食物扫荡完毕。凯文看着满嘴油光，有点出汗的伊莲娜问道：
　　“你吃饱了吗。”
　　“我把你吃掉才会饱。”
　　“那就把你饿死吧。”凯文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两人回到了凯文的公寓，凯文关上门，在黑暗中对伊莲娜说；“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可以把我吃掉，或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欲消灭了疲惫，两个人干柴烈火炙热的交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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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很晚两个人才起来，电话已经被尼古拉部长打爆了。两个人迅速穿衣，简单梳洗，来到了部长办公室。部长并没有训斥两人，让伊莲娜先出去，只留下凯文一个人。
　　“好的，凯文小子，国家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需要你去中国。”
　　“当然没问题。去做什么？”
　　“目前只需要你在中国待命，有任务时会通知你。”
　　“我什么时候走？”
　　“你需要接受训练？”
　　“什么训练？”
　　“组织知道你有异于常人的天赋，所以会派人对你做全面的训练。你学要学会北京口音，还有中国式英语，你要改变自己的肢体语言，眼神，服装搭配，深谙中国的行事之道。我知道你没问题是吧。”
　　“我愿意尝试，我想一定很有趣。”
　　“会有黑客侵入中国政府的行政教育网络，给你添加学籍户口护照身份证，加油吧，凯文。”说完就拨通了一个电话，让负责训练凯文的小组负责人把他带走了。
　　尼古拉上将对伊莲娜说：“你和凯文一起去北京，祝你好运。说着一把搂过伊莲娜，，狠狠地吻了下去的同时，拉起伊莲娜的裙子。
　　凯文被带到了手术室，医生对凯文的脑部进行了麻醉，并拒绝回答凯文提出的任何问题。训练督导安妮斯顿身材脸型好似克林顿的莱温斯基,肉肉的感觉，也示意他安静。医生对凯文的全身实施了麻醉，凯文昏睡进入无痛感无意识状态。更多的医生和助手护士进入手术间，手术开始。四批医生分别在凯文的脚步植入了gps定位芯片，耳膜处植入窃听微晶芯片，视网膜植入传输凯文眼中图像的芯片，最后在大脑皮层植入可以破坏脑组织的芯片，视情况可以让他变成植物人或者脑死亡。
　　凯文不知过了多久醒了过来，他并未感到不适。安妮斯顿低头微笑的看着他，只是他读不懂那个大大眼睛里放射出的的眼神。凯文支撑起身体，站立起来。安妮斯顿告诉他可以回家休息了，明天正式训练。
　　凯文离开手术室，打开电梯门，迎接他的事伊莲娜的俏皮微笑。凯文也笑了，真是一种奇妙的回应，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在，我们就是这样被潜意识操控着，熟练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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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凯文回到五角大楼，安妮斯顿让他见一个从北京来的刚刚获得美国国籍的北京胡同串子叫刘滑得。原来是北京四中的语文老师，为了孩子的教育移民美国，被国防部选中培训凯文。培训从语言开始，刘滑得拿出一本自己编的北京话速成，并在电脑上打开根据这本书转制的发声视频软件，让凯文带上耳机，模仿练习。
　　您怎么尽整那幺蛾子？
　　您可别玩大法了！
　　他呀，谁也不吝！
　　凯文的语音受福建话和英语口音的影响，听上去相当怪异。刘滑得捂着肚子，闭嘴屏息，但还是憋不住了，躺在地上笑的直打滚。凯文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说道：好吧，你想学会北京话吗，soeasy。凯文的大脑仿佛被电流击穿，在他耳边的声音像虫子一样，爬到他的语言神经里，固定成琥珀，成为永久记忆。凯文在椅子上做了有六个小时左右。期间刘滑得笑够了，起来发现凯文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吓坏了，赶忙叫来了安妮斯顿。安妮斯顿来到凯文面前，看了凯文一眼，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超高速接受永久记忆信息时，身体有固化现象，告诉刘滑得不用担心，便离开了。六个小时以后凯文醒过来了。一口流利的北京话让刘滑得惊呆了。接着用同样的方式培训中国式英语。
　　Nothreenofour.不三不四
　　watchsister表妹
　　Goodgoodstudy,daydayup.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Comein,please卡么印，普利死
　　That’sfine人挨次饭
　　It’stimetobegin诶次太母吐比根
　　当然这也不在话下，在刘滑得的培训下，不出三日，凯文已经形神兼备，准备前往中国了。出发前的那天晚上，辛约和酒依依对凯文十分不舍。明天就要走了，妈妈再为你按摩一下腰颈部。酒依依绕到凯文的身后，十分熟练的拿捏起来，经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按，揉，振，酒依依突然停了下来，用手指在凯文背后缓缓写出了这样的几个字——不要忘记我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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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文拿着北京户口中国护照中国身份证和伊莲娜回到了中国。福建出生，四岁移民美国，重回中国也是第一次到北京。凯文按照指示，打车来到了亚北别墅区一幢双层双拼别墅前。主人没等凯文和伊莲娜走到门口，主人美国SLC圣劳伦斯制药的中国区总裁拜登便迎了出来。
　　“你好，凯文，伊莲娜”拜登说着，并依次热烈拥抱两人。
　　“你好”凯文说。
　　“你好，好久不见。”伊莲娜说。
　　“你们认识？”
　　“当然，你这个菜鸟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三人走进别墅，三层双拼别墅已经打通。拜登和伊莲娜带领凯文参观，一层二层看起来并无两样，凯文不知道要参观什么。三人绕回到一层的卫浴间，拜登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一下按钮，浴池的基座没动，内里面却整体打开，露出一条阶梯来。三人走下阶梯，灯火通明，大约十几个人在工作着，但地下不止一层，是很多层，地板都是玻璃透明的。凯文惊呆了。拜登带他走进透明的电梯。电梯间显示他们正位于第七层，他们一路下到底层又回到第七层，凯文看着一层层轻松又专注的工作着的同志们，心里感慨万千。三人骑上segway，那种双轮保持平衡的电动车，绕着第七层走了一圈。随着他们走过，原来的墙面一扇扇打开，原来这里还可以通到别处。这个别墅区的开发商是美籍华人，总共三百套别墅，以这幢为中心，周围二十幢都是我们的，地下全部打通。需要集体工作时，每个人就从自己家里通过地道聚到这里工作。连物业也是我们美国的，必要时可以随时让这里消失，只需一个按钮。
　　天安门，八达岭长城，故宫，明十三陵，香山，各种餐馆和小吃，没接到任务的凯文开着配给他的一辆福特蒙迪欧，载着伊莲娜，到处游玩，好不开心。同所有人类一样,享受着短暂可贵的宁静,忘记烦恼和追求,是不是就是我们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