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不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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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会跟你走。”浣女固执地道，“反正你还有几笔生意，你做完了生意，说不定我的事也完了。那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走——”
他已经让了步，可商临安不肯放过他。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走狗？”他骑在浣女身上，揪住他的头发，“你怎么老是不听话？你要我干你多少次，流光你的血你才肯听话么？那好，我可以成全。”
他轻轻巧巧地抽出贴身的匕首，压在浣女的脸颊上。压出一道血痕。又压在他脖颈的血脉上。几乎要一刀割下了。
浣女几乎被逼出了泪，他低哀地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凭什么杀我？我凭什么是你的走狗？我宁愿是安怀云，是小郎，也不想……”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一个巴掌重重落下来。
他的面上肿起五道高高的痕迹。泛着青紫。
他们突然间开始纠缠起来，缠在一起厮打。商临安的力气不小，但浣女也未必打不过他。他们彼此纠缠着，一方把另一方压在柱子上，一会儿又打翻了酒水。地毯被刮出了几十道刻痕。两个人身上都是青紫，鼻青脸肿——
直到安怀云进来。
商临安正骑在浣女身上，卡住他脖子。但没有用力。两个人势均力敌。没有一方吃亏。但在安怀云看来，胜负立判。
“你们做什么？”安怀云急出一头汗，连忙上来拦，“商临安你做什么？刚行了事你就这么做？你也算个男人？”
“青门你怎么样？哎呀好高的一道瘀伤啊……赶紧弄些药去涂罢！”
安怀云跺着脚，像是戏里的丑角。板着浣女的脸不停地看。商临安铁青着面色。甩着袖子在一边不停地踱着。
浣女扳开他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商临安。这本来已经成常事了——夫妻间吵吵打打，没什么了不起。只是他们两个都是男子，力气大些，每次都弄得天翻地覆，最后什么也干不成——
“没什么大不了。”他推开安怀云的手。一步步走到商临安面前。
“昨天是黄粱今天也是黄粱，我唱的没错，对不对？”他一个字一个字，掷地有声。
商临安乜斜着眼睛瞅着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干脆利落，一个巴掌又甩到他脸上。
“闭上你的狗嘴。”他甩着袖子出去，走到甲板上，“我不需要你了走狗——干你干的够爽，但两个女人也未必抵不上你。我不要你了走狗。”
安怀云扑哧一声笑了。
“要是小郎在这里——”他比划着两手，效着小郎的形态，“他肯定会说——你们在搞什么，就跟两个小孩子打架似的。
“你跟我玩罢。——我才不跟你玩。
“我就要你跟我玩。——我就不跟你玩。
“好，那你就永远别跟我玩。
“你也永远别跟我玩！”安怀云说着说着，大笑起来，捧着白白胖胖的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哎呀太好笑了——你们打什么？吵什么？什么走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瑜黄盖——别让我们看笑话了！”
他那个“我们”里，还有一个小郎。
“你别做梦了。”商临安干脆利落地道，“小郎早死了。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罢。”
清脆地像在安怀云脸上扇了个巴掌。
他张了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商临安转身就走。浣女没有跟上去。
他走到安怀云面前。安怀云满脸泪光。
“我还没有找到他尸骨对不对？”安怀云流着泪，白白胖胖的脸显得有些好笑，鼻梁打着光，像是敷了一层白粉，像极了戏台上的丑角。
“说不定他还没死……说不定他还没死对不对？”他抓住浣女的手，又抓住他的肩。最后茫然不知所措。索性蹲下来抱着膝盖哭起来。
他的哭很奇怪，是那种孩子一样仰脸放声大哭。浣女也蹲下来，他把膝盖收拢，紧紧并在身前。他将脸靠着膝盖，无声地恸哭。
后来浣女回想起来。觉得他的人生就是如此，不断作践，也在相互作践。永远得不到救赎。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