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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迷雾 ...
(直接追文文的大人,请回上一章,抱歉,偶把这章的头掐了给他加成了尾巴,掩面逃走……)
....................
“今儿你侍寝。”他淡淡道。
心中咯噔一下,不是叫我来商量外国使节的事么?他是皇帝,要我来侍寝也不用巧立名目啊。
见我杵着一动不动的望他,郑元危险的一敛眉道:“怎么?”
为了保节而丧命的事我自然不屑为之,但和这个大叔……特别还是第一次,我却大大的心有不甘,遂做垂死挣扎:“回皇上,奴婢是想皇上的身子还病着,不宜……”
“你不是吉祥之身么,连没气了的灵儿都能救活,寡人这病又算什么?况且,寡人今日精神很好,不可再辜负小微了。”
辜负?我苦笑,是不想辜负你儿子的苦心安排吧?
“可刚才小凳子公公说使节的事……”
“你要抗旨?” 郑元轻飘飘的丢出一个大雷。
我愣,忙道:“奴婢不敢。”
怔忡着木立良久,最后却也只能拖着沉重的双腿像只蜗牛似的慢慢蹭啊蹭。
却还是到了床前,灰蒙蒙的心忽然开始害怕,本以为三个月来已经想得很透,设想了所以可能性都不可能逃脱这件事的,可事到临头,我全身细胞却都在蹦跳叫嚣着:“快跑啊快跑啊,什么都别管了!”
脚却好似被捆住般迈不开步子,有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不容分说的就从唇到脖子一阵猛啃,我吃痛的抽了口气,拱着身体肌肉绷紧,僵硬得像块石头。
见我不配合,郑元停下凝视我一会儿,伸手在我发边轻轻一扯,长发瞬间瀑布似的披散下来,盖住我大半的脸。
可怜的粉红束发缎带皱巴巴的绞着身子被扔在平整光滑的大理石地上,在我看来如此触目惊心。
现在是它,一会儿就是我吧?不忍的别过脸去轻叹,认命吧,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么!
衣衫被一件件剥了下来,和缎带同样的命运,它们三三两两的被抛在大理石地上,扭曲着,纠缠着,软软的毫无生气。
只剩最后一件肚兜,郑元却住了手,我光着的手臂抵挡不住丝丝寒意,冒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耸着肩膀双手环胸,怨毒的看向郑元。
他却似笑非笑的拉开我的手,定定的看着我的肚兜。
低头——才发现今天穿的是一件白绫肚兜,胸前被我绣了半个刚从地平线上爬起来的红彤彤的太阳,粗眉毛的小新和棉花糖小白正在做广播体操。
我张口结舌。
为一点小小的恶搞之心,无聊时我绣了一个系列,权当是对那个世界的一点黑色怀念,却从没想过该如何解释。
“还真是特别。”郑元隐没笑意不再追问,魔鬼似的大手开始解我后背的布绳子。
冷得有些发抖,我憋着一口气,再次无奈的闭上眼。
良久,却没动静,睁眼又见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这……何物?”他指着我胸部问。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棉布胸衣,更是无语,终于还是红了脸——来到这个世界,我可以忍受用柳枝沾盐刷牙,可以忍受木头的马桶,可以忍受诸多的落后和不习惯,却实在无法忍受不穿胸罩和内裤,这才是我当初积极学习女红的原因。
当然更是无从解释,我冻得牙齿咯咯响,乘郑元晃神的机会迅速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爬上床,拉过被子裹紧,瑟缩在角落警觉的瞪着他。
郑元看我一眼,也没再继续,只找了个舒适的软垫姿势优雅的靠上去,淡淡道:“下了那么多工夫,现在却如此表现,不怕你主子责怪么?”
主子?
我道:“我的主子不是皇上您么?”
“是吗?”郑元高深莫测的看我。
忽然灵光一现,是啊,我不是已经发现了吗?郑元眼中根本没一丝情欲。
总算燃起些希望,我横下心干脆挑明了道:“皇上您如果是想试探奴婢,完全没必要,奴婢已经告诉过二皇子,小微早就是皇上的人了。”
郑元懒散的挑眉:“你认为他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虽然我不曾留宿闻阕殿,但据我所知,皇宫里白日宣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郑元摇摇头道:“未经人事的,明眼人怎会让你骗过去?”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无力的喟叹一声,终归是逃不开这些人精的眼睛的,我道:“所以皇上您要用事实证明一切吗?”
郑元不说话,定定的看着裹成粽子的我良久,叹了口气,转头又去看官窑花瓶里的苦蒿,幽幽道:“不该啊……”
没明白他的意思,心绪兀自飘得很远,到了这地步该怎样就怎样吧,我没心思反抗。
“又在神游,寡人这皇宫,没有哪样人那哪样物能入你的眼吧?”郑元还是淡淡的腔调。
我机械的回答:“奴婢不敢。”
“你倒是敢才好……罢了,过几日擎国使节来有个接风宴,寡人见你琴还拂得过得去,又会编曲,到时你献个新鲜节目助兴吧。”
“是!”
郑元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铃,很快小凳子就进来,向他打了个千。也没听郑元吩咐什么,只是向我这边看一眼,不知道小凳子怎么就好象什么都明白似的,朝外面招了招手,立即又进来两个太监,身材比小凳子高大些,向我福了福,伸手就将我连人带被子抬了起来。
闪过一丝惊慌,这是唱的哪一出?还没来得及问郑元,就被抬出了寝宫。
却原来是送我回自己的院子!
我有些失笑,还以为郑元恼了要直接活埋我呢,那他干吗衣服也不让我穿,让我光溜溜的裹着被子被两个太监抬回来?
伺候我穿衣服的几个丫头看见我脖子上暗红的痕迹遮也遮不住,吃吃偷笑,弄得我满脸通红。
刚穿戴好,又有太监来传话,说皇上有赏。
谢恩后,我对着面前几个盘子里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有些傻眼……却也渐渐明白了郑元的用意,也许吧,我没押错人,只是你既放了我一码,就请千万别一高兴给我个名分,那就,诶,那就画蛇添足了。
第二日我刚起来,又有太监来传话,说皇上知我昨夜累了,让我白日不用过去伺候……剩下半截话,那晚上呢?
汗啊,这样大张旗鼓的,郑昕真不会怀疑吗?
忽然得了大把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怕了丫头们似笑非笑揶揄的脸,我又不想出门,干脆将她们全撵出去,剩自己一个人在廊下逗‘菠菜’。
‘菠菜’是一只红嘴绿鹦哥,从紫微取的菜名里反化出来的。
逗一会儿,总是我在唱独角戏,腻了:“笨菠菜,本姑娘教你三个多月了,却还是一句话不会说,看我改明儿不拔了你的毛做烤菠菜炖菠菜!”
‘菠菜’像听懂似的啪啪扑棱几下躲到鸟笼一边,垂着脑袋一脸愁苦的斜眼看我。
我好笑的摇摇头,想了想伸手打开鸟笼:“可怜的菠菜,自己选吧,要做锦衣玉食的囚鸟,还是海阔天空任你翱翔?”
菠菜犹疑着呈‘之’字形跳到笼子门口,期期艾艾的朝我眨巴眼睛。
不知怎的,忽然把他和承宣联系起来,遂捉来放在手心,爱怜的抚摩它碧绿光滑的羽毛,菠菜扭扭屁股,转头不断用尖尖的喙轻啄我的手指。
良久,我轻敲它脑袋:“放心飞吧,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松开手,菠菜在我手心蹭了蹭,‘叽’的一声腾空而起,在我头顶盘旋两圈,飞出屋檐冲向天空。
我感叹,这才叫挥一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呢!
菠菜快消失的时候,天空忽然传来两声怪异的叫声“菠菜……菠菜……”
我呆愣,石化!明明是春天,树上却莫名掉落了一片叶子,得意的打着圈飘过我眼前……
连菠菜也学会韬光养晦了?
郑灵儿进来的时候我仍然张着嘴巴望天空。
红儿轻咳一声,拉回我的思绪,我有些讪讪的,忙请她们主仆进了客厅。
灵儿环视一下,目光落在角落花架上净瓶里刚抽蕙的嫩杨柳上——不知道是否我小市民思想作怪,一直觉得折了那些姹紫嫣红的花来插瓶子里,有些舍不得。
灵儿不置可否,径自坐下,因为丫头们都不在,我便亲手泡了壶茶给她们倒上。
“灵儿今日来有事吗?”我问。
她本是笑着抬眼看我,却楞了一下,忽然双颊绯红,不自然的转开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扁着嘴不说话。
我以为她是为上次配曲的事而来,却又不好意思求我,忙打哈哈道:“灵儿来的可巧了,今儿正好我有空,弹首曲子给你听如何?”
她霍的站起来道:“不必了!”,还没等我开口问讯,蹬,噔,蹬……拉着一脸疑惑的红儿飞快的走出了我的院子。
这……我愕然的追出门口,什么事,有必要跑那么快吗?
很快又来了一个人——韩太医。
风风火火的进来,后面颠颠跟了个背药箱的童子。
他急喘着气,白胡子被吹得一飞一飞的,左右看看,奇怪的问道:“咦,宫女太监们呢?”
“被我撵出去了。”
老头双眼闪烁一下,道:“那老朽……外臣不便,下晌再来。”说完,一转身,自顾一溜烟的走了。
“喂……”我依在月门口急忙叫他,还有事要和他说呢,可这死老头跑得比兔子还快,几个转弯就没了踪影。
哎,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啊!我招谁惹谁了,一个二个这样来去如风的?
到下晌韩太医却没来找我,晚上被宣去了闻阕殿,说了会儿话,脖子显眼处又被啃了两口,剥了衣服,也不还我,裹上被子,又上演了昨天的一出。
好嘛,这样下去我的衣服一件件少,我倒要看你有多少被子给我裹?
之后,天天白日无事,就等着晚上去闻阕殿被剥得只剩比基尼,上演裹被子戏。
看来我的魅力指数低得让人沮丧,郑元除了例行公事的在我手臂或是脖子上造点吻痕外,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这让人庆幸之余却又忍不住升起些闷闷的挫败感,而且既然没兴趣,干吗有非要脱我衣服啊,真是怪人!
又是一年三月三,忆起前世今生,总在想念那些怎么忘也忘不了的故人。
去年的今日我还在王家向东遥拜,短短一年却……哎!
心中五味杂陈,一天都在不爽中。
擎国的使节偏偏挑了这天抵达京城,晚上的接风宴在御花园的镜湖边进行。
除了攒珠的六面宫灯沿路沿湖密密匝匝的摆着,其它并没见什么隆重或特别,想来到底是属国,宋的高层好象并没怎么将擎国来使放在心上。
我去的时候湖边搭的戏台上已有人在咿咿呀呀的唱,这边吃饭的宾主互相劝酒闹得也正欢。
上坐正中央,郑元笔直着腰坐在明黄的软塌上,旁边立了两个太监。右边稀稀拉拉几个皇子和大臣,太子和二皇子都不在其中。
左边十几个,全是些陌生人,穿着与宋国没有太大的不同。
许是因为好奇,不禁多看了那些人一眼,忽然发现其中一个着宝蓝长衫的人似曾相识,仔细辨认,却又明明不曾见过。
闷闷的来到戏台后等了会儿,前面戏唱完了退下来,湖对面的人却都没什么反应,看来也不过是背景音乐。
旁边宫女要把我的琴搬台子上去,我摆手阻止,还是隔着帘子弹吧。
坐下来,弹什么好呢?
那天郑元随便吩咐我,我也没怎么放在在心上,本来想弹首白鸟朝凤一类喜气的曲子充数,可偏碰上今天超级郁闷,没那个心情,反正对面也没人听,我一抬手,急急拨弦,指间流淌出的竟是十面埋伏的高潮选段。
一上来就是铮铮金鸣,犹如两军决战,如书说:声动天地,瓦屋飞坠。徐而察之,有金声、鼓声、剑弩声、人马辟易声,俄而无声……我自是弹不出这等气势,又因记不全,弹到一半生生截住。良久,周围静静的,还好对面没什么反应,叹口气,我这算什么?叫上丫头,回吧。
第二日还没从糟糕的心情中摆脱出来,用过午膳,我又甩开丫头,独自在御花园闲逛,偶而碰到郑元的妃子什么的,免不了又是对我这‘独占’皇帝却又没名分的女人轻蔑嘲笑一翻,我淡淡的,也懒得回嘴计较。
作用力要遇上反作用力才会撞出火花,可惜她们不管多恶毒难听的话都象是扔进了棉花堆里,悄没声息,最后倒是自己生了一肚子气拂袖而去。
摇头,双手抓脸深深吐一口浊气,我怎么觉得自己活得像行尸走肉呢?
阳春三月的太阳照得人身上暖哄哄的,却照不进人的心里。
又缓缓前行,路边有满架满架茂密的蔷薇丛,隐在后面的是一坐假石山,一条不过两尺于宽的清流先是沿路而行,俄而又缠绵盘旋绕过假石山,叮叮咚咚唱着歌儿跑过斜斜的山坡隐没进一片青翠的竹林里。
有些奇怪,这竹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正欲下去看看,忽然蔷薇丛里跳出一个青衣男人,一把将我抱起来捂住嘴巴,飞奔进竹林。
停下来时,几乎见不到直射的阳光,四周竹影婆娑很是茂密,一阵风过,凤尾声声,龙吟细细。
脑子有些钝钝的,也没觉得害怕。
怔怔的打量眼前人,看清了才知他也就是昨夜让我觉得眼熟的擎国人——二十岁的样子,白净儒雅,平滑修长的黛眉飞入云鬓;杏子似的双眸灿若星辰,波光潋滟;高高直挺的鼻梁,有些异族人的味道;粉红的薄唇见我看它,向上弯一个小小的弧度,于是双颊便隐隐的出现两个酒窝。
这样的脸这样的表情是很容易感染人的,我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见我笑,自己也笑得更明显了,一双眼变成两轮弯月,浅浅的酒窝又深了几分,笑意慢慢扩散开,仿佛连发丝、衣衫、甚至周围的空气都在静静的笑,阳光被竹影分割得细碎,丝丝洒下来照耀着他,竟如一尊散发神力的完美玉像,看得我有些神思恍惚。
“傻姑娘,看呆了吗?”他颤着两排浓密的睫毛,动动唇道,声音平滑而有磁性,仿佛高级的丝绸或缎子。
我回过神来脸一红,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认也不是没见过帅哥的花痴女人,但今天却不因为他的长相,而是被他的笑容夺去了大段的思考,羞愧啊!
我凝神眼观鼻,鼻观心,向后退了两步离他远些。
扯开被竹笋挂住的淡绿裙裾,靠在两株修竹上,再抬头,静心眯着眼仔细辨认,这五官的确有些熟悉,可搜遍脑中每个角落,还是想不起来。
大概我的表情很困惑,他又展开那夺人心魄的笑脸:“真失望,我还以为会掳个惊慌尖叫痛哭求饶的妇人呢,或者至少你应该假装害怕一下。”
谁有那个精神假装,我道:“是否我们曾经见过?”
“没有。”他摇头:“你瞧我这么久,可看出什么端倪来没?”
“不曾……你是擎国使节,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姑娘昨日一曲金戈铁马的裂帛丝竹,让听者如置身沙场般热血沸腾,振奋欣喜,小可念念不忘意犹未尽,今日是再来拜听的。”
看他说得神采飞扬,好听顺溜,我皱眉讥诮道:“调查很仔细啊,可没几个人知道昨天我去过那里。”
他却不为所动的继续温润微笑。
我又道:“拜听?在这里吗?不会撒谎就干脆别说。”
“我并没有撒谎啊。”他貌似无辜的耸耸肩。
“ 哦,那你怎么没带琴 ?”
“恩……”他说着左右看看,方才假假的用修长白皙的食指敲敲自己的脑门:“呵呵,忘了。”
看着他在阳光下晃动的雪白修长的手,我心中一动,就男人来说,他实在有些白得过分,这让我想到另一个也白皙得像白玉兰一样的奇怪男人——易然,再结合这似曾相识的轮廓,我恍然大悟,掠过一阵惊喜,哑然失笑道:“真是无奇不有啊,那个冷面魔王怎么有你这样一个笑面如花的甜弟弟?”
万分感谢anyway 大人的支持,章章打分很累的,谢谢了.
不过虽然留言不多,鱼倒也没太在意,毕竟有人看我就很满足了.o^o^o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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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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