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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次性冲动!全发了! ...

  •   已经好几天了,自从那天罂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这一次是自己的绝情,逼走了罂,从来都没见过罂哀伤的样子,自己还是狠下心对着她那样的话。
      而在另一边,蕊莉更是焦急,罂自从那天出门便没有回来过,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回来。本来她以为罂和蝶姐和好了,她打了个电话准备好好调侃一下罂的,结果蝶姐说罂已经走了,然后连手机都关机了。最古怪的是,蕊紫竟然一点都不担心,都没有质问自己罂跑出哪里,总是觉得有阴谋似的。
      反正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找一个能商量的人。
      她飞快地开着车,到了白蝶的那里。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希望罂后来还是回家了,结果一问到蝶姐,罂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初初的时候,白蝶也还担心,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觉得自己过分操心了。“罂应该是在那个女生那里吧。”讲出那句时,言语有点闪避,心忍不住抽痛一下。
      “哪个女生?”察觉到蝶姐脸色有异,蕊莉连忙追问下去。
      “罂有个很漂亮的情人,不是吗?”隐藏在心底那根刺,还是说了出口,白蝶笑得有点苦。
      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开罂,这才最根本的缘由。爱是必须彼此忠诚的,自己用自己的痛苦教育着罂这一课,既然罂喜欢对方,对方也那么喜欢罂,再挡住罂去得到她的幸福,自己才自私吧。
      “蝶姐。”蕊莉难掩震惊的神色,有点迟疑地看着白蝶。“你怎么知道?”
      “她来找过我。”白蝶耸了耸肩膀,肢体显得微微僵硬。
      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蕊莉立即撇清,一副替罂抱屈的样子。
      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几次,罂和蝶姐会闹得那么僵,她就奇怪,平时那么宠罂的蝶姐,怎么可能去喜欢别人呢,还闹出了第三者的问题。原来一切都是拜蕊紫的功劳。
      “你所说的那个女生,其实是我堂姐——蕊紫。”的确,蕊紫很喜欢罂,因为蕊紫可以帮罂出唱片,所以作为回馈,罂并没有拒绝蕊紫的追求,所以蕊紫才一直以罂的恋人身份自居。罂知道你不喜欢她当歌手,所以她连拍一张海报都不愿意露出真脸。虽然有点点美化了真相,可毫无疑问自己是站在罂这一边,当然专挑好话来说。
      “我不知道蕊紫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保证这不可能是罂的心里话。上次你们吵完架之后,我陪罂去散心,出去不过几天,罂便吵着要回来,结果,她一回来,便看到是你和你那个什么学生在家里,还那么亲密。罂一时气疯了,才那么生气地跑掉的。”
      “你说什么?我和艾琦?这太荒谬了,艾琦只是我的学生而已。”白蝶反驳道。
      “你无意,并不代表对方无心,不是吗?罂的眼睛向来容不下一颗沙,让她看到这种场景,她怎么可能会不误解呢?”蕊莉又是一记重药。
      难怪,那一天的时候,罂跟自己讲的奇怪的话,说什么别人的,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她。
      铺天盖地的自责涌上心头,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将爱当做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刺入了自己爱的人的胸膛里,自己还以受害者自居?
      “我以为……她已经厌倦了呆在我身边的乏味的日子了。”白蝶苦恼地说出口。
      “我不知道她爱不爱你,可是她离不开你了。”蕊莉淡淡地说了一句。
      殊不知,她的心有点难受,何时自己也有那么一个真心地爱着自己的人呢?真心地守候着自己,自己也愿意为她付出爱的人,你是迷失在苍茫大地上了吗,为何迟迟不到我的身边?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罂不见了。而且罂不见了,蕊紫应该很忿然大怒的,可是她不动声色。我担心罂发生了什么事情。”蕊莉一下子将问题带到了眼前,蹙紧眉头。如果一切都是蕊紫在背后搞鬼,凭着自己的力量,只是杯水车薪,以卵击石而已。
      “你是说,你堂姐将罂藏起来了?那我们马上报警。”有点手足无措的白蝶紧张起来,立即掏出了手机。
      “报警没用的,一个是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罂被蕊紫藏了起来,第二个就算我们知道了罂被蕊紫藏了起来,凭着蕊紫的势力,恐怕我们到不了警察局。”蕊莉制止了她的报警,露出无奈的神色。
      她太了解蕊紫的手段,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可是一个女流之辈没有手段和能力,怎么扛得起那么大的娱乐公司,黑白两道都给她面子。
      “她是你堂姐,那你先借机去亲近她,她既然那么喜欢罂,一定会去看罂的,你找出罂在哪里。我们再想办法。”慌张过后,白蝶变得无比的冷静,很快地在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方案。
      “那我先回去。”不想耽误时间,蕊莉马上离开。
      “那保持联络。”白蝶叮嘱道。

      白天,趁着蕊紫不在家的时候,而自己又是蕊紫的堂妹,自然出入蕊紫的家里。只是,想必蕊紫也在防备自己,随任由自己在她家里搜索蛛丝马迹,显然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藏得好好的。
      而白蝶,每天都在蕊紫的家附近游荡,加上蕊莉的通风报信,一旦蕊紫出去,她就马上开车追踪,留意蕊紫去的每一个地方,见的每一个人,但是对方做得太完美,每天出入的不外乎是公司,见得不外乎的生意伙伴,约在一些顶级的大酒店。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倒是,有一天傍晚的时候,蕊莉离开蕊紫的家里时,偶然撞见了一个奇怪的中年男子上了楼,而且那个男子颇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一定有古怪,在这个时候来拜访,而且主人家不在家里,难道自己漏了什么地方没有去察看?
      没错,自己还有一个地方涉足过,那便是蕊紫的卧室,平时蕊紫的卧室都锁得紧紧的,连下人都不允许进入,再说蕊紫的卧室那么大,哪怕还有一个小藏室也不足为奇。自己怎么那么笨?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兜兜转转那么多个圈,费了那么时间,自己独独漏了这么一个地方。
      平日里,自己和沉嫂最熟稔了,听说沉嫂的儿媳妇生小孩子了,假装以这个起头,话起家常,从沉嫂无意中的失言,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那个中年男子的确是这两天才出入家里的,而且都是挑着傍晚的时间,上了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进了蕊紫的卧室。
      太好了,终于有了头绪,可以将目标锁定在这栋楼房里,毫无疑问了。心里还是带着一丝疑惑,那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从他的气质中隐约散发着一丝严谨和刻板,不像是艺术家,反倒是像那些医学家。
      将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传递给了白蝶,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得深入虎穴才行,得挑个好的时间,来回守株待兔,不如就在蕊紫的卧室里,恭候那个中年男子的大驾。这个中年男子一定是所有关键的突破口。
      假装已经离开了蕊紫的家,转眼从自己观察了许久的秘密地方又翻了进来。偷偷摸摸到了蕊紫的卧室外,蕊莉才想起蕊紫的卧室是现在最先进的声纹兼且指纹辨识高精度的锁,而且还不支持通过播放录音来辨认的。真是老奸巨猾的狐狸。
      蕊莉不由得气馁起来,自己可不擅长弄这些锁,除非使用暴力解决它。
      有人来了。蕊莉连忙躲了起来,就躲在拐角的地方,伸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察看来得人是谁。唉,是那个中年男子,他怎么那么早就来。而且身边没有其他人,他径自地拿出了一条钥匙状的东西,往门把出扭了扭,咔嚓,紧闭的门打开了。
      不会吧,这实在太狡猾了,原来还是可以用钥匙来开的,只是钥匙孔的地方在门把的地方,不用的时候,会自动关闭,不知道的人根本不知道那里有一个钥匙孔。
      佯装自然渐渐地靠近了那里,真幸运,门没有关,不经意地凑个脑袋进去看了几眼,卧室的小客厅空无一人,一个灵活的闪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进来。连忙冲到了窗帘的地方,挑了一个极好的掩护地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听那男子去了那里。
      有声音,好像是隔着墙壁传过来,不动声色地将耳朵紧贴墙壁,隐约听见男子浑厚的声音,说着什么蝶什么忘记还有什么蕊紫是什么爱人的话。
      然后,自己隐约听到了另外一把无力的声音,难道就是罂的声音,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罂。
      那男子进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迟迟不出来,凑着耳朵听累了,蕊莉站得脚都麻痹了。清脆的高跟鞋从走廊出遥遥地传进来,有点困意的蕊莉,一下子惊醒过来,天哪,是蕊紫回来了。
      现在连全身而退都成问题了。
      屏住呼吸,往窗帘的地方缩得更深,生怕被发现。站在窗帘后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蕊紫自一进门落在这窗帘上的诡异目光,如果她知道的话,应该会马上立刻哪怕是一分一秒也不拖延,落荒而逃。
      眼看着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该不会蕊紫要拉窗帘吧,一颗心立即提到半空。
      “紫小姐。”
      骤然出现的男声拉开了蕊紫的脚步,听脚步声,蕊紫应该往那个男人走去了,惊出一身冷汗,侥幸逃过。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只听见蕊紫好听的声音问道,而且听得出她心情还不错。
      “虽然这位小姐意念非常坚毅,不过看状况,今晚就搞定了。”
      蕊莉耳尖地捕捉到关键词,担心地紧握住拳头。他是在说罂吗?蕊紫到底对罂做了什么,不可能的,蕊紫那么喜欢罂,她绝对不会伤害罂的。
      “做得好。”蕊紫心情大悦。“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忙。”
      “哪里哪里,是我谢谢你才对,我催眠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意念那么坚定的人,如果我能成功,这对于我的学术研究可是推进了好一大步呢。”男子语气中透露着是对自己的成就的兴奋。
      “那我先走了。”
      中年男子走了。
      拳头差点控制不住挥了出去,这些丧心病狂的所谓的医生学者,难怪自己看他那么眼熟,他不就是前几年全球第一个获得了催眠师的医生执照的心理学家吗?他竟然对罂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不可原谅。她必须快点制止蕊紫的计划才行,没想到那么骄傲的蕊紫,为了留住罂,做出这种催眠洗脑的下三滥的行为。
      好像没有听到屋子的声响,屋子一下子寂静下来,危机感重重的蕊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出来吧。”
      仿佛就响在耳边,宛若从地底上飘上来的声音,鬼魅而惊悚。也许对方只是和自己打心理战,决不能那么贸贸然自投罗网。
      唰!窗帘骤然自动拉开,藏无可藏的蕊莉就这样暴露在明亮的灯光。
      “还不出来。”蕊紫闲适地翘着二郎腿,撇了也不瞥一眼傻傻躲在窗帘下的蕊莉,翻阅着厚厚的商业杂志。
      “刚才的事情你都听见了?”宁静的声调当中,隐约藏着肃杀的味道。
      “是。”将心底的恐惧盖住,蕊莉佯装镇定地答道,没有露出仓皇的表情。
      “过来。”蕊莉迟疑了一下。
      “过来。”简短的字里行间,威严的气势蒙上心头。
      蕊莉不敢再迟疑,自小对于蕊紫的恐惧,再一次让她鼓不起反抗的勇气。放开手上的杂志,蕊紫唐突地一把拉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脸往自己眼前凑得近近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没有勇气挣开,蕊莉大气都不敢喘,弄不懂她的想法。她会杀了自己吧,蕊紫从来不会对背叛自己的人心软,纵使自己是她的亲人,她可以编一个理由,说自己出国,然后,说自己在国外意外身亡,因为蕊紫代表着整个家族的威严,没人会质疑她的。
      “近看的时候,发现我的小堂妹也出落成一个美人。只可惜,偷听者割耳,偷看者挖眼,这两件事你都做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看着她完全顺从的模样,蕊紫心情大悦,用着商量的口吻询问道。
      蕊莉脸色微微苍白,还是倔强地微扬头颅,坚持最后一点点的自尊。
      “我给你一个机会,听说你的武术最为了得,十分钟之内,如果你能破我一招,我就让你走,还让你带罂走怎么样?手指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蕊紫一脸关心地给了一条很好的后路。
      “如果我输了呢?”蕊莉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一样会仁慈地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那个叫白蝶的女生喝下一点小东西。”
      蕊莉屏住呼吸,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摇了摇头。
      “二是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人,发誓永生不得背叛。”料想到她的反应,蕊紫的第二条件,宛若一声惊雷震住了蕊莉。
      “你变态。这是□□。”蕊莉脱口而出。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输了,你必须从中选择一个。”蕊紫冷冷地打断了她的错愕。
      “准备好了吗?”蕊紫依旧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看着已经摆出了架势的蕊莉。蕊莉点了点头。
      “那开始吧。”
      蕊莉愣了一下,一心只顾着赢,她顾不上什么,先出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招招都是凌厉辛辣的招。明明蕊紫就坐在那里,自己却连衣角边都沾不上,所有的力量到了她那里,都化为虚无。
      渐渐地慌张起来,一乱马上便暴露了自己的软肋,蕊紫毫不客气地专攻起她的软肋,让蕊莉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回手之力。
      “四分钟过了。”蕊紫颇是闲暇地看了看手表,提醒道。
      蕊莉乱了招式,她索性毫无章法地盲打。很不幸,她输了,输得很惨烈,而蕊紫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你输了。”这一切尽在蕊紫的意料中。
      无力地瘫在地上,她输了。但是她绝不会去伤害蝶姐,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好友的姐姐,更是自己不会去伤害那么善良的人。
      站了起来,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颤颤巍巍地拉开了链子,整件连衣裙滑落下来,掉在地上,蕊莉涨红了脸,微微环抱住胸前。
      迎上蕊紫的眼神,昭然若是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足够了?
      反正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做是为艺术献身,默默地自我安慰,蕊莉一鼓作气地脱了下来内衣内裤。
      她赤裸着身体,感受到冷气的冰凉,咬住下唇。
      自己有无数的堂妹,有太多比蕊莉出色的堂妹,自己从来没有那么细看过蕊莉,看着她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咬住嘴唇的样子,一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流窜。不错,本来只是想逗弄逗弄她而已,既然她那么主动投怀送抱,自己再拒绝就显得造作了。将蕊莉一下子抛到了床上,一场春光正在持续……

      仿佛被火车从身上碾过一般,蕊莉从朦朦胧胧中醒过来,睁开惺送眼睛,窗外皎洁的月光落在地板上。紧握住拳头,始终挥不下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像小猫一样,动作轻盈地爬起来,穿上掉在地上的长裙,揉了揉疼痛的腰部,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蹑手蹑脚地往着那个小门走去。
      门被锁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找来找去,随手拿起了一根牙签,咔,门开了。
      “罂。”
      “罂。”
      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床上躺着一个人儿,蕊莉匆匆地撞上去。被摇晃了许久的身躯,久久才有反应,声音很微弱。
      “谁?”
      “是我,蕊莉啊。”蕊莉颇是担心。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我没事。”睡着的白罂,渐渐恢复了精神,无事地说道。
      “那我是谁?”蕊莉很奇怪地问道。
      “你不就是蕊莉啦?”
      “那你最爱的人是谁?”蕊莉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白罂的迟疑,让蕊莉一颗心都揪起来,该不会那个催眠已经起作用了吧。那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蝶啦。你还真的以为我傻了。”对于好友的质疑,白罂赏了她一记狠拍。
      “可是你不是被她们催眠了吗?”蕊莉不解。
      “我有那么容易被催眠吗?”罂嗤笑一声。
      “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蝶姐都快急疯了。”蕊莉有点生气,压低嗓音狠狠地骂了一顿。
      “你是说蝶吗?”没有比这更能引起她的关注,白罂紧张兮兮地问道。“她真的很担心我吗?”她一直都不离开,是因为她找不到让自己离开这里的原因,反正蝶已经不在乎自己,只是把自己当做家人而已,还不如干脆在这里被关着。
      “你说呢?”蕊莉翻了一个白眼。果然是生活在一起的人,明明很成熟,想东西都莫名地钻牛尖,甚至幼稚。“我想蝶姐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
      “那我们走吧。”白罂整个人都活过来,她变得兴奋起来,原来蝶还在乎自己。
      这个时候贸贸然离开,一定会被发现的。等到明天吧。蕊莉安抚了躁动的她。“我先出去。”
      “现在几点钟了?”白罂很平常地问了一句,在微弱的灯光映照下,她看到的头乱凌乱的好友,向来爱美的蕊莉,从来不容许自己有这么邋遢的样子。
      “应该是早上三四点吧。”刚刚进来的时候,自己好像有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好像差不多这个时候。
      “这里是蕊紫的卧室,现在是凌晨三四点钟,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罂非常精明,马上看出了不对劲,而且她好像隐约在蕊莉的脖子上看到了类似吻痕的东西。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为了打入敌军的军营,当然得深入虎穴啦,我拜托了蕊紫好久,她才愿意让我暂时在这里住上一晚。”蕊莉避开了她注视的视线,扭开的眼睛闪烁着委屈的泪花,拼命压抑才把哭腔压了回去。
      “你撒谎。”蕊紫根本不是那么有同情心的人,你看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扳回了好友的脸蛋,迎上了泫然欲泣的好友,白罂有点不安。
      “真的没事。”蕊莉死死咬住了今晚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哭?白罂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因为看到你平安无私,我太激动了。先不和你说,我得先出去,免得蕊紫会怀疑。”蕊莉打断了她的追问,逃避性地离开了。悄悄地爬回床上,身边的人儿还是一脸熟睡的模样。漆黑中,泪水夺眶而出,没人听得懂她的内心的泪珠。

      早早地醒过来,发现躺在身边的蕊紫已经不见了,心忍不住狂喜,看来蕊紫出去了。屋子里的防备现在肯定是最弱的,正是让罂离开的大好时候。
      小心地东瞄西瞄,确定屋子里空无人一人,她抑制不住兴奋地冲到了那隔间,手轻轻碰到了门框,门顺势地打开了。
      升起一丝不安,这门怎么没有锁?
      一走进去,咔哒,门突然合上了。
      她被骗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昨晚明明还在这里的罂不见了。
      “快开门!”
      心慌意乱的蕊莉拼命地敲打着门,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被发现了吗?
      “不用费力了,你拍烂手都拍不开的。”门外传来蕊紫幽幽的嘲讽。
      “放我出去。你不能这样对我。”一听见外面有声音,抱住最后一丝希望,蕊莉哀求道,声音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惧。拜托你放我出去,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都叫你乖乖的就,你偏不听我的话,竟是要联合外人和我作对。像你这种不乖的小孩子,可得好好惩罚才行。”听闻那哀求的声音,蕊紫不但没有心软,反而变本加厉地轻笑出声。
      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怜悯之下,所做的惩罚,这是善意的惩罚,不过是管教家里不乖的小孩子而已。
      “你把罂带去哪里?”知道哀求是没有希望了,蕊莉无力地瘫在地上,打听起罂的去向。罂她不是……。
      “你那么想罂,我就让你和她说两句话吧。”蕊紫毫不在意地说道,原来她身旁站在正是理应被囚禁在隔间里的白罂。“罂,你就让她明白真相,好让她彻底死心。”
      “我不想和她说话,我昨天演得很累了。”意外的是,门外传来的是蕊莉无比熟悉的声音,却讲着一些匪夷所思的话。
      罂不会讲这种话的,这一定不会是罂。
      “既然累了,那你先好好睡个觉,等你醒了,我陪你去吃饭。”蕊紫用着亲昵得酸死人的语调讲道。
      “嗯,你可不能爽约哦。”白罂亲昵地撒个娇,然后越走越远。
      “你对罂做了什么?”难道是那个催眠已经奏效了?越想越不安,蕊莉难以置信地问出口。
      “你说呢?”蕊紫似笑非笑。“你说,让罂亲手杀了自己最亲爱的人,那会是一件多么妙的事情呢?从此之后,罂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从前,只有现在和将来。”
      “你这个疯子。”蕊莉低咒出声。她不否认,蕊紫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你先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所有事情都完成了,我会给你一个好的了结。”蕊紫冷笑了一声,渐走渐远。
      同时,她很坏心眼地按掉了隔间里的灯光,刹那间,蕊莉身处一片漆黑中,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的恐惧袭上心头。浑身颤抖,她跌跌撞撞地摸到了一个角落的地方,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小时候,曾经被其他堂姐欺负,关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木箱里一天一夜,最后是一个下人发现了自己,很幸运地得救,从此患上了密闭空间恐惧症,尤其漆黑容易触发自己的征兆。
      果然是蕊紫,在乎的人,恨不得捧在手心,不在乎的人,哪怕你倒地紧握住她的脚,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对她来说,不过是路旁的一堆垃圾而已。有时候,想想,蕊紫那么狂追着罂不放,是因为她和罂都是同一样的人吧——双面天使,一面恶魔,一面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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