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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完结篇 ...

  •   “等我好消息。”就站在离那栋楼房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慵懒惺忪的女生从一辆凯迪拉克里走了出来,她低下头,对着车内的女人说道,依恋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等你。”车内的女人亲昵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喜形于色。
      叮咚叮咚。漂亮女生站着门外,慵懒地倚在门框处,等待了屋内的人,嘴角扬起一丝狠戾的神色。久违了,亲爱的姐姐,今天我把你对我做过的痛苦事情,一点点地还给你。一想到一刀一刀地划破那个女人的肌肤,听着那些撕裂的声音,看着鲜血淋漓的一幕,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咔。”远远地听到了脚步声,门应声而开,站在屋里的白蝶,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罂。情难自控地走上前,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站在门外的白罂。此刻,她想真实地感受一下罂的体温,让自己知道这是真的,而不是自己思念太深而产生的幻觉。
      “真的是你?”连声音都有点哽咽,罂突然从天而降,让她过分激动,连话都不说整齐。让我看看。。。。你被蕊紫绑架了。。有没有受伤?激动的她,没有察觉到罂脸上的冷漠和生疏,冷眼地看着她摆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那就好。”白蝶在心中默默地感激上天的仁慈,又重新将罂送到自己身边。“那蕊莉呢,怎么没有见到她的?”
      “她先回家了。”白罂冷冷地说道,被这双手碰触着,她差点要吐出来,别用这么肮脏的手碰到我。猫哭老鼠,假慈悲,当初虐打自己的时候,又不见过她为自己掉过一滴眼泪,现在是看到自己回来,吓坏了吧,开始才想起要弥补自己,装出这幅对自己嘘暖问寒的样子。让人恶心。
      终于察觉到罂的冷淡,以为是上次罂还在生气自己上次的狠心,白蝶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拉着罂进了屋子。
      这抹笑容,在白罂的眼中,马上解读为心虚和惭愧。白罂还自然地挑到了自己习惯的位置坐了下来,只是脸色不甚理睬白蝶。
      “你饿不饿?”把她的冷淡当做是小孩子耍性子,白蝶关心地问道。
      “不饿。”冷冷的一句。
      “那你渴不渴?”白蝶还是不死心。
      “不渴。”
      “还是喝杯温水吧,多喝点水好。”白蝶执拗地坚持要让她喝水。
      “随便。”白罂爱答不答。
      你等一下。”白蝶如领圣旨般直往着厨房走去。当身影完全消失在罂的眼里时,挺直的腰杆无力地软了下来,她双手撑住了厨台。泪花在眼眶里闪烁,那种被忽视的痛苦在骨髓里流窜,即使做了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但怎么也比不上罂刚才那种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仇恨的眼神。不过是几天不见,罂好像整个人都变了,连自己都说不上是哪里,只是罂第一次让自己有胆寒的感觉。
      “你不是说给我端水的吗?”骤然出现在身后的嗓音,狠狠地吓了白蝶一跳。
      白蝶几乎整个人贴住身后的厨台,宛若一只被踩到尾巴而毛发竖立的小猫,这是一个完全的防备姿势。
      “姐姐,你很怕我吗?”白罂双手撑在了厨台上,盛世凌人地将白蝶围困在自己双臂之间,享受着她惊恐而不自然,自己倒露出了受伤的神色,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心提了一下,当笼罩在罂的阴影下时,白蝶不得不承认,当初自己带回来的人儿已经长得很大很大,已经能给自己如此的强烈的压迫感。
      “怎么会呢?”白蝶讪笑地摇了摇头。不过这样,我拿不了水给你的。
      “我就是要这样。”白罂原封不动,撒娇状,眼中露出了刻意去为难的得意。
      都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还那么任性。踮起脚尖,揉了揉她的脑袋,白蝶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很自然地推开了她的双臂,走向了饮水机。
      看得出,白罂怔住了,来自于白蝶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脑袋上,宛若是来自于摇篮时期母亲最温暖的手,无比舒服,似乎自己也无比习惯这种的行为。
      怎么会?甩甩脑袋,记忆是不会骗人的,自己一刻也忘不了自己被她虐打得遍体鳞伤,不得不逃出家门,要不是遇到了蕊紫,在蕊紫的爱护下,安抚了自己脆弱的身心。现在是后怕了,看到自己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害怕了,也怯懦了,希望讨好自己,让自己留她一条贱命。要不为什么刚才自己走进来的时候,她吓得脸色都发白。
      “呐!”白蝶将水杯递到了她的跟前。
      白罂一把夺过水杯,转身又走向了沙发走了下来。
      看着如此喜怒无常的罂,白蝶甚是错愕,失落在胸口蔓延。原本,自己做过无数的设想,如果自己能够再见到罂的话,自己一定扑到她的面前,恳求她原谅自己当初的小心眼,原谅自己的愚昧。
      自己设想过所有的结果,也许爱自己的罂听到自己的心声,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来;也许罂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还是不愿意回来,但是至少还能当最好的家人。唯独没有设想过今天的场景,那么冷漠的罂,那么陌生的罂,用着看着陌生人的表情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带着一丝的怨恨,所有的话似乎再说也没有任何意思,因为罂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
      “你也累了吧,不如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买个菜,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家里都没菜了。”有点想逃避开,白蝶随便找了一个外出的理由。
      不要。很重地放下了水杯,白罂露出了严肃的表情,立即阻止道。“我不饿,你待在家里陪我。”讲到外面那句时,她语气变得柔软了许多,但是一副若蝶不听她的话,她便会不依不饶的样子。
      “还是姐姐,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烦?”
      “讲什么傻话!”白蝶答非所问,眼神飘到她身旁的枕头上。
      “那你过来坐在我这里。”白罂执拗地说道。嘴角悄然露出一丝苦笑,白蝶便坐在她旁边。
      接着,两人陷入无止尽的沉默。
      “姐姐,你为什么都不爱我呢?”忽然,白罂趴在了白蝶的肩上,凑在她耳边,用着低沉的嗓音直击白蝶的心脏。当初既然好心收留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多爱自己一点点,要如此虐待自己呢,如果能多爱自己一点点,兴许自己会让她舒舒服服地离去啊。
      但听在白蝶耳中,又是另一番意味。曾经多少次,罂问过自己无数次相同的问题,自己常常是避而不答。不是自己不想答,初初是自己还不懂自己的心思,再后来是害怕爱得太深,等到分离那一天,自己又成为一无所有。
      “我什么时候有说过不爱你吗?”藏揑了那么久的心里话,还是说了出口,她不想等到自己死的时候,还有这份爱意带进棺材,腐朽在泥土里,什么都留不住。捧起了罂的脸颊,白蝶第一次没有掩饰眼中深切的爱意,一字一句跳进了罂的耳里。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得我的一颗心都在为你喜为你悲,我希望你快乐,我希望你幸福,但是我真的能给你幸福吗?你要的幸福,我真的给得起吗?”当罂的那句“姐姐”传入耳朵时,原来她已经把自己当做姐姐了,自己还记得似乎在她再大一点的时候,便不愿意叫自己姐姐,而是执拗地叫自己蝶。
      “她在说什么?你变态。”白罂一下子狠拍开她的手,露出一脸的嫌恶。没想到她还是一个恋妹的变态,真是令人发指。
      被拍开的手很痛,怎么也比不上那颗心受伤,一模一样的话,罂如数奉还给自己了。白蝶颤抖着下唇,一句话也接不上去。当初是她诱惑自己走了这条不归路,如今自己走上了,却成了她眼中的疯子。
      “对不起。”头脑一片空白,当即,白蝶抛了一句话,跌跌撞撞地冲上了楼,重重地关上了门。
      坐在椅子,似乎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梦,掐了掐自己,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觉,原来自己是做梦吧。好长的一场噩梦,真的好想醒过来啊,摸了摸眼睛,没有湿润的感觉。手不经意扫过桌角处的化妆小刀片,白蝶笑了笑,上帝为自己关上一扇门时,总会为自己打开一扇窗的。
      好像听到了天使的声音,似乎有谁在呼唤自己,听到了丝绸撕裂的声音,听到了滴答滴答雨水掉在地上的清脆声音,宛若一首曼妙的诗章。脑袋越来越重,眼前渐渐一片黑暗,仿佛跌入了棉花当中,软软的,有着自己最熟悉的味道,似乎一切都一如初衷。
      在楼下呆久了,白罂慢慢地走到楼上,差不多要解决那个女人,等的时间太长了。
      轻轻推开了门,看到的是血红一片,地上宛若红莲花般绽放的血迹还在蔓延,只见一个人儿趴在了梳妆台上,枕着她的左手,右手的血液还在不住往地上滴落。
      砰。一颗心突然好想要爆炸般胀裂,白罂瞬间扶住门框,她僵直着身体无法动弹。自己不是很想她死的吗,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时自己心那么痛,好像从自己的心剜掉自己的灵魂。
      ……

      “让她死得那么轻松,真是不舒服。她可是让我烦恼好一段时间,还想让她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上的呢,不过也好,追根到底她还是死在自己爱人手上。”
      坐在车上,却依然能讲着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的蕊紫,难得心情大好,大放厥词。
      为了确定无疑,她可是特意在送给罂的耳环上装了隐形摄像头。事情已经结束了,看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她自信满满地走进了屋子,径自地上了楼,按照那摄像头的录下来的影片来看,应该是这个房间了。好不防备的她,当推开门时,一把锋利的小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动作极其的敏捷。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任人鱼肉。
      “罂,你干什么?”蕊紫马上能够恢复理智,镇定地呼到正绑架者自己的罂。
      “我可是最爱你的人,你怎么能将刀子架在我脖子上。”
      “是吗?我怎么从来都不记得有这种事情?”白罂看起来很冷静,而且宛若当初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的迷恋。
      “你的催眠术被解开了?”瞄到了桌子处真实存在的那一滩血迹,连历经大风大雨的蕊紫都有点发怵,她有点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罂嘲弄地看着她,径自将她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我会让你为蝶的鲜血付出代价的。白罂的笑容很恐怖,宛若是来自地狱的阿修罗,冷酷而无情。
      她拿起了那还沾着白蝶血迹的刀片,贴近了蕊紫的脸颊,从眉头一直游弋到脖子,颇有要蕊紫血债血偿的意味。当冰冷的刀片渗透肌肤时,面不改色的蕊紫第一次升起恐惧,这并不是玩笑,是一场真正的杀戮。
      “我那么爱你,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
      “我只要蝶活着,你做得到吗?”白罂扬起肃杀的笑容,手上的刀片一划,蕊紫的脸颊见血了。“哎呀,你看我真是不小心。好痛吧。蕊紫尚未反应,骤然被一股外力拽起来,白罂凑得很近。那你可知道蝶有多痛吗,每一滴血,每一滴血……”
      “我不会向她道歉,我从来都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情。”蕊紫有自己的骄傲,纵使内心升起了死亡的恐惧,但是她的尊严不允许她示弱,她言之灼灼地说道。“说到底,害死她的人是你才对。既然你那么爱她的,为什么要来招惹我?”看到罂的一丝蹙眉,蕊紫还是很直接地说道。
      “是你害死了她。还是嘴硬。”白罂不怒反笑,拿起刀片毫不客气地正要往她的颈动脉划去。“听说,割到颈动脉,只需要十九秒,人就会因失血而死掉,虽然这样对你似乎太仁慈了……”。
      “你在干什么?”后面来的一道声音,白罂的手一抖,只是在那下巴的地方划了一道伤痕。
      “你……。”蕊紫错愕地看到出现的第三人,露出震怒的表情。她没死,怎么会?脸色苍白如纸,白蝶的手似乎经过了包扎,已经止住了血,只是很脆弱的样子,她很生气地制止了罂的残虐行为。
      “我在为你报仇。”白罂理直气壮地说道,语调随着白蝶注视渐渐低了下去。“对不起。”她讨好状地跑到了白蝶的跟前,宛若一个可爱的小狗谄媚地讨好主人,睁着那双迷人而无辜的眼睛。她知道蝶从来都不是那么以牙还牙的人,但是自己怎么也咽不下去那口气,虽然自己计算得很完美,却漏算了蝶的反应,害得自己差点便失去了蝶,这一切都得怪在蕊紫身上。
      她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哪怕她是,我们也无权夺走别人生存的权利。白蝶好好地教育了一番。
      “我知道了。”白罂妥协地说道。
      “我明明看到你流了很多的血……。”蕊紫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聪明一世的自己竟然被耍得团团转。
      “难道你根本就没有被催眠?如你所说。”一看向蕊紫,白罂整张脸都沉下去,冷冷地应道。“这一切都是我设的一个局,一个让我们彻底摆脱掉你的局。从一开始那个催眠师就被我首先解决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到了我的地盘来呢。”
      “不过今天我可以让你试试那个催眠师的催眠术。”
      就在最后闭上眼之前,蕊紫都不敢相信自己栽在一个年轻小女生手上,以为她只是小野猫,殊不知她比林中虎豹还要凶戾。

      “这样好吗?”孱弱得摇摇欲坠的白蝶,轻轻地靠在白罂的身上,有点不忍心地说道。
      只见前一刻还高人一等的女子,此刻温驯宛若绵羊,毫不动弹地躺在床上,任由着蓦然出现的男子摆弄,那个男子不住地在嘟囔,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神神化化的,想必如此高傲的女子,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想到这里,白蝶升起一丝怜悯。
      “这是她咎由自取的,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不是吗?”白罂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床边的女子,语气强硬如石。因为她只顾着珍宝似的揽紧白蝶,目光全神贯注地落在白蝶手腕上那碍眼的纱布。差一点她就控制不住杀了蕊紫,现在还想要自己同情她,自己可不是什么万人敬仰的慈善家。
      “可是……”究根到底对方做了那么多,虽然手段过于极端了,甚至残酷,但是其实她和蕊紫都怀揣都是深爱罂的心思。白蝶还是忍不住同情心泛滥,拽了拽罂的手。
      “他不会伤害她,只是让她忘记一点不应该记得的事情罢了。”白罂耐心地纾解蝶的顾虑。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先陪你去休息好不好?”白罂打断了她的求情,强势地扶着脆弱如初生的蝶,对着男子使了个眼色,便走出房间,到了另一个房间。
      “好吧。”当不需要再硬撑时,阵阵晕眩如浪潮般涌来,白蝶脚步有点发软,整个身体都赖在罂的身上。
      白罂无比温柔地将她拥入自己臂间,心底泛蜜地看着蝶如此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感觉,空荡了许久的心,忽然被幸福填满。
      好累啊。当走完那段楼梯,白蝶第一次觉得那段楼梯是那么长,眼前一阵发黑,当躺入一个舒适的怀抱里,放开了所有的顾虑,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近日来不吃不眠的担忧,压垮了这个弱小的女子,白蝶身子如融化的雪般,瘫软无力地挂在了罂的身上。
      当察觉怀中蝶的不对劲,蝶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状,白罂心慌意乱地一把揽抱起蝶,原本正欲冲出门去,马上止住了脚步。外面还等着蕊紫的人,如果自己就这么冲出去,他们必定生疑,所有计划不仅会功亏一篑,还会惹来更多没必要的麻烦。
      哒哒。正巧,楼上传来了高跟鞋清脆的声音,白罂小心翼翼地抱着白蝶,闪入了厨房。很快,高跟鞋下了楼梯,在客厅滞留了半秒,随即又朝着门口走去,自然而然地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出半会儿,脚步声绝迹在耳边。
      “白小姐,那我先走了。是我输了。”沉厚的皮鞋随即在客厅响起,男子从楼上下来,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了一句。说到底,自己的功力还不到家,竟然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恨不得从这个地方逃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踏足这片梦魇之地。
      客厅依旧安静无声,宛若无人之境,男子知晓了对方的意思,知趣地快速离开。既然对方没有让自己更加难堪,那自己当然得有自知之明。
      家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恢复成当初的两人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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