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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更了 ...

  •   早早就来到白蝶的家里,当白蝶一来应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小捧扎在一起的花苗。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艾琦兴奋地怀揣着这些好不容易搜罗到的花苗。
      “花苗?”白蝶一脸惊讶。你不是说门前那个地方光秃秃的吗?种些花就会很漂亮啦。而且有你最喜欢的白玫瑰花苗哦。艾琦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一副赶紧来称赞我的可爱样子。
      “谢谢。”白蝶很开心地收下了,她真的没想过艾琦会把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放在心上。
      花苗当然得种在泥土里,于是,艾琦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些铲子等工具,如火如荼地弄了起来。
      “真是麻烦你了。”没有种植小植物的经验,一听到艾琦的自告奋勇,白蝶的感激更上一层楼。那些脆弱的小东西,真怕会给没经验的自己活活弄死了,那可罪孽了。
      于是,在白蝶家门前,出现了非常有爱的一幕。
      艾琦蹲在地上,非常认真地摆弄起那些花苗,弄得手脏兮兮的,抬起头一看白蝶时,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白蝶就蹲在她旁边,帮她擦擦汗,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巧手生花。
      满心都放在种花上,两人压根就没发现一辆轿车正缓缓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人儿紧紧地盯着她们,眼睛几乎都喷火了。
      “好了。”仿佛完成一件巨作般骄傲,艾琦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顿时绿意莹然,光秃秃的土地有了生机,有了颜色,顿时心情愉悦。
      “如果你心情不好的,看看花,就会忘掉烦恼的。我之前都是这样的。”她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很开心。”两人四目交接,笑得正欢。
      站起来时,目光立即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女生,但是那个女生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凶狠恨不得要吃掉自己。让艾琦有种被什么盯上的恐惧感,仿佛是虎视眈眈的蜥蜴伸着长舌头,黏黏的不安的感觉。“那不是你妹妹吗?”她迟疑地戳了戳身旁的白蝶。
      白蝶立即抬起头,果然站在那里的是离家多日的白罂,此时,笑容还真正漫上心头。放下所有的东西,她想都不想去迎面走了上去。
      看着白蝶一见到妹妹便忘了自己,艾琦难掩心头失落,即使那个只是白蝶的妹妹,还是忍不住嫉妒起来,她也想有一天白蝶的眼睛里只装得下自己一个人。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站得远远的白罂一看到迎面走上来的白蝶,立即猛敲车窗,眼见车门被打开了,她的半只脚已经跨过车内。
      终于,白蝶及时赶到,着急地一把拉住她,露出受伤的表情。难道自己是毒蛇猛兽吗,为什么一看到自己便掉头就走呢?
      “你追我干嘛?”白罂冷冷的语调,仿佛来自地底最深处的鬼魅冰冷,吓到了白蝶。很难过,手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紧紧地拉住她,生怕自己一个松手,她不见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白罂没有愤怒甩开她的手,而白蝶紧紧地抓住罂的手,空气间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当那张真切的容颜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所有的决心崩塌无余,她做不到,这对她来说太残酷了,亲手将最在乎的人退得远远的,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她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里,饱受思念的煎熬。哪怕那个女人真的可以给罂最好最好的幸福,可是自己也能用自己的爱去守护罂的幸福,而且自己以皇天后土为鉴,即使世界只剩下最后一天,自己的爱永恒不改。
      “我……。”堵在胸口的思念如喷涌而出的岩浆,白蝶很希望能将自己的爱传递给眼前的人儿,
      话还来不及说,另一道声音插入了自己和罂之间。
      “白蝶,怎么了?”
      一看事情苗头不对劲,担心会出什么事情,艾琦急急匆匆地跑过来,关心地问道。
      一走近,就看到是两人僵持的场景,迎上白蝶黯然神伤的表情,她顿生不忿,二话不说地为白蝶说起话来。你就是白蝶的妹妹吧,你可知道白蝶为了你多伤心,整天都吃不下饭,心情又差……
      满怀心思地跑回来,希望能白蝶一个惊喜,然后两人顺其自然地和好如初,结果自己得到了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有说有笑,为别人擦汗,只是三天的时间,她竟容许第三个人登堂入室,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温情,还对着别人笑得那么灿烂。如今,这个别人还不知好歹地冲自己面前,为她打抱不平,两人吹起了双簧,还真是相亲相爱。
      “她是谁?”白罂咬牙切齿地问道,目光紧紧地凝视着白蝶。
      “我是白蝶的学生!”艾琦不假思索回答。
      “我不是问你。”白罂嫌恶地狠瞪了她一眼,语气非常恶劣,不愿意多理睬第三者多一眼。
      “不能这么没礼貌。”白蝶想都不想便责备道,她没有察觉到罂生气的来源不过是嫉妒而已。
      她不说还好,一说马上激起千层浪,白罂的怒气飙升到了极点。在她眼中,这是赤裸裸地为情人辩护的证据。
      丰富联想力的她,自作聪明地将所有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之前提起的学生想必就是眼前这一位了吧,蝶她和这个学生互生情愫,才会那么反常地因为自己去当歌手的事情大发雷霆,甚至扬言和自己断绝关系,这一切切不过只是为了让自己自动离开,免得打扰了两人的好日子。
      “真的很抱歉,我让你失礼。不过正如你所说的,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任性横蛮。让你一直那么包容真是辛苦你了,以后你就不必装得那么辛苦。”白罂阴阳怪气的腔调,毫不留恋地甩开了白蝶的手,从来未有的客套,显得两人疏远隔离。
      是自己过于自以为是了,习惯地去操控别人的生命,曾经那么坚信纵使全世界都背叛自己,唯有一个人永远不会离弃自己,那便是白蝶。以为自己明白了生命的游戏,原来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傻瓜,还反思是不是自己自私,伤害到了自己最爱的人,殊不知,那个人将自己伤得遍体鳞伤。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蝶骤然慌张起来,她从罂的眼中看到了愤恨和决裂,她不懂自己不过只是一如往常地唠叨几句而已。
      “你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所以不用介怀你讲的每一句话。”白罂斜眼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着最冷酷的话。我只是回来收拾东西,没想到家里有客人,被客人看到了这多少都不好吧。
      伸出去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听觉神经仿佛麻痹了般,再也听不见外界所有的声音,白蝶颤抖着身躯,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前一秒听到的话,来自于自己最在乎的人。你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脑袋好像惨遭铁锤的轰击般,每一根神经正在被扑面而来的痛苦幽幽地切割着,她差点瘫软地倒在地上,幸好身旁还有艾琦的撑扶。
      聪颖的艾琦没有之前的那么莽撞,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尽量不要开口,她有点察觉到似乎自己成了对方生气的最大的源头,免得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默默地站在旁边,扶着悲伤的白蝶。
      既然话说到这里,白罂从车子里走了出来,绕过了白蝶和第三者,径自往门户大开的家里走去。她径自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白蝶深深地望着那个冷漠的背影,第一次是那么无力。自己被抛下了,再一次被抛下了,自己还妄想着用着自己的爱留下如风般的罂,原来自己的爱在她眼中卑微而不堪一提。
      八年的日子,是一段过眼云烟,彼此相互依赖的喜怒哀乐,敌不过时间的消磨,以及第三个人的入侵。心存侥幸,兴许只是那个女人为了让自己死心,编造其词,夸大事实,至少罂是在乎自己,到头来,编造谎言欺骗自己的是自己。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旁观者的艾琦有点晕了,甚至还心生错觉,总觉得那个女生和白蝶的关系不太像一般的姐妹的呢?正常来说,姐妹之间真的闹决裂,不会说什么你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的话,这些话反倒像情人之间才会说的。
      “白蝶,你和你妹妹是姐妹吗?”艾琦故作平静地问道。
      “真要说的话,我们曾经是恋人。”白蝶笑得比哭难看,第一次那么坦承向第三个人透露自己和罂的关系,在自己和罂即将决裂之初。
      艾琦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悲,她很伤心白蝶名花有主,又忍不住幸灾乐祸白蝶的恋情告吹了。默默地安抚着伤心不已的白蝶,她没有主动开口去提及关于白罂的事情,怀抱私心地希望两个人的恋情告吹了。
      虽然有点趁人之危,但是本来爱情就是自私的,她可不是那些鼓吹“只要爱的人幸福就好,不一定要在一起幸福论的傻瓜,爱情就是一场强取豪夺的战争,把所有对手都打败了,自己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她的幸福由自己赋予就好,无须他人代劳。
      “不如你先回去吧。”白蝶假装打起精神,满怀抱歉地先让无端卷入炮火的艾琦,这是自己和罂的事情,哪怕是很亲密的朋友,自己总有一片保留空间,独属于自己的净土。
      很想留下了,可是看着白蝶强颜欢笑的样子,艾琦一阵心痛,欲言又止地凝望着白蝶,淡淡地安慰了几句,她只好先行离开。
      没有顾得上离开的艾琦,现在占据了白蝶全副心思的,只有白罂一人。她黯然神伤地走进了家里,瘫软地躺在沙发上,单手掩住脸颊,眼眶涌上了泪花。
      耳朵仔细留意着楼上的声响,一颗心备受煎熬,就好像即将上邢台的犯人,明知道逃脱不了这注定的命运,不是害怕失去,而是害怕随时失去的痛苦。
      脚步声还是如期地传入了耳朵,急急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白蝶坐了起来,挺直腰杆。
      “你要走了?”想了无数句开头的话,绞尽脑汁却只能想出那么几句苍白无力的话,白蝶自嘲地扬起嘴角。
      “是。”白罂误解了她的苦笑,更是机械而强硬地应道。现在自己走了,还真是遂了她的心愿,笑得那么开心,可能自己前脚一走,那个第三者后脚就进来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当话脱口而出时,白蝶的喉咙微微哽咽起来,嗓音间透着很微弱的哭腔。这一次不若以往罂去春游抑或是去朋友家里玩,她走出了这个门口,兴许以后都不会回来。
      “嗯。”白罂又是一句冷冷的应答,站在那里,蹙紧眉头,似乎厌烦着她无止尽而繁琐的询问。“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没有我在你身边,不过她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不想看到罂嫌恶的表情,白蝶扭过了头,避开了罂的视线。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曾经在自己身后如影随形的小尾巴,如今早已不耐烦跟在自己身后。
      “哦。”白罂敷衍地应了一声,就这么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蓦然在门口处停住了脚步,幽幽地问了一句:“她是谁?”
      “她是我的学生。”心头一颤,惊喜尚未在血液都蔓延,罂的下一句将自己打下了地狱。既然选择离开了,又何必离开时给自己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呢?
      “哦,是吗?”闻言,白罂脸上浮现古怪神色,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门,上了车子,车子急驶离开了。
      拼命咬住嘴唇,才压抑得住喷涌而出的嚎啕大哭,连最后一丝回旋余地都给自己毁了。就像傻瓜一样坐在地上,从指缝间泄露的哭声,宛若从窗台上射进来的片片阳光,碎满一地。

      离开那个所谓的家,她有的是地方去,白罂从来不害怕寂寞和孤单。车子飞驰,窗外的风景变了又变,就像人心一样,哪怕是信誓旦旦,承诺
      那个爱人的心一生不变,何时,爱的人早已不是当初的人。
      “我和她没关系了,我也再也不会回到那里。”白罂以一句话终结了八年的关系,在蕊莉的家里住下了。
      曼妙的音乐在屋子里响起,那是很轻快的调子,初初听的时候忍不住感染了其中的欢乐,渐渐沉醉歌声中的人们,听到了欢乐背后隐藏的哀伤和痛苦,难以言喻的矛盾心情,牵动听者敏感的心。慢慢地屋子的人,露出了一种迷茫而空白的表情,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啃咬起自己的手指,似乎恨不得将痛苦以自残的方式转移。
      忽然,音乐声停止了,屋子里失了神的人们恍然醒来的样子,仿佛不知道前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平静地做着之前的事情。
      “你又拿我家里的那些佣人来发泄?”远远地一听到那歌声,蕊莉便知道想必是罂现在很郁闷,连忙赶过来阻止罂的暴怒行径。
      “好玩啊。”白罂耸了耸肩,不置而否地说道。“你这里规矩还真多,唱唱歌也不行啊。”
      “罂。”蕊莉一副明知故问地拖长声调,警告道。这是一个只有罂和自己知道的秘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罂唱歌的时候有一种魔力,一旦她把某种感情赋予在歌曲并唱出来时,凡是听到她歌声的人,便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感情所牵引,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无趣。”白罂慵懒地靠在沙发。待会蕊紫会过来啊,她不是一向知晓你的喜好吗,你就不会闷的。
      其实,连蕊莉都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自己和罂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她的郁闷不是找乐子就可以驱散的。罂没有开口,自己也看得出,烦躁的源头其实是在白蝶的身上,可惜,没人能劝得了执拗的罂。她既然那么斩钉截铁地表明不会再回去,她从不会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
      虽然蕊紫是自己亲堂姐,处于亲帮亲的世俗情理,自己应该帮蕊紫说说好话,打从蕊紫和罂相识以来,她看到蕊紫对于罂的迷恋,看到了罂的被动,罂不会爱上蕊紫,这是她唯一笃定的事情。
      “陪我。”我想到一个好乐子。一时风一时雨的白罂,恍然想起某一个人,扯开了这么多天来第一抹舒畅的笑容。
      “你不见蕊紫了?”不过这也是白问,迎上好友明知故问的眼神,蕊莉耸了耸肩。
      “你觉得呢?”黑色如葡萄的眼睛写满了鄙夷的眼神。
      “你开车。”白罂径自坐在驾驶座的旁边,毫不客气地将蕊莉当做是免费司机。蕊莉一个翻白眼,还是上了车,真的当起了免费苦力。
      “那我们去哪里呢?”作为司机,总得知道目的地才行吧。
      “你一直开就好了,我会给你指引方向的。”白罂倒是装起了神秘,一直不愿意透露风声。
      又是一个大白眼,无奈的是罂熟视无睹,蕊莉认命地当着司机。穿过了闹区,兜兜转转地穿过了几个街道,忽然在某一栋六层高的楼前停了下来。
      “是这里了。”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饶是好奇的蕊莉,由头到脚地端倪了好几次那栋楼房,除了楼前有几棵凤凰花树,真的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值得她们特意绕到这里。
      “哼哼。”白罂古怪地笑出声,望着那栋楼时,露出肃杀的冷凝,她拨通了一个电话,零零散散地说了几句话。当挂上电话时,嘴角边的恐怖笑容,连蕊莉都有点吓到了。
      “你干嘛笑得那么恐怖?”蕊莉埋怨道,自己可是被她狠狠地吓了一跳。
      “会吗?”在杀人前,我只是觉得有点兴奋而已。白罂若无其事地讲出了惊骇的话语。
      “这就是你说的找乐子?那个人到底惹你什么,至于这样吗?”最奇怪的是,坐在身边的蕊莉,没有露出惊悚的神色,杀人反倒在她们眼中只是吃饭一样平常,她只是好奇罂被挑战的极限在哪里。
      在以前,还记得那个初中色眯眯的生物老师,秉着“传道授业”的高明理由,欲图猥亵年轻很小却已展露美丽的罂。他以为看起来娇滴滴的罂很好欺负,结果罂一个奋力挣扎,侥幸逃脱了他的魔爪。
      结果,第二天的晚上,那个生物老师莫名其妙地在深夜时到了教学楼的三楼跳了下去。随即,关于他猥亵女学生而畏罪自杀的新闻在校园里不胫而走。三楼摔不死他,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落得一场报应。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跳楼自杀,像他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又怎么会去自杀呢,他唯一记得的是似乎在自己跳楼时,隐约在脑海里回荡着悠长而好听的音乐。
      像他那样的人,罂也只是小惩大诫而已。
      哒哒。
      很快,从楼里面走出了一个和她们年龄相仿的女生,穿着一身休闲服,朝着她们在的位置小跑过来。
      “上车。”白罂的语调毫无感情,冷冷地说道。
      女生没有任何的防备,乖乖地上了车,就坐在后座上。自从她一上车,蕊莉多瞧了她几眼,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察觉被注视,女生朝着自己笑了笑。
      一看便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小花朵,哪怕有点点叛逆,仍不脱稚气。像这样的人,顶多是看着烦而已,也不至于让罂生气得想杀人吧。而且看她毫无戒心地上了车,应该是和罂相识的。
      “我们要去哪里?”当听到对方不落俗套地问了一句,蕊莉更是啧啧称奇,车子都上了,才问别人去哪里,是是有点太迟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又是冷冷的一声。
      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一想到白蝶最近的寝食难安,艾琦还是忍不住告诉起白蝶的近况。“白蝶最近辞掉了老师的工作。”
      “她和我已经没关系了,你不用向我报备。”白罂不怒反笑。本来自己在想该给她留个全尸吧,至少死得不要那么难看,看来她还真的是“勇敢”耶。
      “你认识蝶姐啊?”蕊莉接过话,并不是为了解围当前尴尬的气氛,只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原来是和白蝶有关啊。坐在后座的艾琦,听到的是罂笑意盈盈的声音,只有坐在罂的旁边的自己,清楚地看到了罂不住地在转弄着她的戒指,这是罂濒临焦躁的征兆。
      “哦,是。我是白蝶的学生。”艾琦愣了一秒,点了点头。
      “可是蝶姐不是辞掉工作了吗?你还蛮关心蝶姐的嘛。”蕊莉笑起来的时候,宛若一缕阳光,亲切而平和,她很自然地聊到了白蝶。
      “我这几天常到家里去看白蝶。”艾琦聊起白蝶时,连眼睛都在发亮。
      “是这样啊。”蕊莉自然而然地结束了对话,一道精光在眼中打转。她应该不仅仅是蝶姐的学生,应该还是追求者,这一次罂那么愤怒地离开,看来和她脱不了干系。难怪可以挑起罂的杀意,只是那个女生一无所知,自己踏上的这一趟车,也许将是她的生命最后一站。
      瞟了一眼罂无心搭理的样子,艾琦不想自讨无趣,反正该做的她都做了,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情敌,这已经是自己最仁慈的极限了。
      “不介意我唱首歌吧。”忽然,白罂很主动地搭话。
      “不会。”艾琦摇了摇头。
      随即,车厢里弥漫起很轻很轻的歌声,宛若天籁,艾琦有点震惊了,她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歌声,竟然是来自于一个人的躯体,神思渐渐被歌声牵引着,沉醉起来。
      她仿佛走进上帝的伊甸园,淙淙的泉水在脚下流淌,清澈的天空,五彩斑斓的阳光,盛放的鲜花,摇曳着迷迭香味,轻轻地躺在柔软的草甸下,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和大地相融,血肉交融。
      后来,眼前一黑,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最后的意识,她仿佛掉进了一个阴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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