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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虐,不虐 是个问题 ...

  •   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蕊莉叹了一口气,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仿佛草莓味道还萦绕在鼻翼间。
      收回了视线,多看了蹲在地上那么痛苦的她,脚步没有停留下来,匆匆地追上了好友的脚步。
      白罂没有回头,一路往前走去,婀娜的身姿却显得成熟而冷傲。她并没有把白蝶一时之气讲出来的话放在心里,反正只要自己撒个娇,蝶一定会无条件答应自己任何事情的,这种手段她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
      “等我啦!”蕊莉快步追上去,挽住了她的手臂,无比亲密的样子。
      “反正你肯定得在外面待上好几天,等蝶姐消消气才回来。不如我们出海去玩吧,我爸刚刚买了一艘游轮呢!”蕊莉提议道。
      “好主意。”白罂立即认同道。就让蝶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竟然玩跟踪,自己最讨厌的就是不信任,她刚好戳到自己的忌讳。
      越来越走的两人,没有再回头想过蹲在路边的白蝶抱着多么绝望的念头。所有的伪造出来的幸福轰然倒下,爱的人远去,独留下自己一人,一如当初父母双双离去般,整个天空阴霾不见半点阳光。为什么她总是把握不住幸福呢?为什么自己爱的人都会离自己而去。

      蹲在地上的人儿实在太引人注目,好在那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偶然几个经过的人,多瞄了几眼,默默地走开。
      刚好经过的艾琦,颇觉得那人儿很眼熟,忍不住多瞧了好一会儿。那可是老师吗?
      她满心疑惑地走过了过去,好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善解人意地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不用。我没事。”哭得嗓音都沙哑,白蝶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的糗态,依旧将脑袋埋在膝盖里,扭了扭头。她真的希望好心的路人赶紧离开。
      “是老师。”哪怕那嗓音变得厚重,但是还能听得出是白蝶的声音,默默地注视了白蝶很久,艾琦很熟悉她的一切,笃定起来。
      “老师。”她也蹲了下来,轻声唤道。白蝶有点愕然,仰起头,泪痕满脸,红肿着眼睛,逆光之下,瞧见的是一张认识的面孔。
      “艾琦。”她头痛地叫道,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认识的人,此刻,恨不得挖着洞埋进去。
      其实那张脸并没有很漂亮,尤其是哭成这样时,显得狼狈,但看在艾琦的眼里,散发着我见犹怜的柔弱的感觉。她的手比脑袋要快,亲昵地擦拭着白蝶脸上的泪痕,轻轻地拉起了白蝶。伸出手的那瞬间,连自己不由得担心,会不会自己过于唐突,兴许白蝶压根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糗态。
      “谢谢。”对方的手很温暖,包裹自己冰冷的身体,白蝶真心感激道。不过蹲了太久,一站起来,脑袋发昏,双眼发黑,整个人都靠在对方的身上。
      “不好意思。”连忙道歉,生怕自己的重量会压到对方,白蝶立即挺直腰杆,推开了对方的怀抱。
      “不会。”艾琦善良一笑,扫空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感。
      从来没想过竟然可以那么近距离地碰触到白蝶,感受到她柔软的女性躯体,仅仅是一秒钟,她还是觉得很幸福心里,只是有点惋惜时间太短暂。
      “老师,是谁欺负你了吗?”怎么艾琦讲起话时,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比自己还要气愤的样子,也许也是因为这样,站在她的身边,自己倒没有那么的无助。
      “刚才和我妹妹吵了一架。”迎上对方真诚关心的目光,白蝶不好意思搪塞其词,避重就轻地挑明了问题。
      “我想老师的妹妹一定懂得老师的苦心,很快就会想通的。”艾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希望能在白蝶的面前,表现出最好的自己,昧着良心说出来一些根本不像她所说的话。
      她可是整天让家人头痛得要死的小魔星,任性跋扈,在学校的时候让老师也是颇头痛,家人老师每一天都给她作思想教导,她根本就没有把那些洗脑式的循循教导听在心里。
      但愿。白蝶笑得有点苦涩,如果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忽然,双手落在一双温热的手掌里,艾琦一把握住了白蝶,当迎上那双清澈的眼镜时,满腔安慰的话语都堵在心里,有点难以启齿。
      其实自己要说的那些话,相信白蝶都明白,自己再说,会不会显得很白痴,但是真的舍不得看到那抹苦涩的笑容是停留在白蝶的脸上。自己最喜欢的便是白蝶那温暖的笑容,看着你的时候,仿佛能给你正能量。
      “谢谢你的开导,今天遇到你,真的很开心。”白蝶感激地回握起她的手,终于展露出如春风般的笑容。
      “如果你忙的话,你先走吧。”她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耽误到艾琦,关心地问道。
      “反正我只是闲着无事,随便逛逛罢了。”艾琦面不改色地编了一个谎言。
      那才怪。今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约了她以及好几个朋友一起去唱KTV,其实没有遇到白蝶的话,她应该都到了那里。请原谅她是一个见色忘义的人,白蝶为先,朋友在后,他们能谅解的啦。
      “老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定可以让你变得开心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兴奋地拉起了白蝶,加快步伐地朝着闹区的地方走去。
      任由着对方拉着自己,看着对方笑得青春洋溢的样子,失落的心情似乎也不药而愈,好可爱的女生。白蝶第一次升起这样的念头。
      “登登登!”开心忘了形的艾琦,一看到目的地,立即雀跃地拉着白蝶冲了进去,这些一举一动在白蝶的眼中,都宛若一个可爱到了极点的小孩子,就好像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一样。
      很不幸适得其反,艾琦一点也不想成为她眼中的孩子,她希望白蝶看到的是自己的成熟。
      琳琅满目的巧克力,一只巨大的白鹤站立在店里正中央,簇拥着它的是八只威风凌凌的黑公鸡,近处一看,这些栩栩如生的动物原来都是巧克力的杰作。
      “老师,这个是不是就是鹤立鸡群啊?”因为白蝶是国文老师,艾琦立即向她卖弄起了文采,展示近段时间白蝶额外为自己补习的成果。
      “成语进步了很多哦,值得称赞。”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儿,益发地惹人喜欢,白蝶很感动对方的巧思,为了让自己开心,还特意带自己来这里。
      “那也是名师出高徒呢。”艾琦不忘了逗逗白蝶开心。吃巧克力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这是为什么自己选择带来白蝶来这里的原因。
      “其实你可以叫我白蝶啊,不用左一口老师右一口老师,好像很生疏的样子。”白蝶笑得很欢,对方活泼的性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听着老师倒是碍耳。
      “可以吗?”迎上对方首肯的目光,艾琦甜甜地叫了一声。白蝶。
      虽然内心暗自鄙夷白蝶的妹妹,有那么好的姐姐还不满足,但是还得感谢她,让自己有了这样的机会,加深两人的了解。以前,自己都烦恼着怎么可以打开白蝶的心房。
      “乖。”白蝶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忽视那摸小狗的动作,艾琦已经很自然地牵起了白蝶的手,带着她在巧克力店里四处逛,看着那像瀑布一样的液态巧克力,看着各种以巧克力为原料的缤纷造型,尝着香浓润滑的巧克力,整间店都萦绕着巧克力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原本还是彬彬有礼的师生关系,如今成了较为亲密的朋友。
      白蝶看起来很温和,易于亲近,但她的心房总是锁得紧紧的,并没有那么容易攻陷,在朋友要求上她比任何人都严苛挑剔,她喜欢志同道合,她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同样地希望朋友真心待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自己身边只有忆蓝一个朋友的缘故,也是为什么忆蓝当了自己那么多年朋友而友谊不变的原因。
      当握住艾琦那双温暖的手时,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白蝶紧锁的心房便渐渐打开了。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虽然整件事让自己很失落,但是因祸得福,意外地交了一个朋友。
      自己一个人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罂还还是没有回来,应该是很生气了吧。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子去凶过她,甚至讲出那么重的话。完全没有胃口吃任何的东西,拿起书本时完全集中不了精神,满心思都是想着罂。
      她一个人在外面,而且还是怒气冲冲离开的,都不知道她会不会照顾好自己。想想又觉得自己瞎操心,会有人照顾好她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幼鸟,如今她羽翼丰满,早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不是吗?反正她迟早要离开自己,也会有人会比自己更爱护她的。
      不觉悲从中来,被抛弃的失落席卷心头。
      哒哒。会有谁来,白蝶郁闷地放下了手上的相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神态有点迟缓乏力。
      “白蝶。”当看见门外笑得正欢的人儿,郁闷的心情沉淀了下来,白蝶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就来了。”艾琦很自然地讲出了亲昵话语,一点都不觉得生疏。“我怕你不吃饭,你不是说,你喜欢八宝饭的吗,妈妈刚好做了八宝饭,我给你带来尝尝。”
      早上通过电话,依旧听出白蝶话中的忧郁,她听闻过白蝶对于她那个妹妹的珍视,她担心恐怕白蝶连饭都不吃,弄坏了自己的身体。
      “那我可得尝尝哦,先进来吧。”白蝶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进了屋子。
      当然不愿意放过任何和白蝶亲密的时机,艾琦打蛇随棍上地回握住她的手,连坐在沙发上,还是不舍得放手,亲昵地揉起来她的手背。
      “白蝶,你的手好像小孩子的手啊。”她宛若发现新大陆般,好奇地对着白蝶的手,左摸摸右摸摸地研究起立。嫩得比鸡蛋还滑。
      “还好吧。”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如此称赞过,白蝶笑得羞涩,不过心里甜丝丝的。她倒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也是一个优点呢。
      借机又多摸了一把,艾琦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越来越觉得白蝶真是长在自己心坎里,每一东西,哪怕是非常小的东西,都让自己心动。
      “趁热先吃饭吧。”她体贴地打开了饭盒,献宝似地端到了白蝶的跟前。
      “我先去拿汤匙。”一揭开饭盒盖子,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白蝶站了起来,往厨房走去。
      艾琦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兴致跃跃地打量着白蝶住了许久的屋子。
      素色的装潢,整间屋子都是恬静的感觉,一如白蝶给人的感觉,安宁而恬静。目光落在了摆在桌面上的相册,好奇地拿了起来,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生,很漂亮,很亮眼,轻易地擭住所有人的眼球,她应该就是白蝶的宝贝妹妹了吧。
      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看起来很眼熟,向来过目不忘的艾琦很笃定自己见过她。兴许只是四目交接时见过吧,因为很漂亮给自己留下了印象。不过白蝶和她妹妹还真的一点都不像,白蝶眉目间清秀而恬静,而它妹妹张扬而美丽。
      走回来的白蝶一看到那张相册,心情又微微失落,还是撑起了笑容,坐了下来。
      “这个就是白蝶的妹妹吗?”察觉到白蝶眼中的失落,艾琦很希望消除掉她眼中碍眼的低落。
      “是,她叫白罂。”白蝶接过来她手上的相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相册难掩眼中宠溺的神色。
      “好漂亮的女生。”艾琦有点心酸,不带感情地附和了一句。有时候还真的羡慕白罂,可以独享白蝶的所有的爱,竟然还不懂得珍惜,真的令人讨厌的人。
      “你先吃饭吧,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关于白罂的话题,难得是自己和白蝶的两人时间,第三者的插足是可耻的。
      “来,张口。”她拿起了汤匙,亲密地舀起一小羹送到了白蝶的嘴边。来不及道谢,白蝶径自地张开了嘴里,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又香又甜的米饭真是喷香。
      “好吃。”她只来得及说这句话,又被塞得满满一口。
      我自己吃吧。终于嚼完了,白蝶挡住了对方的喂食,这样感觉自己好像小孩子一样,明明自己就比对方年龄大多了。
      “我喂你。”白罂执拗地举着汤匙,带着撒娇的语气坚持道。“拜托了。”她睁着一双恳求而无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蝶。盛情难却,白蝶微微红着脸,任由着对方的喂食。
      秉着担心白蝶的理由,本来课就不多,她几乎一整天都陪在白蝶的身边,自由进出白蝶家里,要不是看看电视柜上的相册是另外一个女生,甚至心生错觉,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在外面玩得正开心的白罂,丝毫没有察觉仅仅是三天时间,已经有人进驻了她的地盘。

      出海这几天,在游轮上面的生活真是醉生梦死,更是多姿多彩。和白蝶在一起的生活,相比之下,实在是单调乏味。自己身边也不乏一些俊男美女,拼命地对自己献殷勤,对自己可是惟命是从。
      少了白蝶,自己生命就好像少了一颗小叶子般,依旧是青春盛放。
      “我们回去吧。”熄灭手上的烟,隐于黑暗中的白罂,云淡风轻地说道。
      现在,觉得那些撼动激昂的音乐声,听在耳里,变成了噪声,刺得自己耳朵隐隐作痛。那些婀娜多姿的身躯,狂热的舞蹈,都在一点点挑衅着耐性。当她蹙紧眉头时,露出不悦的表情,表示她已经厌倦了这种漫无止尽的诱惑和堕落。
      “反正我也玩腻了。”蕊莉端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无聊地敲击酒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眉头益发紧蹙,轰隆隆的音乐声吵得她头都痛了,白罂冷瞥了狂魔乱舞的人群一眼,转过身,走到了外面的地方。
      凉爽的海风迎面而来,淡淡的海腥味,总比里面窒息的空气好上很多,白罂趴在栏杆,俯视着船下的波光粼粼,不说话的她,面容冷峻而高傲,让人看不透也不敢靠近。仰头眺望在海尽头出一轮圆月,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她的身上,萦绕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手机没有消停过,时不时便会响起来,每一次抱着不情愿的态度拿起电话时,她总算还念起自己,当然这个她自然就是白蝶。
      殊不知,对方真的那么狠心,一次都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初初的自信满满,如今信心动摇了,难道白蝶真的生气了,而且是第一次生自己的气。最讨厌白蝶了。不想还好,一想心情就变得糟糕,愤恨地将手上不知名的东西扔进了海里。
      “她在那边呢。”蕊莉笑对着一袭黑色长裙的女人,朝着白罂的方向指去。
      “谢谢啦。”一袭黑色长裙的女子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翼,可见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她走起路时,脚下无声,慢慢地靠近了毫无警觉的白罂。
      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一股来自别人的味道,哪怕对方脚步轻盈也敌不过白罂天生的警觉,在对方没有靠近时,她早已察觉,眉梢上挑,不悦地等着身后的人儿。看来有人愿意成为出气包,反正自己正烦着呢。
      黑色长裙女人勾起一抹窃喜的笑容,毫无预兆地从背后揽住了白罂,已经好几天见不到她了,在别人眼中多情而无情的自己,真的是彻底被这个小妮子迷住了,不过是几天不见,都想的要紧。
      忽然,一个手肘毫不客气地袭来,就差几毫米就要撞上她那张漂亮脸蛋,幸好她闪避得快,要不可得毁容了。“罂,是我啦。”是自己看低了她的警惕,蕊紫连忙说道。还真是一个难搞的小野猫。
      当即,白罂扭过头,才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蕊紫,她不是应该在她公司的吗?怎么会也上了船?余光瞄到角落处转身离开的身影,看来是蕊莉做的好事。
      “你怎么来了?”白罂冷淡地问道,显然只是出于礼貌才多此一问。
      “我还以为能让你惊喜呢,还真是冷淡。”蕊紫露出受伤的表情,而嘴角却在飞扬,她始终将罂的冷淡看作是耍性子的可爱,所有的焦躁在看到罂时不翼而飞。
      “算是惊吓才对。”白罂翻起白眼,她刚才可是差点揍了一拳自己的米饭班主。
      如此良辰美景,一个人可不是糟蹋了吗?蕊紫的目光舍不得离开那张脸片刻,温柔地捉住了她柔软的手,也像她一样趴在栏杆上,但不失优雅端庄,甜蜜地深望着她,无心于那些海风抑或月盘上。
      “我喜欢独享美景。”懒得抽回自己的手,任由对方灼热的视线,像个蛇般无骨地赖在栏杆上,她无心无肺地说道,自私性子一览无余。
      “你在我眼中就是一道美景啊。”生怕会错过一丝一毫的美景,蕊紫情深地轻拨开盖住了她额头的发丝,讲着一些让酸死的情话。
      “嗯。”没有那么好心情去迎合她,白罂冷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一直放在那一轮明亮的月盘上,偶尔一艘船缓缓驶过时,就像一个小黑点在明亮中游移,颇是诗情画意。
      要是……她……看得这难得的景象,肯定会恨不得用文字来抒写这美景。
      看久了,心思开始蔓延了,飘移到更远更远的地方,熟悉的影像模模糊糊地闪烁在月亮上,在天边,有着一张恬静而温柔的笑脸,虽然容颜不胜月宫嫦娥,但笑容比月光还让人耀目。
      心蓦然悸动,扑通扑通地在狂跳,脸颊淡淡地飞来一片红晕。她心虚地收回了视线,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下子背过身子来。
      “我们进去吧。”匆匆抛下了一句话,白罂甚至脚步有点踉跄地走开。回首深望了一眼那一轮圆盘,蕊紫升起一丝疑惑,不过是一个普通到无法再普通的月亮而已,怎么会惹得罂那么大反应呢?
      冷水扑在脸上,滚烫翻滚的血液渐渐平息,撑在盥洗盆前,看着镜中人儿用着脆弱而谜茫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怔住了。
      倔强如斯的自己,何曾真正露出过这种脆弱的表情?你在为谁黯然神伤呢?
      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镜子中的人儿缄默地看着自己,不悲不喜,冷眼相望,似乎在嘲讽这样的自己。
      “你不要我了吗?”她露出自嘲的笑容,既然包容了自己无数次,为什么不能再包容自己一次呢?哪一次不是自己耍着性子,白蝶总会尾随在自己身后,向自己示弱。
      “背叛我的话,我可是会杀死你的哦”。白罂勾起一丝肆虐的笑容,张狂而恐怖,
      “哒哒。”
      “罂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蕊紫急切的呼唤声。
      “怎么啦?”直到门都快被敲破时,白罂不急不慢地打开门,面不改色地问道。
      “没事,我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罂的表情很完美,看不出一点破绽,虽然心存疑惑,蕊紫还是作罢,关心地说道。
      “我只是上个厕所而已。”白罂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厕所,打开了电视,热闹无比的电视节目有意无意地截断了两人的交流。
      还是想追问下去,一看到白罂渐渐不悦的脸色,她识趣地停止了这个话题,安静地坐在罂的旁边。今天的罂有点反常,看在眼中依旧是似笑非笑的面孔,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非常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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