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洪雨晴

3、晚安曾经（上） 如果过去就

　　北方的二月总是这样毫无生的气息，呼吸着冬末的冷空气，感受着风冷冰冰地亲吻。郑宣城安静地坐在金兮旁边两个人手捧着咖啡，望着窗外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有两天就要到新学期了，对于金兮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她又要开始面对那个自己曾喜欢过的男生，更可怕的是还要看着萧宇和白寒的甜甜蜜蜜，这让她情何以堪。金兮沉沉地叹了口气，郑宣城握住了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兮？”金兮摇摇头，把手生生地抽了出来，看来她还是无法接受，郑宣城眼中有些失望，却又刻意微微一笑说：“你知道，你对我多重要吗？”金兮默不作声，还是依旧摇头。郑宣城深吸了口气说道：“我呢，就像这杯咖啡你就是方糖，没有你我就是苦的；我是雪你就是风，没有你我就只能暗淡落寞。你就像是我的空气，没有你我就不能呼吸，所以不要不开心，你是我的命。”金兮听到这里眼神中突然闪出一道暗淡的忧伤，去年的生日上她曾收到过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上面写着同样的话，她一直以为是萧宇送的可是却没想到是郑宣城。金兮望着郑宣城，她从未这样看过他，郑宣城有些惊讶，金兮微微颤抖的双唇终于张开说出了那句一直想对郑宣城的话：“宣城哥，其实我不值得……”郑宣城还是习惯性地对她温柔的笑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回应道：“我爱你是我的事，我的事你不用在意。”面对这样一个爱她的人金兮又一次漠然转过头没有答应没有拒绝。咖啡温暖的白气已经散尽，金兮和郑宣城却依旧丝毫未动，金兮依旧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而郑宣城静静望着她。
　　霓虹艳丽的色彩为夜幕下的小城画好了浓妆，郑宣城默默走在金兮的身后，不敢靠近却又不自觉的一步步靠近。金兮突然间转过身，两个人差点撞到一起，郑宣城震惊而温柔的问道：“小兮怎么了？”
　　“背我。”金兮回答说。
　　郑宣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什么？”
　　金兮大声得回答道：“我要你背我。”
　　郑宣城傻笑着那张帅气的脸上洋溢着按耐不住的喜悦，他蹲下身子背起了金兮，稳健地向前走着，金兮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听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味道。她想更了解他，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郑宣城一路上微笑着，流露着满心的幸福，金兮环抱着他，突然间用手指戳了一下郑宣城的脸颊，郑宣城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出乎意料，而惊讶中又浮现着说不出的激动，金兮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走，他猛然晃过神来。金兮依旧伏在他的后背上，她露出了微笑，甜甜的微笑，这是自从她和萧宇分手以后第一次这样微笑，有种说不出的可爱。灯光伴着车鸣，暗淡中夹杂着喧嚣，两个人依偎着，路人向他们投以羡慕的眼光，以为他们一定是情侣，一对幸福的情侣。
　　雪花星星点点的飘落，为这冷冰冰的城徒添了几分忧伤，而这忧伤中似乎拥有着快乐的味道，郑宣城背着金兮面带着说不出的喜悦，在雪中慢慢地走着，金兮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闭上双眼默不作声。两个人没有什么语言交流，只是各自面带微笑，享受着短暂的幸福，即便短暂，但这一晚将会变成他们回忆中最甜蜜的时刻吧！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到了家，郑宣城温柔地说道：“小兮，到家了。”金兮从睡梦中醒过神来，郑宣城慢慢地蹲下，金兮微笑着望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柔情，从过去到现在她第一次和郑宣城靠的这么近，也是第一次这样望着郑宣城。郑宣城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站在那里，金兮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他有些茫然，白净的面庞泛起淡淡的红色，金兮转身进了家门，郑宣城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声“晚安”，金兮微笑着没说什么，默默地进了家门。一声关门声震醒了郑宣城，但不同于以前的每一次的是，这一次的门声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两步并一步的迈上楼梯，没有丝毫倦意，在走廊中兴奋地难以抑制自己。可他又怎么会知晓那个吻到底意味着什么，究竟是不是他希望的那样，因为接受了他的爱而得来的吻。只觉得高兴罢了。
　　白雪飘飞的夜，金兮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身子，没有开灯。不时的听到“吧嗒，吧嗒……”的声音，隐约传来抽泣声。泪水中究竟包含着什么，是喜悦，还是忧伤。或许失望的情调更多一些吧，萧宇从来没给过她什么，从来没背过她，连那张匿名的生日卡片都不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这些年郑宣城做了那么多，甚至为了能爱她而去和萧宇拼命。金兮再做些什么只是为了萧宇一次次地这么郑宣城，而郑宣城却从未对她发过火，他那么好，可却又怎么都无法爱上他。或许这就是青春，总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是啊，那时候的金兮和萧宇幸福的要命，分手的时候又痛的要命，可如今又是怎样的情景呢？萧宇爱着的是白寒，而金兮却依然爱着他，不或许那并不是爱情只是眷恋。就算是眷恋，如果她和郑宣城在一起对宣城也是不公平的，爱与被爱，折磨着金兮，而这对另外三个人又何尝不是折磨。青春总是这么残酷的，让你快乐，又让你忧伤，给了你幸福，却又让你痛苦。或许，只有再一次次地争扎之后才会拥有更好的未来吧！痴狂地夜吞噬着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哭泣，有多少人欢笑，终有一天会反其道而行，哭泣的会欢笑，欢笑的会哭泣，这是命运玩弄的圆环，转来转去也回不到终点，因此终点亦是起点啊！
　　黑色的夜慢慢吞噬了这个女孩，她憔悴的面容、丝柔的秀发，渐渐被世俗活生生地、一点点地同化，无法预测下一秒这冰一样的姑娘会不会在这焦灼的世界中一点点融化到最后甚至找不到自己曾经的形态。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她紧紧地撕扯着被子她在怕些什么？也许只有这夜才看得懂。
　　晨风轻抚着金兮的面孔，双肩包压在她的肩膀上异常沉重，忐忑的心还没有平静如今就要去面对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现实，她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像过去没有萧宇的日子一样有郑宣城在她身边的话她还能够镇定些，毕竟身边有个爱自己的人看起来不会那么形单影只，也不会有种被抛弃的滋味。可是郑宣城现在在重点高中，又怎么能把她送到学校。她不禁自嘲地一笑，真的不知道她上学期是怎么过来得，从来没有这么思念郑宣城。即便是金兮提出的分手可看起来总像是她被甩了一样，萧宇奔向了另一个女孩，而她算什么？看着那个熟悉的门洞一点点地靠近自己，金兮慢下脚步，可是这不是逃避的方法，她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一切。她停下脚步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走进校门。
　　园内还是那些熟悉的情景，一排排白杨矗立在寒冷的冬末没有丝毫的伪装和保护，简单的操场上还是白雪皑皑的一片没留下丝毫空隙，大家还是一样开心的议论着假期的快乐，一样穿着崭新的衣装。“哈，兮姐，看什么呢？”金兮微笑着转头握住了戚轶晗的双手说道：“小二货，我这不正在寻觅你的踪影。”戚轶晗勾魂的双眼眯成了月牙的形状，招牌的四十五度微笑深刻在她的脸颊上，甜甜的味道融化在这冰寒刺骨的三月间，击退了金兮的万千烦恼。她是金兮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一直从小学走到初中，戚轶晗握起金兮的手说道：“走吧，我们快点进去吧！我有好消息告诉你，这里太冷了说了就没有气氛了。”熟悉的楼层、熟悉的班级、熟悉的味道让金兮想起那年她和萧宇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大雪天，那年萧宇站在她后面硬要和她一起下楼的日子，那年萧宇守护她的日子，那些对她撒娇的日子。她对萧宇许下了太多的承诺都没有完成，在这里曾答应过他放假要陪他出去玩，在这里曾答应他要为他过生日，在这里曾答应过他会吻他……可是却都未实现。她欠下了太多的感情债，还都还不清，甚至她都不知道她的做法让一个少年背负了多少苦楚，正因为给了他太多的期待所以让他有了太多的失望和痛惜。戚轶晗扯这金兮的手活生生地拖进了班级，金兮回过神来假装镇定、微笑地走进班级。几个箭步火速到达位置，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最好的同桌兼兄弟公孙壑岐谈起假期的经历。公孙壑岐是班里学习最好的男生，纯洁的外表下有一颗极其龌龊的心，让人难以捉摸的是，一个刚毅要强的男生却总喜欢在朋友面前撒娇。在一个角落里萧宇用异样的眼光望着金兮他一直以为分手真正的原因是金兮喜欢的是公孙壑岐而不是金兮认为他喜欢白寒，在他的眼里那个曾经的兄弟才是破坏他们幸福生活的元凶。白寒蹲在萧宇旁边撒着娇，金兮转过身去，萧宇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了白寒的身上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金兮视而不见，她不是对萧宇没有留恋只是她不想服输，她不想让萧宇认为她还在意他，这场害人的游戏就是这样谁在意谁就真的输了。
　　戚轶晗转过身来在金兮的耳旁小声的说道：“觉不觉得他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刚刚还明明看着你和壑岐。”
　　金兮淡然一笑回答：“不管怎样都好，我不在意了，知道他选择了白寒之后我就彻底的没有一点留恋的意思了。反正是我提得分开再纠缠下去就太没出息了。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我打算和宣城哥在一起了。”
　　戚轶晗睁大了眼睛问道：“就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帅哥吗？那个和你青梅竹马喜欢你很久的三好男人郑宣城？”
　　“没错，就是他。”金兮甜甜地一笑。
　　戚轶晗笑得像花一样拍着金兮的肩膀说道：“我就觉得么，你早就应该和他在一起，萧宇和他没法比。真不知道你哪根筋打错了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要这样的风流种。什么时候做得决定啊？”
　　金兮瞄了萧宇和白喊白寒一眼回答说：“就是刚刚。”
　　“可怜的大帅哥啊！小兮不然还是别在一起了，他那么好你伤他的心你不觉得残忍哪？”戚轶晗耸了耸肩膀。
　　“谁说他可怜，我是认真的。那天还吻了他一下呢！真的开始喜欢他了。”金兮反驳着。
　　“我说，看来这样是要换姐夫了呗！还是个帅哥姐夫，兮姐你赚了。”壑岐又在一边调侃金兮。金兮刚要开口，就被老师的一生怒吼吓得不敢张嘴了。
　　壑岐小声说着：“啧啧，老巫婆来了，没好日子过了。”金兮没说什么，低着头想着到底应不应该和郑宣城说这件事。
　　老师的长篇大论结束在一片混乱中，戚轶晗挽着金兮的手走出教室，“对了，我都忘记和你说了，琳子要回来了。”她还是改不了这样一惊一乍的习惯。
　　“我知道的，你刚说的好消息是这个啊！傻吧，她告诉你了怎么会不告诉我啊！”金兮对戚轶晗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打闹着走出了校门，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校门口穿着黑色的大衣，揉搓着双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迷人的不得了。“嗳，帅哥来了，我先走了啊！”戚轶晗调侃地说道。郑宣城走向金兮还是一样的微笑着然后很自然的拿起她的书包说道：“走吧，我帮你拿，这么沉会压得长不高。”要是以往金兮绝对不可能会让他提，不过既然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也就该换换态度了。金兮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握着他的手，拉着他向前走。郑宣城微笑着，两个人一起走在雪白的道路上，这一刻让郑宣城更加相信那一个吻一定是表示接受了他的爱。
　　他细心地问道：“会不会很冷啊？脸都红了，坐计程车回去吧！”
　　“不要，不要，就想走回去，”金兮撒娇地回答。
　　“接受我了吧，小兮？”
　　“嗯，想和你在一起了。”
　　“以后，我都来接你好不好。”
　　“不要了，同学和老师看到不太好吧！老师找我谈话怎么办。”
　　“就说我是哥哥啊，阿姨和叔叔都不会怀疑的，我们从小都在一起不是吗？”
　　“可是，你明明不是我哥哥了，而且高中不是很忙吗？你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没钱赚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我和轶晗在一起回去就可以的啊！”
　　“好吧，听你的。回来要小心，不然坏人把我家小美妞拐走可怎么办。”
　　金兮冲着他吹了口气点点头，郑宣城将手搭在金兮的肩膀上，两个人一步一步走向温暖的家。就在他们身后，萧宇睁大了双眼，痛心地望着，没有上前，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这一刻他才明白郑宣城当初为什么杀他的心都有，夺走一个自己深深爱过的人真的很痛。
　　漫步在冰雪装点的城里。年少的他们相互以为在一起有说有笑，整个城中似乎都在注视这他们，而对他们而言，眼中只有彼此。金兮低着头，郑宣城将脸颊靠在她的发丝上，嗅着那最熟悉不过的味道。这些年来，终于可以不以朋友或哥哥的身份走在这个让他失魂落魄的女孩身边，心中的喜悦自然难以言表。而对金兮来讲身边的人在不经意间变成了她的宣城哥自然有些不习惯，可是又觉得很习惯和满足。没有花言巧语的装点这份爱情来得更真挚、更纯粹一些。
　　萧宇独自一个人在凄寒的冰雪中走着，道路的对面是白寒，两个人拉开着距离各走一边。寒风习习没有人牵手，没有人依靠在自己的身边，即便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却还是一样的不自在。萧宇转过头望着白寒，望着这个自己曾经一气之下做了表白的女孩，面对这样一个掉进自己陷阱的女孩，内疚、惭愧涌上心头。就在郑宣城和金兮依偎着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神落寞了。就是这个依偎在别人旁边的女孩，让他第一次羞涩地说出了爱这个字、让他第一次大胆索吻、让他颓废、让他失魂落魄，却又让他憎恨。他忍不住奔跑，想抛去那些悲伤的重影，他到现在还留着那张“还你自由”的字条，他不会忘记分手的第二天他头发凌乱、眼眸空洞地站在班级前面，收到那张要见面的字条时的激动。他本来决定一辈子都不会再理金兮可却忍不住赴约，那天，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到了赴约的地点却没有见到对方，一前一后绕了好几圈，当都决定要离开的时候，终于相遇了。金兮迟迟没有开口，只是一前一后的走着，他开玩笑说要离开，可金兮却说，走吧！他就那样一个人离开了。他记得被这个女孩一次次的欺骗之后，却还是在她生日那天抛下所有兄弟跑去和她一起。可是，却在路口孤零零地站了很久还是空无一人，到了时间他没再等下去然后一个人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很傻居然还会相信金兮的话。金兮说会等他三年，三年之后他若不回来就会离开他，他本来打算原谅金兮重新和她在一起，可是他怕，他怕金兮再一次弃他而去，那种滋味他真的不想在感受了。他决定和白寒在一起，却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一滴泪掉在地上，没关系这不是第一次了，比起喝到胃出血根本不算什么。他无力地爬上楼去，走进家门，在房间中找到了那张他留了很久的分手字条，说的那般委婉，拿起打火机一点点地将它燃尽，在脑海中清除那个女孩，那个叫金兮的人。不在去回忆也不会再恨任何人，萧宇躺到床上闭上双眼，却满是那两个人一同离开的画面，他后悔，后悔没有答应金兮重新在一起，他憎恨，恨金兮为什么不实现她的承诺。泪水悄悄地轻抚过他的眼角，溶在灰色的床单上，萧宇苦笑着，就这样沉沉地睡去，睡梦中留下的仍是那张令人心碎、又熟悉的面颊，这比失恋更痛苦。
　　城的另一边，郑宣城正在厨房里为金兮做着午餐，无论日日夜夜只要两个人想要在一起就可以在一起，两家人早就想把两个孩子撮合到一起了，而郑宣城也早早的走上了自己注定要胜任的职位，无论春夏秋冬，无论有多忙，只要金兮希望他在身边他就一定出现，没人照顾金兮的日子里他就是完美的“保姆”，只要是金兮爱吃的他都会做。不过似乎她爱的只有番茄炒蛋一道菜，郑宣城炒着菜时不时地瞄向金兮的方向开着她精致的侧脸实在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熟练的收尾动作把金兮吸引到饭桌前，一盘红艳艳的番茄炒蛋冒着大团大团的热气，看上去就像郑宣城那颗火热的心一样，红艳艳的，充满了热切的期待。“小兮，你尝尝吧！”郑宣城自信地一笑，他知道就算别的都做不好，这道菜也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金兮吃了一口然后冲着他点了点头，挽着郑宣城的手说：“宣城你真棒。”郑宣城望着她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自己的名字后面终于没有了“哥”这个尊称，心中的感受应该有着很大的颠覆。金兮吃着番茄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她怎么会知道，少了一个字的差别究竟有多不一样。郑宣城慢慢地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个让他不惜付出一切的姑娘，珍惜与挚爱充斥着他的双瞳。是啊，这个女孩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身边就一直多一个愿意为她守护一生的男人，一个精良的骑士，一个永不离开的守护者。
　　“从这一刻起，你可不可以不要从我的世界消失，能不能让我守你一辈子，”郑宣城十分认真地问道。
　　金兮楞了一下，“其实，只要你愿意，我没什么理由不愿意的。”
　　“你会爱上我吧，就像我爱你一样，是爱不是喜欢。”
　　“嗯，其实我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我只是傻傻地以为那个为我庆生、写情书、关心我的人一直是萧宇，却没有发现是你为我做的。”
　　“我一直不想让知道这一切，我怕你不再理我，我知道那一刀让你很难过，弄伤了你觉得很对不起，所以就打算默默地祝福你就好了。”郑宣城满面愁容地低声说道。
　　“那怎么最后还是表白了呢？”
　　“你们都是过去式了，我追你不违背道德，不然你们在一起你又因为我的大胆求爱动了心，那多纠结啊！”
　　“哈哈，自大狂，你怎么知道我会动心。嗳，说到底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啊？”
　　“那是当然了，我从初一，不对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就开始喜欢你，怎么和别人在一起哪？”
　　“切，虚伪。那时候你有多大啊，两岁还是三岁啊，怎么可能会知道是喜欢啊”
　　“你必须相信，这是真的，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不一样。”
　　“好了好了，不和你争，就相信好了。吃饱了一会该小憩一下了。”
　　“嘿嘿，我收拾好餐具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啊！”
　　“爸妈今天也不回来，那就批了吧，不过，不要有非分之想啊！”
　　“非分之想是有的，不过自然是不会赋予行动，反正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切，和你睡就不错了，上次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不是忘带钥匙在你家借宿么，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不成。”
　　“都说过了，一开始就喜欢你，那时候自然是有意思。”
　　“我睡觉去了。”
　　郑宣城点点头，英气的面孔在阳光下别样的迷人，金兮刚躺到床上，他便飞一般地窜了过去，眼神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小的紧张，“好快啊，是不是没弄好就来了啊？”金兮问道。“才不是呢，一切ok了，睡觉了快点，”郑宣城焦急地争辩道，然后一只手把金兮搂到怀里，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金兮看着他的模样，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这个距离彼此里的这么近，他的心跳声依稀可闻，稍稍有些不自在，郑宣城偷偷把眼睛睁开一点点地移动着嘴唇寻找着金兮的面颊，金兮把脸一侧想要转过身去，却没想到郑宣城用双手整过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一下，金兮的脸颊泛着红晕像醉了的夕阳一般。白色的纱帘遮掩这两个相拥在一起的年轻人，两个稚嫩的面颊黏在一起，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早恋，或者说是件见不得人的事，可看到这一幕却不得不让人羡慕不以，一束阳光、一张小床、两张笑脸。这一刻，或许每个人都会祝福他们，也都希望他们走一辈子，这一刻那些抨击的词汇已经被抛在心底，他们在证明自己只是在过早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不知道两人挂着同样的微笑是否拥有同一个梦，看那样子是不是梦中有一个华美的婚礼。爱情在慢慢地发芽，或许正是因为千百次的错过之后，才让两个人懂得珍惜的意义。完美的剧情就这样被厌人的门铃声画上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