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我愿意为你1 请你记住, ...

  •   第二天,我跑到国际烟花设计组的大楼去等霍尹森。中午时分,东方垚载着一大美女呼啸而过,“落落?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后面陆陆续续开出的豪车里纷纷载着艳若桃李、倾国倾城。天哪,他们从公司出来都是人人一个美女,要是从夜店里出来,岂不人人前拥后抱?
      我警戒性看着东方垚,“霍尹森呢?”壮观的长龙中,没见着霍尹森的坐骑。
      “哇哦~查岗啊你。”他贫嘴。
      “少废话,霍尹森人呢?”
      他挑一挑浓黑的剑眉,“Sorry,害你扑了个空。霍大少爷今儿个一大早飞美国了。”
      “美国!”这……这也太神速了!我追问:“美国哪里?”
      “你打算追过去?”
      “你管我,说,到底是哪儿。”
      东方垚后面的兄弟伙有人吼道:“垚子,甭吊人家胃口了!人家怕老大带个丰乳肥臀回来!”
      东方垚邪魅一笑,“比基尼多得像蚂蚁的夏威夷。”
      夏威夷。。夏威夷。。夏威夷。。比基尼。。比基尼。。比基尼。。
      前人的经验告诉我们,男人是最擅长见异思迁的物种,我觉得霍尹森也很危险——才被狗咬见了血,就马不解鞍飞去美国找温香软怀疗伤了。
      “什么不食人间烟火,都是哄人的障眼法……”我念念有词。
      “啊哈哈……好了好了,看你幽怨的,我向你保证,老大从美国回来,照样是个处儿……”东方垚悄悄咪咪爆料。
      哟!
      这个桂提落倒没有跟我提及过。
      回去的路上,纷纷扬扬的雪花飘降人间,白绒雪片像天女散下的花瓣,沁凉清香。很快地,地上积满了雪,周围的树木、建筑也都戴上了一层白色的帽子。未央广场那边,一些小孩子和年轻人打起了雪仗,欢声笑语顿时助兴了这场浪漫的大雪。我一个人站在雪中等公车,刺骨的寒冷打败浪漫,霸占我身体各个角落,嗖嗖虐待我的每个毛孔,手和脚像断了一样,冷得没有知觉了,根本没心思欣赏大美雪景。因大雪影响了路况,公车姗姗来迟。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车内,只想着快点回家加衣服。
      我打开衣橱,拨弄着冬天的大衣,发现那次清荷给我的白色呢子大衣还在我这儿。我拿出熨烫整齐的衣服,准备还给清荷,于是给她打电话,她说她想吃火锅,我们便去火锅店碰面。
      华灯初上的街角活在繁闹的音乐里,一片满足休闲的气氛。火锅是这个城市冬季的热销品,火锅店里人满为患,谈笑声里飘荡着一股浓浓的香辣味,让人止不住垂涎欲滴。
      “你瞧瞧你,还特意把这衣服带来还我。”清荷放下筷子,像是说我不必这样麻烦。
      “我看这大衣和你哥哥的那件同款式,我想对你来说,应该有特别的意义。都怪我平时太忙了,一直忘了还,今天正好和你吃饭,就带来了。”我说。
      “落落,你那样聪慧,不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拿这件大衣给你穿吧。”她寓意深长地说。
      清荷意在撮合我和霍尹森,我自然是明白的。我一副了然于心的笑容,却什么都没说。
      她停止细嚼慢咽,缓缓说道:“去年我过生日,千方百计黏着尹森哥哥送了我那套情侣大衣,我要他在我每年的生日都和我一起穿,他虽然不太爱搭理我的要求,但今年我生日,他果真穿着那件黑色大衣,他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他还是很宠我的……你也许不太清楚我和尹森哥哥的关系。尹森哥哥早我三年出生,他仗着比我大,小时候常常欺负我,把我当玩具玩,指使我做东做西……可是他也带我去海边拾贝壳,送别的女生见都没见过的礼物给我,假装我的家长去开家长会,掩护我早恋……我们兄妹的感情一直很好。后来爸妈感情不和离婚,我被判给妈妈,他被判给爸爸,我跟着妈妈离开了W市,他也有了新的家庭。期间,每年我生日,他都背着爸爸独自一人坐八个小时的火车来看我和妈妈,待一晚上,又坐八个小时的火车回W市。两年前,妈妈肺癌去世,我回到W市,他收留我,供我到大学毕业……我特别感激他,也特别爱他……”
      我才知道我了解到的霍尹森仅是冰山一角,他的童年,他的少年,于我都是那么陌生。你看不出来霍尹森曾遭遇过家庭剧变、双亲手足分离,他看上去那样健康明媚、百毒不侵。清荷说着这些的时候,眼底满溢着感激,她那兵荒马乱的流年里,霍尹森就是她黑夜里的星辰。我由衷说道:“清荷,有这样好的一个哥哥,你很幸运。”
      我想起其实我也是有手足的。他是我养父之后生育的儿子,我的弟弟。可我没有清荷的好运气,我的弟弟吃我的肉不吐骨头,霸道蛮横,他和那个家里的人一样,把我当外人。在他很小的时候,我曾幻想他和养父养母不同,所以我对他很好很好。后来他长大了,知道了我是谁,就开始和养父养母一个鼻孔出气,对我颐指气使。在我难过得时候对我落井下石,在我开心的时候搜刮我的幸福,总想着找个好时机拖我的后腿……我在那个家关于爱的唯一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我逃了出来,在社会上孤苦伶仃、茕茕孑立地游荡。
      我羡慕清荷有霍尹森这样一个宠她爱她的手足,在她开心的时候陪她开心,在她难过的时候帮她承担,像一把大伞,为她遮风挡雨,和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不也很幸运,在最美的年华里,和他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清荷笑着说,“过去尹森哥哥只给我看过你的照片,照片里的你清新脱俗,十分漂亮,我一直想亲眼见见你,可是碍于各种时间空间的限制,一直没见成。你第一天来啦啦队报名,我就认出你了。我也非常抱歉,对你隐瞒了我的身份。”
      “所以,在啦啦队集训的时候,霍尹森就知道我回国了?”
      清荷带着歉意,十指对天举高:“我发誓,那个时候尹森哥哥还不知道你回国了,我没告诉他。”
      其实我很怕霍尹森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打我决定代替桂提落活在他身边开始,那种害怕被揭穿的恐惧就时时刻刻浸淫着我。
      我惧麻,不注意吃了一颗花椒,麻麻的味道顿时冲了一口,全部味蕾苏醒过来承受这麻酥,我打紧灌了一口啤酒,酒水进胃来得猛烈,忍不住狂咳起来,“我去趟卫生间……”然后我逃离似的跑去卫生间。
      我猛地漱口才打发走那麻味。
      我从来不幸运,我是全宇宙最倒霉的人。
      我在卫生间门口,居然碰见了我那个至少十年没见面的弟弟。
      十年未见,竟无跨越万水千山的隔障感,他孱弱的肩膀宽厚了,窄细的眼眸开阔了,低矮的个子拉长了,恶狠狠的眼神也加剧了,他还是他,他还是黎泽扬。
      冤家路窄或是命中注定。
      我镇定洗去手心捏碎的一把细汗。
      黎泽扬烘干手,原封不动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臭美他的发型。
      我以为这就相安无事了。
      却不是我以为的样子,他幽如魔鬼的声音在逼仄的卫生间里响起,我仿佛看见了我未来曲折的路途。
      “染染姐姐。”
      我理会他我就是傻子,为了证明我不是傻子,我定气踏出步子。
      他像小时候整蛊我那样施出一只脚刮我的脚,我重心不稳甩出去两三步。旧时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是满腔怒气,怒火中烧地忍气吞声。不过现在我不会了,我是桂提落,桂提落会优雅地反击:“先生,要是嫌自己腿长,可以去隔壁医院锯掉。”
      黎泽扬脸上写着“另眼相看”几个醒目大字,嘴上的恶毒却我行我素:“哟!黎染染,做了十几年野孩子,翅膀硬朗了。”
      “这位先生,脑子有病也可以去隔壁医院。”我扬着脸。
      “哼!”他走到我面前,蔑视一笑:“黎染染,你跟我装什么陌生人啊。你不记得我了?我可是记得你呢!因为你他娘无故失踪,我老爸少收了两百万聘礼,我老妈气得中风,现在还躺在医院,你忘记了?”
      我推开他,“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什么黎染染。你认错人了。”
      “你他娘还给我装!”他掐上我的手腕,我轻易被他控制。他几乎咆哮:“这几年我们家和姐夫家满世界找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你想得美!跟我回去!”
      他拖我往外走,我宁死不从,“你这个疯子!疯子!我说了我不是黎染染!我是桂提落!你放开我!你放手!”
      “你不是黎染染?你以为你留了长发你就不是黎染染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把我老妈气成那个样子,你觉得我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的!”黎泽扬恨我,所以我一个劲儿自卫,他三股劲儿抓我。
      “疯子!你再不放手我叫警察了!”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拉拉扯扯,引来了入厕者们的注意。
      危急时分,一句“落落”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放开她!”姜楚赫一拳抡在黎泽扬的脸上!
      黎泽扬一咯噔,撞在了洗手台边缘,霎时,额角粘稠鲜血似火,刺目。
      姜楚赫护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想惹是生非,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搪塞过去:“没什么,酒疯子喝醉了,认错人了。”
      黎泽扬晃晃地站起来,反手锤出一拳,正中姜楚赫的脸蛋,表情狰狞,“你他娘敢多管闲事!”
      姜楚赫无辜被打肿了半张脸,我看着都心疼不已……他立马从地上撑起来,“我他娘还就多管闲事了!”爆粗口的同时,很犀利的打了黎泽扬一个面儿朝地!
      我思忖着事情再恶化下去大家就要进警察局了,进了警察局对谁都没好处,我冲着还想揍回来的黎泽扬大吼:“够了!别打了!”那时,我已经准备好挨黎泽扬一拳。
      他的拳风贴着我的脸,教人胆战心惊,他眼睛瞪大,嘴巴仿佛抽动,“滚开,我不打女人。”
      洗手间外围着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清荷从一堆人中挤进事发现场,看着这暴力的场面,惊魂甫定,“落落!”她淑女风度全无,快准狠砍开黎泽扬停滞在空中的拳头,“小瘪三,你给我滚开!”清荷赶紧搂着我离开黎泽扬的攻击范围。
      姜楚赫上前提起愤懑不堪的黎泽扬的领子,眸光暗定:“请你记住,她,这位女生,她是桂提落,不是什么黎染染。”
      黎泽扬“啐”出口中的淤血,脖子昂着,气焰嚣张,“桂提落?你他娘是桂提落?绝了,这世上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脸。”至此,尖锐的气氛平复下来。
      清荷欲上前讨理,我拉住了她,“清荷,算了,他可能真的只是认错了。”
      清荷怒气难消,向黎泽扬掷出狠话:“小瘪三,你等着蹲大牢吧!”
      我真的不想把事情搞大,不停平息清荷的怒火,“清荷,真的算了,让他走吧。”
      清荷这才怒意东流:“看在落落为你求情的份上,我放你一马。”
      我看着脸肿得像包子的姜楚赫,哀求他:“放他走吧,也许他口中的黎染染的确和我长得像。”
      姜楚赫眼眸挣陷,慢慢松开黎泽扬的衣领。
      黎泽扬痞痞一“呸”,怨艾:“我他娘今天撞鬼了!”便跌跌撞撞离去。
      火锅店经理风风火火跑来处理后事:“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实在感到抱歉。”
      清荷初出茅庐可不低头:“经理,我朋友在你店里被酒疯子伤了,你一句抱歉就了事?”她说这话的时候,盯着伤得不轻的姜楚赫。
      火锅店经理唯唯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给三位免了这顿单,您看如何?”
      清荷咄咄逼人:“免单……药费呢?”
      经理开脱责任:“这……药费就不该我们出了……”
      清荷还想讨要,一旁的姜楚赫打住她的口:“不必了。”
      清荷眼里星光挣陷,“什么不必了,你是在他们店里受的伤诶!”
      “我说不必了就不必了。”
      “喂!”清荷一贯的矜持无影无踪了,“我说你这个人真是讨人厌……”
      “既然我这个人讨人厌,小姐何必为我斤斤计较。”
      我见两方火星窜窜,连忙圆场:“姜楚赫你伤得不轻,我陪你去医院吧。”
      清荷似乎不太待见姜楚赫,对我说:“那我先回家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她今天也是反常得很,走时故意撞了下姜楚赫受伤的手臂。
      姜楚赫无奈苦笑。
      其后几天,为了表达我深深的歉意,我每次都陪姜楚赫去医院换药。负责姜楚赫的医生竟是上回给我看扭伤的那个女医生,马以紫,她的医术也真是高明,姜楚赫只去换了两次药,手臂的伤就好了七八分,脸部大面积的红肿也消了不少,只额角的那块小疤态度有些强硬。姜楚赫本人却不担心,他幽默道:“以后我看见这块疤,就会想起你。”我当时感觉特对不起他——为着我明白,那不仅仅是一块伤疤。伤疤是浓缩的眼泪,在那里,不知流了多少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被岁月风干。那段时间我四处求医问药,寻求淡疤的方法,人家姜楚赫都说了他不担心,可我还是不愿他额角真的留疤。
      我背部就有一块大伤疤,很难看,很丑,为此,我还饱受针扎的疼痛去美容院纹了个身,就在那个大伤疤处,开着一朵微黄的雏菊。
      我深知那种永远摆脱不了伤疤的疼痛,所以我想把我了解到的祛疤方法全用在姜楚赫身上。姜楚赫打开他家的大门,看着我给他的满袋子瓶瓶罐罐,淡定如常:“想不到,你对我还挺上心的。”每每这时,我都会像野蛮女友一样押他进门……姜楚赫任我胡搅蛮缠也不生气,安安静静当小白鼠。
      上药途中,他有时会小小抗议一句:“我怎么就让你进门了我?”我就安慰他:“谁让你背着我不抹祛疤药的?”
      “疤是会随着人体自身的新陈代谢渐渐淡去的,不用担心。”
      可我就是担心它一直不淡啊。我身上的那块疤就没有遵循新陈代谢的自然规律,久久依附在我后背上,像牛似的固执,打算跟我一辈子。
      我和姜楚赫慢慢熟识。那天他路过未央广场,偏巧瞧见我坐在喷泉池边给那位时常光顾我的男客人画画,开着车停在我面前:“街头艺术家,好久不见啊!”
      什么好久不见,上周才见过的……
      我还没反应,那男客人猛然睁开打盹的双眼,东张西望,一瞅是姜楚赫,提起来的精神立马卸下去。这个经典的表情被我添加在今天的画中,男客人看了,要求我署上自己的名字,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买了你这么多张画,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当然没问题,我写“桂提落”三个大字和桂提落本人写的如出一辙,我信手写下:桂提落,并附上时间。
      男客人好奇地瞅了瞅坐在车里的姜楚赫,小声嘟囔了几句,而后一头栽进未央广场的热闹非凡里。
      “上车。”姜楚赫探头出来。
      “干嘛?”我事儿还没干完呢。
      “朋友新开了一家烤肉店,赠给我了两张消费券,”说着他别身拿出货真价实的两张烤肉店消费券,“你运气不错,走吧。”
      我想了想,管姜楚赫是巧遇还是故意,总之我的生意也不好,守在这儿也是仅供寒风摧残,去了不仅有香喷喷的肉吃还有极品帅哥看,不去白不去。只差一秒我就准备答应他了,围腰兜里的手机却不逢时地高歌——“刚出炉的面包比男生更难拒绝,除了爱情每件事我都愿意排队……”徐怀钰那满富活力与青春的嗓音瞬时将我扼在促狭的处境。我生硬地拔了拔嘴角:“那个,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在围腰上擦了擦被画笔染黑的手,我想着,哪个王八蛋掐得这么准偏偏现在打电话?还有,我今早不是调好震动了么?此歌不是一般出现在我洗澡自娱自乐之时么?
      我提出那个苹果新手机——旧手机因为其主人紧张遭疯狗咬的霍尹森而掉进水沟,只能被取代。我去手机店看了很多牌子的手机,什么小米什么三星什么黑莓,不是屏幕太大就是价格太贵,几经斟酌,我最后选了苹果,因为我记得姜楚赫用的也是苹果。
      “喂?”
      “您好,请问是桂提落小姐吗?”
      “是,我是。”
      “这里是宅急送,您有一个急件,请速去官仓大街口领取,过时不候。”
      “你搞错了吧,我没买什么东西啊?”
      “可收件人这栏的确写着您的名字以及您的号码,请您速来领取。”
      “喂——我——”那边把电话掐了。
      现在这世道流行强塞强送吗?我真没买什么东西啊?
      “有事就先去办吧,下次我们再去吃。”姜楚赫特善解人意,看出我当下的境况。
      我很无奈也很抱歉,“要不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吃烤肉,我让她跟你去,说不定她还能给你朋友的店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呢。”那朋友自然是清荷,清荷对吃这方面有一定的研究。
      告别姜楚赫,我火速背着画具朗朗当当赶回官仓。
      宅急送大叔靠在小货车边整理货运单,见我风风火火奔向他处,隔老远便大喊:“我专门跑这趟给你一个人送,你总算来了。”
      在宅急送大叔催逼的眼神下,我迫于压力,半信半疑签收了那个半大的、包装精美的粉色包裹,并左右勘探一番,寄件人一栏写着李白。
      李白?如果我脑袋瓜还算清醒,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姓李名白的朋友,除了那个在小学语文课本上永远猖狂的诗人李白——可他不是去了好几百年了吗?
      谁这么无聊?
      不过看这包裹可爱的外形,估计里面的东西不会太惊心动魄。但谁又知道呢?张无忌的妈叮嘱张无忌,越美的女人越坏,她同时也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越好看的东西其内心可能越肮脏。
      想必是我多疑了,拆开一瞧,竟是一个崭新的三星手机!
      我时下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不会突然爆炸吧!事实证明,它除了不会爆炸,还是正儿八经的行货。我认为天上掉馅儿饼这等好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当天拿着包裹去邮局回寄,可邮局工作人员说发件人的地址不存在,遂作罢。从邮局出来,我挤进公车站台等车的大军中,站台的滚动广告窗来回放着陈奕迅下周将在W市开演唱会的消息,与之并列播放的,是霍尹森新年烟火秀的新闻,他走出机场,在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的掩护下,避开蜂拥而上的记者一头钻进车里……
      霍尹森回来了!
      我脑子灵光一闪,难不成这手机是霍尹森送的?很有可能是他,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