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倾城》乞书清明

3、二 季府女人 季有寒果然

　　季有寒果然只是一时兴起，把哑女拉回去‘玩’了一天，其实也算不的玩，他只是让哑女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看他玩蚂蚁，他的玩的自得其乐也很专心像是个充满好奇的小孩不愿放过见证奇迹的瞬间。晚上季有寒睡的早，哑女便和他房里的丫鬟住了一晚。
　　竖日，季有寒让哑女回了殷氏房里。
　　哑女进殷氏房里时正巧碰上倪媚儿请早，三姨太也难得的过来了，她穿着一身黑衣旗袍显得她越发消瘦就像是穿着衣服的骨架一样，头上依旧只带着一朵白花。一进来也没和殷氏请早就直接坐下。本来府里就传言三姨太死了儿子后就疯了，现今看来，哑女觉得她的疯病应该加深了。
　　三姨太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倪媚儿，她问：“昨儿，老爷和你睡了？”
　　对于三姨太这么大胆直接的发问，倪媚儿脸红了，娇羞的点了脑袋。
　　三姨太却笑了，她说：“不远了！不远了！你离死期不远了！”
　　大清早被触霉头，倪媚儿很是生气，低咒道：“疯婆子，你才要死了！“
　　三姨太听到这话没有生气，她说：“对，对，我也要死了！”然后向外慢慢的走去，眼睛直视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入了魔障。这三姨太虽然出身没有殷氏和倪媚儿高，但刚进门的时候可是如花般的娇媚，如今却是这副摸样。一旁伺候的丫鬟妈子都露出了同情的模样，
　　倪媚儿却是被吓着了，看三姨太走远了，也赶紧告辞让人扶着回了房。
　　至始至终殷氏都没有多说话，她喝着自己的花茶像是个局外人。倒是伺候她的老妈子忍不住了，低声说：“三姨太真是越来越疯了。好好的和四姨太说什么死不死的！”
　　殷氏抿了口茶后，淡淡说道，“这茶凉了。”
　　“哦，我这就给您去换。”老妈子伸手要接殷氏手里的茶。殷氏拦下，“凉了，也是茶。”
　　老妈子立即颔首附和，“是，是，您说的是。”
　　只一瞬，哑女看到殷氏笑了，悲悯的笑了。

　　季府大院一到秋天总是会落许多的叶子，枯黄的叶子躺在走道上，一片叠着一片，被清晨的露水打湿，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像是要渗进土里。
　　哑女没想到在这里她再一次遇到了季有寒。
　　季有寒穿着一身白色长褂，头发被露水打湿，像是刚刚洗过了一样。他眨着明亮的眸子问：“你在干什么？”他应该是忘了哑女是个哑巴。
　　哑女便拿着手里的扫把扫了几下地面，意思是说，我在扫地。
　　季有寒忽然一把夺过她的扫把扔了，他说：“这不好玩，我带你去玩好玩的。”也没等哑女答应，他用袖子裹住自己的手拉着哑女哼哧哼哧的跑了。
　　哑女以为他又要去玩蚂蚁，没想到他会带着她去府里最偏僻的一个院子，越靠近院子就能听到女子清晰娇喘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叫声，她在叫着：“嗯，老爷！”暧昧欢愉。
　　转过走廊的转角，一对男女，衣裳凌乱的痴缠在墙角。女的是倪媚儿，而男的却是季府管家陈展。但哑女不吃惊，这件事她早知道了。
　　“看！他们在打架！”季有寒忽然出声，把哑女吓了一跳，她一把拉住季有寒躲起来，一手抱着他头迫使他低下来一手捂住了季有寒的嘴，用气声说，“安静！”然后便竖着耳朵听那边动静，听到那边似越来越动情，才放了心，但听着倪媚儿阵阵动情的恩啊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男子，哑女顿时觉得血液狂奔。没有注意到，被她抱着的季有寒像是失去了魂魄的尸体一动不动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无神的看着自己。
　　好一会儿，听到那边娇喘停了，传来了穿衣声和离去的脚步声，哑女才松了口气，趴墙角听这种事而且还和这样一个男子，还真是要非凡的定力！季有寒却忽然用力的推开了哑女，面色煞白且惊慌的要跑。哑女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一下就把高她半头的季有寒拉倒在地，她面色肃然的说：“今天看到的是秘密不能说，说了要烂嘴巴的！我会说话也是秘密，说了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季有寒一把挣开了哑女，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