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chapter 31 你还在爱 ...
随着他一声叫唤嚷嚷,骆逸谦已经追了出去,再也没空多和他周旋半秒,正当苏忘川也即将迈开大步追出去的时候,急救室的门自动被打开,只见一名年轻医生拿着一张手术单焦急地问:“谁是病患家属?”
“我,我是我是。”最后他还是选择留下,定定地看着骆逸谦急速奔跑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心头一沉,沉痛难当。
见年轻人表情怪异,说话又支支吾吾,看样子应该是对情侣,关系自然不必多问,也实在没时间多问,转而说起了病情:“你好,我是这台手术协助实习医生我姓郑,主治医生张医生在里面抢救她,但也只能延续她片刻生命,要马上实施手术才能抱住性命,因为没有多少时间,所以只能在这里直接跟你确认一下手术方案。
这是手术方案选择表,你直接在上面打勾选择,下面签上你的姓名和日期,我现在跟你逐一解释,你好好听清楚,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立刻打断我提出来。”
郑医生一共说了三个手术方案供他选择,他选了最后一个既成功率高又不会有细菌感染风险的方案,相较于前两个此方案是消费最高的,但他不在乎,他一心想的是要保住守星的命。
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结束,他还不敢舒一口气,直到张医生说手术成功那颗心才有了落脚点。
他再一次听到了医生的数落,记得前一次是三年前汐沫抢救的时候了:“听值班护士说你送来的时候,说是病人骑机车不小心从机车上摔下来的?”
“是。”
“你知道她有血友病吧?”
“知道知道。”
医生白了他一眼,口气冷淡地说:“知道还让她骑那么危险的交通工具?还不小心摔下来,根本不是什么不小心,相信手术开始前郑医生已经向你交代清楚,我们在她脑内发现巨大血肿的事了,这一次是救回来了,但难保下一次还能那么顺利。
我看她病历上也没有长期住院的记录,我不管以前你们是怎么考量的,但这次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要是还不住院,那肯定是撑不过明年秋天的,回去再和家人商量商量吧。”
医生的话很久都没有从耳朵旁隐去,就这么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进脑里,明年秋天?什么叫撑不过明年秋天?就是她的生命期限连一年都不到了吗?
苏忘川长久地跌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向一处,眼神呆滞,没有焦点。为何,为何重逢的结果就是这般残酷?先是撞破她父母亲的双双车祸早逝,再是得知她自身患有的不治之症,后是听闻她胞弟的肾衰竭,目睹她胞弟的抢救过程,现在又被告知她不久于人世。
更可怜可悲的是,她对于自己对于弟弟患病,家里拮据难当的事当年只字未提,害他一味责骂她,怨怼她,仇恨她,她崔守星何以如此狠心,步步为营,步步紧逼将他推向万劫不复。
长时间的坐姿,使得两腿变得麻木,连起身都成了那么困难的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地稳稳当当地帮守星办完了住院手续。
然后打去华爱医院,让值班护士通知范植也崔守星住院的事后,又担心她又会像上次那样偷跑出去,一再叮嘱护士要时刻记得多加留意后,苏忘川没等崔守星醒来离开了医院,直奔另一家医院。
这头苏忘川刚出医院,那头姜世贤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提上果篮兴冲冲地赶到玛丽亚医院来,途中遇上个熟人可以有模有样的借口说刚听说学校内发生了撞车事故,作为校领导来关心关心出事住院的学生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只是他的担忧略显多余,苏忘川正好与他擦肩而过,而他急于奔向医院,苏忘川又想立刻躲到自己避风港上,所以谁也没注意到谁,而姜校长也没遇见其他什么熟人,一路顺顺利利地就见着了还在麻醉期未苏醒,安安静静躺着的“小情人”。
车子停在“思雅医院”这四个大烫金字前面,苏忘川在车里猛地一口气抽完了半包烟,思绪是混乱的,思想是静止的,明明刚刚在玛丽亚的等候椅上考虑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事,此时此刻却变得那么模糊抽象。
他一遍遍质问自己的心,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得起谁?又会伤着谁?这一刻究竟又爱着谁?
最后他还是“啪嗒”地开了车门,迈下步子,朝着那四个龙飞凤舞的烫字里走去,他是随了心,不管那些繁乱交错没有标准答案的是非题,现在他决定这么做,只是不想今后后悔,纵使他解不开那些是否题,但他唯一能笃定的就是这一题,要是他不做,今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时刻都会后悔。
何况这种事成功率小之又小,自己不过就等于是为了那点昔日的愧疚之心还点良心,走个形式而已,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就在他繁复地跟着流程走着一道道检查程序的同时,另一家医院的另一个和他同龄的,同样有着俊朗外表,阳光帅气的男孩就没他那么笃定了。
那人还在拼命挣扎,想快速摆脱那些插管仪器,恨不得长对翅膀飞到崔守星身边,早就忘了自己这才是刚从ICU转入普通病房的头一天,这就大喊大叫、玩命胡闹、拔管疯狂地吼着着要出院,护士一个接一个轮番来劝均无用,因为动静太大被逼无奈引来了几个大夫。一众人还没踏入病房,光是走到走廊处就被那撕心裂肺,听得出是准备不要那副嗓子的嘶哑叫声给震撼住了,脚步犹犹豫豫地踱到病房门口,再一次被亲眼所见的架势给整得不知所措。
眼前分明就是个疯子,失心疯的那种,把命豁出去的那种,力大如牛,五个护士各个表情狰狞,死咬着牙关才勉勉强强得以控制住他,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可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帮忙的,倒不是光顾着看热闹,而是他那个样子谁都不敢接近,眼睛瞳孔布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距几个有经验的医生目测那一定是由于激动发力的时候牵扯到了眼睛内部神经,爆了内里几根细小的血管造成。虽然他一直在做高频率大幅度的挣扎动作,但医生还是一眼就看出病服上印出的血迹,应该是身体上的动刀处崩裂开渗出了大量的血,这些血晕染到了病服上。整张脸如二月的白雪般惨白,嘴唇干涸破裂,头发乱的就是一堆枯草在上面扎了营,总而言之整个样子就像个饥饿已久再不开食再不出去捕食就要被活活饿死的吸血鬼,两只充盈着血丝的眼睛仇恨着在场每一个人。
愣愣地看了几分钟的医生被护士所叫醒,也加入了制服这只吸血鬼的战斗中,大概他也是累了,疲态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显现,毫无人色的脸就那样垮了下来,整个身子也软绵绵地消停了下来,这么一下华爱医院上上下下大到院长教授,小到不知名的护工患者全都记住了这位“吸血鬼”的大名——范植也。
医生护士们看他安静了,也就放心离开了,谁都不知道这位患者其实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躲开他们的视线,逃出医院。
这样疯狂的念头,即便想想也令人后怕,按他这样的病情状况,不要说离开医院了,就是拔掉输液针都有可能喘不匀气的,更别说是出逃了,那是可怕到后果不堪设想的行动啊,所以医务人员压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都以为他喊累了,身体上也感到痛了,就真的放弃了出院的念头了。
夜色已深,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轮寻房完毕,他掐着点,估摸着都这个点了,值班护士定扛不住瞌睡开始打盹小眯了,大把时间已浪费在等待中,心头焦急地都快能烧毁整片森林了。
心急火燎地拔掉输液管针头的结果就是因为太着急,动作既狠又快飙出了血来。
一股锥心的疼席卷而来,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呼吸变得极其困难,但他极力放松心情,调整节奏,过很好久才平复下来,心跳才缓和起来,呼吸也变得有点规律有序。
但只要稍许动一下所以也没腾出功夫换一套自己的衣服,穿着一身单薄的病人服,踩着拖鞋就惶恐不安、蹑手蹑脚地出了医院大门。
试了几次急走,实在也走不快,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体内里的四面八方袭来,因为部位太多,又着实说不清到底哪里是最痛的。
听医生护士说,自己的左肺被切除,心脏和胃部都做了一定的修补治疗,大概就是从那些地方传来的疼痛吧,虽然痛不欲生,但他还是咬着牙关走了一段路才打车,省的又被院里的人员碰到带回去。
夜已过零点,路上不要说行人车辆了,就是连片树叶都不愿在这寒冬深夜凋零在马路街道上。
他就这样在风里,好不容易等到几辆车驶过,伸长早已颤颤巍巍的手招唤,可一辆都没召唤到,兴许是这身衣服惹的祸,现在的人们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来处事。
原来就要承受身上愈发剧烈的疼痛,现在又加上寒风刺骨的凌虐,心头又焦急如焚,实在有心无力,身体总算是超了负荷,慢慢的就苟成了一片枯叶,迅速卷曲起来,从一开始的弓背,到了蹲曲,最后身体无力地渐渐下沉,索性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上天犹见,也动了恻隐之心,这次他没招唤,就来了辆计程车,好心的司机问他有没有事,他动了动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脑袋昏昏涨涨,心头空空荡荡,体内的五脏六腑好像挤在一起打架似的排山倒海般难受。
一度想要站起来挪两步,却连动一根手指都痛不欲生,好心司机倒是很有耐心,等到他艰难地开口说了一句:“麻烦您送我去玛利亚医院。”那声音虚弱的连风都看不起,但司机因为认真听了,所以还是可以听清,二话没说,就过来扶他上车了。
心想既然住在玛丽亚医院,怎么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来?刚刚看到这位病人也想绕道而行,可良心上又过不了,踌躇了半天还是停靠了下来。
看着他穿着病号服那样子坐着一动不动,还以为是在等人,就没立刻上前搀扶,先问清楚为好,没想到病人好像睡着一样,就是不回答,本想走了,病人倒开口了,声音羸弱的如同将死之人,他立马上前去扶,竟然是那么年轻的小伙子。
司机一路从后视镜里观察年轻人的面容,简直可以用“面如枯槁”这几个字来形容,脸色全无,煞白到犹如鬼魅,额头上细细密密地都是汗,发梢上慢慢积出汗滴,一颗颗滴落下来,着实让他这个陌生人也心疼了一把。
司机好心劝了几次,说是玛利亚医院还远,可以先躺下休息一会儿,明明那样难受了,可年轻人就是连一刻都不愿闭上眼,眼皮一次次耷拉下来,他一次次痛苦地睁开。
“到了。”区区两个字说得司机落下了心中的大石。
“谢谢。”这声道谢好似比刚上车那会儿还要虚弱,但不失真诚。
年轻人摸了半天愣是没掏出半分一毛,好心的司机师傅不但没要他的车钱,还一路搀扶他护送到底,进了医院。
没想到一进医院大门,年轻人就朝着前台急走过去,腿上又使不上力,司机师傅明显感觉到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丁点力气,全靠惊人的意志力在支撑,不然恐怕早就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了。
“麻烦您查一下崔守星住在哪号病房。”
值班护士算是见过世面的了,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接触过,就是没见过他这样的,打量他这身打扮,穿着别家医院的病服,面无人色的要人一路搀扶才能走稳的病人抵着怎么寒冷的天,大半夜的跑来她家医院来看望另一病人,让她脑子短路的都忘了要干什么了。
她应该说这个点早过了探视时间,让他赶明了再来,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又给咽了回去,算是为自己积份功德吧,反正管事的也都睡下了,巡房时间也早过了。
这边电脑刚跳出来,她这才刚报出来:“301。”还想着好心再问问他身体情况,转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到这儿,司机师傅的良心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年轻人前前后后,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说了三次感谢,他却情愿他不要再说了,就算不知道他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疼痛,也能清楚明白地感受到他开口每说一个字的艰难。
道别后,范植也打开301病房的门,就看见守星躺在那儿安静地像一张单薄的纸,摊在桌上等待有人来想起它。
因为刚开好刀,几个时辰过去了,麻醉药渐渐失效,身体上的痛觉神经慢慢升起,所以看似安静躺在床上的崔守星其实睡得极浅,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将她唤醒。
范植也这还没在床沿上坐定,她就猛然睁开眼与他四目相焦了。
“植也?”脑袋迷迷糊糊,以为产生了幻觉,语气里带着不肯定。
“嗯。”这是范植也用尽全力从喉头里挤出的一个单字,所以听上去并不好听。
崔守星一着急,什么脑袋沉不沉,痛不痛,晕不晕的,早就顾不上了,伸手去够床头边的照明灯,也不管同房的其他病人了,一心只想快点看清植也的样子,幸好夜色已晚,同病房的病友都睡的很安稳没有惊醒。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了她一跳,如刚被刷了的白墙白里还泛着青,额头发梢上沾满了辛苦的汗滴,平日里好看有神的大眼因为病态变得无神浑浊又睁不开,嘴唇干裂破皮带着紫。
守星吓得六神无主,慌忙之间总算从痛涨的脑袋里好不容易想起来,植也才动完手术没多久,这个时候应该要在华爱医院里好好修养的,并且是在ICU重症病房。
“医生医生。”心急之下的第一反应,都忘了按旁边的求助灯。
伸手刚要去按,就被植也抓住手制止了:“我没事,就是听到你急救进了医院,着急想来看看你。”
还说没事,植也脸上是笑的,可身体不知道在忍受怎样的剧痛,才能把这句简简单单的话断断续续地停了四五次才说出来,而且一次比一次停顿的时间长,好像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重新蓄起说话的能力。
连说句话都要喘上几次的植也,就算不开灯,没看见他那副病容,也会让守星心疼上好久好久。
方寸全乱的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里毕竟是玛丽亚医院,不可能随随便便接受一个还在别家医院住院的病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时候让他走,守星一百个放心不下,况且植也也不一定会听她的就这么走了。
“上来。”
“啊?”植也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两字是什么意思。
守星也不着急,动了动连着挂瓶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又拍了拍一边的床,移了移身子再一次说:“来这。”
“守星。”听到他说得每一个字,都如同被凌迟,即使动一下就能连带着牵起脑袋的痛,但守星还是强忍着抬起了手覆在他干裂的双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又拉了拉他的手,眼睛里落出了哀求的光。
植也再没理由拒绝和犹豫,就这样穿着病号服上了守星的病床。
这样的亲密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虽然他们同租同屋地生活在一起,挤在一居室的小出租房里,可还是分开睡,一个睡床,一个睡地,因为连一张床于他们而言都尤为奢侈。
植也就这样睡地板一睡就是三年,从没有过一句怨言。
他应该怨她吗?应该的,当初他就要出国留学,碰巧守星与忘川闹翻,从而从她口中亲耳获知她除学生之外的“副业”,既无脸面又不知如何面对,再无理由继续留在冬阳念书,决定辍学的同时,他也一并消失于冬阳,放弃出国机会,大好前程,与爸妈大吵一架后,就离家和她一起闯天下。
可天下哪是那么容易说闯就闯的,他们一没学历,二没后台,三没能力。本来植也想让守星过上好日子,起码不用一个人撑的那么辛苦,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
为她飙过车,打过黑拳,出过老千,帮人追过债,结果连一个小小的出租房都保不住,被砸的面目全非,前后换了五处住所,分别被五个房东驱逐出门。
每天都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是挣到过不少钱,可总少不了孝敬给道上的老大,直到某一天,老大让他干大事,说事成后至少可以分到五十万。
能收益那么多的大事肯定是犯法的,果然老大介绍的活是他想都没想过的,见都没见过的毒品交易——贩毒。
为了日后的生活保障,为了那个当初自己心里默默许给守星让她过上好日子的誓言,他权衡了下利弊,觉得有这个必要拼一回儿,结果货被抢了,钱没奉上。
道上的人四面追杀,无路可逃,几天的时间就被拿下,老大倒是通情达理,念在往日情谊,不但留他小命,还不动刀动枪不伤他一根汗毛,只不过逼他吸了几口□□,并要他起码还上那箱□□交易价的一半。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不说,毒瘾犯起来还会随便打人,那段时间守星过得很辛苦,因为要还债,不得不重操旧业,毕竟做□□宝贝钱来得既快又多,还不费时间,常常一天可以做成几笔生意,日进三四千不成问题。
可正如之前说的这种日子就是猪狗不如,出卖□□出卖精神连灵魂都不知道飞去哪儿了,整个人每天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面无表情,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沉着一张脸,不会哭不会笑。
除了接客外,就是回去陪植也戒毒,他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神经兮兮、出手打她,等到这一系列过程走完,他就会慢慢自己安静下来,流着鼻涕慢慢耷拉上眼皮。
她说这是自己欠他的,他却恨不得将自己掐死,虽然那段时日已经过去很久,足够久远地可以渐渐淡忘了,那些伤痕也随着时间的迁移慢慢淡化了,不见了,消失了,可那些浅浅的伤,看不出的痕,在植也看来却从来没有半分的消褪。
他们经历过的,他们彼此懂得,不论他们是以什么姿态面对,平躺也好,靠背也罢,都无法拉开之间的距离。
更何况守星此刻转了下身,弓着背轻轻地悄悄地伸手围在植也的胸前,这个男人蓬勃的心跳声总是不经意能让她轻易泪流满面,他的生命为她而存,她又有什么资格伤害他,放弃他,不要他。
有时候爱得太深太切,可能只是徒劳
写文也是一样
但是我绝对绝对不会做坑神
也绝对绝对不会草草了结
木有人看,有我自己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1章 chapter 31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