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同人.蝶殇》红若袭

4、相遇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打破了这尴尬，那坤赶紧顺势去开门，唐晓阳就拉着唐郝哲大步走进来，朝着袁四爷嬉笑：“袁叔叔，我正好路过来接蝶衣和我一起出去玩儿的，都约我们这位角儿好几天了，郝哲也从国外刚刚回来，我拉他也来学学咱们的国粹。”
　　袁四爷眼睛立马变得狐疑起来，却也低声：“哦...........原来程老板早与唐闲侄他们有约了，那袁某只得改日踏雪访梅了”说着便起身带着一众随从走出房门。只听身后唐晓阳和唐郝哲似乎有意招呼：“袁叔叔慢走。”
　　这袁世卿刚离开，段小楼就和唐晓阳简单打了个招呼，朝唐郝哲点了个头道句：“今个儿谢谢唐小姐和唐公子为我们兄弟俩解围。”然后回头看了眼立在那儿的蝶衣说：“蝶衣，我也走了，你好好招呼二位吧。”说完就匆匆去趁那个嘴里说的约会去了，唐郝哲见段小楼眼露桃花，再瞟见蝶衣那份儿失魂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个七八分。而这没眼力见儿的妹妹还急切邀功：“程老板，今天我算是给你解围了，袁老四以后再有什么事儿你就来找我和我二哥。”说着把唐郝哲推了一把。
　　唐郝哲看着已经心不在焉的蝶衣却依然礼貌的举手摆出了个要握手的姿势说道：“我叫唐郝哲，从前也不怎么懂得戏曲之美，今日有幸得见真是希望能与程老板结交。”
　　程蝶衣顺着他伸出的手打量了一下这位算得上是京城名门唐家的二公子唐郝哲，见此人身量与师兄差不多，挺拔却不粗莽，长相端正双目有神，鼻高嘴扬，英俊潇洒，一张天生笑颜透着亲和，算是自有一骨风流的佳公子。要论外表他绝对是比得过袁四爷的，却不知这人品如何，想该和那些执拗的公子哥们没啥区别，蝶衣看到他伸出的手，有点儿不知如何回应，戏院老板那坤赶紧一步上前弯腰握住唐郝哲的手以示回礼，并连胜道谢。

　　至于那坤说了诸如：今儿个多亏唐小姐唐公子解围，我家蝶衣和小楼不懂事儿，你们都是同龄人，以后多给我们担待点儿，希望有时间多多过来戏园子坐坐等等客套话唐郝哲也没什么心思听了，他见蝶衣没什么回应，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有些失望，想从小到大他唐郝哲永远是个亮眼的中心，看来今日这位程老板对自己真是没啥感觉了，心中有点儿吃味。
　　蝶衣听那坤与唐郝哲唐晓阳寒暄了会儿后开口道：“知道唐小姐每天都来捧场，我也很是欢喜，唐小姐与唐公子只是邀约我出去散散心，这好话我是明白的，只是我是今天确实太累，如果有缘改日再约吧。”听完这话唐晓阳有点失落，但唐郝哲早就看透蝶衣所想也就没在面儿上流露出什么情绪，同样保持着少爷式的雅范儿说了回见的话就拉着唐晓阳在那坤的陪送下离开了程蝶衣与段小楼的化妆间。

　　待屋子里清净无人的时候蝶衣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但他明白自己的无力改变，他只能求段小楼心里还是有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他想起很多他们小时候的事儿，又做了很多假设后才发现自己一人独待到很晚了，于是就批了件斗篷想着离开，程蝶衣从偏门压着帽子缓缓走出，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呼唤：“蝶衣，我恭候多时了" 。
　　程蝶衣轻轻回头，月光寒风下蝶衣人更显得有些清冷，那是唐郝哲第一次清楚见到程蝶衣卸妆后的样子，很多戏子卸完妆后可以说是没法看的，但蝶衣却更显精致、干净，关键是其身上卓尔不群的气质让自恃过高的唐郝哲都觉得有些炫目的距离感。
　　“唐先生，您...................有事？”蝶衣轻问。
　　“边走边说”唐郝哲映步上前。
　　那条路比较黑，没有灯，只有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走了一会儿，唐郝哲看蝶衣也不言语便主动说：“刚才看程老板似乎有心事，想必是为了情事吧。”
　　听完这话蝶衣似乎微微一颤抬头看了眼唐郝哲，步子也放缓了：“唐公子如何知道？”
　　唐郝哲想这蝶衣还真是个单纯的人，第一次见面都不打算瞒着点儿，而且就你那目光，那诉求谁又能看不出来那，但还是故作深沉道：“我在国外学的是心理学。”
　　“什么是心理学？”蝶衣问。
　　唐郝哲心想这蝶衣一点没有故作明白，问的直接，可谓不卑不亢真诚之人，便悉心道：“顾名思义，就是研究人心里想什么的一种学问，可以通过话语、神态、动作研究人的想法和状态。”
　　蝶衣听完想了下说：“天下之大，学这门学问一定很难。”然后看着唐郝哲谦虚的请教：“唐公子，请问如何能看出一个人心里是否有我”。
　　这话问的更是不啰嗦，唐郝哲笑道：“蝶衣，你是个通透的人，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所有的表现还用看吗？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这还用猜吗？你自己应该有底儿吧。”言尽至此程蝶衣满怀期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轻声自语：“是啊，从前可能是有底儿的，如今.........越发没底儿了。”
　　唐郝哲不屑道：“程老板心中之人不会是那个假霸王段小楼吧。”蝶衣微微点头且不动声色的回击：“我和我师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一起唱戏一起挨打，是互相扶持着熬到现在的，他待我最好，多一口粥都会分给我，我们自比不了唐公子您含着金钥匙长大，还能出国见识，这些年豪门里藏污纳垢的事儿我也没少见过，我和我师哥自知攀不上您们这些高枝儿。”这一字一句冷冷的，唐郝哲有点儿微火儿了，心想你这真是酸脸猴子属性啊，说到最后可真算没留面儿，我这说什么了，你就这么护着那个假霸王，蒙了眼了吧，看我不吓唬你，这么想着就开始使坏了。
　　唐郝哲瞪着程蝶衣的双眼一步步把他逼到街边的墙角处，蝶衣看着这位少爷的眼睛心想不会要动手吧，我话说的狠了点儿，不过也不至于，这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得赶紧打个圆场溜走，正想着只见唐郝哲伸出一双手臂一下驻到墙上，由于他比自己高半个头，双手驻墙正好挡了他半个脸，还没等蝶衣反应过来这唐二少上来就吻住了他的唇，蝶衣脑子顿时空白了，稍带几秒在唐郝哲开始用舌头舔动自己的嘴唇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占足了便宜。

　　“啪、啪”两声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唐郝哲右手捂脸：“哎呀，你还一打打两下啊。”刚想若无其事的继续调笑就见蝶衣的手在微抖，或紧张或害怕但确实在抖，他便不理脸上的赤热一下子握住那只颤抖的手道：“你知道你的手在抖吗？”他永远记得那只手的柔软与冰冷，蝶衣使劲挣脱出他的手掌和臂腕说了句：“操*你*大爷！”然后跑走了。
　　唐郝哲苦笑：看来，程蝶衣没传闻中那么开放啊，哎，被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