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同人.蝶殇》红若袭

3、初见

　　唐郝哲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被这情景和人儿所震撼，惊艳到不想挪眼，如何形容那第一次遇见程蝶衣的感觉，就如开篇说过的唐郝哲在多少年之后，即便记不得那些细节了，蝶衣的样子也和在梦中被蒙了纱一样，他却永远无法忘怀那双含水的双眸，那一刻的记忆成为了他在以后日子中拿来治疗自己痛苦的良药，他感谢那次相遇让他知道了这辈子没有白活，那一刻艳丽、优雅、忧郁、风华、柔媚、干净、魅惑、完美、孤独、温润等的一切词汇在蝶衣身上都得到了最形象的体现，那位佳人仿佛一个载体体现着人们的全部期待与渴望，那一刻他明白何为一见倾心，那一刻他明白古诗中“绝世而独立，倾国再倾城”的意思，那一刻他同时明白了王尔德所说的：不在乎外表的人是肤浅的人的真正含义，因为一个男人能美至如此自然不凡，蝶衣外表之美如果是他内心至美写照那就是上帝给世人最好的礼物，而至美总是危险的。这种危险又源于他太过美好和不俗。
　　一曲《霸王别姬》唱罢唐郝哲还没缓过神来，好似那戏早带他穿越千年亲历了虞姬与霸王最后的时刻，看的他不禁悲从心来，而看看旁边的唐四小姐早已哭成了泪人儿，这么多年认识她，也就这时她算是流落出自己女性化的一面吧，果真那个程蝶衣有本事弄到别人心里头，这种人要是个专骗人感情的骗子那绝对一骗一个准。他正想着，唐小姐就拉着他说：“哥，我们去后台吧，我今天给程老板下完帖子了。”
　　“啥？？你一个女孩儿家给一个戏子下帖子？！你胆大了吧”郝哲差异的惊呼。
　　“嘘，你小点儿声，我的亲哥啊，你别左一个女孩儿右一个女孩儿的，我最烦人家总说我是女儿家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这身子要是我能选我绝对不选当女的，还有啊，从前我就是献个花篮什么的，从来没下过帖子的，今天因为有你在这儿好说话，才下的帖子，本来就是想约着认识下说说话，谁知道他们梨园行还有这种规矩，您别吼，好似我是个什么人似的，我在学校里聊个同学交个朋友啥的不很正常吗？你一留洋的怎么和三妈似的这么多繁文缛节的。”唐郝哲心想：我可不就是你三妈请来拉你回头是岸的奸细吗，但转念又一想：拦估计不好拦，不如陪她去看看，兹要是这程蝶衣有一点点儿问题量也逃不过我的法眼，到时候做个套儿等收集了足够证据给晓阳儿一撂还怕她不回头。
　　在他愣神想着的时候这妹妹已经挽着自己的一条胳膊朝后台的方向走了。

　　百盛门戏院后台最大的化妆间中戏院老板那坤边用手腕擦着汗边弯腰在程蝶衣身边焦虑的说：“我的小爷儿啊，你好歹也看一眼啊，今个儿唐四小姐也给您下帖子了，还有刘汝臣军长给您的帖子，这个是最不好得罪的................白虎帮的大公子白明虎的帖子，他这次卷土重来肯定是带着怨气儿的啊。”
　　“急什么，我就不信咱们老老实实唱戏那些狂蜂浪蝶能怎么着，大不了我们哥俩换个地方照样唱！”段小楼少年气盛，说话中气十足不含糊。
　　“可不能啊，我的二位小爷儿，您们走了，我这戏园子都得...........二位小爷儿可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那坤哀声到。
　　蝶衣悠悠起身脱下鱼鳞装，回头温柔声道：“那爷，您意思那。”
　　那坤等到这句赶紧搭道：“蝶衣啊，我知道两年前那事儿后你就再也不出堂会了，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啊，再说这些主儿都不是咱能惹起的，你就意思意思得了，我们陪着你，保证绝不会出之前那些破事儿。”
　　蝶衣看着那坤说道：“那爷，我不是说如何也不出，但我真心不愿，这些下帖子的人如若真有好人我自己能看的明白，单说白明虎你难道让我再入一次虎口吗？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真出个万一我程蝶衣也保证不连累您那爷。”
　　“哎呀，我的好孩子，这是怎么话儿说的那，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性子烈别得罪人还不自知，但凡你说不愿我也绝不逼你，我只能劝，主意还是你和小楼拿吧。”那坤一看这情况就不敢再多言语了。便转头把气都撒在了在蝶衣跟前拿着脸盆的十四岁小四儿身上，“四儿，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把脸盆放这儿滚蛋！。”
　　小四儿一直拿个脸盆站那儿，眼盯着蝶衣那些钻面儿、衣服满脸羡慕，陷在其中不自知，听他们说那些话也不知道回避，激怒了那老板也在情理中，蝶衣心想小四儿这孩子看来以后还得多教教，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的也不晓得，真是仗着自己被我单独从关师傅戏班子挑出来的。然后也威言道：“四儿，下去吧，天天别老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多想想怎么做好功课练好功夫，下次再这样师傅就罚你了！”小四儿低头“哦”了一声赸不答的退了下去。
　　之后他们正说着话时，只听门一响，袁四爷被一堆人簇拥着做派十足的信步入屋，边摘下帽子边道：“久仰二位，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那坤赶紧笑脸过去招呼，还没等小楼和蝶衣的反应，袁四爷就直接把小楼的行头披肩随手撇到了椅子下，自顾自的坐到了太师椅上，然后叫随从递上一个蝴蝶状的玉盒展现在蝶衣面前，玉盒里整套头饰闪闪发光，看来只是打算送蝶衣的，那坤赶紧赞道：“哎呀，都说当年太后老佛爷，有这儿首面吗，没有啊。”
　　袁四爷懂戏，也是票友。此刻毫不客气，威武而深沉，一显实力来：“这‘别姬’嘛，渊源已久。是从昆剧老本‘千金记’里脱胎而来。很多名家都试过，就数程老板的唱造念打，真叫人叹为观止，简直入了画境。”他看蝶衣一双含情目如水在眸中转，便继续：“还让袁某疑为虞姬转世重生呢。”蝶衣给他一说，脸色微红。叫袁四爷心中一动，更死死的上下打量起来。
　　段小楼此时好似有意的大步走到袁四爷面前拾起刚刚被他撇在地上的行头，大力的抖了抖，恰巧挡在他面前，他脸色一沉，但依旧若无其事，转向段小楼：“段老板，霸王回营亮相到与虞姬相见，按老规矩是七步，而你只走了五步。楚霸王盖世英雄，威而不重，重而不武，这不成了黄天霸了”。段小楼敷衍笑着：“四爷您是梨园大拿，您的高见还有错儿么？不能够啊，我们兄弟这点玩应儿.......”蝶衣看出气氛有些不对，用手轻挽小楼，赶忙打圆场道：“四爷您得栽培我们” 袁四爷一听便也压住气：“好！如不嫌弃，请二位到舍下小酌，大家细谈。就今儿晚上吧！”
　　“哎哟四爷”小楼作个揖：“不巧今儿我得喝壶花酒。”蝶衣失神地，一张笑脸僵住了。
　　袁四爷却也不是真心想请这段小楼便嘴角露笑：“段老板另有雅趣，那程老板那？今儿个我可都布置下了，袁某虽不才，也请程老板给袁某一个面子吧。”这话已然说到这个地步了。空气有些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