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集札》顾墨墨

3、做一个变态的自窥者 自窥？自省

　　题目改了很多次，觉得还是维持原样比较好，当然说的内容并不变态，只是一种调侃和自嘲。
　　如果以下内容让你产生心理不适表示概不负责，再次声明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万勿对号入座，切切。
　　其实有一些想说的我已经忘了，但没关系，也许忘记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自窥是一种在行为逻辑上更接近变态这个群体定义的行为，当然也许很多人下意识或者已经意识到自己做这种事，但是就像对于裸奔的不接受一样，心理上的裸奔其实更可怕。
　　作为一个从个体行为来说符合社会基本要求的现代社会成年人来说，我还是没有裸奔的癖好的。
　　所以想看到什么了不得的我的阴暗面的就可以散了，想听到了不得的观察结论的也可以散了我不是专业的。
　　但总的来说我觉得自我剖析是很有意义的一个环节，不仅仅是了解自己，更是了解一群人。
　　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是最特殊的独一无二的那个，哪怕你确实独一无二——我的意思是不要认为自己的某些特点是绝无仅有的。
　　当然自恋型人格障碍者我就不阻止你了。
　　记得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有弱点的是很正常的，攻击别人的弱点或者被别人攻击弱点自然是很让人焦虑的当然前提是你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那么避免自己的弱点被发现也很正常。真正变态的，是拿自己的弱点作为防护乃至武器的人。你说有这么这种人么？有？没有？
　　或许我不应该称之为变态，这是一种过于强大的存在了。
　　中国人关于强大有不同于西方智慧的理解，比如说上善若水。
　　回头看关于强大的定义，在某一项或者某几项上有着超乎常人的水平。如果把有弱点的多少作为常人的水平，强大似乎就是少弱点乃至无弱点的人，至于无弱点的人存不存在，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从正常人的角度考虑，人都应该是有弱点的，无懈可击几乎是不存在的，只是对方是否会让你发现，并为你所利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暂且不说窥视人心的能力高低，古人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在我看来了解自己是比了解别人更难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真正的弱点。
　　现在会有很多人说，啊，我有拖延症，强迫症，焦虑症，抑郁症等等。我们暂且不论这些论断在精神病理学上是否真的符合相应临床表征，单就这样说的本人而言，是否是真的了解自己？还是给自己的心理暗示？
　　那难道是我们暗示自己变成精神病患者么？不见得。姑且给一种我自己信服的理由，借口。生病在很多人看来是一种相当不可抗力的事情，哪怕病因跟自己的行为有关，但是病了就是病了，套用一下TVB，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撇开主观故意的因素是不是让自己好受了很多？同理，我会有这些行为上的不妥，不是我本身的问题，是一种不可抗力，是病，我并非主观上愿意这种情况发生，是疾病促使它的发生。尤其精神疾病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盲区，它的病因也好病理也好，大多数人还停留在字面理解上，研究精神病也许本身就给人一种很变态的感觉，至少带来心理的不适感。所以呢？如果我能说服周围的人相信，我的行为并不是自主控制，而是我某种病症导致的，似乎负罪感会轻很多。但就像我说的，我们承认一些病症却未必肯将其归入精神病的范围，好像精神病就是疯子变态，好的，至少我们不是变态。那么肯这么归纳自己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大家都不了解，这不仅给别人带去一点你与众不同的神秘感，但也不至于因此把你隔离的恐惧感，甚至稍微的距离感还是一些人正想要的。不得不说，这真是太棒了。
　　当然请注意我的措辞，我并非说每个人，所以发现真的有人不对了跟你求助也千万要注意。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每个人都有些自以为是的弱点，这些弱点也许造成我们对自身认知的障碍。
　　古人说吃一堑长一智，有些事别人告诉你，并不能代替你自己的经历，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不应该你还是做了？为什么你以为你怕的你又发现你不怕了？你以为你喜欢的却又发现不喜欢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你以为呢？你以为的根据是什么呢？我觉得很多是来源于心理暗示。
　　好了我再次声明我是非专业人士，不要给我专业词汇解释心理暗示来谴责我的滥用，请原谅我词汇很贫乏的。
　　比如，女汉子。很多时候她们【好的我用这一代称没有摘自己的意思】会表现出对女性，或者说她们所说的软妹子的一些喜好和行为的不认同和不理解。类似于，卧槽，这什么，老子完全不懂/不感兴趣/不会啊。其实真的不喜欢么？真的很讨厌么？当然不排除有一部分是真的，事实上，真正喜欢这些的“软妹”反而是极少数的，尤其是成长到一定年龄，有一定阅历的女性，其实很难有此类行为，遑论认同。那剩下的呢？当然，不能说每个女汉子都是失败的软妹子，对自身天然性别的否定一定有后天环境作用的因素，而我认为无外乎两点，其一作为本身性别的不被认同，尤其是异形，其二，性别与自己的自卑来源有关。这些因素多发在青少年时期。一般来说，伪娘也有类似的成因，当然不绝对。剩下的明明并不是真的讨厌却表现得不认同或者不在乎是为什么？很不幸的是我基本类比为，一个自卑的人往往表现的格外自负。大家自行对接吧。
　　当然，作为一个女汉子，我也忍不住想洗白一下。事实上我们会发现比起温馨治愈小清新的段子，戳女汉子膝盖的段子明显更多，当然可能也是因为软妹子是现充吧，而女汉子才寂寞刷微博。但是看下刷微博的人数，再看一下段子的比例数和转段子的比例数，我想，哪怕女汉子并不主流，也绝不是边缘人群。事实上，现代社会的生存境况，如果做不了纯妹子，那还是做个女汉子吧。不管你以柔弱做武器也好，还是以强硬，不过都是生存所迫。事实上我认为，软妹子更具有杀伤力，这也是我觉得软妹子可心而女汉子可爱的原因，相比真正的妹子，天天给自己打造金刚心的傲娇妹子对我来说是更可爱的存在了【离题了我错了…… 】如果有一天女汉子和纯妹子平分秋色也未可知，不过记住了，女汉子还是妹子，她们不是性别认知障碍，而是性别的再选择。生理上的性别不可选，那么就改变心理上乃至行为上，至于具体原因。每个女汉子都有自己不为人知曲折幽眇的心路过去，这里没必要细细探知，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不管是因为恨嫁还是生存，不是每个女汉子生来就如此。
　　为什么说女汉子呢？当然不是为了戳我的基友们，而是想说，我们以为的自己未必是真正的自己，或者说我们以为的是我们所希望的那个自己。这里的希望不是指理想中的自己，而是自己主观认为的自己。为什么有人事到临头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如自己所预期甚至完全失控呢？如果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营造出来的试验状态，大多数情况下仅仅是由于你不了解自己而已。你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下的你的真实反应会是什么，更重要的是，具体和程度。就好比有些事你会生气，你却未必知道自己怎么生气，生多久气，会造成什么结果。当然能预测一切的是神，但是对于我们自己的行为我们也不能预测么？人心幽眇难测，自己的和别人的都是，心念电转就可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利用与反利用，逻辑与反逻辑，挣脱与束缚，思维动因里有一个变量的差别都会有很大差异的结果。
　　我们其实并不了解自己。我们只了解那个自己以为的自己罢了。
　　我提女汉子还有一层。软妹子好追还是女汉子好追？其实是女汉子。其实女汉子有很多种，有的是因为恨嫁，为什么没人追啊没人追最后幽怨的头生乌云，有的是因为对人尤其是男人的不信任，有的是渴望自己的强大，有的是性别认知障碍。在我所能了解的范围内，撇去恨嫁的女汉子【内心其实十分渴求男人，并且本身对女汉子也有种自嘲的成分居多的妹子】，心智成熟理智三观不算歪的女汉子，其实大抵都好追，她未必会告诉你自己的软肋被戳中了，但很可能她心里已经溃不成军了。
　　女汉子虽然汉子不代表她们喜欢伪娘，正相反她们反而更渴望的强大，从某种程度来说女性是渴望被征服的，但这不代表弱势，反而更可能代表着挑剔。而男性即便代表着渴望征服的形象，也未必高大，因为不少是建立在征服女性和弱小者身上，这种扭曲的强者心态，在我看来基本等同于懦夫。就好像一个人的骄傲必须建立在摧毁别人的骄傲上面，基本是很可悲的。话说回来，也就是说女汉子反而更期待一个男人，或者说纯爷们儿。纯爷们儿是什么呢？肌肉？横肉？粗话？粗野？好了停了，你是在暗示女性在渴望原始人类么。老实说，哪怕男人还可以停留在对原始人类的异性的需索层面，女性也已经不能接受了。有时候我觉得女性在两性方面早熟的有点可悲。总的来说，女汉子的理想型几乎是是人就做不到，而女汉子会点头的概率却比普通妹子其实要高得多【我不是在说黑木耳谢谢】关键仅仅在于，你戳到软肋了么。女汉子觉得自己标准不高，或者觉得感觉不对，听着很矫情，未必没有隐情。我这里姑且举个例子，再次说明没有普世性。
　　比如我所知的，其实女汉子比软妹子更细心更敏感，以至于她们必须用粗糙来遮掩。真正的聪明是不显山露水的，也有可能，她们还不够聪明。这意味着什么？其实女汉子最怕的，我目前认为稍微有一点普及度的是，女汉子怕别人对她好。
　　汉子们别急着冲我嚷，有些汉子跟我说，女汉子真麻烦，你做啥都好像不对，浪漫点的说肉麻，平淡点说没劲，劲爆点说黄暴，黄暴点吧……最后发现她把你黄暴了。有汉子这么跟我说，如果每个人都有□□，女汉子的□□是长在石头缝里的吧。我不得不说你说对了一点，但也不尽然。对于看似粗糙实则细心的女汉子，真心是会被发现的，当然我不是说不用技巧，毕竟人心隔肚皮，你不说鬼知道。但你绝不能光嘴巴说了。有的人可能听过，我这里就顺便当例子用了。女子接了电话匆匆忙忙走了，男子没有挽留没有询问，仅仅是托人给她送了一双平底鞋——她脚上华而不实的高跟鞋差点让她崴到脚。男人看起来没耐性而且毒舌不好说话，甜言蜜语浪漫什么的就不沾边。但是，她想，他会注意到这点，他会知道自己鞋子的大小，甚至是自己常穿的牌子，还有什么别的好求的。为什么受不得别人对自己好？因为这些好不会是没来由，一定要有真心，才会有注意？难道浪漫不是真心？女汉子们都自觉过了为烛光晚餐红玫瑰失声尖叫的年岁，虽然依然觉得美好，但是觉得心累。又或者说，浪漫始终张扬的爱，带着侵略性，大家都看到，妹子觉得很长脸，女汉子也许觉得很丢脸。可以说女汉子别扭，但可能真的是这样，觉得你这是胁迫，你这么高调，我要是拒绝你了我不是太绝情了？哪怕我喜欢你你也不可这样逼迫我吧？然而润物细无声的好却不同，因为这个好是可以不附带意义的，我没有强烈的企图心，但是我有真心，就算有企图心也侵略的很低调，这其实是更难被拒绝的方法，或者更好拒绝。难就难在，人家未必是因为爱情。容易就容易在，拒绝了并不伤情面。女汉子，尤其是有一顶社会经验的，其实会更惯于这样的情感经历。还是那句话，不是不羡慕狗血剧里的爱情，只是未必吃得消受得了。
　　既然已经偏题了，我就再说说欣赏的男人。我基友里有很多军控，包括我自己。麒麟给了一个很好的解释，这是对强大而深不可测的男人的向往。军队的铁血杀伐神秘封闭，这些相对特征对异性其实是有很大杀伤力的，所以军控的妹子未必是扛着□□的妞。所以我之前说过，女汉子的理想型，往往只能是理想型。我想说个现实版的，毕竟强大而深不可测实在太怵人了。我习惯于说，应该是硬朗为骨，温情作魂的男人。所谓铁血柔情，大概是把钢铁的胸膛面对敌人，宽广的后背留给自己人的人吧。其实看看现在的言情小说也好耽美小说也好，女人们要什么男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小说哪有不玛丽苏杰克苏的，至于你苏出来的东西让人赏心悦目还是恶心膈应那就是你的写作水平和思想深度问题了。
　　啊，似乎说了太多离题的话了，接下来偏向私人了，不喜可以点叉叉了，反正这么长能看到这已经很有耐心了。
　　还是从上个话题引申吧。虽然说了不喜欢裸奔，但我恰恰是坚信无事不可对人言的人，大概也是因为我从来不相信有什么秘密是真的可以谁都不知道的吧。
　　比如，我想我对于强大的深不可测的事物有着强烈的执着和好奇心，对人大概也是，我是说如果他看起来不那么危险的话。折中一下，大概我对于隐忍的人会格外心软，比起披荆斩棘得到幸福的人，我自然是祝福的羡慕的钦佩的，但是我会记住的，也许是那个求而不得隐忍到最后的人。也许我觉得忍原本就不是易事，为所欲为是一个很畅快的状态虽然很难的，这是一种潜在的冲动，几乎很难抗拒更不用说你有机会的时候，而长久的隐忍更是会反向催化你爆发的冲动。说服自己，忍下去，平静的长久的忍下去，不忍成变态和疯子，而是消化掉这些不甘，就好像一开始你便是如此，从来没有忍这么一回事一样。维持着最深的秘密，最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愿望，在深层，在比潜意识更深的地方，哪怕催眠都很难被逼问的角落里，掩埋着。这也许也是一种强大而深不可测的来源吧？
　　比如，我想，如果一个人有着良好的观察能力和短暂记忆尤其是瞬时记忆能力，也许会很有趣。这种人适合用某一记忆中的场景进行催化和扭曲干扰思维和认知，这种人通常对自己的记性有一定程度的自信，对自己的思维逻辑也是，几乎不太会接受别人的逻辑干扰，正是这样的人，更容易通过这种方法摧毁认知。当然这也是很难控制的过程，因为他的思辨能力是你无法掌握的强度。
　　比如，我是一个代入感很强的人。听说我看电视的表情很狰狞，虽然我很久没看了。可能看小说会好点，但，并不尽然。我跟很多人说过，看小说对我来说有时候太耗心神了，我有时候想早熟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性格还喜欢看书罢了吧。我可以说，小说涉及的面的广度几乎决定了四分之三我阅读的广度。譬如，一本孤城闭可以让我去翻全宋笔记，对仁宗朝每个朝臣产生兴趣，一本第十年可以让我去看病理学，一本不负如来不负卿也可以让我把阿含经翻一遍，再比如刚看完的一本小说，让我开始研究精神病学和犯罪心理学，乃至于想把没看完的法医学看完。我是个很三分钟热度的，但是，在下一个热度到来之前我都是有忠诚度的。什么都有兴趣，最后会一事无成。其实这个道理我懂，只是我觉得，人为什么要有成呢？
　　比如我想有些问题我再想下去会不太好。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些想法是无意义的在于，它带来不了实际作用。就好像我一贯觉得，真相并不见得要公诸于众，即便我觉得知情权是需要被尊重的。有些事情知道了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没有人能真的从中受益，又何必要公布呢？我其实是很佩服那些说，宁愿要丑陋的真实，也不要美丽的谎言。大概是，说这话的人已经猜到了真相罢了，只是不想当个睁眼瞎，更重要的是，真相还不够丑陋罢了。有些让所有人都悲伤，都更加痛苦的真相意义在于什么？就像我在学校看到一些标语我就想说，知道了又如何？百姓会更快乐么？国家会更好么？觉醒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不是让这个世界更好，而是让人心中充满怨愤，意义是什么？当然我这种狭隘的功利论是会被批驳的。我仍然觉得，最终没有好处的事情，请三思，有害无利的事，请别做，哪怕理由多么高尚多么必要多么神圣，也只是理由罢了。
　　比如，我想一个人和一个变态的距离有多远。尽管我花了一段篇幅去装模作样的驳斥了自以为的各种精神病症，其实我还是认为，每个人心里都多多少少有点变态。我们隐藏着——有意识无意识地，自己一些不合时宜的行为和思想，偶尔的诉说也说不清是骄傲还是恐惧。当然他们并不一定表现出侵害性，我不想讨论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问题，但人也好社会也好，都是阴阳两面相互作用的，就像是佛教所说的，万事万法都是相对没有绝对，绝对的大概就是一个空。而对于绝对，其实，每个人，每种哲学都需要，不管你是主观还是客观，不管你是唯心还是唯物，不管你以为的绝对的到底是什么，都必须有，即便是唯物主义也会说，运动是绝对的。这世界上终归要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才会让人安心。一个强大的人是有信仰的人。不管他信的是什么，都要有信仰，而最可怕的，莫过于信仰的坍塌。我们常说碎三观什么的，其实虽然事实不可接受，但你的判断标准没变过，你的尺度没变过，只是可能超出你衡量的范围了而已。真正的毁三观，我总觉得非死即疯。变态是一种非常态，非常态是不是就是错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听起来是不是像是在为疯子开脱？
　　其实我只是在想，这世上有很多人以我们不认同的方式存在着，但你并无法证明自己是对的对方就是错的，那么扩展一下，也许变态也是？毕竟在他们眼里，也许我们也是一群疯子？事实上，社群行为也时常让人觉得病态。就好像明明知道世界末日来了抢蜡烛很蠢，但还是有很多人会这么做。
　　比如，我总是喜欢从反面去思考问题，习惯去思考反驳的可能性，思考如果这句话是我不认同的我应该说什么显得有理有据而不是神经病。说好听的叫严谨，不好听点就叫犯抽。好在只是自己跟自己犯抽，也无所谓了。
　　不是你认为对的，你就会去做，不是你认为愚蠢的，你就不会犯。
　　当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的时候你越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不管这个结论是从别人嘴里说的还是你自己想到的。
　　大概人也好社会也好，阴暗的一面，其实才是让美好的一面如此美好的原因吧。
　　我们其实都希望自己被主流认可，因为人都是群居动物，哪怕你特立独行，你也不过是想获得超额的认可而已。
　　很多时候我对自己是放纵的，看着自己沉沦和挣扎，有时候有种变态的快感吧。
　　不要相信给你做各种心理指导的，除非他收你的钱。【这句不必当真】
　　最后，果然比起小说，这种啰嗦的裹脚布一样的牢骚才适合我。
　　什么，你说我没扣题？拜托，我又说这是爆料贴么？没有吧，所以，成为一个自窥者，你以为，这个自己，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