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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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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死氣彈的效果退去時,抱著必死的決心無視了風紀委員和委員長,以讓人嘆為觀止的速度衝速校園的澤田.裸奔.綱吉君首先關心的問題是……
“啊啊啊!制服又得重買一件了!”原本以為這個月可以存到一點私房錢的綱吉為自己的錢包哀悼。
然後……
“我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只穿一條內褲,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撒拉知道!”他不想重學一次禮儀課啊!
然後……
“哼,草食動物。敗壞風紀,咬殺。”
欸欸欸?委員長你什麼時候追來這裡的?話說,他到現在還是沒搞清楚委員長是叫麻雀還是喜鵲。
“是雲雀,他叫雲雀恭彌,蠢綱。”在一旁聽不下去的里包恩開口道。
“喔,那麼……雲雀學長,你要咬殺可以,但是能輕一點嗎?”
“哇哦,草食動物,你是在命令我嗎?”
“這是請求,已經確定要重買一件制服了,如果又多一筆醫藥費的話,我的三餐就只能靠吐司邊撐下去了。”綱吉很認真的說道。“你可以看我的錢包,我的錢真的不多了。”
“……”
綱吉還是被雲雀咬殺了,不過除了全身都是瘀青外,他並沒有其它不適。
雲雀學長,你真是好人!正躺在地上緩過勁的綱吉在心中感動道。
“蠢綱,不要亂發好人卡。”里包恩跳到他眼前。
“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我是受人之託要把你訓練成出色的黑手黨首領。”
“是嗎?那你可以走了。”對於黑手黨,綱吉可沒什麼好印象。
“不行,這是任務。”
“黑手黨就這麼缺人,需要一個普遍的初中生來當首領?”綱吉挖苦道。
“你是彭哥列初代的後代,身上流著彭哥列的血液,所以也是正統繼承人候補。”
“擁有彭哥列血液?”那他的哥哥……
“你的哥哥,澤田維巳的確擁有彭哥列血液,但九代目選擇的繼承人是你。”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裡嗎?”還有爸爸,他們是否健康平安?綱吉的心跳瞬間加快了。
“他和你爸爸澤田家光都在彭哥列,而你爸爸是門外顧問。”看著綱吉急切的眼神,原本話只到這的里包恩忍不住補充一句,“他們都很平安也很健康。”
“那就好。”放了心的綱吉嘴角都翹了起來,沒想到他和他們的距離這麼近,不到一個國家,還好沒碰過面。“如果是那樣,我就更不能當彭哥列的首領了。”
將東西放在公園很不保險,所以綱吉一直將家當放在書包內隨身帶著,也幸虧如此,他現在才不必面對裸體示眾的窘境,至於剛才那次,反正速度這麼快,一定沒多少人看清楚。
“這次的目的除了訓練你之外,還有知道你之前的下落。”里包恩在綱吉換衣服時說。
“只是被一個普通的義大利家庭收留而已。”綱吉輕描淡寫道。
“是嗎?我查過所有的出入境紀錄,都沒有你的名字,普通人做的到這些嗎?”
“誰知道,只是碰巧吧。”聳聳肩膀,綱吉一邊心疼自己的錢包,一邊往合作社的方向走去。
被留在屋頂的里包恩拿出一本筆記本,寫下:“澤田綱吉,高度可疑人物,待觀察。”
※※※
他才去買個制服而已,世界就變天嗎了?為什麼大家都在說有個叫持田的學長要跟他決鬥?而且是賭上京子的戰鬥?
“澤田君,真是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京子滿臉愧疚的對他說道。
“沒關係。”反正他也不會去。“我先走了。”
和一個多月前一樣變成眾人注目的焦點的綱吉非常不習慣,好不容易撐到了放學,他要像往常一樣先去校園外晃一圈時,早上的天才嬰兒再度出現在他眼前。
“不是有人找你挑戰嗎?你想臨陣脫逃嗎?”
“跟他打架有什麼意義?打贏了又沒有麵包。”綱吉懶洋洋的道。
“如果你打贏了,我請你吃麵包。”
“欸,可以換別的嗎?比如一條吐司,雖然最近吃吐司吃到有點膩了,但是那個可以吃比較久……”
“喀嚓。”
“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我現在就去!”真是的,連開個玩笑都不行嗎?(你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當他走入體育館內時,已經有一大堆人聚集在那裡了。
在體育館中央的,是一個從來沒看過的面孔,這應該就是持田吧
“廢柴綱,怎麼那麼慢,我還以為你逃跑了。”看到綱吉過來,持田很囂張的說道。
真是沒禮貌,如果撒拉在的話一定會對他說教。綱吉一邊腹誹,一邊問,“請問,要怎麼比?”
“如果你在十分鐘內拿到一本,就算你贏了。”在持田眼裡,他早就勝券在握了。
所以是比劍道嗎?他完全不會呢,這樣又要多花一些體力去摸索了。
為了不要花費過多體力,綱吉努力崔斯德說過,當他不想將體力浪費在打架時,該怎麼做。
首先,要示弱。
“可是學長,我從來沒碰過劍道。”
“那是你的事。”持田舉起木劍。
如果不行的話,試著好言相勸。
“我們不能換個方式談談嗎?”綱吉癱開空著的雙手,“而且我沒有木劍。”
“我說了,那是你的事。”持田不耐煩的回答。
如果兩點都無法奏效……
“意思是說,我用什麼方式打贏你都可以嗎?”綱吉做出最後的確認。
“哼!”持田很不屑的衝上來,在他眼裡,這個體育課總是蹺課的廢柴綱怎麼可能贏得了他。
就當是默認吧。綱吉這次毫不猶豫得衝上去,在持田揮劍時立刻把劍搶了過來。
“欸!怎麼會?”面對持田的驚訝,綱吉只是輕哼了一聲,就舉著木劍往持田身上打。
“如果和平的方式無法奏效,那就狠狠的打,反正體力都要浪費掉了,那還不如打得爽一點。”
打了幾下,覺得怎麼打怎麼不順手的綱吉乾脆丟下木劍,直接揮舞拳頭。
當然,他有注意避開要害,他可不想出醫療費。
打了幾拳,心情終於爽快許多的綱吉看向裁判,一臉無害的說,“這樣算我贏了嗎?”
“呃……”
“……”還是那張無害的臉,不過鬆開的拳頭又微微握起。
“你贏了、你贏了!”
“那我先走一步了。”
晚上,在並盛公園的某一棵樹上坐著一個人和一個嬰兒。
嬰兒手裡拿著咖啡,狀似悠閒地問,“你是怎麼搶過那傢伙的木劍的?”
心滿意足的吃著別人提供的免費吐司的綱吉說道,“那個一看就知道,絕對沒搶過別人的麵包的人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是嗎?”看來,澤田綱吉以前的生活不怎麼好。里包恩在心裡記下一筆。
“再問個問題,既然你可以打敗持田,早上時,為什麼不用同樣的方法對付雲雀呢?”
“根本打不贏啊,雲雀學長身上的氣息,比亞力山大還要恐怖。”
“亞力山大是誰?”
“我家附近的流浪狗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