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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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光說過他只在日本待一天，綱吉以為他沒機會和爸爸道別了，沒想到放學時，家光竟出現在並盛校門。
“爸爸！我以為你回去了。”綱吉吃驚道。
“我訂的是傍晚的飛機，離開前想說來看看你。”家光摸摸綱吉的頭，“阿綱……”
“嗯？”
家光緊緊抱住寶貝兒子，“記得，無論如何，爸爸永遠愛你。”
家光在奈奈的墓前思考一個下午，原本失意沮喪的他漸漸地看開了，小兒子不敢回家就算了，他可以等到小兒子願意回家的那天，更重要的是別刺激到綱吉，免得把人給嚇跑了，里包恩說過，綱吉的養母似乎有什麼藏人的本事，如果綱吉又被藏起來，下次見到綱吉不知道是哪個猴年馬月。
但是，他至少得讓綱吉知道，家裡有個無條件愛他的人，奈奈在世的話一定也會這麼做，可惜他無法代表奈奈，只能代表自己。
“我…也是，爸爸……”綱吉的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為了這個擁抱也為了那句話。
在送家光上飛機後，綱吉才慢慢步行回去，這時天色早已暗下，當他踏上二樓時，門前出現兩個讓他意外的人。
“獄寺、山本，你們怎麼在這裡？”當然，讓綱吉意外的不是他們的造訪，這兩個人今天都沒在課堂上出現，他還以為這兩個人在昨天的大混戰中……咳，光榮犧牲了。
獄寺背脊打直，兩手貼著大腿，這姿勢讓綱吉有種他在自家門前罰站的錯覺。山本則倚靠著牆壁，手臂上掛著一個袋子。
“十代目！”獄寺見到綱吉，立刻高高興興地迎上去，“身為您的左右手的我，竟然不知道您的生日，真是太失職了！請給屬下補償的機會！”
“哦……不用在意啦……”說實話，要不是獄寺現在提起，他已經忘記這一回事了。
獄寺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交到綱吉手上。
盒子裡面是一隻手錶，綱吉認得盒子上的logo，那家鐘錶行在他打工的地方附近，他無聊時去那裡逛過，所以還算了解這些手錶的價格，而獄寺送他的這隻雖然不像玻璃櫃中那些有牌子的一樣貴得離譜，但應該比起其他手錶的價格高出許多。
“獄寺，這隻錶我不能收。”綱吉記得獄寺的經濟情況和他一樣不好，這隻錶不知道需要花他多少天的生活費。
“請十代目放心。”知道綱吉在擔心什麼，獄寺解釋道，“這隻手錶是我今天打工賺來的。”加上一部分生活費。不過後半句就不用跟十代目補充了。
“十代目，生日快樂。”親自將手錶帶上綱吉空蕩蕩的左手腕，獄寺非常慶幸綱吉的生日是今天，讓他還有時間彌補遺憾。
“哈哈，竟然被獄寺搶先了。”擠開獄寺的位置後，山本也將手上的東西放入綱吉手裡，“阿綱，生日快樂。這盒壽司是我自己做的喔，老爸嘗過了說味道還可以，我吃了也覺得不錯。”
“你們……”綱吉低下頭，其實他們不用這樣做的，他不也沒記住他們的生日？
“我們這麼做的理由只是想給阿綱過生日而已，阿綱不用太介意。”
“死肩胛骨，你搶走我要說的話了！”
“獄寺剛才還不是搶在我前面送禮物。”
“是你自己手腳太慢！”
“所以這次是你嘴巴動得太慢，怨不得人。”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綱吉一隻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臂，這幾天的天氣轉涼，這兩人的身體都已經發冷，看來已經在外面等了一段時間，“里包恩他們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總之，先跟我進來吧，我弄點東西給你們吃。對了，你們今晚要不要留下來過夜？外面很冷，你們兩個都只穿了薄外套，回家會感冒的。晚上我們可以一起打地鋪睡。”綱吉的想法很簡單，從小到大，除了里包恩(威壓太大無法反對)、藍波、一平(小孩子)這些特例，和他睡覺的人都是家人們，他想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他也很重視這兩個人的友誼。
綱吉走進家中時沒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心中起了疑問，回頭一看，發現兩人表情空白地站在原地。
“你們怎麼了？”綱吉覺得現在的氣氛很詭異。
“哈哈，沒事，我…我去陽台打電話給我老爸。”
“我借用一下洗手間。”
氣氛很詭異什麼的應該是錯覺吧。綱吉下了定論後，開啟冰箱看看可以弄些什麼當做晚餐。
不過，你們是不是都忘記什麼了？比如一隻小牛和一個小女孩……
山本家
“喂？阿武啊，要住在朋友家？好好玩啊！掰掰。”山本老爹掛上電話後，拿今天用剩的材料做了一些壽司拿到後院，兩個小鬼正在那裏跑來跑去，昨天綱吉昏倒後，派對的人也就散了，山本很有先見之明地拎著兩個小孩回家給老爸照顧。
見到老爹手上的壽司，兩個小孩都自動自發地跑到老爹身邊。
“快吃吧，今天你們再跟老爹住一晚，明天早上老爹帶你們漁獲批發地，那裏可以看到很多大魚喔。”
有得吃又有得玩，兩個小孩自然對這樣的安排沒什麼意見。
想到山本今天做壽司時那認真的架式，山本老爹忍不住嘴角上揚，那小子雖然沒說什麼，但他這個老爸可不是白當的，兒子看綱吉的眼神，愈來愈像當年他看山本老媽的樣子。
“呵呵……阿武加油啊，老爸等著你帶媳婦過門的那一天。”不得不說，山本老爹的思想已經跑得比任何人都還要長遠了。
澤田家中的三人在吃完晚餐後，便到綱吉房間評估三人打地鋪的可行性，之後便手忙腳亂地將所有的家具移到牆邊挪出空間。
分配床位時毫無疑問地，綱吉睡在中間，山本和獄寺在綱吉去洗澡時已經簽定了和平條約，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在義大利老家，大家在冬天總是打地鋪一起睡覺，每個人都喜歡搶他身旁的位置，因為小孩子和一個恆溫熱水袋一樣，綱吉也很喜歡和大家擠在一塊兒，就算只再一旁看著，冬天的寒意都被驅逐了大半。
好溫暖。睡在兩人中間的綱吉迷迷糊糊地想著，這種溫暖不只是身體上，還有打從內心的。
露西亞，怎麼辦……他愈來愈捨不得回去了。綱吉漸漸闔上眼皮。
里包恩回來時，三位少年早已進入黑甜鄉，綱吉今天很早就起來了，獄寺和山本也為了準備禮物而忙了一天，三人早已筋疲力盡，他們身上的被子不知道被誰踢掉大半都沒人醒來將其蓋上。
“真是的，這幾個還要再訓練啊。”里包恩搖搖頭。
在少年們旁邊掙扎了一會兒，里包恩最後放棄讓他們自生自滅生病活該的想法，將被子嚴實地蓋回少年們身上。
“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里包恩跳上自己的吊床，“生日快樂，阿綱。”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