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一章 ...
-
“呼……呼……躲在這裡暫時很安全……”
“這樣躲躲藏藏不是辦法,得找個可靠的人幫忙才行…“”
“請問在所有老大中……”
※※※
綱吉今天是被藍波吵醒的,藍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溜進他房間,一邊哼著奇怪的歌手裡也忙個不停。
“蠢綱,醒了就去刷牙洗臉!”里包恩踹了他一腳,看他身上還穿著睡衣就知道他也剛被吵醒不久。
如果綱吉現在是清醒的,一定會覺得奇怪里包恩怎麼能容忍藍波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現在的綱吉只是睡眼惺忪地走進浴室。
冷水接觸到他的皮膚趕走了最後一批瞌睡蟲,綱吉這時終於清醒,看一眼手上的錶,其實他只比平常早起十分鐘。
當綱吉回房換衣服時,他注意到藍波手裡的東西,似乎很不妙……
“藍波,你手上的那是什麼?”綱吉指向藍波的手開始顫抖。
請千萬別告訴他,藍波手中那條已經被剪成破碎爛爛的碎布是他的領帶!
“阿綱,藍波大人也有自己的領帶了!”藍波晃動著手上奇形怪狀的布條,天真無邪地打破綱吉最後一絲希望。
“蠢綱,希望你能再次逃過雲雀恭彌的追殺。”里包恩毫不掩飾他幸災樂禍的心態。
不知道蹺課一天和服儀不整哪樣的刑罰比較重?綱吉默默思考著。
結論是:一個是明天咬殺一個是今天咬殺,不管哪個都一樣啊!
“草食動物,你耍我?”雲雀看著綱吉身上的那條『領帶』,臉色有點黑。
說領帶也不對,這是綱吉出門前剪成領帶的形狀黏在身上的灰藍色紙張,如果不注意的話是不會看出不正常的地方,很可惜地,綱吉可是雲雀委員長的重點關注對象,每次服儀檢查都詳盡到只差沒搜身的地步,這種小伎倆馬上就被識破了。綱吉也是死馬當活馬醫,賭雲雀學長會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行,雖然這機率比閃電打中人還低。
雲雀的手指微動是抽出拐子的信號,早有心理準備的綱吉立刻往校園裡面衝,雲雀也二話不說地追了上去。
其實,綱吉君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往校舍的方向衝呢?論對校園地形的熟悉度,你怎麼樣也比不過愛校成癡的雲雀呀!反正往內跑往外跑都是被追殺,你還不如往外跑生存機率還能多少漲幾個百分點。委員長大人你也是,綱吉君是從你面前跑過去的,你長腿一伸就能攔住人了,何必堅持抽拐子呢?你們是在玩遊戲還是在曬默契?
十五分鐘過去,照慣例來說,綱吉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很不幸地,今天的雲雀是真的發怒了,不像平常一樣十分鐘後就停止追擊,在綱吉漸漸後繼無力時,雲雀的攻擊便追了上來,於是,綱吉今天一整天就在保健室中度過。
其間幾乎每節下課山本和獄寺都會來探望他,獄寺憤怒地讓著要找雲雀幹架。
“嘛嘛,獄寺,算了吧……”
“棒球笨蛋你害怕就直說!”
“保健室只有兩個床位,隔壁那位發高燒的同學估計一時半會醒不來,你就別跟阿綱搶床位了。”黑化的棒球少年毫不留情地打擊同伴。
見獄寺被打擊到,綱吉於心不忍下接話道,“山本,不要那麼諏崱!
不過,這句話只起到補刀的作用,完全沒有正向影響。
經過一天休息,綱吉在放學時總算能恢復行動,但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以免牽扯傷處,今天是愛里回來的日子也是第一天開業,綱吉路上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請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愛里的咖啡廳改變了動線,而在牆邊多了一張長桌,上面擺滿了各種精美的甜食,牆上貼了一張告示:“店內暫時改為自助式供餐,飲品僅提供白開水、葡萄汁及拿鐵,需要時請向櫃檯索取,敬請見諒。”
綱吉帶著滿腹疑惑搜尋愛里的蹤影,終於發現病怏怏地趴在吧檯的她。
愛里見到他,拿起桌上的藍筆,在白紙上寫道,『綱君,午安。』
“店長,妳怎麼變成這樣子?”
愛里沉痛地在紙上寫下,『智齒蛀牙。』
“……”
『綱君,你今天的工作只有兩樣,一樣是換衣服,另一樣是坐在這裡幫我給客人倒飲料。』
愛里的要求正符合綱吉的意思,他也是傷殘人士,不能做劇烈邉印
綱吉這次的服裝也比較簡單,深藍色的上衣及長褲,還有一條溗{色的圍巾,這些東西正常的讓綱吉不明所以。
『我痛到沒力氣做其他道具了,我的心蝙蝠╥﹏╥』愛里還在末尾附上哭泣的表情符號。
“店長妳看過牙醫了嗎?”
愛里的表情更加悽慘了,『醫生說,要拔掉。我恨拔牙!』
綱吉只能拍拍愛里的肩膀聊表安慰,結果這個動作牽扯到傷處,痛得他齜牙咧嘴。
今天上門的客人大多是熟客,見到愛里的慘樣不免調笑一番,但仍很體貼地自己取用愛吃的東西,當桌上的食物告罄時,愛里立即宣布今天提早收店。
提早下班的綱吉正想著要不要買點藥膏時,一個小男孩和他撞上。
“你不要緊吧?”綱吉連忙將男孩扶起來。
“沒事……”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才仰頭,見到綱吉的臉他突然很興奮地說,“啊!你是阿綱大哥!”
“你認識我?”綱吉困惑。
“他是排名風太。”說話的是里包恩。
對於里包恩神出鬼沒的舉動綱吉已經很習慣了,他自然地將頭轉向聲源,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讓他嚇出聲。
里包恩的臉上被各式各樣的幼蟲覆蓋著,他是知道里包恩可以讓蟲子幫他收集情報,夏天時,他還想從里包恩臉上拔下幾隻獨角仙賣了賺錢,最後被里包恩一句“也不是不能給你,但是我要抽成,抽成的部分就一隻一次訓練吧。”讓他打消念頭。
但是……
“里包恩!你可不可以別讓他們在你身上爬來爬去,這會讓我有你是一具屍體的錯覺啊!”還是放著沒人管很久,身體都長……咳,綱吉連忙打住思想。
“與其關心我,不如先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我想風太正在逃離追捕他的人。”
“啊!他們應該快追上了。”
綱吉聞言,抓著風太的手,奔回自己家中。
在聽完里包恩敘述風太的能力後,綱吉又驚奇又疑惑地問風太拜訪他的目的。
“為什麼你想讓我?”風太說明完此次的目的後,綱吉更加困惑地問。
他只是一名中學生,家裡的孩子還得託別人照顧,安全係數可是非常低的。
“因為……”風太從外套中拿出一本和他幾乎等身的書本。
又來了一個怪人……綱吉心想。他那本書到底是放進外套裡的?
“阿綱大哥是無法拒絕別人的請求第一名!”風太還將排名之書翻轉過來作為佐證。
“……”這他無法否認,就是因為無法拒絕露西亞的請求,他現在才住在並盛。
“而且,雖然阿綱大哥的打架能力在排名中並不出色,但逃跑本事的排名卻非常靠前,最近還有成長的趨勢,我很想跟你學習呢。”
“啊哈哈……那種丟臉的排名就別說了吧。”
“哪會啊?我可是很崇拜阿綱大哥的!”
“咦!”綱吉大驚,他有什麼可以崇拜的地方?
“我問過星星們阿綱大哥以前的住處,這是第一次星星們不肯告訴我答案呢!”
“……”就因為這一點?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里包恩示意綱吉看一下窗戶外面。
樓下有五名看起來並非善類的黑衣人士,他們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里包恩……”
“怎麼?”
“我下去一趟……你們先別跟來。”
露西亞說過,人與人的緣分是從一次又一次的巧合組合而成的,但是,巧合到日本來也太有緣了吧!
綱吉到樓下時,剛好聽到其中一個人說,“左疤,右疤,你們在這裡把風,我們上去找人。”
“泰爾、斯洛克?”他向被稱為左疤跟右疤的男人們出聲。
泰爾和斯洛克雙雙瞪大眼睛,他們不可置信地轉過身,看見了生活了好幾年的棕髮少年。
“綱?”左疤泰爾的第一個動作就是上前將綱吉舉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又說了一句,“真的是綱!”
“泰爾,也讓我確認一下。”右疤斯洛克伸出雙手。
“我真的生氣囉。”綱吉面無表情道。
聞言,泰爾連忙將少年放下,兩人一起向少年道歉。
“綱,對不起啦,很久沒看見你,所以太興奮了。”
“千萬別和薩路吹那什麼……枕邊風?他知道的話,我們鐵定挨揍。”
“枕邊風是什麼?”綱吉好奇地問。
斯洛克抓了抓頭髮後道,“露西亞教過一次,具體用法我忘了,只記得是告狀的意思。”
喂,你們用錯詞語也就算了,不懂就別誤人子弟呀!
在一旁被撇下很久的三個人中的老大說話了,“疤臉兄弟,你們要敘舊先等一會兒,別忘了任務。”
“哦。”
“切。”兩人敷衍地應一聲。
說到任務,綱吉想起樓上的孩子,又向兩人詢問,“露西亞怎麼肯讓你們接這個任務?”
“露西亞她……”泰爾話沒說完就被斯洛克踩了一下腳。
“這任務是我們自己接的,說要到日本尋找離家出走的少爺,雖然找人很無聊,但是這次的酬勞挺高的,而且我們都很想念你,就接下這個任務,想說完成任務後去找你,沒想到任務還沒結束,你就出現了。”
“……”這兩個人難道不知到日本很大嗎?如果任務地點在北海道或者沖繩,你們打算走路或游泳過來?綱吉再次確定,家中的男人只有崔斯德和薩路可以劃分為有頭腦的那一型。
“綱,你這麼問是不是任務有什麼問題?”泰爾察覺綱吉神色有異。
“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來尋找什麼少爺,而是來綁架一個孩子……”
“小子,你胡說什麼!”怕泰爾跟斯洛克知道風太的能力後會將其佔為己有的男人一心急,就朝綱吉揮拳。
但拳頭還沒沾到綱吉的身體,就被泰爾擋下來了。
“MD,老子的弟弟你也敢打!”泰爾一腳將男人踹倒後,便和他扭打……喔不,是單方面鬥毆。男人雖然也有反抗,卻敵不過泰爾的攻擊,據說攻擊力是八萬六千人中第五十五名的保羅就這麼被壓著打。
在三人最有智慧的羅希勸架,“左疤,你別打了,你弟弟又沒出什麼事。”
“別忘了,你們是我們雇來的。”安佐跟著接話。
泰爾並沒有因這句話而停下,在一旁的斯洛克倒發話了,“大不了,這個任務我們放棄,而且這次是你們隱瞞在先。”然後,他也向兩人出拳,“老子生平最恨綁小孩的人!”他們自小是被當作死士訓練的,受不了這些殘酷訓練的他們逃了出來才遇見露西亞,所以他們對誘拐、綁架小孩的人異常痛恨。
坐在窗邊看著泰爾和斯洛克解決掉保羅一行人的里包恩對旁邊的風太問道,“他們倆的排名多少?”
從泰爾踹倒保羅後就開始使用能力的風太不可置信地說,“查不到,星星說不能告訴我。”
聞言,里包恩陷入沉思。
“這是第二次我遇到這樣的事情。”風太的臉因為興奮而變得緋紅,“阿綱大哥身邊的人都好厲害!”
當綱吉帶著泰爾和斯洛克回到家時,風太立刻衝上來握住綱吉的手,“阿綱大哥,我越來越崇拜你了!”
“欸?”剛才……發生過什麼事嗎?綱吉對抓著他的手的風太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