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24、番外·斑禄

　　1

　　“真不明白，都到了奈何桥上了，为什么还能有这么多的生死离别。”苏禄看着桥头，自言自语，人类的泪腺有这么发达吗？
　　“恩，别管他们了，”扭扭身，“啊，就是那里，再进去点……恩哈哈……”
　　“你够了吧？”猛拍，“捉个痒而已，不要搞得和□□一样。”
　　转身，残弦晃晃脑袋，苏禄你不是花妖，不知道虫子的可怕啊，“诶，苏禄你要是这么好奇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体验一下呢？”
　　“自己体验？”
　　“没错，”残弦打了个哈气，“去人界呆个几百年你就明白了。”
　　“有理。”忽的站起来。
　　“你干嘛啊？”没有防备的残弦一下子被甩到地上，“苏禄你疯了。”
　　“残弦我决定了。”苏禄握握手，挥挥手出现一大堆的头像，“残弦你帮我找找幻化成那张脸好。我要去当人！”
　　“……哈？”
　　于是就这样，苏禄走上了“成人”之路。
　　人界是个好地方，特别像小动物之类的，全都是可爱派的，苏禄这样想着。在我家里就没有这种情况了，那里的确也有观赏性的动物，只是……那种东西做出讨好人的样子就如同一个脸上布满刀疤的，满身肌肉疙瘩的男子，用着扭捏的声音对你说：“主人，抱抱我吧。”……想到这儿的苏禄打了个冷颤，呃好想吐，这种东西，死都不要！
　　少年坐在水边，装饰了风景，装饰了桥头人的梦。却对上了少年回头的眼眸，然后轻笑，命运的齿轮从此转动。“嗨，可否带我去你家参观一下，少年。”唐突的问题。
　　轻笑，“你看起来和我一般大小吧？”怎么说起话来，好像老人，不过“当然。”没有问题。“我叫做宇智波斑。”请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微笑像罂粟花，无法拒绝。
　　“妈，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他叫……”询问的语气。
　　“啊，阿姨好，我叫苏禄。”标准的微笑，标准的声音，标准的弯腰。人类的文化，果然很麻烦。
　　“哥哥，”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啊，是我弟弟。”
　　弟弟吗？传说中的一母多卵，同时生下的孩子，苏禄仔细打量了一下，的确很像。不过，这个少年失明了吗？
　　“斑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知轻重了？”现在这个无休止的战乱时代，“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让一个外人进来？”
　　原来在战乱啊。苏禄笑了笑，看来自己找的脸还是挺有亲和力的，“我啊，是无家可归的人。”所以让我留下来于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是多个人吃饭而已，“而且，我想，我的医疗术，无人能敌。”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顶着一张笑脸，苏禄很快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受到了欢迎，特别是当他用术救了一个个将死的宇智波族人时，“看来，这里现在的人种族观念还不是很强，”小心的选择着那些离死还有段距离的人，快速的让他们恢复，苏禄如此想着，否则，自己在这做得再好也混不下去。
　　混熟之后，苏禄渐渐了解到斑在族中的地位，原来那个看似年少的家伙居然是族里的首领。宇智波一族拥有着出色的查克拉和写轮眼，善于所有战斗，以善战而闻名，在那个时代，力量就是一切，而相对的，在那以柱间为首的千手一族，是任何忍族都不敢都不敢加以忽视的，无比畏惧的一族。千手若动，宇智波必动，简直就像是死对头一样。
　　“斑，你挖了你弟弟的眼睛是为了什么？”
　　“……若我说是为了保护你信吗？”
　　“你弟弟他……是主动献出眼睛的吗？”越是出名树敌就越多，在一切的战斗中，要与以千手一族为首的外族抗争，保护我族是必需的牺牲。
　　“斑，如果有一天，千手一族提出休战，你会同意吗？”
　　“……”
　　“……”千手也好，宇智波也罢，都早已厌倦了战争啊。作为旁观者，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果不其然的休战请求，斑是唯一一个反对休战的，仇恨长年累月，牺牲，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像是油与水，但是，对和平的向往，大家的意志，不能不服从。

　　火之国，木叶忍者村，千手登上初代火影，宇智波远离主权宝座。
　　“要让宇智波主导一切，为了保护宇智波，一定要和柱间对峙。”斑的声音中充斥着不顾一切。
　　“你是为了一己私欲吧？”
　　“为了自己的苟且偷生居然挖了弟弟的眼睛。”
　　“和平那么难得，你居然贪得无厌？”
　　“我们不会跟从你这种意欲挑起战争火种的首领。”
　　谩骂，侮辱，众叛亲离。
　　离开，背叛，一切皆已负我。
　　苏禄想要去拦住离开的斑。“苏禄，快来帮忙，我们忙不过来了。”
　　“但是……”斑他……
　　看见了苏禄欲言又止的神情，那人摇了摇头，“那种家伙，不用去管他”企图挑起战争，不可宽恕。
　　“……”无法谅解吗？
　　“苏禄，你去哪里？”身后传来惊呼声。
　　“我不想看见……”快速的移动中，我不想看见，斑的死啊。
　　作为复仇者向木叶忍者村发起了战争，死在名为“终结之谷”的地方。“晚了一步吗？”苏禄喘着粗气，不可能的，在死神记录里，办他可以活到……“唔。”轻微的喘息声，在悬崖之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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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为了一己私欲吧？”
　　“为了自己的苟且偷生居然挖了弟弟的眼睛。”
　　“和平那么难得，你居然贪得无厌？”
　　“我们不会跟从你这种意欲挑起战争火种的首领。”
　　“嗨，可否带我去你家参观一下，少年。”
　　“我啊，是无家可归的人。”
　　“万事要小心，斑，不然你会被历史所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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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感觉自己在做一个很长的梦，梦的最后，只有最后一句在重复：
　　你会被历史所忘却。
　　会被历史所忘却。
　　猛然惊醒，喘着气
　　“你终于醒了。”有人站在门口，逆光无法看清表情。
　　“我说过的，万事要小心，斑，不然你会被历史所忘却。”苏禄递过一碗药，“喝吧，喝了就好。”
　　“……我背叛了宇智波，你为什么要救我？”
　　“……呐，斑啊，第一次遇见时，你无条件地接受了我的请求是因为什么？”
　　“……”没有原因，无法回答，就像是种习惯，我无法拒绝你的请求。
　　“那么我也是一样的。”没有原因，无法回答，就像是种习惯，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柱间的弟弟当了第二代火影，为了表示信任”也为了防止再出现你这种情况，“给了宇智波特别的职位”木叶警卫队，使宇智波远离了村政，并将整个村落至于暗部的监视之下，“有人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但是……”千手的权利今非昔比，孤高自傲的宇智波一族成了千手的走狗。
　　“……”总有一天，宇智波会被完全驱逐的。

　　3

　　“阿苏啊……”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阿苏阿苏地叫，很像小狗的诶。”
　　“可是阿苏比较亲切啊，跟何况……”
　　“更何况？”
　　“苏禄什么的宇智波族人都在叫，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了，你爱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真的吗，太好了阿苏！”斑笑眯眯地看着帮自己包扎伤口的苏禄，“最喜欢阿苏了。”
　　“……再喜欢也没用。”都跟你说了我是魔了，“魔是没有感情的。”
　　“那么我说过了的。”既然我喜欢你，就决不允许有你不喜欢我的情况存在。“我还有很多年时间。”来找到永生的方法。

　　4

　　“斑，今天我假装甩落悬崖，回去了宇智波族，”苏禄看着一身黑衣红云的斑，这几十年来，斑一直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宇智波家出了两个天才，一个已经锋芒毕露，还有一个正在成长，你打算要哪个？”
　　“正在成长的……”
　　没有人能发现斑的活动，除非他是故意的，所以鼬的发现，不是意外，是预谋。一切，都在按照恶魔的剧本前行，或者说是按照斑的期望前行。只是斑忘了一点，苏禄并不是他的契约者，所以拥有随时逃开的理由。既然斑相信总有一天恶魔会爱上自己，那么也改承认，有一天他会被别人感化。
　　“为什么背叛我啊，阿苏。”近乎叹息的声音
　　“我选择鼬成为契约者，是感念于他的心。”
　　“那么我的心呢？”
　　“……”
　　“我喜欢你，阿苏。”
　　“魔是没有感情的。”
　　“无论如何，我对我所做过的事，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谢谢。”
　　哭泣，漫天纱华，“原来，在我不懂爱情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可是却还是傻傻不自知，“这就是我不希望你死的原因吗？”可惜，连诉说的机会，都不再拥有。
　　你会拥有来世，但愿那时的你所遇见的人，懂你，爱你，护你。
　　那一天苏禄重新协定契约，逆天妄为，终遭天谴。那一日他将自己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落得灰飞湮灭的下场。
　　原来，在你离开之后，我才学会，如何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