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23、番外·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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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水啊，是个好孩子，不打架，努力，尊重长辈……这是全体宇智波家族的人给的评价。但是止水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止水啊，喜欢着卡卡西。
　　嘘，It's a secret

　　2

　　止水最早看见卡卡西的时候，跟在四代身后的卡卡西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璀璨的光芒。那一瞬间的光芒让人折服。他是特别的，止水这样对自己说着。站在院子里看着卡卡西，无意识地伸出手，却被蔷薇扎破了手指，“即使是这样满身伤痕也没有关系，”望着指尖不断流出的鲜血，就像是那个在午夜之中唯一闪耀着冷峻的光辉的月色，“那种美丽不是属于我的。”我不接受！所以我想成为特别的，这样，月亮，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思念那是何种感受呢？一见钟情，情窦初开，芳心暗许……自虐。
　　在那之后的止水一直一直追随在卡卡西的身后，为此杀戮，付出，踩踏在尸体与鲜血之上。没有人知道，止水有多么的厌恶杀戮。然后，“天才”这个名字，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他的身上。然而，再多的光环，也只换来一句，“鼬写轮眼真好。”然后一切，都在宇智波这个姓氏的巨大光环下被抹煞，被遗忘。所有人都忘记了，宇智波止水，仅仅还是个孩子。
　　呐，卡卡西你也是这么觉得吗？宇智波的后裔靠的，就是这么一双眼睛？
　　然后一直帮着卡卡西干这干那，整理，做饭……有时止水会想，如果我不是天才，只是个莽撞的少年会怎么样？止水想，自己是羡慕着带土的，即使他比自己大，却能用着那样的方式和卡卡西相处。想着的止水又会挠挠头，不对啊，我和卡卡西差了那么多的岁数，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不要说成为朋友了，或许，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
　　每年的年三十，止水都会一直呆在酒店里，自己明明是不喜欢这样的氛围的，却没有一次缺过席，只是，那一年有些许的不同，父亲的朋友叫他照顾一下孩子，一个名为鼬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眼睛非常漂亮，止水不得不这么承认，自从当初见过卡卡西的眼睛后，止水就相信这个世上再没有像卡卡西那样的眼睛，只是这个名为鼬的孩子，明明是双凤眼，却有着常人没有的澄澈，是因为年纪还小，所以没有受过什么污染吗？止水这样想着。
　　抱着孩子走向酒店的止水，抬头见看见的，是站在酒店门口，表情落寞得像是要哭泣的卡卡西，止水的心忽的一纠，疼痛无以复加，看看手中沉睡的鼬，止水心中一动，“这样行吗？”
　　“卡卡西啊，我要帮这个孩子去抢他喜欢的三色丸子，你知道的，女人最可怕了，我怕一不小心这孩子就被拐走了，所以在我抢丸子的时候就麻烦卡卡西桑你照顾一下啦。”
　　没有听到拒绝，反而是卡卡西的一句似真似假的话，“呦，挺可爱的女孩子，信不信我拐回家做童养媳？”
　　止水忽然心中一触，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坏事似的“鼬他是男孩，”故意用着鄙视的语气，掩盖着心中的不安，然后在卡卡西的催促中前去买丸子，回来时看见的，卡卡西用着“爷俩好”的表情和鼬说着，鼬甚至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送给了卡卡西。果然，人类，对于幼小的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的。不过鼬啊，止水慢慢走近，即使你只有三岁大，也看见了卡卡西的光辉吗？
　　生活一直似水般平静。这种平静，一直到带土死去时才被打破。
　　“琳，我不配做你的队友，那个时候，我想要舍弃你去完成任务，只有带土，是想来救你的。”
　　那些日子里，止水常常能听到的，就是卡卡西的自言自语，止水疯了一样地寻找着可以让卡卡西提起精神的东西，却从来都没有办法。卡卡西继承了带土的眼睛，同时也继承了他老是迟到的毛病，知道那天遇见了鼬，卡卡西的身上，才出现了一丝类似于生机的样子，于是止水自作主张地把鼬的东西搬进了卡卡西的住处。
　　“鼬啊，”止水记得当时的自己是这么说的“卡卡西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懒，在这种地方呆可是辛苦你了。”
　　“你在说什么？”卡卡西扬眉。
　　止水很是高兴卡卡西的反应，这样才有人的感觉，然后忽略了心中的不安。
　　止水，鼬，卡卡西。就像在“根”里的铁三角。
　　鼬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止水特地去请卡卡西多多照顾，记得那时的卡卡西没有回答说什么“知道了”，“他是我的队友，我自然会保护”之类的话，而是很郑重地说，“你放心，即使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止水愣在了那里，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卡卡西吗？那次任务完成后，止水明显感觉到了卡卡西和鼬之间的变化，铁三角出现了裂痕，没有人知道原因。
　　卡卡西也好，鼬也好，和自己之间，再也没有无话不谈的场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止水这样地问着，卡卡西的曾经，我明明参与的比鼬多，为什么会是鼬而不是我？
　　卡卡西的伤痛，卡卡西的悲哀，卡卡西的愤恨，卡卡西的无奈……所有的一切，止水都参与了，唯独卡卡西的爱，止水没有参与的可能。
　　只会在卡卡西面前流露出之气的一面的鼬；与只会在鼬面前放松的卡卡西。只会对着卡卡西说“不要”的鼬；与只会哄着鼬吃药的卡卡西。
　　他们之间美好到让人嫉妒，却又没有办法从中破坏。
　　那个时候被团藏挖去右眼的止水跟踪者鼬，然后在家族活动时，和鼬来到了悬崖边“自我牺牲，在暗中维护和平，在暗中维护和平，做一无名之忍，这才是真正的忍者。”止水笑着看着鼬，“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照顾好卡卡西的。”而我，已经没有了，仰望月亮的资格。“鼬，我把左眼给你，请你继承我的意志，守护木叶。”
　　“……好”淡淡一个字，鼬的回答。
　　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族最强的幻术忍者，却最终选择了自毁双目，让自己在世界上消失。
　　“我已经厌倦了任务，我已经不能再背叛‘道’了。”
　　就这样，让我怀着我的爱，沉睡。
　　当你找不到卡卡西的时候，他不是在慰灵碑那里，就是再去慰灵碑的路上。
　　看吧，卡卡西，我是如此了解你，可是却注定不能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