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25、番外·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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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想是……超越火影，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认同我的存在。被村子里的人所厌恶，所孤立，所以一直以来都在恶作剧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努力着，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但是佐助就不用这样呢。”同样的孤独，同样的一个人，佐助身边，却聚集着许多光环。
　　鸣人第一次看见佐助的时候，佐助一个人坐在桥头，那时候的佐助是孤独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的鸣人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安心，恨不得马上过去和他说几句话，总之就是很高兴，可是走了几步路，还是停了下来，宇智波佐助，就像是天之骄子一样，什么都行，让人羡慕，“如果能成为对手的话，”是不是我就有了站在你面前的资格？
　　就在那一天，鸣人找到了一个必须前进的原因，佐助成为了自己的目标，然后一无所有的自己拥有了一厢情愿的羁绊。那个时候自以为喜欢着小樱，所以看见小樱围着佐助转的时候，开始着自以为是的吃醋，追赶，要强，“能认识你真的是太好了，佐助。”
　　在前往波之国的时候，佐助第一次为了救自己而受伤，虽说后来完美的解决了这件事故，但鸣人心中还是有着不大不小的波动，“佐助。”佐助救了自己，即使在知道自己有着必须完成的使命的时候，依旧救了自己。面冷心热，说的就是像佐助这样的人。
　　少年的心里，扬起一阵阵涟漪，然太过年幼，再加上一心以为自己喜欢着春野樱，导致自己忘记，这种感情，叫做悸动。

　　2

　　宇智波佐助受伤住院，鸣人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但是又觉得有些别扭，于是专程绕到了会碰上小樱的路上，故作惊讶的问，“小樱你干什么去？”
　　“白痴，当然是看佐助啦！”意料之中的怒吼声。“笨蛋，和我一起去。”
　　“啊？”延长的声音。略带点不愿意，讷讷，佐助啊，这可不是我要去看你，而是被小樱拉着不得已而为之的啊。
　　“不过，”小樱说，“要先找到卡卡西桑才行。”
　　当你找不到卡卡西的时候，他不是在慰灵碑那里，就是再去慰灵碑的路上。
　　这句话是很早之前就在木叶流传的，至少在鸣人懂事以来就听说过，站在慰灵碑前卡卡西的背影是如此孤独，那时的鸣人一直以为，那份孤独，是来源于那碑上的人，然很久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直到听到那个名为鼬的人的死亡时，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花费了半天终于来到的医院，却被告知佐助出去了，和一个貌似感情很好的人一起，听到了这句话的鸣人，感到心中有种破碎的声音，就像玻璃杯裂开，清脆而致命。原来他和自己不一样，原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自欺欺人。说服着他人，也麻痹着自己，等待，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佐助并没有走远，坐在住院部远处的阁楼上的佐助，查克拉被很好地隐藏。
　　“佐助，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就鸣人？”
　　“……”不知道呢，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佐助没有开口，只是一直看着一个方向，这里的位置很好，可以一直看到自己的病房而不被发现。透过站在窗口的银色，望过去望过去，在眼底盘桓成一幕潋滟的金色。
　　苏禄看着那双酷似鼬的眼睛里的疑惑，顾左右而言他。“佐助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苏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不行啊，”佐助，你的任务，“你忘记了你族人的哭喊了吗？”
　　佐助浑身一怔，“没有”我没有，曾经拥有的快乐交织着失去时的痛苦，日日噩梦，怎能轻易遗忘。
　　“……那么，下次就好好保护自己。”如果用有羁绊就意味着你改变方向，为了不相干的人受伤，那么不要也罢，“你是要为宇智波一族复仇的人，佐助。”鼬希望着死在你的手上，他为了村子，舍弃了族人。舍弃了父母，甚至舍弃了爱情，所有的一切，都为你成为英雄做好了铺垫。“想清楚了，我就送你回去吧。”看见佐助眼中重现的杀意，苏禄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对不起佐助，即使是拔苗助长也好，你必须按照恶魔的剧本前行，不然跟不上鼬离开的脚步。
　　看着佐助被送回来，看着佐助露出从来都没有过的表情和那人说话，鸣人心中扭成了一股麻花。卡卡西桑在那人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什么吗？”看着小樱让自己离开的眼神，鸣人想着自己至少要把感谢说出来吧？“那个……”揉揉鼻子，“佐助，谢谢你啊。”别别扭扭地出口。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
　　“你说什么？”鸣人咬牙，怒气冲冲地想要冲过去，却被小樱一把拉住，女高音飙了不知多响，总算把鸣人赶了出去。站在门口的鸣人呆立了好久，佐助，我啊，差点忘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你的认同。被格在门外的的鸣人没看见的，是佐助脸上。一闪即逝的疲倦。

　　3

　　然而鸣人终究是没有等到佐助认同的那一天，佐助背叛了木叶。而鸣人，终究是没有拦住。一个人对待伤痛的感知有多少？没有感知过相同的伤痛就无法真正理解别人。
　　无可厚非的是听见佐助杀死了鼬的时候，鸣人的确从心里感觉到了一阵轻松，但是却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之后的佐助还不回到木叶村，知道斑的谈话。鼬是为了村子背叛宇智波，而佐助是为了鼬背叛村子，环环绕绕，走不出的迷宫。
　　鸣人试图去理解佐助，然而并没有做到，词不达意的代价就是不懂痛苦，无法开怀。即使痛也好，打上一架，才能知道对方心里，真正的想法。和卡卡西桑聊天的时候，突然之间问起了他和鼬的关系，那时卡卡西笑着说“我对鼬的感情啊，和你对佐助的感情是一样的。”突然之间的脸红，我和佐助吗？“我啊，很喜欢很喜欢鼬哦。”突然之间听到卡卡西认真的声音，鸣人有了一瞬间的惊愕。喜欢……卡卡西桑喜欢着鼬，那么我也是如此，喜欢着佐助的吗？自己所喜欢着的，不是小樱吗？
　　和佐助的战斗，鸣人是真真正正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如果在这个世界想不通，那么去那个世界想也是可以的。所以看见佐助被自己打伤时，鸣人一时间忘了动弹，就好像那是破碎的玻璃，割伤了自己的心脏，然后疼痛，无以附加。（“只有在失去最重要是你才会明白我的感觉，鸣人。”）卡卡西的话在鸣人想起，就是这种感觉吗？痛苦到绝望，然后窒息般的撕裂。
　　原来我的喜欢，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4

　　五代火影退位，自己成为六代，佐助不但回到木叶，而且成了为宇智波族报仇，消灭了斑的木叶村的英雄。进入暗部的佐助，额外的一项任务就是把六代火影按时带到位置上。
　　“漩涡鸣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卡卡西桑的毛病？”
　　“呵呵，就在我当上火影的那天啊。”我不会自己起床，不会准时出现在办公桌上，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会自己一个人吃饭，只要我什么都不会的话，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即使你现在在木叶是因为鼬的关系也行，无论如何，你都在木叶，而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知道我的心。

　　5

　　鸣人一直以为会先主动告白的人是自己，然而世事果然不能按常理出牌。鼬醒来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忘年”，结束时的佐助喝得烂醉。“果然天才是不能用常理出牌的。”想着以自己的笨手笨脚，万一把东西搞砸了会被佐助骂死的鸣人决定，先送佐助去睡觉，剩下的明天等佐助醒了再说，就在鸣人把佐助扶上床决定离开的时候，佐助抓住了鸣人的手。“哥哥的酒量一直都不如我。”
　　“……诶。”鸣人的大脑有着暂时性的短路，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哥哥是真的醉了，”但我没有，“哥哥在醉之前，一直对我说一句诗。”
　　诗？鸣人愣了愣，鼬不愧是天才，果然是琴棋书画皆行。
　　“哥哥说……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所以鸣人，留在这里，知道我睡着为止。”
　　佐助……鸣人弯了弯眼，佐助拥有着很强的的戒备心和防御心，不会在人前示弱，只有进入到佐助的领域之中的那个人，才能看到真正的他，脆弱的，孤独的，无助的佐助。
　　那么佐助，我能把这当成是你的邀请吗？
　　鼬离世以后，卡卡西没有再娶任何人，守着那片山，像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小樱向佐助告白，理所当然的被拒绝，然后几年之后鸣人和佐助收到了小樱的请帖，一张名为婚宴的喜帖，她终究是放下了。
　　西方的仪式，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互相说着爱情。
　　那时的鸣人问佐助，“佐助你喜欢我吧？”
　　“笨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那里啊？”佐助压低声音问，看着鸣人期待的眼神，终究是说，“恩，我喜欢你。”
　　“那会到永远吗？”
　　佐助想了想，却终究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鸣人有着些许失望，不过很快的，乐天的他就换了一种想法，没事的，至少佐助现在在自己的身边不是吗，那句话，总有一天会听到的。
　　这组对话后来一直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了很多次。
　　“佐助你喜欢我吧？”
　　“恩，我喜欢你。”
　　“那会到永远吗？”
　　“我不知道。”
　　直到佐助快要离开的时候，鸣人都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直到那天……
　　“鸣人，你一直在问的问题，今天再问一遍吧。”
　　“……佐助你喜欢我吧？”
　　“恩，我喜欢你。”
　　“那会到永远吗？”
　　“恩是的。”轻轻地抚摸鸣人的脸，泪水的痕迹，“傻瓜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能向你许诺，爱你，永远。
　　佐助……鸣人看着佐助闭上的双眼，我们约好了的不是吗？会永生永世在一起的，所以你别想逃，我会一直陪着你。

　　6

　　木叶一百零八年宇智波族最后一位族人宇智波佐助，因救治无效死亡，没有留下一个子嗣。同年木叶有史以来最受欢迎也最有传奇色彩的火影，被发现死于宇智波佐助旁边，死因不详。
　　我怎会允许你孤孤单单的上路。
　　生不同年，愿死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