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度过·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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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鼬啊，今天是元旦哦。”
“恩，”鼬从棉被里抬起头，诶，低血压啊低血压，“是一年的开始呢。”抬起头却发现，房间里少了些什么。怎么说呢，大致还是不变的，但像有些东西，比如苦无啊之类的，都不见了，卡卡西他有任务吗？
“怎么啦？”看见鼬有些低潮地样子，卡卡西走向床边坐下，担心着问，“哪里不舒服吗？”
“不许去。”
“啊？”
“我说你不许去，”猛然抓住卡卡西的衣襟，鼬大声地说，“你不是说放了大假吗？你明知道，明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多少时间了的，“算了，是我任性了。”自暴自弃地松开双手。
卡卡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鼬是误会了，然后他猛地靠向鼬的肩膀无声地笑着，一颤一颤地抖动。
“你笑什么？”鼬的声音有点发懵。
“我说鼬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亲亲鼬的脸颊，“我之所以在整理东西，是因为我们要去过二人世界了啊。”
“……”
“无论你以前是否尝试过，”卡卡西轻轻描绘鼬的眉毛，“我们都去试一次。”自然，元旦是必需的选择。
2
元旦，一月一日，大扫除，挂草绳，插连神，也就是桔子，门前摆松，竹，梅，当然现在都由画片所代替了，晚上吃过年面，半夜听“除夕钟声”守岁，元旦早上吃年糕汤，当然这被称为“煮杂”。
“鼬啊，我最近刚知道，这些习俗的来历”
“恩？”
“就是把中国的除夕，端午，和美国的元旦相互融合。”卡卡西自以为了不起地洋洋洒洒一大篇。
“……”鼬尽量把自己移离卡卡西，我不认识这个人。
食嘉祥，农历元月十五是为了去除瘟疫，所以买十六块糕点食之，而现在，让十六岁的孩子将其中掏空从空洞中望月亮，也是一种成人仪式。
“啊，我又不是未成年，为什么要干这种幼稚的事？”鼬的声音里充满了抱怨。
“可是鼬你的十六岁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现在自然要补了。”
札幌的雪祭，在二月的第一个星期的周五，札幌市的大通公园里，有着许许多多题材的雪人。
“鼬，你想不想也来堆一个？”卡卡西心痒痒地问。
“……是你想堆吧？”
“啊，被发现了。”
涅槃会，二月十五日，这是释迦摩尼涅槃的日子。
“卡卡西你来这是想遁入空门吗？”
“诶，我想不想入空门鼬你还不清楚吗？”伸手捏捏鼬的腰。
“……”脸红，瞪了卡卡西一眼，拍掉卡卡西的手，你个随便发情的大色狼，“那你拜得那么虔诚干什么？”
“诶，我只是想问问，他在中国认不认识一个叫月老的老头，和一个叫红娘的大姐。”
“……”
雏祭，也叫做雏游，，三月三号，雏为人偶，是拥有咒力的人偶，鸟取县的人每年三月三号傍晚将穿着红衣的雏人偶和贡品放在圆形草编盖上，放入河中任其飘远，取让伤害随其流走的意思。
“卡卡西，伤害真的会飘走吗？”
“谁知道呢，但至少……”
“但至少？”
“在这种愿望中，我们会忘记忧愁。”微笑的卡卡西望着鼬，现在的我们，还在这里，一起走着。
高山祭，四月十四到十五在日枝神社里举行的，高山居民用来祭神的节日，姑娘的舞，男女老少的“狮子舞”，“斗鸡舞”，木偶戏，彩车队游行，这就是，远离忍者的生活。
“鼬啊，你说我现在向那些神祈愿，他们会听见吗？”
“闭嘴，你这个随地发情的家伙。”
“诶诶，我是说真的。”
“……”
“……”
“……会吧。”
“那我祈求他们不要把你带走。”
“傻瓜，我没有好到神来带我走。”
“……那么我要去祈求阎王吗？”
“我想……”晚了呢，已经晚了。
博多的假日祭典，五月三号到四号，是休假的圣地，文艺演出在这里层出不穷。化装成神仙骑着马或着穿着盛装的孩子可以成群结对地通过街道。
“卡卡西桑的马夫服真的很合身啊。”
“……比不上鼬你的仙度瑞拉装啊。”
3
最后一个，他们参加的，叫做花祭。
在日本，三月四月都可以算是樱花节，而只有五月八号，才是花祭。鼬和卡卡西约好了那天一起来，结果醒来时看见的是卡卡西疲倦的睡容，这家伙，昨天又见他这么累吗？鼬坐起身子，平时自己一动他就会醒的，今天居然自己醒了他还在睡。“呐，卡卡西。”推推，无动于衷，“旗木……卡卡西！”猛地一脚把卡卡西踹下了床。
“诶哟！”卡卡西揉揉脑袋，“怎么了鼬？”
“……这我该问你吧？”睡得那么死，“昨晚干什么去了？”
“啊……”卡卡西站起来，“对了今天是花祭呢，”以风速换好衣服，卡卡西神采奕奕地说，“快，鼬，带你去看好东西。”
“佛生会，尊木之上绽细花，一朵连一朵。”石田波乡在写这首歌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呢？是童年的回忆吗？大阪四天宝寺是花祭的故乡，拥有这手牵手游戏的仪式，卡卡西牵着鼬的手走在人群里，在病床上的石田波乡在写这首歌是想的，是回忆中那些兴奋的牵着手走过的人吧？就好像只要这样牵着，就可以走到时间的尽头，“鼬，等会儿跟我去个地方，好吗？”
“笨蛋，”听见卡卡西声音的鼬转过头来回答，“那次你说去个地方我是不同意的。”十指相扣，用力到疼痛。
“这里是……”满树满树的樱花铺满地，鼬诧异地回头问卡卡西。
“在四天宝寺的后面，有许许多多的古道，那上面种满了樱花树。”卡卡西抬头看着天空，“根据传说，只要在每一片樱花上写上爱人的名字，那个人就会和他所爱的人幸福。”
“是吗？卡卡西桑也会相信传说吗？”
“我啊，本不相信的。但是……”自从认识了你，便一直都在做傻事，“从游玩至今，鼬你一共骂了我四句笨蛋，”轻轻地从鼬身后抱住他，耳边传来湿润的声音，“鼬你可愿与我这傻瓜，约定未来。”即使是将死之人，即使你注定要离我而去，我依旧想要贪心地，约定更多。
“……在传说中，那花瓣上可是要全写满的啊，”这就是你昨晚离开的原因吗？鼬强笑着，“你确定都写满了吗？”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鼬一直都是这样，明明都已经感动了，却什么都不说。
挣脱卡卡西的怀抱，向前走着，脚下踩着樱花花瓣，模糊的不真切，随手捡起几片，展开，满满的，熟悉的笔记。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鼬突然很想哭泣，紧紧地抓着手中的花瓣，身子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畔呢喃，“现在信了吗？”不是因为你曾为木叶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长者对晚辈的怜惜，“信我是真的爱你。”
原来自己的不安，他看得清清楚楚，“原本我想，我的不安，怕是要带到地里去了。”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紧缩，鼬继续低语，“我答应你啊。”我答应和你约定，“只要我还有意识，只要我还能自主，”我的心，就都在你这里。
转身回抱，收紧的双手，是你抓紧了我，还是我抓紧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度过·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