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20、节日·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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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元旦之前的日子，是日本传统节日“岁暮”和“忘年”，按照惯例“岁暮”时人们要向亲朋好友送礼物，于是当天的卡卡西收到的礼物，来自原第七班，后第七班，同时代的忍者们，当然还有来自莫名其妙的女生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卡卡西桑已经是三十岁的老大叔了，居然还那么受欢迎。”阴阳怪气的声音，三十不算是大的年纪，在上一次战斗中，也有着卓越的贡献，单身，的确可以算是黄金单身汉。
　　“啊，鼬你是在吃醋吗？”
　　“……你在胡说什么？”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
　　“其实啊，”靠近，“如果鼬出去，一定会比我更受欢迎的。”
　　“你在胡说什么？”明知道我是叛忍的。
　　“鼬啊，你离开后这里的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无论寒暑，“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来想想，那时的自己心中应该是还留有念想，希望你回来，毕竟在木叶中，你所熟悉的路，只有这条通向我家的窗了，“可惜你一直都没有来。”
　　“那时我以为，你厌恶我。”
　　“怎么会，”即使你做了再多的错事，即使你已经是十恶不赦，我依旧喜欢着你，喜欢的疯狂，“我那时脑海中一直只有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要相信，我没有背叛木叶，没有不爱你。”
　　震然抬头，“……卡卡西。”原来你记得，你……一直都记得。
　　“所以啊，”缓缓走到鼬的面前，“我一直都在寻找答案，一直都在等你，回到我身边。”所以这次，再也不想放手了，“我想做一次傻瓜，鼬。”
　　“什么？”
　　“我想一直把你绑在身边。”伸手拥抱，“日本不承认同性恋，那么我们就去外国，”我想借由婚姻，把你永远地绑在我身边。
　　“傻瓜，”撩了撩卡卡西的银发，鼬吻上卡卡西的唇，辗转，缠绵，“我一直都是你的，相对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即使只有最后的时间，你也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执念一生，十指相扣。

　　3

　　不知是谁先起的欲望，谁先产生的情欲，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伸手，挑逗，作为男人而没有用的东西，居然会比女人更加敏感，不，或许说鼬的身体本来就比其他人要敏感得多。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卡卡西的手划过鼬的眉眼，耳垂，脖颈，每到一处，都会引起鼬的战栗，“鼬啊，你的敏感还和以前一样啊，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有长进啊！”不不甘示弱地咬住卡卡西的锁骨，“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去了哪里。”声音含糊不清。
　　“冤枉啊，”卡卡西任凭鼬像小动物一样咬着，然后笑着说，“我可是一直看着鼬你留下的照片自……”
　　话没有说完就被鼬堵上了，鼬从脸一直红到耳朵，“就知道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呵呵，吐得出象牙来的是象啊。”我若吐得出来，岂不是成象了？
　　扩张，入侵，从来都没有过的急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埋葬心中的不安。
　　第二日，鼬醒来时看见的，是卡卡西在整理行囊。
　　“怎么？”一出口，声音沙哑。就着卡卡西的手喝了一口茶，鼬继续问，“你在干什么呢？”
　　“准备礼物啊，”卡卡西笑眯眯地说，岁末时两人只顾着你侬我侬，所以礼物什么的都没有送出去，“其他的我都寄出去了，就只剩下你弟弟和鸣人的了。他们俩现在住在一起，反正晚上要去宇智波家老宅过‘忘年’的，那是在带给他们就好了。”
　　“礼物啊，”鼬挣扎着起来，“卡卡西帮我易个容，我要出去买礼物。”
　　“喂喂，你不是已经买了吗？”
　　“我觉得不够啊。”
　　“那也不用上午就出去吧？你的身体……”
　　“我没事啦。”
　　“没事？你真的不累吗？”邪气的笑容。
　　“恩啊。”
　　“那就好，”阴谋得逞，俯身压他入榻，伸手“如此甚好，那我就继续了。”大灰狼扑到小白兔（？），然后将人从头到脚啃了个干干净净。

　　终究，鼬还是晚了半天出门。

　　4

　　鼬赌气走在前面，东看西看，就是不理会卡卡西一句话。
　　“怎么，不是累着了吗？”
　　“……”
　　“那我以后不碰你可好？”
　　“……”回头，怒目而视。
　　“呵呵，”卡卡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还是不舍得我吧？”
　　“哏，”转头冷哼，“你要是不愿，下次就别碰我。”
　　“啊，……”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熟人的声音打断了。
　　“卡卡西？”
　　转身“啊，阿凯啊。”
　　“这位是……？”
　　鼬一个停滞，卡卡西你会如何向大家介绍我？“这位嘛，”卡卡西向上走了几步，抓住了鼬的手，“这位是我爱的人。”
　　我爱的人，鼬你听见了吗，我在向他人高傲而又幸福地宣誓，你是我爱的人。
　　“我是……夜光。”回过头的鼬如此叙说。
　　“诶，”凯愣了愣神，即使改变了容颜，即使改变了声音，即使没有了标志死的红色双眸，“卡卡西，她很像……”很像那个名为鼬的少年。
　　“好了，阿凯。”阻止似地开口，“我要去过两人世界了，不送啊。”
　　严重的见色忘友啊，“热血啊，青春啊，燃烧吧少年！”阿凯用力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喝喜酒的时候记得叫我。”然后光速跑开，不愧是珍兽，活力充足。
　　卡卡西看着鼬，“对了，改变了样貌出来，都没有想到你要用什么名字，这真是……太大意了。”夜光，月也，那是如此寂寥的名字，“鼬你想姓什么。”
　　“……这很重要吗？”
　　“诶？”
　　“反正，最后都会变成‘旗木’的。”
　　“……”鼬他，想在日本……
　　“所以即使是女生的身份也没关系，”卡卡西看着鼬的背影，一时没有话说，“我想得到你朋友的祝福。”
　　“等到五月，”卡卡西说着，“等到看完‘樱祭’回来。”
　　“恩。”

　　5

　　“忘年”在中国，被称为年夜饭，是朋友们相聚一堂，共同度过的大节日。而这天晚上，木叶村黄金单身汉榜上的头三名：旗木卡卡西，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却用着各自的理由，没有出席。
　　卡卡西的最为光明正大，“我要陪我‘女朋友’啦。”光这一句话，不知粉碎了多少女孩子的心。
　　漩涡鸣人则说，“自己还有些事没处理，要赶紧干完。”顺带着把佐助也带走了，让所有人在感叹火影大人的认真负责同时，叹一句，火影真不是人当的，连节日都不能休息。
　　是夜。
　　宇智波族的人永远是骄傲的，绝不会埋没天才的名号。但相对的，一旦任性起来，会比任何人都可怕，比如现在，喝醉酒的鼬和佐助。卡卡西和鸣人对视一眼，苦笑着，然后卡卡西决定带鼬回去。就在准备走的时候，鸣人问了一句，“不在这里住下吗？”毕竟这里也是鼬的家。
　　“啊，回去以后我还有些东西要整理。”卡卡西说着背起鼬，有好多的东西都还没有做过，我们已经没有浪费的时间了，“和佐助说一下吧，”等他醒来，“告诉佐助，我要带他哥哥去旅行。”
　　美好的征途。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