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10、知道·警告

　　1

　　卡卡西坐在家里的窗台上，连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下午吃了饭就一直坐在阳台上直至九点而不看小黄书，直到屋内有了响动，才明白过来，对了呢，自己是为了一个没有答应就约下的见面呢，“鼬进来时总是从窗口进来，那么你呢？”没有看屋内回头，继续看着远处的月色。
　　“我自有我进来的方法。”苏禄静默，“有喝的吗？我渴了。”
　　“……只有水果，自己榨吧。”
　　“……”苏禄环视四周，鼬喜欢和新鲜的水果汁，所以这里只有水果和榨汁机；鼬喜欢把每一件衣服都挂的整整齐齐，所以即使用不到，这里也有一个巨大的柜子。“如此亲切地叫一个叛忍的名字，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转头的瞬间，苏禄看见了他手中的马克杯。透明的杯中，是橙红色的液体，把水果汁放在马克杯里是鼬的习惯，苏禄如此想着。“记住我的脸，卡卡西。”苏禄抬头，如果你是真爱着那个人的话，“总有一天，我会因为你来木叶。”总有一天，我会为了鼬来木叶找你。
　　“我想知道几个问题，恩……”
　　“苏禄，我的名字。”苏禄微笑着答到，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现在的名字。“只要在允许范围内，我知无不言。”
　　“你知道鼬在哪里吧。”
　　肯定的语气呐，“……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相爱的人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线，中国人把它称为红线，是月老红娘所牵的，不会断裂的线。所以说鼬也好，卡卡西也好，被这根红线缠住，再也分不开了吗？“我知道，不过这对你毫无意义。”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选择了木叶，就意味着对鼬的放弃。
　　“你见过他吗？”
　　“是，”就在我的居住地，照顾身体恶化的他，所以会沾染上他的气息，悲伤的，脆弱的，回忆着的鼬的气息。
　　“他好吗？”这是我唯一关心的问题。
　　“……好。”如果除去病情的话，他的确很好。
　　只要过得好就足够了，卡卡西如此想着，“那么，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却可以来无影去无踪；为什么你七年了，一点岁月的痕迹都看不出？”
　　知道了鼬的情况然后再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吗？苏禄心中暗笑，当两个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相爱时，注定了就是罗曼式的悲剧。“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就像那三忍中的纲手，明明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了，却还是二十岁的模样，“我的身份注定了时间对于我无效。”就像离开注定了鼬的死亡，“你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我不会对木叶有害。”因为这是那个人心心念叨着的木叶啊。 “还有就是不要试图改变佐助，卡卡西。”佐助的命运早在那时就已经决定了，“他是注定要成为英雄的人。”
　　“所谓的英雄，就是杀了他的亲生哥哥吗？”
　　“……是。”
　　“仇恨，是不会有未来的。”
　　“……胆敢干涉，你就是敌人。”恶魔的剧本，从不允许有一丝一号的偏差，连时间，都不允许。“三代不也告诉过你吗，有时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
　　“你怎么知道三代和我的对话？”
　　“呵呵”没有解释，旋转，消散，散落满地纱华，苏禄在空中不知和谁在联系，“是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卡卡西忽然觉得有些寒冷，就好像有人设了一个局，而自己，包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一颗棋子被主宰，努力挣扎着，而那人就只是看着，笑着，不留一丝破绽。残忍而顽固。
　　“即使有点冷了，也要开着窗呢。”卡卡西跳下窗台，这是从暗部时养成的习惯，原本只是防止突发事情的发生可以出动的迅速一点，而后来呢，是为了方便某人的进出吧，那现在呢，自嘲的弯起嘴角，现在的自己，又在期待些什么。

　　2

　　卡卡西曾想过很多再见的场景，但没想到，会是在三代死的时候。三代目的葬礼时卡卡西又迟到了，他在慰灵碑前伫立了一个晚上，心情是矛盾的，自己一面为了三代的死而难过，一面又为了见到鼬而高兴。他似乎真的很好，而自己真的很没良心呢，对着带土的墓叙述着的卡卡西完全失去了一个忍者应有的警觉。
　　“卡卡西。”
　　身后传来的声音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声音弹到了树上，弹进了花朵，弹弯了嫩草，最终汇聚在了卡卡西的耳朵中，不敢置信，卡卡西僵立在那里“……鼬。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在三代死了的时候你会在这里？
　　“我本来是打算看几眼就走的，可是……”思念排山倒海。
　　“佐助去了大蛇丸那里。”
　　“……恩”
　　“我没有拦住”是啊，我没拦住，带土是，老师是，现在，学生也是。
　　“与你无关，他是因为我去的。”
　　“不担心吗？”没准他去了，出来的就是大蛇丸了。
　　“连这都过不了的，不是我弟弟。”而且苏禄会算的准时，一分不多，一秒不少，刚刚好好到让那个人作替身。“三代葬了，替我放束花。”
　　“……好。”连唯一的弟弟都可以不在乎的话，为什么要在乎一个老人的死亡。
　　“为什么不回头看我。”
　　“……”无言，回头了，我还有力量放手吗？
　　不想见我吗？“我明白了。”的确，像自己这样，做过杀害同胞的事的人，卡卡西……又怎么会原谅自己。转身，是鞋底擦地的声音，卡卡西你终究是忘了，我曾说过的：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要相信，我没有背叛木叶，没有不爱你。“卡卡西，再次相遇时，你我就是敌人。”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我选择离去，你选择守护，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我们之间，殊途，却注定不能同归。就像两条线，相遇了，交叉了，然后渐行渐远。“我不会客气的。”
　　渐行渐远的声音，卡卡西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握，张开时，在手心留下了月牙形的印记，仿佛在嘲笑，在愚弄着世人。忍者守则第一条，忍常人不能忍之痛，做常人不能做之事，“我也不会客气的，鼬。”
　　卡卡西你可知道，我已经快看不到你了。
　　鼬你可知道，看你，我会忘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