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9、恶魔·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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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的队友中有一个宇智波族的，卡卡西的暗部队员有一个宇智波族的，卡卡西最爱的人是宇智波族的，现在卡卡西收的学生中也有一个宇智波族的。纠缠不清，我们把它称为：孽缘。
　　描述自己，描述梦想。看着那个誉为吊车尾的孩子子心切夸张地诉说梦想，卡卡西仰头，小黄书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鼬你的梦想是什么呢？如果你听见这个小鬼的话一定会说“大言不辞”吧，所有的忍者都梦想着的位置，怎是你吊车尾所能担当的。所谓忍者，和普通人一样可以希望成就一方事业，可以有娇妻，可以梦想将全世界的美好都拥于怀中。而忍者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忍者为了最重要的目标，就必须学会放弃，鼬你当初的放弃，真的只是为了测量你的器量吗？太多太多的疑惑压在心头，就像是死结一样，越是想要扯开，结却是越加紧。想要去探寻却又无处可寻，必须放弃的感觉，不然当解开的一刹那，就是人间地狱。（“想不出来就不要想。”）这是当年三代对他的质疑的回答，（“有些事，不知道才是幸福的。”）那是关于那个人的事。
　　“我想要杀了那个人。”冰冷的声音，拉回了卡卡西神游的思维。
　　“宇智波……佐助。”一定要这样吗？仇恨，是没有未来的。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吗，鼬？弟弟变成了因为恨而生存的傀儡。佐助的年龄和当初鼬离开时的年龄相差无几，“可惜他不是你。”卡卡西苦笑着，即使是兄弟，佐助的样貌也与鼬的不同，即使因为身负仇恨，佐助依旧澄澈得一眼见底，看着他，卡卡西才有一种“这还是少年”的感觉，而鼬惯于隐藏，隐藏到自己都找不到当初的自己。只有背影是相似的，骄傲而孤独。
　　第二天的时候测试他们的合作精神，三个人两个盒饭，老把戏。宇智波的少年，即使一脸的倔强，一脸的不耐，却依旧把自己的饭分给了鸣人，所以说还是个孩子嘛，卡卡西微笑着，恍惚着，如果是鼬的话，会怎样呢？会骂自己笨，然后分自己盒饭，不对啊，也许会亲自喂呢。
　　鼬啊，我发现我有好多好多的问题还没有问你，我们之间有好多好多的事还没有做，突然之间，后悔当初，轻易放你离开。
　　在完成C级任务时，佐助的表现再次体现了他在宇智波族村里的教育是多么的成功，即使是心怀仇恨不愿死，但还是会愿意为了同伴做一切的牺牲。回到木叶村后，提交了任务，正式把任务从C级改为B级，卡卡西站在了慰灵碑前，带土啊，佐助和鼬一样的心口不一啊。然后不断地回忆着过去，微笑的，面瘫的，冷静的，出色的鼬。对啊，相同的还有，这两人都很少笑呢。
　　“就知道啊，卡卡西桑在这里。”是小樱的声音，女孩子的声音，总有着特殊的柔美，是无论鼬也好，卡卡西也好，都没有的。
　　“当你找不到卡卡西的时候，他不是在慰灵碑那里，就是再去慰灵碑的路上。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这是鸣人的粗重嗓音。
　　曾经的，在漫长的记忆中，恍惚间也有谁，对着自己诉说，（“就知道你在这里。”）
　　“卡卡西桑我们一起去看佐助吧。”小樱的声音混合着曾经的声音。（“那么可以走了吗，卡·卡·西·桑。”）那是与撒娇不同的，男子低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停顿。
　　“走吧，卡卡西桑。”
　　“恩，再见了，带土。”回过神来的卡卡西轻轻的说，对不起啊带土，来看你却没有带花，（“……来看人什么的，偶尔也要带束花吧。”）对了呢，这是鼬说的话，混杂着之前杂乱的记忆，满满的，都是鼬说过的话。“对不起啊带土。”即使来看你，想的，还是那个人。记忆中是谁在耳边呢喃，（“ 卡卡西，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要相信，我没有背叛木叶……没有不爱你。”）
　　“看佐助去吧。”

　　2

　　站在病房门口，“什么？！在这上午被人带走了？！”小樱震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住宿病房。
　　“呐呐，小樱你不知道在这里要保持安静吗？”卡卡西懒洋洋地合上小黄书，女人真是可怕，“你想让我们都被赶出去吗？”

　　“那你知道佐助去了哪里吗？”小樱毫不理会自己的老师，接着问。
　　“恩，他走时，旁边的青年说下午三点前，一定会把他送回来的。”
　　“青年？”卡卡西忽的想起了那时在冰雪之国和鼬感情很好的人，不会那么巧吧？
　　“恩，而且是个很漂亮的青年，啊我一开始看见他的长发还以为他是女的呢。”犯花痴的女医护者一脸傻笑。“说起来，那人也有二十五六了，和佐助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二十五六？那应该就不是那个人了，卡卡西想着，那人当年看时，就是二十五六的年纪。
　　“三点也快到了。”鸣人发挥着自己的大嗓门，“我们就等等好了。”
　　“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佐助啊？”卡卡西挪揄着鸣人，该不会就这么一次救，鸣人“芳心暗许”？
　　“什么什么？”名人聒噪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为了小樱啊小樱。”

　　3

　　于是佐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小樱站在床边一脸焦急，鸣人坐在床上一脸无奈，卡卡西坐在窗口继续悠哉悠哉地翻他的小黄书。
　　……仰天黑线，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愣住了，佐助？”温和的声音。
　　“恩……”有点丢脸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装作不认识他们？
　　听到声音的卡卡西抬头，然后脑子完全当机，“你是……”那个时候的……
　　“诶？”抬头，对上卡卡西呆愣的表情，难不成仅仅见过几面，这家伙就对自己有印象？苏禄骇首，“旗木……卡卡西？”
　　“认识？”略带疑问的语气从佐助口中传出，但明显不是只想卡卡西的。
　　“恩，点头之交，几面之缘。”苏禄微笑，“有没有兴趣一晌贪欢，卡卡西？”
　　“……”
　　“在你家如何，卡卡西桑？”微笑更深一层，把佐助送到了医院，自己也可以撤退了吧？反正事件，依旧向着恶魔的期待发展。“我走了。”轻轻在佐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祝你幸运，佐助。”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苏禄步出病房时忽的驻足，转头看了卡卡西一眼，哏笑出声，眼角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laughable people。”
　　laughable people，可笑的人类。
　　“卡卡西桑你是怎么和那种家伙认识的？”
　　“啊？”收回盯着看的目光，卡卡西又拿起了小黄书。
　　“那家伙的笑，看起来有点毛骨悚然。”小樱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不是都说了吗？”
　　“……”
　　“点头之交，几面之缘，而已。”
　　卡卡西心中满怀疑问，没有修改容颜的痕迹，体内又没有查克拉的迹象，那个家伙，容颜居然没有一丝改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