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鼬.我们》锁火

11、误会·纠缠

　　1

　　月读的七十二个小时，由我控制。即使在外面而言是短短的一刹那，对于中术者而言，都是一种酷刑，没有坚强的意志力根本无法抵抗。
　　在医院里醒来的卡卡西，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句话。
　　“我该感谢我的自制力让我活下来吗？”坐在病房前的窗台上，卡卡西如此想着，回忆着那七十二小时的酷刑，“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啊，只会让我更想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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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小时的月读，从头回忆。
　　“为什么你会轻易进来，你的写轮眼是摆设吗？”
　　“……即使我开了万花筒，在你眼中不还是和幼儿一样吗？”不露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无数座的十字架，这就是鼬的世界吗。这林林种种的十字架，到底是为了祭奠谁？
　　“刺啦。”是刀进□□的声音，卡卡西倒吸一口气，原来疼痛是实实在在的。“这是第一刀，卡卡西，我说过的，再次相遇时，我不会客气的。”原来这就是你的伤痛吗？卡卡西想要伸手把眼前的人抱入怀中，但疼痛，让他无力伸手。如果这样可以缓和你的伤痛的话，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不再悲伤的话，我愿意为你承担，这一切。
　　无休止的疼痛，痛到了麻木。卡卡西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你的厌恶，已经到了如斯地步了吗？心中流血，溃不成军。即便如此，即便你恨我，厌恶我，我依旧如此，把力量给予你，请你将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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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凯啊，辛苦你了。”
　　“什么啊，是那个宇智波的太过分了啊。”
　　是吗，这样啊。所有的人都觉得你过分呢鼬，偏偏我甘之若饴。
　　“呐，怕你在医院太无聊了，特地为你带来的《亲热天堂》。”献宝似地拿出来。
　　“啊谢谢了。”伸手接过，卡卡西懒洋洋地翻看着。失去，不断的失去，从同伴，老师，到爱人，弟子。的确，只有像这种被掌握在手中的非生物，才会永远属于你，不会离开。鼬的世界很悲伤，那种你不去体会就觉察不出的悲伤，鼬啊，就像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在前行，稍有不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2

　　再一次见到鼬时，卡卡西说了很多的话。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相会一样，多年之后的卡卡西这样地打趣。
　　“那是鼬第一次夸奖我呢。”
　　“不愧是卡卡西，没有百中我一次月读。”
　　“我明白的还不止这些哦，你在使用那个瞳术后会变得相当疲劳，马上就停止战斗然后撤退，那招不只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对你的眼睛来说也会承担着某种巨大的风险吧，鼬。”
　　“只靠一次交手，竟能分析的这么详细。”
　　“鼬……你的视力，下降了多少？”
　　惊讶，“卡卡西你……”开眼了吗？“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如果你是因为知道了我的眼睛的事才来和我交谈的话，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卡卡西。”即使没有你，即使我的眼睛瞎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鼬……”
　　“我们是敌人”只是敌人而已。为了各自的理由，不得不战的代价。转身，如果我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请让我先转身走，至少你不会看见我的泪水，至少我还有一份傲骨。
　　淅沥的雨中，卡卡西颤抖了一下，鼬永远都会把背朝向自己，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暗部还是晓，这是完全信赖的意思，突然间觉得很快就会失去这个人，“鼬。”
　　眼前的人忽的驻足。
　　“鼬啊，答应我，千万别死。”
　　停顿，继续，对不起卡卡西，只有这个，我怕是无法答应了。
　　爱情就像镜花水月，吹弹可破。福薄命浅，最初的爱，注定只能消失在人海中。

　　3

　　不想笑就别笑，你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就像是心里浸满了苦涩，慢慢的上溢，溢成了整片汪洋。
　　来看人什么的，偶尔也要带束花吧。
　　呐，旗木卡卡西，木叶可不是雨隐村。
　　那么拜托你了，卡卡西桑。
　　我不是带土，卡卡西，我不是。
　　卡卡西，你的面具束缚了你吗？
　　我喜欢你，卡卡西桑。
　　你什么都不用回答，你只要知道就够了。
　　卡卡西，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有人为我哭泣吗？
　　叫我的名字，卡卡西。
　　卡卡西，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请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佐助。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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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离开了，三代下葬了，那天晚上，卡卡西在床上翻来覆去，睡着了梦见曾经和鼬一起的场景，然后噩梦般的醒来。喘着粗气，浑身痉挛。是谁说的，回忆，是最伤人的东西。紧握双手，卡卡西几乎神经质地把脑袋埋入棉被中，默默地在心中叫着“鼬啊鼬。”我的鼬。脑海中的是那时鼬悲伤的脸，耳朵旁的是那时一直回荡的声音。
　　即使我离开了，你也要相信我没有背叛木叶，没有不爱你。
　　没有背叛木叶，没有不爱你。
　　没有背叛木叶。
　　没有不爱你。
　　这句话在卡卡西脑中纠缠，鼬也好，三代也好，到底隐瞒了些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啊鼬，越来越大的疑惑在卡卡西脑海中逐渐打成了一个不可开解的死结。
　　真实，到底是什么，现实，到底要残酷到何种地步，才能称之为真相。
　　心痛得无以自拔，还想再不出发，就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