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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调戏(下) 最终,王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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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望着一根木头出神?”
福多多歪了歪脑袋,“那位大嫂说的话,好奇怪。”
“奇怪的话,想它做什么。”可恶的大婶,竟然教唆爷的妞对爷行凶!真是丑人多作怪。话说回来,这妞是不是太纯良了点?比那什么良家的女人都还良。这样一个不谙世事仿若生活在尘世之外的良家女,她良家人不好好圈着让她到处乱跑,让他觉得不下手都对不起那良家人的撮合!当他的手臂又一次向前捞去,自然……又一次地落空。他的目光落在就在他欲要搂玉入怀的那刻没预兆地一矮蹲在河边的良家女。
“公子,你把脏衣裳脱下,我很快就洗干净。阳光很好,我只洗脏的那片,很快就能干的。”
“爷倒不希望那么快干呢。”王老八眼里闪过戏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送到爷口里的肉,断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除非是馊的。爷倒要看看这种巧合还能持续多久!“只要有妞……你陪着爷,穿不穿衣裳,没什么不同。”
“还是不一样的吧。”福多多很认真道,“不穿衣裳,会冷。”
“你难道不知道,不穿衣裳,也可以很热,甚至比穿衣裳还热的吗?”他说得愈来愈轻佻露骨,似乎存心想要挑衅良家女的底线。
想了会儿,福多多纯澈的溪眸闪了闪,“啊,我知道了。”
王老八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微微愕然后,不抱希望地问了句:“是吗?”有哪个良家女会在知道这种事后能露出这种目光和笑容的?
福多多点了点头,“生病的人,会那样。受了风寒发热后,有时候会那样的。公子,我猜的对不对?”
王老八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这妞,实在是有够挑战他对女人的了解的。说她傻吧,又不是那么回事。说她不傻吧,哪个正常人会用这么正经的口气说这种傻话?看着那期盼的目光,他还能怎样?狠狠地点头:“对,你说的都对。”都他大爷的没错!错的人是他!他就不该跟她废话那么多直接推倒才对!
“公子……你牙疼吗?”
不,他蛋疼!
鉴于被此女的“傻气”煞到,王老八三下五除二利落干脆地脱掉外衣搭在臂上,“给。”
福多多抬手碰触到那滑腻的缎面后五指收拢正欲撤出,手背上却覆上了一只大手。
只着单薄的白色里衣的王老八似是对手里软绵的触感很满意:到底还是被爷给抓住了吧!
“公子。”
“叫爷。”
福多多认真地想了想,喊了声:“公子爷。”
王老八眉毛微皱,最后又舒展开来,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
“公子……爷,请放手。”那口气,似乎只是觉得对方只是无意识抓到自己的手又无意识忘记要放开而已。
对于这种不够激烈的反应,王老八唇线下拉,显然是不怎么满意的。她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调戏啊。重点是,他明明就是在调戏她啊。良家女不应该是被人碰了小手就跟要了她的贞洁膜似的吗?何况,这还是良家女中的翘楚……还是,物极必反,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不走寻常路了?
在他恍神的当儿,那只小手从他的钳制中抽离,自然地顺走了他的衣裳,自然地蹲下身开始洗。
衣裳沾上了油,就算洗掉了,他也没打算再穿,不过她主动提供给他一个方便他调戏的借口他当然是不会拒绝的。阳光洒在妞的身上、侧脸,愈看愈有良家女的范儿,不吃简直不是他风格啊。妞,“想不想吃香的喝辣的?”
福多多一边挥着棒槌敲打着衣摆处的污渍,一边认真道:“香的还行,辣的就……其实我怕辣。”
吃香喝辣那就是锦衣玉食的通俗说法,谁吃饱了撑的去管你喜欢辣还是酸哪!“喜不喜欢穿金戴银的日子?”
福多多把衣摆折起在水里涮着,虽是一心二用却并不妨碍她的认真,“喜欢金银,但不喜欢都穿戴在身上,挺沉的。”
喜欢就好,后半句被王老八选择性失聪。虽说他一身单薄里衣,风度温度可谓二者皆无,偏偏还不忘将折扇满开摇上几下,折扇上两面各书七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生怕旁人眼拙看不出他是纨绔子弟似的。“跟了爷,爷保你吃喝不愁,酸甜辣咸你爱喝什么便喝什么,金银不缺,戴着藏着你爱怎么使都随你,如何?”
福多多偏头看着他,依然是很认真地在思考。
王老八见她眼里闪烁的光芒,绝对动了心的表情,心下顿时充实。一句话:有钱就是好!
“公子爷家好有钱!”
王老八“谦虚”点头:“一般有钱而已,不过是全城首富罢了。”
“公子爷家好大方!”
王老八再次点头道:“是啊。”
“连个丫环都有这么高的待遇!”
“是……啊?”王老八点到一半的头硬生生顿住。“丫环?”
福多多兴奋的笑脸垮了垮,“可惜我不太会伺候人。不过公子爷放心,这么好的条件,想当公子爷丫环的人,肯定多得是!”
王老八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脸皮,丫环是吗?对于丫环,他只倾向于通房暖床之类的。
“呀。糟了!衣裳!”
王老八闻声看去,一把拉住了就要下水的良家女,“一件脏衣裳罢了。冲走了,不要就是了。”感觉到怀里的良家女尚在挣扎,他嘴角上扬,“对爷的一件衣裳倒挺上心?爷本人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知道上心呢?”
福多多看着顺着水流越漂越远的衣裳,颓然地耷拉着脑袋,“我又做错事了。都怪我,考虑事情太认真竟把正事给忘了。”
王老八好笑地看着她:考虑事情太认真?什么事情?做他丫环的事情?正事?对她来说洗衣裳是正事,对他来说可不是。“是哦。衣裳被水冲走了,看来爷是要这副样子招摇过市了,害爷的光辉形象受损,你要怎么补偿爷呢?”
福多多又沉默了,一脸认真。
王老八心跳加快了两下,潜意识里他有些怕看她这种所谓的认真了。脑子不正常不是她的错,但总喜欢动脑子就是她的不对了。不想听见什么有碍人身心健康的话从那张榴花唇蹦出来,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意图。双手一张一抱一紧,动作一气呵成!
福多多一愣、一手捂脸一手去抵对方的胸口、顺便扭动着腰肢,这本是寻常女儿家害羞的惯常动作,只是这动作使得王老八落水的动作更显一气呵成!
扑通!
福多多移开捂脸的手,面前空无一人,她后知后觉地看向河里,见一人在河里挣扎,焦急不已,喊道:“公子爷!”
王老八水性谈不上好,但比旱鸭子强多了。只是这落水实在是太过突然,让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下意识地便挣扎起来。
岸边的福多多面现懊恼之色。“那件衣裳,公子爷果真是很舍不得的。但是衣裳都被水冲远了,公子爷现在跳下去也无济于事啊!”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王老八闻言,一口气没上来,河水趁势灌入口中……
*
当福多多冲进酒楼时,其余三害果然还在。金色子和瘾君子早已停箸,杜四方一双筷子不紧不慢地扫着桌上美食,淡淡的面容竟戴着餍足的笑容。这笑容,在他听到“不好了!公子爷掉到河里了!”这句话时还持续着。
“公子爷?谁?”金色子看着慌里慌张直奔过来的女子,看向一旁除了颓废无它表情的瘾君子。
“除了老八,没别人。”
福多多看着一点都不着急的三个人,再次重复道:“他掉河里了。”
瘾君子看了她眼,“你推他的?”
福多多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
金色子倒是来了兴趣,“这么说,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福多多再次认真地想了想,“……算是吧。”
“哦?”金色子“哦”得如同他看她的眼神般甚是意味深长,“我打赌老八是因为天干火气太盛想跳水里降降火。”
“……真的吗?”
金色子郑重地点点头,面色不愉,“姑娘这是在质疑一个赌徒的专业。怪道头发长见识短,姑娘太大惊小怪了。”
福多多一脸为难地站在那,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道:“……好吧。但愿公子你说的是对的。”
……
最终,王老八是被人抬回府的。
至此,猿的第一堆粪顺利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