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瞎了眼》桔子糊了

4、调戏（中） “姑娘，要

　　“……不如，我给公子洗洗吧。公子放心，我很会洗衣裳，会洗得很干净的！”
　　她说得如此认真，倒让人觉得回绝她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虽说王老八不道德的次数多如牛毛，但这次他还真就没那个打算。不愧是爷看上的妞，做人很有良心很有诚意啊。让他觉得他若是不好好调戏一番都对不起老天如此别出心裁无与伦比非比寻常难出其右的另类安排！于是，他欺身上前，“好啊。那你觉得，是上妞你家还是爷我家好呢？”
　　“不用那么麻烦吧。”那姑娘认真地想了想，“出门不远就有条河，就那里好了。”
　　王老八想了想，这附近倒的确有条河。虽说与他的初衷有些出入，倒也问题不大。毕竟对他而言，除了茅房外，无论什么地方他都能视若无人一视同仁地将调戏二字发挥极致。简而言之，地方于他，完全构不成约束力。“那我们这就走吧。要知道，爷不介意不穿衣裳，但很介意穿脏衣裳。”
　　那姑娘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他话里的轻佻和挑逗，点了点头，然后又忽然想到什么，走到柜台，“掌柜的，方才这位姑娘点的菜，麻烦您再原样做一份。”
　　“啊？”因为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了旁观者，掌柜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他的事，等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后，后知后觉地点着头，“好……”
　　那姑娘解掉腰际的荷包，“多少钱？”
　　一只折扇压在了她的手背，制止了她的动作。
　　“爷在这儿，哪能让女人掏钱？”王老八很豪气地将折扇转了个方向点了点，“算他们账上。”
　　那姑娘还欲要推辞，“公子，这样不好吧……”
　　“爷说好就好！跟爷不用这么见外！”
　　掌柜的看了眼其余三害又看了眼王老八，除了点头应是外多余的话不敢说。心中却腹诽道：这钱本来就该你掏，跟人家姑娘根本没关系，还说得好像多大方多爷们似的！
　　由最初的被调戏者沦为了看客的姑娘，傻站在原地，既没想过趁此逃跑，又没想过自己留在原地的原因，直到王老八从她面前走掉她也还没理清这乱七八糟的一团是怎么回事。
　　……
　　“姑娘家住何处”“家里有什么人”“姑娘芳龄”“姑娘闺名”……诸如此类的问题，王老八素来是缺乏兴趣问的，他调戏的只是眼前人，问那么些有的没的尽是没用。但是，他不问，并不代表人家姑娘不会自己说。姑娘自称叫做福多多，王老八听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没兴趣往心里记。但他不得不说他是第一次调戏到如此上道的妞！他分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喜悦还是讶异多些，这妞似乎一点都不惧他……脑中不期然闪过一个想法。
　　他又一次伸出胳膊去捞那小蛮腰，当然结果还是跟之前几次一样，那妞又一次很巧合地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过去，很不经意地躲开了他的轻薄。当然，他从来都相信，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他跟过去站在她身后，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毫不吝啬地呼到她后颈，注意到她的耳朵没像之前的良家妇女变红，遂又直起身，很干脆地问道：“妞，哪个楼的？”
　　站在卖梳子的摊位前的福多多扭过头，很认真很无奈道：“公子不是刚刚才答应不喊我‘妞’的吗？”
　　可见，不是人家姑娘上道，而是对“妞”这个字的变相反抗。
　　王老八很大方地改正，“多……多福还是多寿来着？”
　　“福多多。”这姑娘性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不娇不嗔，两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嗯，没错，就是这个。”王老八面不改色道，“告诉爷，你哪个楼的，爷得空肯定去捧你的场！”毕竟，大费周章地跑来勾引他也不容易啊。
　　“楼？什么楼？捧场？公子为什么要捧我的场？捧什么场？”福多多表情很困惑，问得很认真。
　　“……不是就算了。”王老八挠了挠下巴，难道他猜错了？
　　“这位大哥，你听得懂的对不对？”福多多注意到摊贩大哥怪异的表情，虚心请教道，“能告诉我吗？”
　　摆摊的小哥在这个镇上生活二十多年了，几时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更别说这女子离自己这么近还和自己“搭讪”！就连声音，都好听得像清甜的泉水从耳朵一直滑到心底，有些微的甜酥感。
　　“咳咳。”
　　“咳咳！”
　　“咳！咳！”
　　在王老八第三次重重干咳时，摆摊小哥终于回了神，顿时身子一僵，埋头偷偷拿眼瞟了眼四害之首，强自干笑道：“小、小的哪里懂这些……这方面八爷是行家，谁都没他懂得多，姑娘您还是问八爷吧……”
　　福多多看了眼王老八，颊边笑意淡淡，“公子，我们快些走吧。”
　　摊贩小哥自然没有说错，风月场所对王老八来说那是比自己家还熟，缘于王老八丝毫不以为耻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遮掩羞惭的必要，因此面色如常。但同时他也不觉得有必要将这种知识普及给调戏的对象，于是两人一个识趣地不再问，一个懒得主动提，就这样在路人各异的视线中到了河边。
　　前面提到过，是日万里晴空，阳光明媚，很适合洗衣裳。
　　当福多多走到一位洗衣裳的妇人旁表明想要借棒槌一用时，那位妇人看到她身后几步远的王老八，相当爽快地将手里的棒槌塞到她手里，还不吝啬她的赞美：“姑娘，你真有胆魄，对待这种纨绔子弟就不能太软，要不然他以为咱女人是好欺负的！”
　　福多多愣了。
　　那妇人倒也不瞎，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和自己预想的有出入而且出入很大，叉腰挑眉，“难道不是？那你借这个做什么？”
　　福多多指了指身后人，略带愧疚道：“因为我的错，公子的衣裳脏了，我想给他洗干净。”
　　长得太水灵，性子又太柔……这两个特点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很显然这个人是要吃亏的。洗衣的妇人心中怜她，指着那根棒槌试图诱导她，“姑娘，要知道这棒槌不光可以用来洗衣裳，还可以用来做别的，比如……”她的手包住那姑娘拿着棒槌的手比划了下，“懂吗？”
　　“那位大婶，这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这毛头小子喊谁大婶呢！她才三十出头，哪里有这么大的大侄子！妇人恨恨剜了眼走过来的王老八，到底是忌惮占了上风，只是予以重任地紧了紧手里包着的手，深情地凝望着眼前的姑娘：姑娘，相信自己，你可以的。然后才撤。
　　福多多被那一记眼神的热度给刺激了下，垂眼看着手里的棒槌，唇角下意识地勾起：都说要从良了，她怎么会那么暴力呢？

作者有话说

　　暂时用手机更新，若是出现上下文连接有误的，望各位妹纸提醒下，桔子这厢有礼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