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瞎了眼》桔子糊了

13、基情四射 “爷还是想

　　王老八自然没有起床，担负重任的家丁在八爷一句“再喊把你丢到猪圈里跟猪睡一年”这样的威胁下，彻底地偃旗息鼓端着洗脸水泪流望天。这望着望着，竟然把杜老爷给望来了！
　　杜四方从他身边经过时淡淡扫了他眼，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
　　“杜、杜爷……”这不能怨他啊，他只是负责叫八爷起床，被八爷一个人骂和罚就已经够倒霉了，杜爷可不要也迁怒到他身上啊……
　　杜四方伸手取过他端着的洗脸水，淡道，“辛苦了，回去睡吧。”
　　跟在他后面的金色子却是稍稍松了口气：不是开水，还好，还好。
　　瘾君子的表情还是很兴致缺缺的聊赖。
　　床上的王老八侧着身一条腿压着被子睡得很沉……
　　“睡得很香啊。”杜四方唇角淡抿，手里的盆缓缓地翻了个个儿……
　　跟在后面的家丁震惊地看着，嘴唇抖动着，不知该喊“杜爷”还是“八爷”。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就是猪也得醒了。
　　王老八蹭地坐起身睁开眼，青筋暴突，“杜四方！你找死！”
　　杜四方随手一丢，咣当一声，很是震耳。他侧身指向僵在原地的家丁，“没瞧见被褥湿了吗？还不给你们爷抱出去晒晒。”
　　王老八光着脚就跳下了床，张牙舞爪地随时都要暴走！
　　金色子见状，条件反射地就去抱王老八。“老八，镇静，镇静。”他好后悔啊，他为什么要跟来啊，为什么不继续趴在那冷硬的石桌上睡啊。不对……他突然看向那个事不关己的杜四方，明明是他把自己给叫醒的！啊，阴险啊，好阴险。
　　“你个破色子再敢抱爷，爷整得你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好静啊。
　　家丁暧昧地看着想抱的两人：八爷，您果然就没走过寻常路。
　　金色子自我平复后，“老八，这事儿吧，也得赖你。”
　　“赖爷？！他二话不说一盆凉水浇下来竟然还赖爷？！”
　　“不是你约咱们兄弟几个去看日出的吗？你自己倒好，睡得比猪都香。”
　　王老八愣了愣，“有这回事？”
　　这下，甭说杜四方了，就连金色子狭长的凤目都危险得眯起来。“你说呢？”
　　王老八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杜四方淡唇微拉，“这就是重点。”顿了顿，又道，“上次你抱怨我用开水，因此这次我换了。虽然我很尊重你的意愿，但你也不用太过感动。”
　　“感（干）你二大爷！”
　　不知何时，家丁已经尽数退去。看着半亮的天空，感慨：好激情的早晨啊。
　　……
　　此事的最后结果：王老八直接把原计划的日出改成了日落。
　　虽说瘾君子兴趣不大，金色子没啥兴趣，杜四方兴趣很淡……但是对于顶着一张受害人嘴脸的王老八，大家终是采用了默认般的纵容态度。当然，有理由怀疑，实在是几人太闲了。
　　至于朝霞不出门的俗语，对于四害来说，已经见鬼去了。后来的事证明，朝霞的确不适宜出门，起码对王老八而言如此。只是，无关天气。
　　城北有座山，名为不高山。顾名思义，此山真的不高。当然，若是高的话，以四害的懒惰而言，也是不会去爬的。缘于此山树不多草不少，喜欢在那扎堆的人不算少。
　　山真不高，真爬起来要不了大半个时辰也就到顶了。但即便是这样，在半山腰时，某人还能很淡然道：“我饿了。”
　　“吃货。”王老八很干脆地吐出两个字。
　　金色子头疼不已，在杜四方淡眉挑起来之前抢先一步吩咐后面分别拎着两个食盒的家丁找个地方安置。
　　瘾君子席地而坐，靠着棵树闭目养神。
　　王老八和金色子相对而坐，东扯西扯。
　　四位家丁一边置着菜，一边偷瞄着优雅而坐的杜老爷：果然还是杜老爷气场够足啊。
　　“老八，你最近活得很沉闷啊。”金色子看着在不远处休息的几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女人。”
　　“看见了。”
　　这种冷淡的反应，令金色子感觉稀奇急了。“不是吧？真改性了？”
　　王老八白了他一眼，“不够好看。”
　　“哦。”金色子又看了几眼，虽算不上绝色但也还能看吧。“还好吧。再说以前你看到这种程度的可也不会放过啊。”
　　“不够新鲜。”
　　金色子撇了撇嘴，“你当你买苹果呢，还新鲜。那街上十来岁的丫头片子新鲜你怎么不去？”
　　“不够禽兽。”
　　金色子抽了抽嘴角，“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低。”
　　王老八打量着他，“你今儿不对劲啊。”
　　金色子打量着自己，没问题啊。“哪不对劲？”
　　“平常三句不离赌的人，今儿去哪了？”
　　金色子不以为意地扫了他眼，“跟老八你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可赌的？你都改性了，我还能赌什么？”
　　“其实……”王老八纠结地看着那几个相谈甚欢的女子，“爷还是想调戏啊调戏。”那才是纨绔子弟应该过的人生啊。
　　金色子即便坐着也觉得一个趔趄，“那就去呗，谁拦着你了。”
　　王老八环顾四周，还是不放心，“爷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这个词深深撼动了金色子的神经，“从老八你嘴里说出这个词真稀罕！你担心啥？”
　　“良家女。”
　　哈？金色子莫名地看着他，“老八，你是不是……这些日子憋出病了？”
　　“你才有病。”王老八丢掉手里蹂躏着的草，蹭地站起身，“豁出去了！爷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金色子懒得看他，拍了拍屁股向树下的瘾君子走去，凤目含笑，“瞧，我说的什么。这赌，打得毫无悬念，没有成就感啊。”
　　瘾君子眼睛不睁，“这种没有悬念的赌，是你一厢情愿要打的。”
　　金色子不满地努了努嘴，“你这人，真无趣。也是，我敢打赌，这世间，除了你抽的那些东西，没有什么能让你觉得有趣的了。”
　　瘾君子别过头，没理他。
　　金色子无聊地环视四周。忽然，一声“王老八”后，骚动不断。他转头看向调戏现场，那几个女的不管什么姿色得都四处乱蹿，奇怪得是，既不往山上蹿也不往山下蹿，反而非要在老八周边两丈外三丈内转着圈的蹿。更奇怪得是，似乎还有个女的背对着坐在石头上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因为被王老八的身形挡着，看不真切。
　　“咦？”金色子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瘾君子，“我敢打赌，王老八这次要吃瘪了。赌不赌？”
　　瘾君子微微蹙眉，这人怎么这么吵。
　　金色子白了他眼，“算了，我找老杜去。我打赌对于老八吃瘪这类事情，老杜一定会感兴趣。”
　　瘾君子眉头更皱：损友，大抵就是如此吧。
　　……
　　“呀。是王老八。”　
　　“呀。真是王老八。”
　　“呀。真的是王老八。”
　　“呀。还真的是王老八。”
　　……
　　王老八准备伸出魔爪的手再也伸不出去。这是怎么个状况？平日里见到他就跑的姑娘们跑是跑了只是这跑得会不会太近了点？还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对话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