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个期限》岁月戴尔

6、病房的一天（下）

　　翌日，姚汶宇已无大碍，在姚汶希的病房中无所事事的盯着房顶躺着，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便转头看去，只见姚汶远气急火燎地跑到姚汶希的身边，质问道：“哥，你跟魏老师说什么了，怎么他看你一趟回去后就对我变了态度了呢？”姚汶希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但由于母亲的坚持，才决定在医院里调养到痊愈而已，这时也正无所事事的和姚汶宇大眼瞪小眼，见小弟亲自将自己送来给自己消遣，心中顿时喜不自禁。看着小弟满脸着急地神色说：“你哥我在住院，你一进病房，不先问候一下我的病情，反倒先质问我根本不知道的事，你不觉得这样很欠妥吗？”姚汶远坐在姚汶宇的身边说：“有什么不妥的，我都打入敌人内部了，突然被你这个拉后腿的给拉了出来，你分明是自己不痛快也不让别人痛快的典型代表。”姚汶宇思索片刻说：“等等，让我理一下思路，小远说昨天有个姓魏的老师来看大哥，回去后就对小远改变了态度，小远已打入了敌人内部，大哥又把小远给拽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我理解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意思？”姚汶希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小远真长大了。”姚汶宇了然的点点头，姚汶希接着严肃地说：“既然长大了，就应该承担长大的责任，就应该自己收拾残局，而不应该把责任推给别人。据你对魏泽鹏的了解，他会告诉我你们俩的情况吗？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情况我怎么挑拨离间，再说我怎会不顾及亲弟弟的幸福而故意拆散你们呢？小远，我觉得我这个做大哥的很失败，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已到了这么不堪的地步。”姚汶远听到大哥的反驳，急忙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是巧合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我和往常一样，去魏老师家蹭饭，吃完饭，我正想看一会电视，魏老师说有话对我说，我便听着了。可越听越觉的奇怪，最终魏老师露出了说话的本意，他让我搬回宿舍，还不让我去他家蹭饭了，就这样，昨晚我就被赶出来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想了一晚上才觉得这事肯定和魏老师来医院看你有关。”姚汶希点点头表示理解道：“嗯，也许有关吧，在未来看我以前，他心里没有我这个负担，但看了我之后，他可能感到我成为他心里一个不可跨越的障碍，毕竟我也是他读博时的舍友兼好友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开窍了，他考虑问题的方向改变了，他在考虑你时考虑的不再是纯粹的师生关系，而是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因此他不得不考虑你的关系网了！”姚汶远瞪大眼睛，听着姚汶希的分析，频频点头道：“没错，如果只考虑纯粹的师生关系，他干嘛这么着急地把我赶出来啊。”姚汶希鼓励道：“汶远，没关系，可能是他来我这受了某种刺激，毕竟我也结婚了。据我分析，他把你赶出来是个好兆头，所以你不必气馁，如果遇到什么搞不定的事情，记得来告诉大哥，大哥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姚汶远喜极而泣，“我怎么没想到呢，魏老师终于开窍了，终于开始考虑和我发展进一步关系了。谢谢大哥，谢谢二哥。”姚汶希安慰道：“好了，不刚刚说你长大了吗，怎么这会又缩回去了？今天不是休息日吧，你逃课来的，要让爸知道了，你的小命就玩完了。”姚汶远急忙站起来向姚汶希鞠躬道：“谢谢大哥，千万别对老爸说。我昨晚一夜没睡，就想这事，天一亮，我就赶来了，我还真得回去，今天早上还有魏老师的课呢。”说完，姚汶远就像一阵风似得刮走了。
　　姚汶宇用一只胳膊撑着头侧躺在床上说：“哥，你说人家开了窍后，死活不理汶远可怎么办？不开窍时还有个念想，开了窍后可连个念想都没有了。”姚汶希也盯着姚汶宇说：“没了念想，才会不顾一切！我觉得以汶远的个性他是不会罢手的，他认准了一个死理就不会放手，而这个死理却能使生活充满乐趣，这又何乐不为呢？”姚汶宇冷哼一声，平躺下身说：“他认的死理就是恋爱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开窍阶段，第二个阶段就是纠结阶段，第三个阶段就是皆大欢喜阶段。可我怎么都觉得这事不会皆大欢喜呢？”姚汶希坐起身，看着窗外说：“有追求就会努力，哪怕前进的道路不是唯一，不是吗？”姚汶宇白了姚汶希一眼说：“从小到大，我最了解你了，汶远说的一句话还真没错，你就是自己不痛快也让别人不痛快的典型代表。我可不像汶远那样一根筋，我不觉得你在姓魏的态度改变事件中不扮演重要角色。你不是男一号，就是男二号对不对？”姚汶希收回目光，冲姚汶宇笑笑说：“今天天气真好啊，好想出去晒晒太阳。”姚汶宇切了一声，坐起身说：“想俊哥了吧，我就知道你和俊哥分开，就不想让别人舒坦。”姚汶希收起笑脸，说：“不知道小俊怎么样了，他走了5天了，也不知道通知他那边的亲戚朋友有没有遇到障碍，我跟他通电话，他总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可安排好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姚汶宇也收起痞痞的表情，说：“要不然我去一趟，一来告诉他你身体恢复的挺好，二来替爸妈传达一下他们的意见，也帮你看看俊哥的情况。”姚汶希欣喜道：“我很担心小俊目前的处境，也不想让父母劳心，那就麻烦你去一趟。”姚汶宇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办理出院手续，今天就动身。”接着满腹委屈的说：“我们兄弟俩都在他的私人医院里看病，而且还是没必要的花费，我实在想不出不叫他掏医药费的理由，你说是吧？”姚汶希点点头道：“没错，让他也报销我的医药费。”姚汶宇看姚汶希一眼说：“那免了吧，你的医药费还是你自己出吧，你如果实在不想出的话也行，我就向俊哥要钱，让他帮你出医疗费。”姚汶希拿起一根一次性的方便筷扔向姚汶宇说：“快去帮我做事！”
　　姚汶宇走出病房，来到王文浩的办公室说：“我已经完全康复了，我想现在办出院手续。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王文浩放下正在填写的资料，抬起头看着姚汶宇说：“等一会怎么样，我现在有点忙，你稍等片刻，我和你一起去。”姚汶宇随手搬过椅子坐下说：“行啊，等多久我都得等啊，去酒吧时就是为吃白食去的，这几天我都没回店里，一直靠志强帮我看着，我实在是囊中羞涩啊！”王文浩再次抬起头，看着姚汶宇笑着说：“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办出院手续，目的是要我替你交钱？”姚汶宇双手捧着脸，顶在桌面上说：“不你交谁交，我还想问问在此之前的医药费是谁出的？”王文浩低下头，边填资料边说：“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问问，我还以为我的付出像烟一样飘散不留一丝痕迹了呢？”姚汶宇阴险地笑笑说：“没想到啊，你爱我爱的这么深，是不是自从我一进医院，你就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生怕我有任何闪失啊！那么积极的给我交医药费干什么，怕我被赶出去啊，心疼我是不是？”王文浩不理会姚汶宇的唠叨，填完资料，将资料锁进抽屉，站起来，看着略显疲态的姚汶宇，“怎么了，又不舒服吗？”姚汶宇恶狠狠的盯着王文浩，“你竟然无视我的存在，我的存在感就这么弱吗，让你无视到这种地步！”王文浩扶扶额头，无奈地说：“我不是故意无视你的，我在填资料，哪有时间理会你的碎碎念，好了我道歉，我可以做出一定的补偿。”姚汶宇转喜道：“今中午请我吃饭，今下午我去一趟俊哥家，俊哥走了好几天了，我哥有点担心，叫我去看一下。中午陪我吃一顿午饭，再送我回一趟家，请示一下父母，怎么样，这个处罚不过分吧。”王文浩点头，表示默认了姚汶宇的要求。
　　王文浩陪着姚汶宇来到办理出院手续的窗口，看到姚汶宇似乎对此一点都不上心，便对姚汶宇说道：“是你来办理出院手续的吧，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呢！通过这件事，我很担心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天天处在一种为你做牛做马的状态。”姚汶宇打量着四周说：“不知为啥，和你在一起，总有一种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感觉。我本身可不是没担当的人，只是有你在身边，我愿意放权，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去处理。”王文浩仔细回味一下姚汶宇的话，五味杂陈，说没有感动的成分那是在骗人，但不知怎么的，在感动之余总感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向自己袭来，王文浩强行停止自己的想入非非，替姚汶宇办妥了出院手续。王文浩拿着单子，递给姚汶宇说：“我现在还在上班，我下班后叫你，你先去汶希哥的病房等着我。”姚汶宇接过单子，瞟一眼王文浩，“以前不是汶希汶希的吗，今天怎么叫上哥了，我对袁俊宣叫哥，是因为他和我哥结婚了，你对我哥叫哥，你想干什么，不会想逼宫吧？”王文浩绕过姚汶宇的身边，向前走去说：“你想多了，只是觉得汶希汶希的叫有点生硬，不如叫哥来的亲切。像汶希那样温文尔雅的成功人士，谁都想结交的，没有你，我和他也会成为好朋友的，以后不要再做些莫须有的猜测。”姚汶宇切了一声，便向姚汶希的病房走去。
　　姚汶宇走到病房，看到姚母和姚父正在病房了，姚父看向姚汶宇说：“他回家5天了，现在还没回来，说不定真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和你妈就先不去了，万一我们去了添乱怎么办，思来想去，我也觉得你先过去看看，评估一下事态，我和你妈在考虑过不过去。”姚汶宇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算今下午就动身，本想回家请示一下，现在省去这一麻烦了。爸，我想问一下，我到了那边是不是有绝对的权利。”姚父谨慎起来问：“什么绝对的权利？”姚汶宇在姚汶希身边坐下说：“比方说，让我哥入赘，人家也是个男孩，万一人家要娶我哥呢，万一要我哥把以前订的礼堂退了，去那边订呢，万一人家一定要让俊哥生个小孩，为他们家传宗接代呢？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我可不可以有绝对的发言权呢？万一我说错了话，你们可不能怪我，我也没处理这种棘手问题的经验。”姚父气愤地说：“我答应让他们结婚已经是底线了，还让汶希入赘，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要结婚就在这边结，不结那就算了，没什么可商量的。”姚汶宇胆战心惊地问：“妈，你说呢？”姚母叹口气说：“我听你爸的！”姚汶宇将头转向姚汶希说：“哥，你的意见呢？”姚汶希对此也相当郁闷，便说：“尽量争取，尽量公平，尽量做到不偏不倚。”姚汶宇哭丧着脸说：“你这不白说吗？”姚父突然说道：“我也想让汶希生个孩子，为我传宗接代，汶希，你觉得怎么样？”姚汶希听到姚父的话，吓了一跳说：“爸，别添乱了，现在够乱的了，我和小俊怎么会背叛彼此，生小孩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姚母担忧道：“那你老了以后谁照顾你们呀，现在不要孩子说的轻松，老了没人照顾你们就够你们受的了。”姚汶希看着身边的姚汶宇说：“不是还有汶宇吗，等他生了孩子过继给我个，我老了不就有依靠了吗？”姚汶宇听到大哥说起自己，还以为是什么事，当听完姚汶希的话，便恶狠狠的瞪姚汶希一眼说：“我觉得俊哥一定遇到了天大的麻烦，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天还不回来呢？说不定袁家父母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过正常的生活，开始逼着俊哥相亲呢！当然也说不定，俊哥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不想和大哥过了也说不定。”姚汶希愤怒地说：“别胡说，小俊才不会那样做，我才是他的真命天子。”姚母看着两个儿子正在扯皮，便说：“汶宇，你哥说的对，你如果结婚生了小孩，就过继给你哥个，好让他老来有个依靠。”姚汶宇不耐的看了姚汶希一眼说：“妈，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别操心了，我们老了是什么样的惨景，你们又看不见，瞎操什么心啊！”姚父拿起枕头扔到姚汶宇身上说：“不识好歹的东西，关心你还关心出错了，你是不是盼望着我们早死啊！”姚汶宇拾起掉到地上的枕头，感觉甚是无辜，自己的父母明明生的是大哥的气，但自己却成了父母的出气筒，越想越不甘心，随即将拾起的枕头砸在了姚汶希身上，姚母见生病的大儿子被打，连忙站起身，走到姚汶希床边，一把将姚汶宇拉了起来说：“不知道你哥还没好吗，万一又被你打出什么病该怎么办啊？”姚汶宇站在病房的中间，干生闷气，心想，什么叫又被我打出病，说的好像是我把哥打进医院似的。
　　姚汶希看着站在病房中央，暗生闷气的姚汶宇，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说：“妈，没事，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回家休养就行，一直在医院中，我也很闷，这种心情也不利于我康复不是。我们今天就办理出院手续吧，天天在医院我也燥得慌。”姚母坐在姚汶希身边说：“今天我们再做一下全身检查，如果医生说可以出院，我们就出院，医生说再住几天就住几天。”姚汶宇点点头，心想，哪个医院肯放一个冤大头啊。
　　在医院待了一会，姚父便回公司了，由于姚汶宇要去袁俊宣家里，因此姚母决定留在医院照顾大儿子。中午，王文浩下班后，就来到姚汶希的病房，正想叫姚汶宇出去吃饭，看到姚母便说：“阿姨，您来了，我正想叫汶宇出去吃饭，顺便帮汶希哥带一份，阿姨想吃什么呢？”姚母见王文浩进来，便笑着对王文浩说：“王医生，真是谢谢你啊，他们俩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除了帮打饭外没麻烦我什么其他的事，打饭也是顺路。”
　　“他俩就是懒，尤其是汶宇，懒得很不像话。”
　　听到姚母这样说自己，姚汶宇急忙辩解道：“妈，说话要公道，我也是病号，我也刚刚才办理了出院手续，我这个病号还得照顾另一个病号，我也很不容易，为什么就没人给我个公道呢？”王文浩看着姚汶宇委屈地样子说：“阿姨，汶宇照顾汶希哥很尽心的，他也不容易。”姚汶宇一脚踩在王文浩的脚上说：“你很委屈是不是，不就是帮我们打了几顿饭吗，有什么值得你显摆的，我把你买的饭都拉出来了，你去厕所回收吧！”姚汶希见姚汶宇越说越过分，便说：“汶宇，不是饿着肚子，打电话让王医生给你送饭的时候了，别人帮你那么多忙，你不但不感激，怎么还能这样恶语相向呢？王医生，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受了我的气，拿你当出气筒呢？”
　　姚母见俩儿子和王医生很是熟络，纳闷地问道：“汶宇，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和王医生很熟吗？”姚汶宇和姚汶希听到姚母的话立刻噤声，王文浩忍着疼痛说：“还好，我和汶宇是不打不相识，我们起先是交恶，但看在汶希哥的份上我原谅了他，他还憋着一股闷气，无论我怎么示好，好像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现在都习惯了他的恶语相向。”姚母听完王文浩的话，对着姚汶宇便说道：“你看看人家王医生，您俩起矛盾，八成是你的错，你还硬着脾气没完没了，我和你爸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就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呢？对方幸亏是王医生，如果是别人，早就不屑理你了。”王文浩见姚汶宇满肚火气，便对姚母说：“阿姨，这次起矛盾是我的错……”不等王文浩说完，姚汶宇便说：“你不用假惺惺的，都是我的错，我承认。”王文浩拉住姚汶宇对姚母说：“阿姨，我先和汶宇出去吃饭，吃完我给你们带回来。”姚汶宇甩开王文浩的手说：“我可没那么快，你想噎死我啊！”姚母忙说：“王医生，你们慢慢吃。我下去买饭。”见姚汶宇已走出病房，便点点头，也走出了病房，走廊里人来人往，王文浩疾走几步，跟上了姚汶宇问：“怎么了，有什么话，你说。”姚汶宇低头不语，不一会走到了医院外的空地上，王文浩走到姚汶宇身边说：“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姚汶宇抬起头，瞪着王文浩说：“滚，我不需要你虚伪的关心，给我做一点事，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不是？”王文浩举起手说：“我诚恳地向你道歉，我错了。”看看四周，姚汶宇想不明白，为什么医院里的人还这么开心，医院不是生离死别的地方吗，不是充满悲伤的地方吗，为什么四周的人还洋溢着笑容？看了这些笑容，姚汶宇就满肚子的气，照着王文浩的肚子就是一拳，说：“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王文浩揉着疼痛的肚子说：“好了吧，没出完气就再打两拳。”姚汶宇向四周看看，冷哼一声，说：“你的险恶用心我知道，我打了你一拳，没人看到，你就想让我再打几拳，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打了人是吧！”王文浩看着不可理喻的姚汶宇说：“那我们吃饭去吧。”姚汶宇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太过分，便说：“挨我的打是你的荣幸，一般人我还不屑打呢？”王文浩哭笑不得地听着姚汶宇说出的话，便说：“那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吃顿饭呢，少爷？”姚汶宇的气似乎也散了，便说：“好啊，我要点最贵的，吃死你，我才能消气。”王文浩只能对任性的恋人笑笑，领着姚汶宇来到医院对面的五星级酒店。
　　果不其然，姚汶宇拿过菜单就点了最昂贵的的菜色，说道：“今天吃死你。”王文浩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为你花费，我甘之如饴。”
　　“你就会说些冠冕堂皇的毫无意义的假话，我可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不吃这一套的。”
　　“那你吃哪一套？”
　　“我哪套都不吃，我有自己的判断，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你别想诓骗我。”
　　“那你觉得我现在是在骗你？”
　　见席间的火药味又开始渐渐转浓，姚汶宇避开王文浩的眼睛，闭口不再说话。王文浩也感觉气氛不对，便也沉默不语。
　　等到饭菜都上齐了，王文浩首先打破沉默说：“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别憋着，憋坏了还是你遭罪。”姚汶宇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片刻，说：“也没什么，不知怎么搞的，就像我把气撒在你身上似的，我爸妈总喜欢把气撒在我身上。今天我爸妈明明生的是我大哥的气，可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把气撒在了我身上。我觉得我就像个垃圾桶，我的作用就是倒垃圾，不倒垃圾的时候我就是个摆设。”王文浩停下切牛排的动作说：“你先缓缓情绪，我说的话不是再替你父母找理由，也不是站在你的对立面，我只是讲出我的感受，好不好？”姚汶宇点点头表示应允，王文浩接着说：“你哥这件事对你这个家庭来说是很大一件事，虽然叔叔阿姨表面上答应了这件事，但他们内心深处是不愿承认的，他们为了儿子的幸福，实际上是在强迫自己承认他们不想承认的事实。他们心中是有结的，他们不发泄出来他们也难受。您大哥心里也是很不痛快的，谁遇这事谁心里都不会好受，你爸妈也不想再给他添堵。叔叔阿姨也许觉得你目前心里塞的事是最少的，能承受的压力就是最大的，因此你就不幸中标的，但他们心中不是没有你的。你醉酒住进医院，你的父亲连夜赶到医院，阿姨也放下汶希哥，在你身边守了一夜。早上，叔叔为了处理公司的事，就回去了，汶希哥需要换纱布和输液，阿姨才不得不去汶希哥的病房，当换上纱布，挂上吊瓶后，阿姨也多次来看你，着急地了不得，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叔叔和阿姨对你们的爱是无差的，你不能凭自己的感受，就做出不正确的判断，这样对叔叔阿姨不公平。”姚汶宇陷入了沉思，在沉思中两人吃完了午饭。
　　王文浩和姚汶宇一起来到姚汶希的病房，姚母见两人回来便说：“汶宇，你先休息休息，过会坐车很累。”姚汶宇走到姚母身边说：“妈，我不该乱发脾气，那你也不要生气了。”姚母站起身说：“我没生气，你快休息休息。”姚汶宇走到姚汶希身边说：“帮我说句话呀，我都道歉了。”姚汶希看一眼浑身透着不安情绪的姚汶宇，说：“妈没生气，刚才妈还怕你生气，叫我开导开导你呢！”姚汶宇听到大哥的话，急忙爬到床上说：“妈，你别生我的气了，我都承认错了。我休息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叫我，我去俊哥家，保证完成任务，给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呗！”姚母笑笑说：“好了，知道你道歉了。除了入赘和生小孩之外，我们都可以答应，我们也不让小俊入赘，不让你哥生小孩，这样已经很公平了。”姚汶宇点头表示了解。王文浩见姚汶宇和家人间的误会已清除，便说：“阿姨，我还上班，我先走了。”姚母将王文浩送出门外说：“王医生，你不要和汶宇生气，他就是个孩子脾气。”王文浩点点头表示明白。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姚母将姚汶宇叫醒，将一个手提箱交给姚汶宇说：“汶宇，这是给亲家的见面礼，我希望亲家能看在儿子今后幸福的份上成全他们。”姚汶宇看看对自己满怀期望的大哥说：“放心了，大哥。你们都结婚了，还怕没酒席办吗，这是早晚的事，不用过分担心了。”说完提起手提箱，踏上了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