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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房的一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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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姚汶宇的心情极其郁闷,便在医院里四处闲逛,寻找和王文浩偶遇的契机。姚汶宇走到一个病房门前下意识的向门内看了一眼,便停住了脚步,走进病房内。病房内的人看见来了一个陌生人,其中躺在病床上的人立刻不安起来,而守在病床边的人慢慢站起来,怒视着姚汶宇。姚汶宇感到森森阴气向自己袭来,便强装镇定的对病床上的人说:“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病床上的人嘿嘿笑着,而病床边的人依旧怒视着姚汶宇,“和小天拼酒的人是你?”知道对方正在兴师问罪,但通过自己对整个事件全方位的考虑,姚汶宇觉得自己没犯多大的错,顶多是调戏良家妇男而已。不,应该是调戏未遂。于是姚汶宇直视对方的眼睛说:“是我,没错。酒吧里所有人都能证明和他拼酒的人是我。”林晓天赶紧坐起来,拉着何绍杰的衣角,“邵杰,我们只是喝酒,这也不怪这位先生,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我自己灌自己的,和别人无关。”何绍杰立马转过头,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件事绝对和他有关,他不和你拼酒,你就不会喝那么多,就不会酒精中毒……”姚汶宇听到这里,急忙打断对方的话说:“我劝你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我下面的话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还原事情的真相。这位小帅哥一进酒吧,就满面愁容,不停的自己喝酒,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更彻底的发泄出自己的怒气而已。再说,他要了十瓶威士忌,我帮他解决了一半,如果没有我,我想这位小帅哥不仅是轻度酒精中毒这么简单了。他喝酒的原因不是我要和他拼酒,而是对你的怨气未消。这件事的发生你的责任要比我大的多,在清算我的责任时,我觉得清算你的责任更为重要,我可能是导火索,但你确是个名符其实的炸弹,最终炸毁他的不是我。如果你硬要先清算我的责任,我觉得你是在逃避自己的责任,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好好想想自己,不要总在别人身上找责任,看不见自己责任的人才是最悲哀的人。”姚汶宇看着何绍杰瞪大眼睛,眉毛紧锁的样子,接着说:“你处理好了自己的责任,这件事就不会再次发生,如果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责任,这件事迟早会再次发生,因此,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是你。”林晓天急忙说:“这都是我自己的错,怪不得别人,我还要向这位先生道歉呢,不是我要和他拼酒,他也不会住进医院。”姚汶宇点头道:“这倒是事实,不过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总在别人身上找责任。对于我住进医院,我觉得还是我自己的责任大一些,谁让我是个好人呢!我总见不得别人难过,看见别人难过我总会跟着伤心,总想帮别人多一点,一帮就把自己帮进医院了……”这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姚汶宇转头望向进来的人。王文浩就像没看见似的,绕过姚汶宇走到林晓天身边说:“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林晓天比王文浩喝的多一些,也就中毒深一些,在加上这些天心情时刻处于压抑状态,身体情况一直不佳的缘故,林晓天的中毒症状比姚汶宇严重的多。听到医生的问话,林晓天回答说:“感觉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身体也有点无力,其他的也没什么了。”何绍杰面露担忧之色,着急地问:“医生,他没多大问题吧,怎么这个人就好的这么快,小天就不见好呢?”王文浩安慰道:“您不用担心,他没多大问题,只是他身体底子比较差,喝的酒又比较多,所以症状才会严重些,在持续打几天吊瓶应该就会没事了,不过出院后,你要多注意他的身体,好好养养才是。”何绍杰对王文浩连连道谢。再出病房门时,姚汶宇对何绍杰说道:“听清医生说的话了没,他需要好好养着,而不是时时刻刻伤心着,我之所以好的快,是因为我心情好,好好照顾他,别再让他伤心了。”
姚汶宇和王文浩一起走出病房,看到走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其中一位小护士推着小车走过来,和王文浩打招呼道:“王医生,您怎么在这啊?”王文浩笑笑说:“我来看看病人怎么样了,他一直说头还有点晕。”小护士也笑着说:“王医生真是对病人越来越关心了,时不时的向病房里跑,我觉得你肯定和他们有亲戚关系,不然没法解释您最近的变化啊!”王文浩神态自若,“我觉得我一直都很关心病人,对于他们我视作手足。”小护士点点头说道:“那我先进去了。”王文浩对小护士点点头,姚汶宇瞥了一眼王文浩说:“你好像有什么要对我说啊,你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王文浩直接将姚汶宇划为空气,径直向前走去,姚汶宇想起早上的事,又看看现在王文浩的态度说:“王文浩,你最好马上向我道歉,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王文浩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姚汶宇说:“我现在还有事,不想和你吵,这么多人,你注意点。”姚汶宇冷哼一声说:“滚,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王文浩注视了姚汶宇一会说:“你还是病人,回房休息一下。”姚汶宇气急败坏地说:“我的身体我清楚,不需要你操心。我住院又不是没交钱,干嘛劳烦你管东管西。我很好,昨晚我就没听医生的话,不是也没拿我怎么样吗?”王文浩见姚汶宇如此不可理喻,说道:“回房休息,不然就去办出院手续。”丢下这句话,王文浩转身便走掉了。
看着王文浩的背影,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背影消失,姚汶宇才发觉自己竟然流下了眼泪。急忙擦干眼泪,姚汶宇回到自己的病房,躺在病床上,但无论自己怎么控制,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想想自己,虽然从小经常挨打挨骂,但从未这么伤心难过过。记得自己最伤心的那次挨打,好像发生在自己读初中时,具体原因是什么,自己早已记不清,只记得好像在自己的房间中宅了一星期左右,幸亏自己的房间中存有余粮,才让自己没至于被饿死,虽然那次很是伤心,但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流过一滴眼泪,当时想的最多的也和现在挨打挨训时的想法一样,那便是一定要让父母先妥协,无论父母怎么打骂自己,自己只要做到任其打骂就可以,自己从未真正的伤心难过过,事情过后便不会再出现什么影响父子情亲的后遗症。而这次,姚汶宇觉得自己真伤心了,也许自己有错在先,但这不是王文浩对自己冷漠的理由,自己刚刚和王文浩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可这发展的方向使姚汶宇有点措手不及,明明一切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什么事都变了,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憋闷。姚汶宇拉起被子,蒙起头,试图不再考虑与王文浩相关的问题。王文浩离开姚汶宇,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窗子,呼吸一下窗外的新鲜空气。王文浩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何必呢,又不是他心中所爱的人,只不过是他临时邀约的床伴而已。”转身回到房中,看着姚汶宇曾经睡过的床,王文浩笑笑,便躺了上去,心想这也许是自己能够和他靠近的唯一方式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眼睛有点疼痛,而且头也有点晕,姚汶宇勉强坐起身,看看四周,一点吃的喝的东西都没有。于是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看到一个经过门口的女护士,便说:“能不能帮我叫一下王文浩医生,我好像有点头晕。”女护士赶紧扶姚汶宇回到病房说:“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叫王医生。”姚汶宇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推门的声音,王文浩急忙走到病床边,摸着姚汶宇的额头说:“怎么了,头晕是不是?”这时王文浩才注意到姚汶宇的眼皮肿的很高,便坐在姚汶宇的身边说:“怎么了?”姚汶宇闭着眼睛,拉高被子说:“几点了。”王文浩看看手表,“下午两点了,从早上开始没吃饭是吧,你先跟我说说你的症状,我去给你拿点药,顺便给你带点午餐。”姚汶宇转身,背对着王文浩说:“我哥也没吃,你给我哥去打点饭,我妈刚把哥交给我照顾,就让他饿着,你快去。”王文浩拍拍姚汶宇说:“我好像没这个义务,你昨天的邀约我拒绝,但今天出于我和汶希朋友的关系,我去帮他买饭。”姚汶宇猛地一下转过身,睁开肿的发疼的眼睛,看着王文浩说:“你耍我是不是,你不愿意你早说,你早干嘛去了,你早说我今天中午就去酒吧找到今晚的床伴了,浪费我的时间。”王文浩低头吻吻姚汶宇肿胀的眼睛说:“你看,我们还没在一起,我们就在彼此的伤害,如果我们在一起生活,我们会更加的伤害对方,你我都知道我们不是对方的唯一。我承认我现在是有点喜欢你,但我不能保证永远喜欢你,我们之间早晚会有一个人先放手,会有一个人在这场关系中受到伤害,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我,当然我也不希望那个人是你,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轻易的开启这层关系比较好,我们还是朋友。我这个决定的做出,不是为了惹你生气,而是权衡再三,慎重考虑才做出的。对不起,汶宇,没想伤害你。”姚汶宇又转过身去,不让自己流泪的狼狈状态呈现在王文浩眼前,但自己哽咽地声音却出卖了自己,“你爱我有多少,你连受伤都不愿为我做,你的爱我不稀罕。我们不是彼此的唯一又怎么样,也许和我共度余生的不是你,但这并不妨碍我现在有点喜欢你啊,爱也是分阶段的。”王文浩摸着姚汶宇柔顺的发丝,心里百感交集,要问他爱有多少,他会回答很多很多,多到溢出了自己的内心,充盈了自己的大脑,溢满了自己的身体,别说为了爱受伤,就算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他都愿意,但这些都是王文浩只能在内心想而不能表现出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姚汶宇也许不是存心故意伤害自己,可他会抓住自己喜欢他这一致命的弱点无意识的压榨自己。不是自己不愿为爱受伤害,而是因为自己已为爱伤的体无完肤了。
王文浩久久的摸着姚汶宇的头,沉思一下说:“你能答应我,我们的交往时间必须在一年以上,在和我交往期间不做对不起我的事吗?爱可以是分阶段的,但爱不能拿来消遣,不能忍受背叛。如果一年后的一天,你觉得你要离开,你就开口对我说,我会放你离开,那之后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在和我的交往中背叛了我,我们的生活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如果一年内你就要离开我,我们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再有交集,你觉得怎么样?”姚汶宇也陷入了思索中,他真的能一直和王文浩交往下去吗,自己虽然现在有点喜欢王文浩,但说实话自己也曾对一个女生动过真心,只是由于自己的跳级和学业上的繁忙逐渐冷淡了女友,而女友也逐渐的冷淡了自己,分手也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发生了,自己没伤过心,没流一滴眼泪,更没留恋过过去,随后自己也重新交了女朋友,生活还在继续,似乎一切都不曾改变过。不仅王文浩对自己没有信心,连姚汶宇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真爱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他相信世界上有真爱,但真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如同中奖般的感觉让姚汶宇觉得不真实。这时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自己的大脑中,好像是自己初恋时的场景。女友离开了,自己不吃不喝的一直在看电视,电视上的节目演的都是恋爱中的矛盾,婚姻中的矛盾,吵架,离婚等字眼在姚汶宇的脑海中闪现个不停。对于自己的堕落,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最终父亲爆发了,狠狠的鞭打了自己一顿,姚汶宇没吭一声,而是把电脑搬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自己房间中宅了一星期,也看了一星期的电脑。姚汶宇从此以后不再为感情郁闷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初恋失败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件事。经过一个星期的思考,姚汶宇觉得爱情这东西不仅具有阶段性,而且还具有分享性,正如生态系统一样,如果生态系统中只有一个食物链,那么这个系统就不会稳定,只有这个生态系统中的生物形成食物网这个系统才会稳定。爱这个东西就不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爱是一种嗜血的毒,不仅有可能毁了自己,还有可能毁了别人,因此人要有将爱转移的能力。姚汶宇久久的不回话,使王文浩彻底的放弃,“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也有我的,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汶宇,好好照顾自己,你一直很坚强。”姚汶宇的声音从被子中闷闷的传出来,“我可以答应你,我也觉得累了,我想找个安静的栖息地。但我是一只自由的鸟,并且是一只候鸟,也许我永远进化不成留鸟,你还愿意收养我一段时间吗?”王文浩笑笑,将姚汶宇翻过来和自己面对面说:“愿意,也许养着养着你就不愿走了呢!”王文浩看着满脸泪水,和平常相差甚远的姚汶宇,觉得甚是可爱,用手帮姚汶宇擦擦眼泪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能哭,我没觉得有多惹你生气啊,到是你惹的我很是生气。”姚汶宇抬起头,瞪了王文浩一眼说:“滚,我哥饿死了,我也饿死了。”王文浩突然捧起姚汶宇的脸亲了一口说:“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买去。”姚汶宇推开王文浩,恼羞成怒道:“你能不能滚远点,看见你就心烦。”
王文浩欣喜的走出病房,为姚汶宇和姚汶希买了午餐,当推门进入病房时,说过饿死了的姚汶宇又熟睡了过去。王文浩将一份饭放在桌子上,将另一份饭带给姚汶希。推开病房,王文浩看见病房内不仅有姚汶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送姚汶宇来医院的魏泽明,另一个自己并不认识。姚汶希见王文浩走进来,忙介绍对方说:“王医生,这是我的两个朋友,这个是魏泽明,汶宇的发小,这个是魏泽鹏,我读博时的同学。”王文浩将饭菜放在桌上说:“听汶宇说他没给你买饭,我正好有空,就顺便帮你们买回来了。”魏泽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王文浩说:“二少很难驯服的,记住,驯服他得采取极端的方式。”王文浩一听这话,便猜想魏泽明也许先去了姚汶宇的病房,也许还听到了些什么,或看到了什么也说不定,便不否认道:“没事,他就是只纸老虎而已,外表坚强,其实内心脆弱的很。”姚汶希对着魏泽鹏说:“你这个表弟还在记恨着汶宇呢,他想借刀杀人啊!”魏泽鹏也笑着说:“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好不好,怎么说小明当时也就8岁而已,你们竟然绑架他,你们太过分了。幸亏当时我和小明不在同一个城市,要不然我一定要给小明出气。”姚汶希反驳道:“我不还有个弟在你手里吗,拿他开刀。”魏泽鹏摇摇头说:“我可不想找晦气,姚汶远不比你当年差,当年你们未成年,敢胡作非为。姚汶远成年后也敢胡作非为。”姚汶希神情立马严肃道:“汶远,没闯什么祸吧?”魏泽鹏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解释说:“放心,他的心不坏,还不敢做违法犯罪的事,只不过闹我闹的很厉害。”姚汶希思想立刻向某一方面想去,“为什么闹你?”此时魏泽明和王文浩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魏泽鹏的身上,魏泽鹏见三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底气不足起来,“看着我干什么,你们是同性恋,非得我也是啊。汶希,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同性恋。再说,他也不可能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呀!你们要知道,汶远的学习成绩那是烂得惨不忍睹,他时常找我给他补习功课这是很正常的事啊!只是天天不打饭,天天在我家蹭饭,非要在我的客厅里睡,死活不回宿舍,我觉得他严重侵犯我的权利。”魏泽明感慨的摇摇头道:“我们魏家欠你们姚家什么了,为什么你们三兄弟老是针对我们呢?”王文浩沉思片刻说:“怎么好像强行和你同居一样。”吓得魏泽鹏的脸色苍白,吞吞吐吐地说:“你…你不要这么说,说的…说的好像我们是…是夫妻一样。”姚汶希点点头道:“照你这么说,你们还真像夫妻,同吃同住。”魏泽明见魏泽鹏开始慌乱道:“哥,你正好趁这个机会给我报仇,如果你没那个意思的话,就让他弟弟自己打饭,然后回宿舍住。没什么事,现在的决定权在你手里。”魏泽鹏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说:“对对,我还真得让他自己打饭,然后回宿舍呢!你说家中有两个哥哥是同性恋,保不准他也是,我还真不能长久的和他在一起呢!再说我还比汶希大三岁呢,朋友弟不可欺,这事我还是懂得的。”姚汶希叹口气,心想汶远这事不能怪大哥,要怪就怪自己,怎么喜欢上哥哥的朋友呢!魏泽明看看自己的表哥,再看看姚汶希,心中说那个叫汶远的同学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有两个恶魔般的哥哥!王文浩也感慨的想道,想当年确定自己是gay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是gay,为此自己还郁闷了好一阵,差点放弃了当医生的理想,毕竟自己是个有病的人,怎么现在身边的人都成为gay了呢,时代真不同了!
王文浩看看手表,发现自己离开自己办公室的时间有点长了,便和姚汶希及魏氏表兄弟告了别,在回办公室的途中,王文浩又拐了个弯回到姚汶宇的房间,看见姚汶宇正睡的香甜,便没再打扰熟睡中的爱人。魏氏表兄弟探访完姚汶希,再一次来到姚汶宇的病房时,但是依旧没能见到清醒的姚汶宇。
夜晚降临,王文浩想起正在病房中的姚氏兄弟俩,便出去给兄弟俩捎晚饭。王文浩将晚饭提到姚汶宇的病房时,病房里已没有了人,桌子上也没有了中午的盒饭,便将饭提到了姚汶希的病房中。此时俩兄弟正都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王文浩将晚饭放在桌子上,说:“你们俩都太懒了吧,连饭也不买。”姚汶宇坐起身,气愤地说:“怎么这么晚啊,是不是忘了,你怎么总能把我这个大活人忘了呢?”王文浩赶紧坐到姚汶宇身边说:“天大的冤枉,我也是才吃饭好不好,汶宇,阿姨是让你照顾汶希吧,怎么被你照顾两天汶希就面黄肌瘦了呢?”姚汶宇抓过晚饭,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说:“你管的着吗?”王文浩把剩下的一份晚餐递给汶希说:“明早我再给你把早饭打来,指望汶宇,那是自找死路。”姚汶宇边吃边说:“还有我的。”王文浩摸摸姚汶宇的头,欣喜的答应下来。姚汶希一阵恶寒,心想原来在别人面前秀恩爱,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别人却会十分不爽。吃完晚饭,王文浩将饭盒收进垃圾桶里,便说:“汶希,我和汶宇打算试着交往一下,你觉得有没有什么问题。”姚汶宇听到王文浩对自己的大哥说要和自己试着交往,站起身,将王文浩推出几步说:“你有病啊,不知道他隐瞒他的恋情长达五年之久吗?你跟他说干什么,企图得到我家人的承认啊!我跟我大哥说,却没和我爸妈说,你想害死我啊!”王文浩站定,“汶宇,汶希早就知道了,现在汶希和我们是统一战线上的人,听听他的建议,对我们有好处。”姚汶宇心怀不满地说:“我的家人你都知道,那你的家人呢?这对我很不公平。”王文浩重新在姚汶宇身边坐下说:“我今年26岁,是这家医院的一名医生;我爸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这家医院属于我们家私有;我妈自己开了一个连锁超市;我还有一个哥哥王逸凯和一个妹妹王梓岚,哥哥在软件开发公司上班,妹妹现在还在上大学。而且他们都知道我是gay,而且对劝导我过正常人生活已不抱有希望。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可以随时问我,我保证有问必答。”姚汶宇冷冷的笑笑说:“富二代,26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谈过几次恋爱了,你不可能还是个老处男吧?”王文浩从容自若地说:“只有一次暗恋算不算?”姚汶宇听后更是阴冷,“谁,你现在还喜欢他吗,我不可能是替身吧。”王文浩轻笑一声说:“和我同居后,我就告诉你。”姚汶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到底是谁,他是一个门槛,你不把门槛拆除,这个门槛我是跨不过去的。”王文浩迫不得已地回答道:“他是个异性恋,好久不见了,也许他已结婚生子了吧,我也不知道他的近况。”姚汶宇冷哼一声说:“原来你这么没胆量,如果是我的话,我非把他掰弯,霸王硬上弓也得把他弄到手,你太遭人鄙视了。”姚汶希发觉本应是谈话主角的自己突然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路人甲,不禁说道:“王医生,你是不会那么容易忘记那个让自己了解了自己性取向的人,是吧?怎么,汶宇和他是一样的款式。”姚汶宇不善的看着王文浩,而王文浩苦笑着说:“汶宇,我们先谈谈你的恋爱史吧。”